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旧事1
作品:《我在仙界月老殿干婚介》 “圣女,这是本月要抄写的心经。”
迦晚点点头,示意她放在那里,然后仍然撑着脑袋看着前面的结香树发呆。
这棵树怎么就是不开花呢?
不论她用了什么法力浇灌,就是不开花。
迦晚很疑惑这一点,她摊开手掌左看右看,这双手还是如往常一样啊。
她是仙界掌管灵脉的圣女,她的法术能让所有的草木繁茂生长。
除了,这颗结香树。
“算了,你再不肯开花的话,我回头就把你挖掉换别的树来种。”
迦晚半恐吓,然后满意的拍拍手离开。
然后在第二天看着掉落了许多树枝的结香树,迦晚陷入了沉思。
这树的气性这么大的吗?
连吓唬都不能吓唬一下,就要这样报复?
迦晚抬手拍了拍树干,由于根基不太稳健,这树甚至随着摇晃了几个来回。
迦晚这下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这树的状态,压根就是被不知道哪个可恶的给“祸害”了。
“哪个挨千刀的?敢来我的院子里祸害我的树?”
迦晚胸中的怒气一下子燃烧起来。
“既然你敢干这么令人不齿的事儿,那就别怪我找办法修理你了!”
那晚的夜色很纯净,皎洁的一轮月亮孤单的挂在天边。
身着月白色衣裙的女人撑着头坐在院中的小亭子里,头一点一点的。
没办法,真的很困啊。
为了抓罪魁祸首,她甚至付出了自己宝贵的睡眠。
迦晚心中对那人的怨气更加一层。
再一次被自己的点头的动作弄醒,迦晚蹙着眉看向不远处的结香树。
夜晚的微风轻轻摇晃结香树所剩的那几枝树枝,似是轻抚它很温柔的样子。
月色下的一切,静谧而又温和。
女人的目光从才刚醒来的茫然转变为了一种平静与温润。
月色下白裙的仙女,眼瞳澄澈,似是这世间最最干净的存在。
夜铎南偷偷溜进院子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幅美过画卷的场面。
他的眼睛被定住了一样,不能眨眼不能转移开视线。
他的双腿也不能再好好的执行大脑的指令,只被定格在原地。
好奇怪,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下了法术。
好高深,好厉害,连他都抵挡不了。
迦晚就这样看着一个浑身黑衣的人从墙头上跳下来,闯进了她的院子。
然后定在了原地,眼睛一转不转,像是傻了。
她虽然很怀疑此人心怀不轨,但目测这个智力水平,派他来的人不知道是在侮辱谁。
迦晚面无表情的理了理自己的裙摆,然后双手交叠垫在自己的下巴,懒懒的瞥了那边的“呆子”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在月光下交汇。
夜铎南呼吸一窒,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然后喉头有丝丝莫名的甜意。
这是怎么一回事?隔这么远,还只用了一个眼神而已。
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法术,这女人的修炼水平已经这么超尘了?
这样的话,他们魔界最厉害的几个加起来恐怕都敌不过她一个。
夜铎南心里的这些心思迦晚通通都猜不到,她只觉得这人简直傻的可怕。
看着像是来干坏事的,但被她发现了不知道逃,也并没有对她这个目击者出手。
就只是站在原地,怎么,他们在玩一二三木头人?
“你还打算在那站多久?”
迦晚先忍不住打破了这寂静,毕竟再沉默下去这氛围未免太过诡异。
夜铎南腿比脑子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走近了看,对面的女子的果真可谓容貌极盛,纤细的两弯眉,含水一样黑白分明的瞳眸,朱红的唇看起来格外柔软。
夜铎南摇了摇头,暗斥自己想什么呢?
自己可是来找仙界圣女的灵脉之根的,切切不能忘记正事。
但在干正事之前,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已经被这个白裙子仙女发现了怎么办?
开打?
不行不行,她的手腕看起来只有那么一小圈,他一定会伤到她。
怎么办怎么办,他差点急出一头一脸的汗。
迦晚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蠢得很好玩。
“没话说?”
迦晚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人,要说他也长了一张聪明的脸。
面部的线条凌厉,鼻梁很高,眼窝也有一点深,平心而论,是一张放在仙界一众仙子中也出众的脸。
但是,配上他那个左躲右闪的眼神,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看起来傻兮兮的。
夜铎南想了半天,还是没开口。
因为怎么说都是死局,他这爬墙进来就不像是好人会做的事。
迦晚打了个哈欠,然后懒洋洋的示意他看庭院里那颗结香树。
“那棵树,是你干的吧?我养了它好久才成活,你给我糟蹋成那个样子了,不该说点什么?”
