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酒楼之间的博弈

作品:《重生之我在古代当大厨

    姜撞奶的推出果然在金陵掀起了一阵糖水的风潮,引得各大酒楼争相推出各式各样的新品,只是口味上差强人意。


    而这些日子,迎香阁里除了真正来吃饭的客人,还有不少被其他酒楼雇来打探消息的人,一时之间诺大的酒楼座无虚席,竟是比过节还要热闹。


    但是早在火锅推出的时候就已经有过这样的场面,小二们早已经被严管事提前告诫过了,招待客人时只能对菜品的味道做简单描述,制作方法相关的内容一概不说,所以这些探子再会套话也就没了用武之地,都是进店消费了一通,然后无功而返。


    不过这些探子里有一位很是精明,他每隔两日就换一身行头出入迎香阁,并且每次都坐在不同的位置,有时是大堂有时又是雅座甚至连包厢进过,几次三番下来还真被他找到厨房所在的位置,趁着没人注意就悄悄钻了进去。


    此时正值饭点,厨房里更是忙碌,每个人都在各司其职,他大着胆子穿梭其中,也与一些人发生了碰撞,只是他一脸淡定的模样,这些人又都忙得狠,只是抱怨一句“走路看着点”便没有管他。


    他就在里面东看看西看看,只是一直没有看到有人在做姜撞奶,于是他接着朝里走,当他走到高大洪的旁边时,看到了右边的李荞,他想起之前打听到的消息,这姜撞奶是一个女厨子做的,心下一喜,终于找到了,只是还没走过去就被旁边的小顺发现了,“你是谁,怎么进到厨房里的?”


    警惕的质问声猛的响起,让这人露出了些许的慌张。他半天不答话的样子就显得更为奇怪,小顺见状大喊,“快来人啊,有探子进到厨房里来了……”


    连续的呼喊声引起了其他的人注意,原本井井有条的厨房瞬间变得慌乱起来,有的人放下手中的刀具就准备来捉人,有的人则是慌忙收起自己的秘制调料生怕被外人看了去。这人见势不对打算溜走,他身形灵活的窜到了门口,被带着人进来的张璋迎面拿下了。


    原来小顺刚发现的时候,就偷偷给小五使了眼色,小五仗着身材的优势,迅速的钻出了厨房找到了张璋。


    这人被擒住之后还嘴硬的很,只说自己是客人,不小心误入了厨房。


    被拆穿之前数次换装进入迎香阁后依旧闭嘴不言,甚至在张璋说要将他送到官府时仍然不说出实话,一顿操作下来,张璋被气得不行,被王管事拉到一边的椅子上休息。


    这时,沉默着看了半晌的严管事突然开口,“厨房是一个酒楼极为重要之处,尤其是我们这里不少厨子都有着自己的独门配方,今日你无端闯到里面,也不知道是否偷学了去,迎香阁一日的流水高达数千两,若是因此影响了就得有赔偿,不知阁下的家底够赔偿我们几日的?”


    他这话说的那人心里直打鼓,他没有正经的职业,只是干干帮人跑腿活儿,有时也出卖消息挣些小钱,几千两?够他挣几辈子的了。


    严管事语气突然严厉起来,“若是不够赔,就去禀明知府大人,得让你一辈子都呆在牢房里不出来,才堪弥补我们的损失。”


    “你,你胡说,我进去,还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哪里就来得及偷学了!”话说的结巴,但还强装镇定的样子,只是脖颈后上的细密汗珠已经出卖了他。而随着情绪的激动,他的胸口也是不停的起伏。


    只见严管事听完他说的话之后,反而淡定的端起茶杯来,只等得那人即将失去耐心,才语气不明的说道:“这我就不敢说了,你既做了人家的探子,兴许是有什么过目不忘的本事也说不定。”


    “你……我没有!”他绝望的反驳。


    王管事也趁热打铁,“我看啊,就别浪费时间了,直接把他交给知府大人吧,这会儿酒楼里忙得很,我可没工夫陪他在这里胡诌了。”他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样子,此时故意扳起脸装严肃竟也是十分唬人。


    这人听完后像是呆住了,他低下头思索了片刻就泄气般的跌坐在地,喃喃开口,“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指着我挣钱,求你们千万不要把我送去官府啊。”


    张璋见他松口了,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严管事,接着起身走近那人,“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供出是何人指使你,就不去官府告你。”


    “你说的真的?他们都能答应吗?”这人见张璋面皮年轻,不如王管事老练,也不似严管事深沉,怕他说的不作数,所以话问的虽然是张璋,但是眼睛却瞟向他身后两人。


    王管事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只是此时的笑倒显得更为吓人,“你放心,这位是我们酒楼的表少爷,他说放你,就绝对会放你的。”


    “好吧,我说……”这人彻底放弃防抗,将何人指使,所谓何事都原原本本的交代清楚了。


    ……


    “荞娘子,没想到姜撞奶比起火锅来也是不遑多让啊,竟引来这么多同行打探。”张璋语气轻松,好像是在谈论一件不相干的事。


    李荞:“后来呢,那人怎么处置的?”


