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 48 章

作品:《晦气红娘竟是婚姻调解TOP1

    两人咬耳朵,旁人难窥一二,只听代清裳疑声道:“何意?”


    楚元英忽略代兰亭脸上的失落,淡淡道:“玉琼楼中有一个叫春桃的女子,与林砚极为密切,但春桃和宁西侯府的罗玉箫有三分相似,罗玉箫此人,公主是否知晓?”


    代玉尘似是心如死灰,闻言神色未动分毫,只应道:“曾听闻过。”


    “依我之见,林砚虽浪荡,但心中未必无牵挂,他亦有放在心上之人,这人便是罗玉箫。”楚元英话音一转,看向冬燕,“他亦有野心,想要前途坦荡,欲求青云直上,借你家小姐闯进罗定川眼中,再得公主青睐,如此一来,势必会让三皇子注意到他。”


    林砚与荣微有嫌隙,他若想在朝中立足,唯有投身代景垣。若真如此,楚元英琢磨了一下,想必罗定川察觉了端倪,恼恨林砚利用他女儿,故而让罗玉箫嫁给顾云舟,以此作为对林砚震慑。


    话已至此,楚元英又意有所指地补了一句:“林砚过河拆桥,许是在为罗玉箫挪位置。”


    代兰亭惊诧,笑道:“想不到他竟还有几分痴缠。”


    “有没有这回事还说不准呢,我故意这么说的,不然伤不透公主的心。”楚元英压低声音,转头又评价道:“即便是真的,烂人真心,不要也罢。”


    代兰亭:……行吧。


    “如此看来,林砚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代清裳面露愁苦,道:“玉尘,你还是不肯放下他?”


    代玉尘眼尾泛起一抹红,若此刻还看不清,那便是白生了一双慧眼。


    这些年,她就如同落花逐水水无情,以为两情相悦实则皆是自作多情。


    她眸光空洞,最终落在代兰亭身上,记忆中的身影与眼前人渐渐重叠,恍惚间,记起了那个晚上。


    她将满腔愤懑、怨恨,不甘,尽数发泄在代兰亭身上,可任她如何面目狰狞,歇斯底里,代兰亭只是神情平淡地垂下眉眼。


    代兰亭的安静,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一如今日,蠢到无可救药。


    代清裳赶忙循循善诱:“代兰亭是要对付林砚,但他没想对付你,他只是想让你放下林砚,别和他作对。玉尘,你怨了他这么多年,他心里未尝不苦,可他仍在想方设法拉你出局……”


    “谁心里苦?”代兰亭不服气反驳:“我心里美着呢!”


    代清裳怒了,斥道:“你给我闭嘴!”


    代兰亭哼哼了两声,代清裳没理他,继续劝道:“我知你心中难捱,除了怨他也无人可怨,亦未因此劝过你,可你就算不帮他,也莫要为难他,若真把他逼急了,即便你我,他未必下不去手。他如今按兵不动,不过是顾念旧情,不想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他向来薄情,你又不是不知晓,莫不是还以为他会因此束手束脚,将自己置身险地?”


    “你方才不是还说,他害谁都不会害我吗?”代玉尘冷冷地道。


    代清裳尴尬了一瞬,还没想好如何自圆其说,便听代兰亭沉声道:“我自然不会害你。我只愿你坐壁观上,好好当你金尊玉贵的公主,如若不然,便是挡我的路,休怪我翻脸无情。”


    楚元英撇撇嘴,白了他一眼,也不知良心被谁吃了。


    代玉尘冷笑道:“我若不肯呢?”


    代清裳懊恼地叹息了一声,楚元英亦是无语,都不知道代玉尘图林砚什么?


    一时间,四人皆是无声。


    良久,代兰亭荡开笑意,道:“那我会将皇姐与林砚合葬在一起,也好生同衾死同穴,让林砚生生世世都离不开皇姐。”


    “那倒不必。”代玉尘也笑了,只是笑意颇为苦涩,旋即又添了几分狠厉,“他敢利用本宫,本宫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殿内又瞬间寂静了一会儿。


    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数代兰亭,他当即圆滑谄媚恭维道:“皇姐英明神武,不如你我合计合计,把林砚卖到青衫隐去?”


    代清裳愣了愣,随后一脸欣喜,这是想通了?


    “青衫隐?”代玉尘疑惑地问:“什么地方?”


    代兰亭腼腆道:“男风馆。”


    众人:……


    代兰亭又一脸严肃,郑重道:“凭他那副皮相,指定能卖个好价钱,届时你七我三,如何?”


    众人:……


    代清裳朝锦书使了个眼色,锦书会意,带着冬燕悄然退下,反手将殿门关上,她这才缓缓道:“此时林砚气候已成,眼下得费些功夫,你怕是要棘手些。”


    “如今便有一个递到眼前的机会。”楚元英怯怯地开口。


    三人的目光陡然落在她身上,她吞了吞口水,紧张道:“我就是提个建议,至于用不用,还得公主定夺。”


    代玉尘颔首,道:“你且说。”


    “公主可以择个良辰吉日,去玉琼楼亲自撞破他与春桃那事,待此事传遍大街小巷后,替他纳了春桃。”楚元英底气不足,她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本宫还要给他纳妾?!”代玉尘愕然,柳眉倒竖。


    楚元英不想说了,但又耐不住想争辩一番,道:“可如此一来,外面皆会传言林砚浪荡负心,辜负公主一番深情,公主则对外宣称黯然神伤,从而闭门谢客,林砚保准来求你原谅,届时,你不就能拿捏他了?”


