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旧事2

作品:《我在仙界月老殿干婚介

    毛笔尖落在纸张上面,发出“唰唰唰”的声音,整个房间里安静的只听得到写字的声音。


    迦晚身体板正的坐着,手腕运笔不停的写。


    “啪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皱着眉头把笔扔了出去,在面前的纸上晕开一圈痕迹。


    “不想写了,好累。”


    “那群老头子把我当成什么?从我这里索取也要有个限度吧,想累死我?”


    迦晚揉着自己发酸的手腕嘀嘀咕咕,心里的不满多的快要溢出来了。


    她还没骂够,那些话就被轻轻的敲门声给堵回去了。


    这倒是对她来说有些稀奇,这种毕恭毕敬的敲门法,她第一次见。


    别看那些来送心经的小仙娥一口一个圣女叫的毕恭毕敬。


    但实则每次连敲门都敷衍,随意敲一下就推门进来了。


    哪里像现在门外那个呆子,规规矩矩的轻敲三声,她不说让进就乖乖的站在门外等着。


    “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派这样一个呆子出来干坏事,他能干明白吗他?”


    自言自语说的话像是挖苦,但女子面容上的笑意却明显。


    意识到这一点的迦晚,手指戳了戳嘴角,似乎在指责它这两天怎么那么容易往上跑?


    她轻咳一声收敛了笑意,把手边刚抄写好的经文遮盖起来,随后才朝着门外说话。”


    “进来吧。”


    夜铎南端着一个木托盘进屋,上面东西摆的很满,但他仍然轻松的单手端稳,另一只手把门轻轻合上。


    迦晚的视线定格,思绪却在游移。


    这人虽然头脑不聪明,但是四肢还是发达的,哪怕穿着最简单的黑色劲装,仍然能看出衣料下结实的身体。


    就还,有点东西。


    等一下,她又在瞎想什么?


    这破心经是不是被那群老头做什么手脚了,怎么抄了半天一点都没静心?


    迦晚终于回神了,看到对面的男人正拿起她方才摔在桌面上的毛笔。


    然后很自然的放进笔洗里洗涮,垂眸的样子很认真。


    “怎么不说话?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迦晚向后靠在椅背上,想让自己松弛一点。


    “说过了,但你刚刚好像在想事情,皱着眉没听到。”


    夜铎南把洗好的笔挂回笔架上,然后把手边的木托盘推到她面前。


    “在你小厨房里发现了些干桂花和木薯,给你做了些糖水,尝尝?”


    迎着迦晚的目光,夜铎南感觉自己的视线想要躲避还是有些困难的。


    那样清亮水润的美眸,总是吸引人的。


    “那个,这几天发现你好像比较喜欢吃甜的。”


    他略微不自然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这种乖巧举动和他的外形有着不小的反差。


    迦晚下巴放在待在一起的双手上,微微歪头,笑的眉眼弯弯。


    “这样啊,那我是应该夸你细心呢?还是夸你格外关注我?”


    夜铎南看着面前的女子,她似乎喜欢穿这些浅色淡雅的衣服,今天也一样,是一件交领的藕荷色裙子。


    她素白的脖颈被衬得更加干净莹润,但这个本该像是冰透的玉石一样的人


    此刻眉眼间的笑,却让他恍惚觉得,她的本体可能是一只雪狐。


    白白净净的,但却不费吹灰之力天然的媚倒身边看到她的每个人。


    迦晚装作没看见他悄悄红掉了耳根的样子,偏偏还要逗他。


    伸手把糖水端过来之后,贝齿轻咬红唇,有点犯难的模样。


    “怎么办呢?其实我不喜欢吃木薯诶。”


    美人微微蹙眉的模样没有人能够抵挡,更何况是他夜铎南一个初出茅庐的魔界小子。


    他把自己的慌乱解释好了,安慰自己这都是魔之常情罢了。


    再说了,对方还是自己的债主呢,有身份压制,一定是这样。


    “那……我去给你重新做一份吧。”


    迦晚终于没绷住笑出声音来


    “骗你的,我不喜欢吃的话放那么多在小厨房做什么?”


    “只是做起来麻烦,我懒得处理,就一直堆着了。”


    “算是托你的福喽,毫不费力就能吃上好吃的。”


    迦晚塞进嘴里一勺甜甜糯糯的木薯,吃东西偏偏也不老实,还要用那双勾人的眼睛不停在夜铎南身上打转。


    不说话,就只是看着他,直勾勾的。


    终于把夜铎南看得没了办法,感觉自己的耳根越来越灼热,似乎就快要燃着了。


    “怎么了?不好吃吗?”


    “没有啊,很好吃。”


    “那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夜铎南被她看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不能看吗?”


