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第 90 章
作品:《清穿弹幕文之她们手握剧本,我咸鱼日常》 苏培盛面色有些迟疑,道:“刚下朝,或许陛下是没有倒出功夫来。”
容姝蹙眉点头,进去,将丫鬟手里的冰糖雪梨汤端到他桌子上,而胤禛也恰好抬起头来。
他笑道:“你来的正好,我缺少一个帮我研墨的人。”
说完,那帮他研墨的小太监便主动推出去,容姝一边帮他研墨,一边道:“陛下今日很忙?”
胤禛长长地叹了口气,幽幽道:“看来,你来找朕是有事啊。”
容姝顿住手道:“是有点事,我听说大理寺卿的女儿,也就是你宫里的佳常在跟耿嫔关系不好,便担心大理寺审理此案时,会不会出现刻意报复的现象。”
胤禛柔和地望着她:“那我将耿嫔关押到宗人府吧,你觉得如何?”
容姝道:“我也不懂,只是希望别出现冤假错案。对了,你这咳疾,应该尽快找太医来看看。”
胤禛道:“嗯,我记得呢。”
容姝道:“正好我在这里,也想听听太医怎么说,呃,你不会介意吧?”
胤禛道:“来人,传太医。”
太医来后,给胤禛把脉,面色凝重而迟疑,迟迟不肯开口。
胤禛干咳一声,问道:“朕没有大碍吧?”
太医不解地看向胤禛,又看了一眼容姝,道:“陛下没有大碍。”
容姝嘟囔道:“他昨日咳嗽了至少七八次,夜里还有两次。”
太医道:“微臣一会儿开一副止咳药,亲自给陛下煎上。”
胤禛点头道:“你退下吧。”
真的只是普通咳嗽吗?会不会……容姝回忆着有时候他咳嗽到用手帕捂住嘴,然后又快速地藏好。
她想看看手帕,又觉得两人还不熟,她没有那个资格。
可是今日早上醒来前,她便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他伤心过度,长期饮食不规律,免疫力下降,导致患了肺结核。
若真的是如此,那肺结核还容易传染呢。
因此,容姝又紧盯着胤禛道:“刚刚那太医似乎没有说实话,你是不是给他使眼色,让他瞒着我什么?”
胤禛笑道:“没有,你别想多了。”
容姝沉默了很久,在他批阅了七八本奏折后,忽然瞪着他道:“真诚是建立亲密关系的基石,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凡事猜来猜去,你有什么事情,不能瞒着我。”
胤禛无奈地放下笔,道:“苏培盛,你进来。”
“是。”苏培盛走进来,愁容满面道,“自从娘娘离开后,陛下思念成疾、夜不能寐,伤到了肺,但是靠着熹贵妃的汤药,也能止咳,如今熹贵妃去世了,陛下这病便控制不住了。”
熹妃去世后,胤禛追封为熹贵妃。
胤禛呵斥道:“胡说,我这病至少还能再活两三年。”
只能活两三年?
容姝的手一抖,墨滴飞溅到旁边的奏折上,她立即拿出手帕去擦拭,可墨迹越擦越黑,让她眉头紧锁,泪珠也止不住滚落。
苏培盛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胤禛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道:“你在担心我?”
容姝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只是眼睫不住地抖动:“你本来能活到50多岁呢。”
胤禛将她的指尖覆在自己眼角上,道:“你看看,我这张脸,眼底乌黑,眼角也布满皱纹,可不就像个年老的?”
“哪有?”容姝凝视着他,指尖顺势抚摸着他的脸颊,“你正是充满魅力的时候,虽然有点黑眼圈,但眼角的鱼尾纹并没有几条,肌肤也白皙嫩滑。最主要的,是你的眼睛,温柔至极。”
“你又哄我了,你既然觉得我这么好,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咳咳。”
胤禛凄凉地笑了笑,又咳嗽了起来。
似乎既孤独又寂寞,既深情又哀怨。
容姝轻抚着他的胸口,急促道:“谁说我不愿意了?”
说完,又垂下了头,脸颊泛着红。
他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眸中满是惊喜:“你愿意什么?”
容姝眼睛看向旁边,道:“说起来,那个熹贵妃,怎么突然就去世了?还是在昨日早上?”
虽然胤禛下令宫人不得议论,但不管是谁听说了此事,都会疑惑的。
胤禛道:“她是服毒自尽的,或许是一时想不开,毕竟她本来就精神状态不大好。朕念她具有从龙之功,便没有追究她的家人,并且追封了她。她这一去,朕的病就没有了着落,可如今有你在朕的身边,朕真的会遗憾,不能多陪陪你。”
容姝心中微动,握着他的手,认真道:“人为什么要留下遗憾呢?现在也不晚。”
两人对视良久,忽然一起痴痴地笑了起来。
他指尖去解她的衣裳,道:“你若是不愿意,可以随意喊停,我不逼你。”
容姝心口窝好似燃起了一种热烈的火,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为他做点什么,这个男人为了自己这般深情,连命都可以不要。
她要怎样做才能对得起这样的人呢?