    代兰亭惊诧,随后又笑了:“是个人都想不出这么个阴损的法子,以退为进,刀刀往人心口上扎,你这是直接把林砚往绝路上逼,明知他最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


    楚元英不服气:“跟你人多好一样,我这都跟你学的。”


    “好好好。”代兰亭笑了一会,突然又板起脸,“少讨好我,我还生着你气呢,不想跟你说话。”


    楚元英:……


    代玉尘沉思,觉得这法子挺能给人添堵的。


    “我倒是知晓一桩关于荣微的旧事,许是对皇姐有些帮助。”代兰亭言笑晏晏,也不等旁人问他,便娓娓道来。


    荣微当年怀的是双生子,但胎里阴盛阳衰,荣微曾求卦于普济,普济指点她,生产后需将女婴寄养乡下庄子,可保男婴性命,只是男婴即便活下来,也会孱弱多病,需得汤药续命。


    镇北侯府乃武将,如此孱弱的男子自是难堪重任,荣微不甘世子之位旁落,便四处求医,猛药灌下,不想生产时,男婴竟是个死胎,那女婴反倒活蹦乱跳。


    楚元英听完后直咋舌,这折腾半天还不如不折腾,这下好了,本来只是弱,现在是没气了。


    “镇北侯世子前几年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代玉尘蹙眉不解,“是本宫将他害死的,本宫记得清清楚楚,绝不可能有错,且从未曾听闻什么双生子之说。”


    代兰亭道:“那是荣微玩了出狸猫换太子,她生这胎伤了根本,只能出此下策。”


    楚元英惊讶道:“你说林砚捏着荣微的把柄,便是此事?”


    “正是,林砚的生母是荣微的陪嫁丫鬟嘛,他知道也不稀奇。”代兰亭歪着头看着她。


    代玉尘道:“那女婴如今可还活着?”


    “活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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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亭懒懒道:“许是过几日便来上京了。”


    代玉尘看向代清裳,与其对视一眼。


    方才真是高看代兰亭了,他压根就不是按兵不动,分明是戳林砚的刀子没在手边,搁路上呢,他是被迫停下的。


    如今提起这事,不过是想省一番功夫,让代玉尘替他动手。偏生还真是把好刀,代玉尘断没有不接的道理。


    “届时让她来见本宫,本宫乏了。”代玉尘挥手撵人,又补了一句:“本宫可不是帮你,本宫只是想亲手报复林砚罢了。”


    代兰亭撇了撇嘴,一脸的无所谓,跟在代清裳身后出门时,又回头朝楚元英嘱咐道:“我今日回王府,稍后我让凌朔送你回去,你这些时日不许乱跑。”


    “哦。”楚元英浅浅应了一声。


    代兰亭不说还好,一说她反骨就上来了。


    管得着吗?


    她还非得出门转悠转悠,气死代兰亭。


    待二人走远,楚元英还未动,代玉尘不由得疑惑道:“你怎还不走?莫非今日也想宿本宫府上?”


    “不敢不敢。”楚元英赶忙推辞,又带了些许不好意思,道:“我这事也算办妥了,不知酬金……”


    “……”代玉尘无语道:“你想要什么,让锦书拿给你。”


    楚元英抬眼瞄了她一眼,像是下定决心,忽而起身道:“我此番不想要这些金银俗物,我想请公主帮我。”


    代玉尘蹙眉看她,觉得她奇奇怪怪的,有什么事不能找代兰亭,非要找她?


    楚元英径直走向前去,坐在方才代清裳的位置上,浅浅道:“公主,我想要代兰亭。”


    “你找本宫要什么?”代玉尘二丈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地看着她,“你若想嫁给他,须得父皇同意,找本宫无用。”


    楚元英不置可否,缓缓道:“我不否认他对我情根深种,但他身上掺杂太多东西了,那么,我又占几成?”


    她有些苦闷与烦躁,又道:“为什么只能是我离不开他,而不是他离不开我?”


    代玉尘一脸古怪,脸上全是“你在说什么,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她懵了半晌,道:“你俩到底在闹什么?”


    “没闹,我原也不想这样做的,但思来想去我总觉得亏。”楚元英解下腰间挂着的桃木平安牌,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代玉尘盯着那块牌子看了许久,随后拿起,观摩了一下,没察觉出异样。


    楚元英提醒道:“你掂一掂,会有压手的坠感。”


    代玉尘依言照做,而后眸色一沉,道:“你哪来的?”


    楚元英道:“代兰亭给的。我虽不知是什么,但应当是对他而言挺重要的东西。”


    代玉尘眯了眯眼,指尖摩挲桃木牌的背面,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其细微的纹路起伏,道:“自然,这可是父皇跟靖安王都想从他手里抢走的兵符,不过,你就不怕本宫占为己有?”


    “你想要就要呗,反正代兰亭会找回来的。”楚元英面色平静,似是早已猜到。


    代玉尘将桃木牌重新推了回去,她还真不能抢,倒不是怕代兰亭,只是会平白惹了一身腥。


    “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过我。将这烫手山芋藏在我身上,不过是想等他死了,有人帮他送我下去陪他罢了,若他不死,我便会被他召进宫,我根本就没选择。”


    楚元英将桃木牌重新挂在腰间,眯了眯眼,道:“公主,我这人贪心,我不仅要他这个人,我还要他心里只能放下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