50.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作品:《放学没回家,丧尸爆发了

    路简从走廊一路疾跑回来,就看见了剑拔弩张的这一幕。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王翰宇几乎快要把自己的脊背折断,弯曲成一个完整的u形,以上半身倒挂的姿态抱着杨育苗疯狂啃咬。


    众人还不及反应,或是已然反应过来,却仍然无法面对这一处境。


    路简本就是听到刘梦的惊呼过来,心中有所准备,不同于众人因震惊的手足无措,她直接去角落提起重剑,照着王翰宇的脖颈处砍去。


    一下没能制止,她便一直用力向下施压。


    万晓丹和林芝见状也过来帮她,却不小心用力过猛,王翰宇的整个头颅骨碌碌从杨育苗身上滚了下来。


    几个女生愣在了原地。


    王翰宇的头颅一直滚到张经的脚边。


    张经红着眼与王翰宇死未瞑目的眼睛对视,整个人如同案板上濒死的鱼,连呼吸都难以为继。


    杨育苗的手臂一路连到胸前都伤痕累累,身上的短袖都被咬破数道血口,一身凌乱不堪。


    王翰宇破烂的身子落在他身上,杨育苗跪下来接住了他。


    怎么会这样?


    他哭都哭不出来,因为所有的感知都在消退,他几乎感受不到任何人任何事了。仅有的意识已经控制不住身体,他感到自己在一点点把自己掰折成奇诡的姿势。


    路简提着浸着王翰宇鲜血的剑,一步一血印,缓缓走向杨育苗。


    他被咬了,得赶快杀了。


    她毫无波澜地想着。


    “别......别......”张经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只是拼命地发出气声。他跑到路简前面,以身挡住杨育苗。


    路简满眼猩红,剑指张经,冷声道:“让开,不然......”


    不然怎样?难道她要连着张经一起杀吗?


    她大可以放狠话说出来,可是她真的能做到吗?


    张经剧烈地咳喘了两声,强压下胸间汹涌的梗塞,他走到路简身前,抢过她手中的剑。


    “至少,让我来。”


    路简这才放开手。


    他们都是他的朋友,是死是活,他是在场唯一可以肩负起责任的人。


    张经克制住灵魂深处的战栗,在杨育苗快要暴起的那一刻,手起刀落,没有分毫偏差,仅一击,就让杨育苗彻底归于死寂。


    眨眼间,原本一片祥和的室内就横陈了两具同伴的尸体。


    许容关心则乱,并没有听路简的话乖乖躲起来,而是自己扶着墙一点点挪过来,正好遇上张经把杨育苗斩杀的那一幕。


    他顾不上伤口的疼痛,肾上腺素激发,他直接大跨步进来,无措问道:“怎么了这是.....”


    一片死寂,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张经抱着杨育苗的尸体,像是对待珍贵的珠宝一样,把他和王翰宇小心翼翼摆到一处。


    这有些悚然的场景,大家却没有一点畏惧的心思,满心都充溢着说不出的失落和悲伤。


    刘梦没忍住发出细微的啜泣声,黄梦甜叹息一声,把她揽进了自己怀里。


    向来胆小的刘梦却固执地睁着眼睛,逼着自己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于淙想安慰李汐,被她默默推开了。


    “为什么会这样?”片刻后,路简冷静地问道。


    万晓丹轻咳了一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她的病一直没好透,只能用仍有些嘶哑的声音回答说:“王翰宇回来说,要我们去教二救顾重明,或许是顾重明被瞿立武用某种手段控制了,现在很危险,但是王翰宇发作得太快了,我们来不及知道更多消息,也不知道......是谁让他变成这样。”


    林芝补充:“王翰宇身上的伤是刀伤,暂时没有发现被丧尸啃咬的伤痕,但是他伤口流出的血却是黑色的......”


    “重明怎么了?”许容瞪大了眼睛,扯到伤处痛的忍不住嘶了一声,林芝扶他坐下,看见伤处沁出血迹,命令道:“你不准再动了!”


    “难道是瞿立武变成丧尸了?”刘梦也想出一份力,提出可能性。


    于淙也跟着分析:“王翰宇被瞿立武咬了,所以回来和我们通风报信?那顾重明.....”


    言外之意是,顾重明还能是个正常人吗?


    张经正在整理王翰宇身上的衣物,他强迫症似的把他衣服上一道褶皱拉平了又拉皱再拉平,听见于淙的话手下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而后他缓缓开口:“不会,瞿立武应该没有变成丧尸。”


    “翰宇如果知道自己被咬了,是不会这么拼命跑回来的。”


    无论是王翰宇,还是杨育苗,都是张经在丧尸爆发后遇见的同伴,他们两小自己几岁,做人做事都有些冒失冲动,自从跟着他闯荡以后,一路缺衣少食,水都没喝过几口干净的,却从来没有过任何不耐和怨恨的心思,心性赤诚又简单。


    如果王翰宇知道自己会变成丧尸,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到这里来……连累他们……


    李汐斟酌着说:“无论如何,现在只有王翰宇一个人回来,还有个人在外边情况不明,时间紧迫,如果要救,现在就去,如果不......”


    许容没等她说完,腾得站起来又被林芝按下去,他坐着喘着粗气说:“现在就去救,为什么不救?”