这种时候,以往的矜持与顾虑好像全都消失了,她也去解他的衣扣。
虽然只是昨日帮着他解了一次,但手指十分灵活,大概是因为以前没少帮他解扣。
可是刚刚解开腰带,她便住了手。
胤禛皱眉道:“怎么了?”
她趴在他耳旁小声道:“你只脱下面就好,上面不必脱,我想……弄在龙袍上,一定很刺激。”
他瞳孔地震,忍不住捏紧她的腰,咬住了她的唇。
她上身躺在奏折上,抬起腰,任由他褪下自己的中裤、里裤,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他指尖的摩挲而微微颤抖,唇边也发出呻吟。
“阿姝,可以吗?”
蓄势待发,他又停下来,望着她的眸子问道。
“可、以。”
她指尖几乎要把奏折抓破,残留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便用力将奏折扔到地上,手心压在桌面上,黏腻腻的。
龙袍,由丝绸锦缎组成,大部分柔软光滑,刺绣部分加入了金丝银丝,触感更僵硬,却也更刺激,内衬冰丝凉滋滋的,可以吸汗、透气、速干。
可汗,湿漉漉的,仍旧浑身都是。
他果然了解她的身体,三两下便让她从身到心的期待着,期待着亲近他,期待着两人融为一体,合二为一,获得更亲密的联系。
他是那样的温柔,温柔中带着几分霸道,就这样握住她的腰,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一上午很快过去,两人洗了澡才吃饭。
容姝原本担心他的身体,但是看他神清气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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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又觉得自己担忧过度。
“阿姝,你知道吗?我好久都没有这般快活过了,真的谢谢你。”
“别这样,并不是只有你一人是快活的。”
容姝往他嘴里塞了一片竹笋,暂时堵住了他的嘴。
回忆起刚刚自己失控的样子,再看看那又皱又濡湿的裙摆,她心中不禁暗道:“我本性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
她以前自己很禁欲呢,毕竟对真人男性都没有什么感觉。
没想到……
吃了饭,她便快步离开了,今日上午的一切,倒好像是一个祸国妖姬在上赶着勾引一般。
明明她一开始去书房,并非是这个目的啊。
在御花园中闲逛,又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宁妃,还有她牵着的朝双。
容姝记得,这个小姑娘是自己和胤禛亲生的,又因为刚刚与胤禛负距离接触,而心里多了几分充沛的感情。
宁妃见到容姝也很是热情,笑道:“姐姐,果然是你,我昨日便想要见你,却听说你与陛下出门了,刚刚又吃了个闭门羹。”
容姝道:“谁敢给你吃闭门羹呢?不过是我今日早上见了韵贵人,随后便去了陛下那里。”
宁妃了然道:“姐姐可是为了耿嫔一事而向陛下求情?”
容姝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宁妃撇了撇唇角道:“因为韵贵人不仅去了姐姐那,还去了年贵妃去,又来了我这里。她一大早上,可忙活坏了,送出去三盒礼物。”
“原来是这样。”容姝道,“她对耿嫔,真是讲义气。”
宁妃道:“你真的只是这样认为的?”
容姝疑惑道:“不然呢?”
宁妃眯了眯眸子道:“姐姐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大度,我不像姐姐,便会想多,她一个人这是要投靠三股势力,一点忠心都没有。”
三股势力?
容姝心中暗道:“原来这个宁妃并非与自己是一伙的。”
可她的孩子都养在宁妃这里。
容姝垂眸,望着朝双。
朝双瞪着大眼睛看着她,眸中却满是骇然,往宁妃身后躲去,小手紧紧地抓住宁妃的衣袖。
“孩子年纪小,怕生,你别介意。”宁妃笑道,“对了,听说你失忆了,是连朝双与弘归都忘记了吗?”
容姝点头道:“是啊,不过既然是我的孩子,迟早会想起来的,即便是想不起来,母子亲情又岂能斩断?毕竟是怀胎十月生的。”
宁妃道:“姐姐说的是,当初姐姐生龙凤胎时,还因为贪凉在外面中了风,差点流产,姐姐可还记得?”
容姝摇摇头,胤禛并未与自己说这个,当初只是挑一些大事件讲述。
宁妃道:“自姐姐走后,陛下怕几个孩子分开后生分了,便全都交给我来抚养,一共6个孩子,耗费了许多心力,妹妹明明不必姐姐大几岁,如今看来,却好像比姐姐老了十岁。正好姐姐回来了,可是想要把亲生的带回去抚养?”
容姝着实没想到宁妃会主动这么说,她甚至还没有决定是否留下来。
容姝垂眸看向朝双,问道:“你在宁妃娘娘这里过得如何?”
朝双怯怯道:“好。”
说完,便又将脑袋缩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