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一跑,就更是惹得守门的侍卫追,甚至巡街的捕快也看到了她,三两步就跑过来将她的前后路都堵死了。


    看着周围的一群官兵,容姝紧张的脸红心跳,差点就要举起双手了,幸好她控制住了,只是弱弱地为自己辩解道:“我不是坏人。”


    守卫满脸不信,鄙夷道:“你鬼鬼祟祟在雍和宫外面张望什么呢?我劝你趁早休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鬼鬼祟祟?我就只是瞻仰一下,像我这等平民百姓,就想要见见世面,绝无其他心思。”


    容姝咽了咽口水,心跳如鼓,艰难解释道。


    “看她穿着奇装异服,一定又是故意来雍和宫行骗的,走,把她抓回衙门审问。”


    “对,这女子的嘴实在是硬,但是肌肤娇嫩,打几板子就老实交代了。”


    那几个捕快先后道。


    容姝心惊肉跳地望着守卫:“不,我不要去衙门。”


    “不去衙门?是想要进去雍和宫靠坑蒙拐骗一步登天乌鸦变凤凰吧?做梦吧你!”


    守卫又嘲讽了她一句,才对一个胖捕快客气道:“那就有劳你们了。”


    胖捕快立即受宠若惊道:“不敢不敢,这都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大人,我是冤枉的。”


    “来我们这里的,没有一个不喊冤的。”


    “可我真的是冤枉的。”


    她心里仿佛被一口大石头堵住了,也是服了,她只是因为穿着古怪,就被带到了这里,她哪里骗人了?雍和宫的守卫怎么这样凶呢?


    容姝问道:【弹幕系统,你就没什么救命的招数吗?】


    系统:【弹幕弹幕,统如其名,只能看弹幕,别的不会。】


    容姝:【可我也没看到弹幕啊。】


    系统:【只能看到携带系统的穿越者头上的弹幕。】


    那很难找了,大概你这一辈子都开不了张吧?怪不得非得强行绑定我呢。


    容姝被迫跪在地上,望着左右的大长棍子,还有各种刑具,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嘶,怎么肩膀有点疼?


    容姝低头一看,顿时在心中惊叫一声。


    啊!!!


    我花两百块钱新买的白衬衫,刚第一天穿,就被刮出个大口子,还少了一块布料!


    一定是为了躲避雍和宫守卫时被树枝刮到了,我不喜欢雍和宫了!


    她连忙捂住布料残缺的右侧肩膀,在这个时代,女子露肩,或许也是不被容许的。


    这时候,那师爷观察着她的相貌和脚,上前悄悄在知县大人耳旁说了些什么,这大人便犹疑地打量着她的脚,小声道:“这能成吗?”


    那师爷又说了几句话,这知县便问道:“你是哪里人士?家中还有什么人?”


    容姝蹙着眉头,心里嘀咕:“这要怎么回答?直接说是穿越者?那真是有大病了。”


    见她顿住,师爷温柔的问道:“你是不是失忆了?”


    容姝迟疑地点头:“嗯,对,我确实是失忆了。”


    知县与师爷相似一笑,道:“既然是失忆了,那先给她安排个房间治病,审问这事不急。”


    ……


    容姝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只要你们放我走就好。”


    总觉得他们的笑容充满了不怀好意,那师爷笑起来,像极了黑心的狐狸。


    知县眸中泛着精光道:“那怎么行?来人,给她带下去!”


    *


    雍和宫外,来了一顶明黄色的轿子,帘子打开,一双用金色丝线绣着桂花的靴子探出。


    “参见陛下。”


    绣着金色桂花的玄色帝王常服带着令人屏息的威压,整个人像一块千年寒冰,唯有眼底的一处角落藏着易碎的微光。


    胤禛走入雍和宫,这是他登基前的住所,径直阔步走着,来到昔日四福晋(如今被追封为孝敬皇后)的院子里。


    这里生长着一棵罕见的硕大的桂花树,这是银桂,颜色较为淡雅,气味同样是清新淡雅的甜香,很像她身上的香气。


    六年了,她还会回来吗?


    “咳咳……”


    “陛下,小心身体。”


    苏培盛上前两步,想要扶住胤禛,却只见他摆摆手。


    他眼尖地看见,那左下角绣着银桂花的丝帕上,赫然晕染出清晰的血色梅花,花瓣边缘还凝着未干的血珠。


    而胤禛左手腕,一道狰狞的蜿蜒伤疤正从袖口下探出,新旧交错的痕迹在日光下泛着暗红,似在诉说取血之频繁,竟连伤口都来不及愈合便又添新痕。


    陛下啊,你什么时候能看开些呢?


