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被这凌厉目光所慑,却仍镇定自若地答道:“微臣并没有跟年大人说过,不知年大人是从何处听来的风言风语。”


    年羹尧无奈地将眼睛一闭:“是恣欢说的。”


    “恣欢?”胤禛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国师的呼吸在听到“恣欢”二字时,竟停滞了一瞬。


    可……她有那“逃跑系统”,更何况素来机敏,或许不会这么容易被抓住。


    他确实利用了她,但谁让她擅作主张告诉了年羹尧?


    事情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不过对他来讲,倒也是一件好事。


    胤禛厉声道:“来人,把恣欢抓过来。”


    他的眸光在几位大臣们脸上转了一圈,道:“既然有这么多人关心此案,那朕就好好审理。”


    几位大臣心里苦啊,被年羹尧“请来”,却惹到了陛下,只能在此罚站。


    *


    延禧宫内,竹帘轻卷,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香炉袅袅升起一缕幽香。


    纤细的手指拿着锐利的剪刀,修剪花枝。


    鲜红欲滴的玫瑰,与女子的大红旗袍相得益彰,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火热的玫瑰,本就该盛放在万人瞩目的高台之上,而不是被关在深宫之内,被当做思念之人的替身。”


    她本不想要害皇后性命,至少不愿意这么快,用下药的方式,歹毒的计策,下作的手段。


    她确实嫉妒年贵妃的团宠人设,憎恶皇后的女主光环,但只想要利用系统,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这一朵朵鲜花,慢慢凋零。


    国师,为何这次这般积极?他真的只是想要助我宫斗吗?


    “快逃!”


    黑衣人忽然出现在恣欢的宫内。


    恣欢不解道:“袁郎,怎么了?”


    袁添石道:“年羹尧把你供出来了,陛下正派人过来抓你。”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而恣欢迅速利用系统,逃到御花园中,袁添石飞身上去,藏于屋檐下。


    “上面有人!”


    袁添石没有躲过御前侍卫的追捕,被抓起来关入大牢。


    既是派人来抓她,就必定会搜宫……还是先逃出去吧。


    恣欢来到一家珠宝店,拿出一个大红扳指敲了敲桌面,道:“你们老板在吗?”


    “在,小姐请上二楼。”


    二楼,一个穿着黑色长袍马褂的男子,正在奋笔疾书。


    恣欢打开门,眸中溢出笑意,道:“这么用功啊?”


    男子听到这银铃般的声音,浑身一震,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恣欢来到他身边,顺手拿起桌上的纸,细细读来,笑道:“古老板,又是在写明史,胆子好大啊。”


    古绰亭?叹息道:“君王死社稷,我爷爷昨夜做梦,又梦见了崇祯皇帝吊死的那副情景。”


    “可你爷爷不是没见过那一幕吗?”


    “虽未亲眼所见,光是听闻,就已经知道当时是多么惨烈悲壮了。”


    恣欢敛眸道:“我这次回来,也就是想要告诉你,奸妃误国的计策失败了,我做不成妲己,胤禛也不是商纣王。”


    古绰亭?瞳孔地震,随即是痛苦地抓紧头发,死咬发尾那辫子。


    恣欢用手抚摸着他光溜溜的额头,宽慰道:“别难过,我还有一个好主意,可以聚集到更多的人,而且他们都是千古难寻的可造之才。”


    “什么主意?”


    “穿越者!”


    “你这是何意?”


    “反清复明,非这些穿越人士的帮助不可,他们有的会造飞机大炮,有的可以宣传先进的思想与药物,更有甚者,能够搞金融赚钱,为反清复明赚来军费粮草。”


    “可你们穿越者,不是看不起封建皇权吗?”


    “在穿越者眼中,明总比清要好,更何况可以画大饼先承诺他们民主,最后夺了皇位,想要让姓朱的当皇帝,他们又能说什么?”


    他豁然开朗,伸手将恣欢揽到怀里,笑道:“还是你有法子。”


    恣欢像是一条滑腻的鱼,转个身便从他怀里出来了,道:“古老板,你怎么这般不老实?”


    古绰亭?道:“雍正皇帝碰你了?”


    恣欢摇摇头。


    古绰亭?道:“那你现在就还是我的女人,等反清复明成功了,朱三太子让我当丞相,我便娶你为妻。”


    真是没有一点雄心壮志,那她还不如嫁给朱三太子呢。


    恣欢道:“那就等你娶我的那一日吧,我们穿越者,也不是随便的女人。”


    古绰亭?看她的眸光中又多了几分敬重,双手抱拳恭敬行礼道:“刚刚是绰亭?唐突了,请欢姑娘恕罪。”


    恣欢一双眸子满是情意地望着他,又扑进了他的怀里:“你果然对我是真心的,只有真心的男子,才不会强迫女人,也不枉费我为了你入宫。”


    古绰亭?抱着她,宛如捧着稀世的珠宝,胸口虽然炙热得要爆炸,却只能自责自己过于淫邪,不敢再行冒犯之举。


    宫内,抓不到恣欢,太后却被太医调养的醒了过来,看着跪在自己旁边的锦瑶,胸口又上来一股怒气:“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拿下!”