    迦晚把勺子放下,歪歪头看着他,装作一副天真纯粹的样子。


    “好看的人,都像你这么吝啬?”


    夜铎南的耳朵似乎不堪重负了,叫嚣着让他赶紧给自己降温。


    眼神闪躲之后飘向了地面,小声说一句“我去看看小厨房的火灭掉了没有”就逃一样的跑掉。


    迦晚看着门口处翻飞的衣角消失不见,嘴角还是噙着笑。


    逗人还真是好玩,尤其是这种一逗就脖子以上全都泛红的。


    “圣女,我等奉命来取本月的心经。”


    许是因为刚刚神思飘忽,就连有人进来了自己都没察觉到。


    迦晚收了表情,又是那个清冷在上的仙族圣女了。


    不过不看还好,一看她倒是来了脾气了。


    那些老头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从前还只是一月两本,如今添成了一月四本。


    眼下堪堪一月过去,迫不及待差人来取之外,还要拿来六本新的!


    她控制不住冷笑一声


    “呵,仙娥们来的好及时啊,一月刚到就马上来我这破殿宇做客。”


    “我看看手里捧的是什么?咦,六本啊,怎么多了,里面有你们殿里的仙长给我捎带的话本子不成?”


    “不巧了,我这人性子闷,就不爱看这些东西,劳他惦念,这东西我就不留了,你拿回去让他自己好好拜读吧。”


    那些仙娥倒是处变不惊,面对她的阴阳怪气丝毫没有反应,还是把手中的东西轻轻放到了她的书桌上。


    “圣女还是不要为难我等了,我等不过是听令办事的而已。人人皆有使命,为殿中仙长办事是我等的使命。”


    “至于圣女,这便是您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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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还是莫要推辞的好。”


    迦晚抬眼和那个说话的仙娥对上视线,对方明显是不惧的,双方视线灼灼谁也没先让步。


    “原来元辰仙长殿中还有这样伶牙俐齿的仙子,我倒是长见识了,希望下回,我们还能见面交谈。”


    迦晚的视线在她身上又扫了两眼才收回来。


    方才确实没仔细注意,她这殿宇还真是什么东西都能进来了。


    看来最近真的要加固一下法力施的结界了。


    这个元辰,为了催促她抓紧写完这些东西,竟然化作小仙娥的样子偷溜进来。


    越发的没有规矩了,他们还真当她这个圣女是什么仓库?


    但到底给彼此都留了些脸面,当着其他人的面揭穿大家都不好看。


    所以迦晚没再说话,只是一直黑着脸看着那些人拿走了自己抄好的心经。


    等到能感觉到气息已经离这里很远了,她才伸出双手,覆在自己的脸上。


    果然人不能太开心,会有烦人的事情找上门来不痛快。


    长长的叹口气,迦晚不知道胸中的郁结何时能消散。


    她只知道,每当此时,她都会觉得自己的寿数太长了,长的可怕。


    仙寿如此多年,她都要过这样的日子。


    她总会想,如果是人族那样不过百年的寿命就好了,甜也好苦也罢,一生过去,缘分皆是云烟,不复存在。


    好过她这样,不上不下的,永远架在这里。


    就这个姿势她不知道放任自己待了多久,也许外面天都黑了吧。


    无所谓了,她的日子何所谓黑白晴雨。


    她听到脚步声了,也许是那个呆子进来了,但她没心情和他逗闷子。


    手腕处忽然感觉被一个柔软的布条绕住,迦晚才猛地睁开眼睛。


    她浅棕色的瞳眸和对面那双微微泛墨绿的眼睛对上了。


    他的眼睛眼尾微微有些上挑,也许是众人认为的薄情相,但在他的脸上,却分毫不显。


    此刻他垂眸了,眼里似乎只有她的手腕,认真的系那个白色的布条。


    “刚刚其实是去拿这个了,回来见你房里有客人,就先走开,去把晚饭做了。”


    “你这伤,还是要处理一下的。”


    夜铎南没问她为什么忽然心情不好,也没问她伤怎么弄的。


    她手腕的血痕在她吃糖水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很深,应该已经流了很多血。


    她一副不提,不看,不疼的样子,他却没办法完全视而不见,还是想要帮她包扎。


    在魔界的时候,他也常受伤,虽然法力可以修复,但是,还是会疼的。


    迦晚呆呆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手腕旁转了几圈,又熟练的打好结。


    “你经常受伤吗?”


    “你到底是谁呢?”


    沉默过后,两个人是同时开口的。


    迦晚收回了在他手掌中自己纤细的手腕。


    表情很淡,没有了之前的狡黠,似乎在通知他,她玩够了,懒得玩这种游戏了。


    而夜铎南在听到她的问题后,除了不知所措的沉默,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被仙术夺舍了,失去了语言能力,这里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