夜铎南心虚,那是他上次翻墙进来的时候没有把握好,不小心把那树的不少树枝给压坏了。
想了半晌,才冒出一句干巴巴的
“对不起。”
迦晚看着他的样子一阵好笑,手慵懒的撑着脸,嘴角牵扯,眉眼弯弯。
女子的笑面比花更美,为她添了很多的鲜活气,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女。
夜铎南看着她的笑颜,再次呆住。
怎么自己弄坏了她的树,她还朝着自己笑呢?她脾气怎么这么好。
“就一句对不起打发我?我那树可金贵着呢。”
迦晚手指轻抹眼角刚刚笑出来的泪水,然后顺势伸了个懒腰。
夜铎南看着她舒展纤细修长的身体,如同纤软的柳枝一般。
“小呆子,既然你这么闷,那我就自己提要求了。”
“你把我的树糟蹋了,院子里的花也折了不少,就罚你在我这当半年的园丁吧,好好侍弄我的花花草草们。”
迦晚困得很,“贼”也抓到了,起身准备回房间睡觉。
只留下原地的一个呆愣愣的男人。
她知道这人甚至不一定是仙界的,肯定不怀好意的来她这里。
但谁让她最近闲的慌呢?
反正她这个破小院里除了点精心种下的花草,别的一文不值,没什么好设防的。
就当给自己找点事儿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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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的清晨是个好天气,迦晚在自己软绵绵的大床上缓缓醒来,不明白怎么今早的阳光如此刺眼。
然后她就发现了自己一觉睡到了正午。
她可是一贯作息很规律的,都怪昨晚那个呆愣愣的“小贼”……
不对啊,昨天晚上她有点困的不太清醒了,把那个家伙留在了院子里就回房睡觉了。
虽然他是个阿呆,但也不至于笨到这个地步,就听她的话傻站在原地。
这不是放虎归山是什么,哦,是放傻狗归山。
迦晚面无表情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叹口气
“果然不能熬夜啊,熬夜使人降智。”
她慢慢悠悠的穿戴整齐,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套在身上,眉目疏懒的女子就像是高雅清幽的青竹。
等到她磨磨唧唧完毕,终于肯推开房门的时候,直接愣住了。
院子里站着的那个黑衣服的,不是昨天那个呆瓜还能是谁?
他竟然没走?就这么一直在她院子里乖乖待了一整晚!
迦晚下意识揉眼睛,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夜铎南的听力很好,她一推门他就听到了,抬头望向她的方向。
不同于昨晚如同一个月下仙子,仙气飘飘,今天的她有种清新淡雅的灵动。
像是,他游历时去过的山上的翠竹,高雅清幽。
他原本准备好的话瞬间就从脑海里消失了,只剩下本能的用手笨拙的指了指桌子上摆的东西。
迦晚顺着他笨手笨脚的动作看到了自己木制的小桌上摆好的早饭。
清粥小菜,倒是符合她的胃口。
她走过去坐在桌子旁边,捏着勺子一下一下的搅动碗里的粥。
这粥里还另有玄机,放了百合在里面,别有一种清香。
“嗒”,瓷制勺子的勺子和碗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
迦晚抬眼直视站在一边的人,他手里正在剥一碗莲子,低垂着眼眸倒是看起来很乖。
“你……怎么还在?”
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你不是说,让我做你半年园丁?”
夜铎南也没抬头,倒不是装高冷,只是不太敢和迦晚对视。
迦晚舀起一勺粥送到口中,满意的眯眯眼睛。
“看来我还说错了,不应该当园丁,应该让你当我的专用厨师啊。”
“也……行。”
夜铎南想了想也没拒绝,只觉得她喜欢的话,也可以。
毕竟他欠她一棵貌似很贵的树,就算他是来找圣女灵脉之根的,也不能这样随便毁人家珍视的东西,这样不对,很没素质。
夜铎南就这样凭借这一套说辞成功洗脑了自己留在这里。
迦晚美滋滋的吃下了大半碗粥,她最近胃口一直不好,还是好不容易才遇到了这么适口的。
她看了看夜铎南,心情颇好的问
“你叫什么名字啊?”
夜铎南剥莲子的手一顿,隔了一会才回答
“我叫铎南。”
他还是把自己的姓隐去了。
迦晚把擦嘴的手帕放下,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才拉长了音调
“哦,好吧,那我就叫你,阿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