    锦瑶听见这话,悬着的心算是死了,但她立即道:“太后,我有话要说,你若是听完了我的话,还想要处置我,那锦瑶愿意领死。”


    太后见她神情不对劲,摆了摆手,让旁人都下去,身边只留下了最信任的李嬷嬷。


    李嬷嬷道:“锦瑶格格,你还是快些说吧。”


    锦瑶道:“姑妈,你只知道我与他有私情,却不知道我肚子里面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你若是处置了我,便是一尸两命。”


    “什么?”


    太后瞪大眼睛,内心惊骇到一时说不出话。


    虽然允禵并不缺儿子,但是作为长辈,自然是希望多子多福了。


    太后与李嬷嬷看向锦瑶的肚子,那里确实算不得平坦。


    锦瑶摸着肚子道:“姑妈,我知道你觉得是我勾引了十四爷,或许我还有造成他们兄弟反目的可能,但孩子是无辜的啊,我不希望他胎死腹中,我希望让他看见早晨的阳光,鲜艳的花朵,飞舞的蝴蝶,让他看见世间的美好。”


    思考许久,太后道:“你起来吧,我会安排你嫁给允禵的,但是你要谨言慎行,不可再挑拨我们母子关系。”


    锦瑶笑道:“多谢姑妈,不,多谢额娘,我会从此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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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贤惠善良,给十四爷当个好妻子的。”


    依锦瑶的身份,若是当个普通格格,打的反而是乌雅氏的脸……她会成为允禵的侧福晋。


    原本还想要再争取一番的,只是锦瑶看到近期宫内发生的事情,心内慌张不已。


    若皇后果真是蛇妖,那她一定要躲得远远的。


    若皇后不是,那既然那个恣欢有本事陷害皇后,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跑,本事也太大了,她斗不过。


    倒不如退一步,十四是雍正的亲弟弟,日后也不会差到哪去。


    更何况,十四比雍正要年轻十岁呢,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这在床上可就不大行了。


    打定主意,她反倒心情好了不少。


    恣欢离开,年贵妃也逐渐好了起来,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恣欢的系统天生克制她的系统罢了。


    只有容姝,中了国师的毒,一点都未好转。


    国师已经被关入大牢,本来他的一言一行就成为胤禛重点怀疑对象,粘杆处已经查到国师购买毒蛇的证据。


    受尽酷刑折磨,浑身鲜血淋淋,可国师仍旧是咬牙,一言不发。


    主审人员换成了胤祥,胤祥掏出帕子,为他擦了擦额角,道:“张逸先,你放着好好的国师不做,非要暗害皇后娘娘,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如何能去得了皇后娘娘寝宫?这分明就是在冤枉人。”


    “那蛇毒如何说?”


    “若真的中了那种蛇毒,太医为何查不出来?为何解不了?”


    胤祥道:“皇后所中之毒,自然不是普通的蛇毒,你定是掺杂了别的东西,你不说,是因为你心中之人,比你的性命还要重要。可据我所知,你是天煞孤星,从未娶妻,倒有个徒儿,在六年前摔下悬崖而亡。”


    张逸先瞪着他,忽然阴恻恻笑道:“没错,六年前,我得知徒儿已死,痛苦万分,可一查才知,他竟是不知怎么的就得罪了四福晋。若不是四福晋派人追赶他,他也不会一时失足,坠下悬崖,如今皇后娘娘就给我徒儿偿命吧!”


    胤禛叹息了一声:“此事说来皇后娘娘也是冤枉,当初是他用佛珠作乱,暗害陛下,皇后不想张扬此事,便派人追查,可你徒弟心虚逃窜至悬崖处,自己摔死。”


    张逸先怔了怔,冷笑一声:“我徒儿虽然贪财了点,胆子却小得狠,还做不到暗害皇子的勾当。再说他就算是想要害,也得有这番能耐不是?毕竟就连我,也没有这个本事。”


    胤祥道:“他确实没有这个本事,不过熹贵妃却有,因为她跟恣欢一样,也是有系统的穿越女,当初就是她指使的你徒弟做出这等恶事!此事败露后,陛下杀了她,也算是为你徒儿复仇了,可是你却恩将仇报。”


    原来是她,可她却说……


    张逸先恍然大悟,自己竟然被熹贵妃给耍了!


    好狠毒的女人!


    想明白关键环节,张逸先沉痛道:“太晚了!那蛇毒我添加了曼陀罗汁液,溶入茶水中无色无味,这种蛇毒无药可解,皇后,也只能等死,中毒七日后,她会永远停止呼吸。”


    胤祥从监狱中走出来,抬头,紫禁城那最后一丝金红的阳光,也消失在宫墙后,残余的温度很快也会随着微风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