    万晓丹走到路简身边,轻柔地拉住她的手,让她放心把手掌摊平开在自己掌心,果然看见她把自己掐的满是血印,她慢慢抚摩着路简给自己刻下的印记,感受着她指尖露出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说:“我知道你等不及,但是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路简这才转头看她,有些不敢相信:“晓丹?”


    她愿意让她去?


    不仅如此,她还愿意为她花心思?


    从胡宇的死被挑破以来,路简和万晓丹之间看着还像寻常一样,但是彼此都心知肚明,两人中间到底是隔了一层看不见又扯不去的纱。


    路简既怕她心灰意冷,又怕自己过于强求,反而让她更痛。


    提议由万晓丹当队长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是比谁都要忐忑的,她知道在众人踌躇之际,自己和梦甜率先开口的话,大家大概率不会有异议。


    而且万晓丹做了多少年学生,大概就有做了多少年的班干,领导干部的气质已经融入她的骨血,作为学生的众人闻着味就能感受到。


    她想要万晓丹在一路都有所牵挂,有所收获,在不知不觉间和她一起走到终点。她怕自己不够重量,于是拉了这许多人进来。她忐忑的是万晓丹会不应。


    好在她最终还是接受了,还给这群人散乱的队伍起了队名,她细心观察着每个人,像是从前对班上的同学一样。甚至更为用心。


    万晓丹大概是天然的领导者,现在仍然可以有条不紊地安顿着众人。


    “顾重明是我们的同伴,我们敢活队聚在一起,为的是在现在的危机之下困局之中,能够有枝可依。丧尸爆发前,大家大多是互不相识的同学,也有原本就交好的朋友。我们敢活队有路简这样的格斗高手,梦甜这样柔韧性出众的舞蹈生,林芝这样‘医学世家’出身的能手,李汐这样能把控大局的核心,许容这样为朋友奋不顾身的君子,刘梦这样心软善良的才女,还有于淙这样真挚靠谱的伙伴。大家每个人都能单打独斗,但偏偏选择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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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可以相互依靠的后背——这条路远比孤身一人更难走,可再难,我们也已经坚定地走在了路上。”


    万晓丹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众人一时都安静下来,神色各异。


    “我融入大家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我知道阿简和顾重明是把你们连结起来的人,我和阿简原来就是最好的朋友,我永远都支持她的一切决定,就像她对我也如此,她关心顾重明,所以我也愿意相信他是值得的人,现在我看大家似乎都想和路简一去救人,但是总要有人留在这里接应他们对吗?而且人太多机动性自然会减弱,我们未必能全身而退。”


    李汐淡然道:“我看去三四个人就行了。”


    于淙在灯下看着李汐棱角分明的侧颜,提议:“我可以去。”


    万晓丹眼神在众人身上流转一圈,在与黄梦甜视线相交时短暂停留。


    黄梦甜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刘梦。刘梦点头表示肯定。


    “于淙和梦甜都去,阿简,你觉得呢?”万晓丹轻柔地问她。


    路简点头:“随便。”


    万晓丹握住她有些凉意的手,告诉她:“我在这里等你,一起回家。”


    路简眼前一亮,就算万晓丹不过是哄她,骗她,她都甘愿,反正她说要和自己一起回家的。


    她鼻尖一酸,吸了口气才不让泪掉下来,闷声道:“你等着,我很快回来。”


    要出去救援的三个人准备戴好头盔,拿好武器,宛如真正的战士一般。


    于淙正把头盔往自己头上戴的时候,一只手恰如其分地从他手中接过头盔,接着,他听见叩的一声轻响,头盔被系紧了。


    是张经,他自然地拿起墙边的武器,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不太真切:“我要去,翰宇和育苗跟着我这么久,我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于淙求助似的看着李汐,李汐轻点了一下头:“那你留下吧。”


    于淙松开了自己放在武器上的手,退开了几步。


    万晓丹拍了拍张经的肩膀,权作安慰。


    最终的路简、黄梦甜、张经三个人当中,对教一教二最为熟悉竟然是身为艺术生的黄梦甜,她进入大学校园以来,公共课程向来是满勤,从来没有迟到早退,亦或是让人代为答到的不良习惯,几年来对这里已经混的门清。


    三人一路无言。气压低沉,路简和张经各怀心思在黄梦甜的引路下,于茫茫黑夜中向着教二走去。


    经过王翰宇忽然变成丧尸的冲击,沿路的风吹草动都让人格外敏感,张经几乎有些神经质地草木皆兵,哪里有风声便下意识竖起浑身的汗毛。


    路简看不过去,提醒道:“如果有丧尸,他们会比你更快感受到我们的。”


    丧尸怎么可能还要自己主动去寻?这黑灯瞎火的,以路简的经验,要附近真有丧尸的话,他们早就被丧尸围成长城了。


    张经经过她的劝导,看起来稍微冷静了些,毛也不炸了,就是脸上冷汗直流,路简看见了也只是当没看见,泄出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叹。


    他跟着出来是对的,要是留在那里,恐怕也不得安眠。


    黄梦甜在黑夜中像是一只灵巧的燕,几下展翅滑翔,便带她们来到了教二的门前。


    站在门口的那一瞬,她们就知道了瞿立武还在此地。


    有鞭子抽打在皮肉后砸在地上的声音,还有瞿立武的放声桀笑。


    “你喊啊,你不是替她委屈吗?你不是觉得余凯不是死在她手上吗?刚才不是很有力气吗?校草儿,你说,如果路简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觉得你一点用都没有,干脆也把你这个累赘一刀杀了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