    苏培盛望着眼前高大却消瘦的身影,忧心不已。


    六年了,其实人人心中都有了答案,皇后娘娘是不会回来的,她永远的消失了。


    打开门,胤禛将屋内的瓷器亲手擦拭一遍,又来到书桌前,抚摸着那几本书、毛笔,回忆着自己逼迫她写字时,她脸上的怒容。


    只可惜直到临走,她也未给自己留下一言半语,容姝,你好狠的心呐。


    你既然知道自己要走、打算要走、确定要走,为什么不给我留一封信,难道我们九年的感情在你心中竟然一文不值吗?


    微微垂头,一滴泪落入桌面上,他顿了顿,用指尖擦去。


    又静静地在床上坐了半个时辰,便听到苏培盛小心翼翼的声音:“陛下,天快黑了。”


    “走吧。”


    胤禛的声音透漏着疲惫,他是大清帝王,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出了府门口,胤禛刚要上轿子,却被左侧一抹白晃了眼。


    他转头走过去,竟看到容姝院子外那颗柿子树枝杈上,挂着一截雪白的布条。


    胤禛取下白布条,空气中传来一抹淡淡的梅花香气,他指腹摩挲了下,问向身旁的守卫:“今日这里可曾来了什么人?”


    “一个奇装异服的女子,这衣料便是她身上的……她鬼鬼祟祟行踪可疑,被捕快带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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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忐忑不安地缩着脖子,心中暗道:“不会吧,莫非这女子就是陛下要找的人?”


    不会的不会的,自己不会那么倒霉的。


    “她多大年纪?”


    “看起来似乎是二十岁。”


    容姝化着淡妆,没有涂口红,所以看上去显得年轻了点。


    胤禛微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将布条交给苏培盛,苏培盛立即会意地收好。


    等回宫后,定叫专门的人查一查。


    苏培盛问道:“那深陷府衙的女子,可要接过来见一面?”


    胤禛揉了揉额角道:“等查完再说。”


    苏培盛应了一声,心中暗道:“这些年遇到不少自称穿越女的骗子,陛下每次都满怀希望的接见,却失望而归。这次这位,大概率也是个骗子,这故意留下的布料,恐怕也是为了吸引陛下注意力而精心研制的,毕竟若陛下接见,就有靠着美貌富贵荣华的可能。”


    可她们却不知道陛下真正要找的是先皇后,先皇后若是还活着,应当是27岁。


    *


    “你说什么?让我顶替你女儿去给年大将军当小妾?这可不行这可不行!”


    容姝惊慌摆手道。


    别的先不谈,那年羹尧最后是要被抄家处死的。


    “姑娘,你无依无靠的孤身一人,最是需要找个男人依靠。不然就算是我们放了你,你也难以存活,甚至你连个身份都没有,做什么都处处受到限制。”


    “这年大将军是当今圣上眼前的红人,他的妹妹如今在宫中被封为贵妃,这再进一步便是皇后,年家家底雄厚,虽然你是第四个小妾,但必定吃穿不愁。”


    知县夫妻俩坐在容姝的面前,好声好气的劝道,端的是一副假模假样为容姝着想的模样。


    容姝心中微冷,虽然他们说的有几分道理,自己独自在大清很难生存,可年家也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


    雍正登基后很快就处置年家了,对于自己而言,不就是晚死几个月的事情吗?还要被迫伺候那个年羹尧。


    “你也知道我是第四个小妾,不是正房啊,那你还把我往火坑里推,呸,就是正房我也不当。”


    容姝一脸坚定道,颇有几分贞洁烈妇的味道。


    “呵,还正房?你是真敢想啊,若是正房,就轮不到你了,还不是……”


    知县夫人换了副嘲讽的面孔道。


    还不是因为正房大娘子是个母老虎,那几房小妾日子过得很惨,房事上受到粗暴对待,精神上被正房凌辱,不是被罚跪就是被针扎。


    再加上上一个第四房小妾就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他们家才不愿意将女儿嫁给年羹尧的?


    容姝一听也知道他们隐藏了重要消息,便道:“你们实话实说吧,反正我又不会被你们哄骗,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这样你们心中的愧疚也能少一点。”


    知县冷笑道:“哼,总之,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你都逃不出这里,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