    “放了啊。”张璋端起刚泡好的新茶喝了一口,满不在乎的说。


    李荞惊讶,“就这么轻易的放了?”


    张璋笑了,“那自然没有。”


    李荞不追问了,就坐在那里看着他,果然这人就憋不住的接下去说了,“我们先是把这件事告知了舅父,舅父的意思呢,是咱们自己知道了以后有所防备就好了。只是我思来想去,都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便找王管事商量出了一个法子。”


    说着他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明面上虽然是放了人,但是背后主使者名字和这件事却一夜之间传遍了金陵,这个幕后黑手将会受到所有同行的鄙视。”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嘴角带笑但目光坚定,就好像是抓住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似的。


    李荞不禁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但是心里暗想,王管事这人果然不能貌相,这种点子就绝对不可能是张璋想出来的。


    “你们这样不怕那人背后报复吗?”此招够损,虽没有实际上的损失,却让他在同行之间丢尽了脸,不知道那人的心胸如何,要是狭窄之辈,恐怕会暗恨在心,伺机报复。


    张璋:“他啊,风评本来就不好,他家酒楼最是喜欢挖别人家的厨子,短短几年就有不少同行受过其害,只不过这次给了大家伙儿能光明正大嘲笑他的机会罢了。”


    李荞:“哦?那你之前……”依稀记得张璋此前也说过被人挖走一个厨子,难道就是这个酒楼?


    提起这个,张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不是他,他还没这个资格,实话告诉你吧,是那个千味楼。”


    李荞恍然,“所以你才如此讨厌他们。”


    张璋:“当时我对那厨子很是以礼相待,且以兄弟相称,一心希望他能给我们酒楼的增添新的活力,谁知道最后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李荞见他仍然耿耿于怀,不由得出声劝道,“说不定那人也是有权衡,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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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大厨那件事……”


    她的意思张璋明白,思及此他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我知道,或许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是这也不是他背叛的理由,我对他投入心血极大,可他却一言不发的就去了别家酒楼,而我是最后知道的,为此还被那姓贾的嘲笑了许久。”


    李荞听完后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张璋忿忿了好久,转头突然问道,“荞娘子,你是不会这样的吧?”


    李荞当场送了他一计白眼,“咱们合同里不是写明了嘛,怎么?还非要我表个忠心。行啊,既然璋大少爷有要求,那我也就撂下话了,我李荞,是绝对不会离开迎香阁的,定要在迎香阁当厨子直到荣休为止。”


    张璋脸上的笑意都止不住了,他不在意被李荞翻白眼,还故意等着李荞说完才陪笑,“哎呀,荞娘子言重了,咱们两个的交情,我还能不相信你吗?”


    李荞起身就回厨房了,不再理会他。


    ……


    五味斋,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满脸怒气,“哼,我就不信难道他们没雇人去,别的不提,就说那千味楼好了,最起码派了得有三四个人吧,他们两家可是老对头。偏我最倒霉,找了这么个蠢货,银子花了不少不说,什么都没打探到还落得一身骚。”


    “东家,您别气了,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说话的五味斋的掌柜,他姓苏,年纪看起来不小,有六十来岁的样子。


    “老苏,你就不能想想法子?”他做了个两人都懂的手势。


    富商名叫贾大生,靠皮料生意发家,早年间走南闯北人脉很是广泛,年岁渐长之后想过安生日子,便学人盘下了一家酒楼,只是对酒楼的经营一窍不通,后来意外得到了这个老掌柜的投诚,才使得他的酒楼在金陵渐渐的展露了头角。


    说到这个老掌柜也是颇有一番来历,年轻时辗转过数家酒楼当跑堂,虽出身不好但人很聪明,期间还自学了认字写字,年近三十就凭借自己的本事当上了掌柜,那间酒楼的东家很是信任他,他自己也争气,硬是将那间不起眼的小酒楼打理的井井有条,如今也成了二十多年的老店。


    一晃眼他在掌柜的这个位置上就过了二十余载,三年前,和他原先酒楼的同一条街,五味斋开业了。


    原来的五味斋并不叫这个名字,那也只是一间平平无奇的酒楼,一度因经营不善面临倒闭,被贾大生盘下来后,大肆扩建了一番,才有了如今富丽堂皇的样子,老掌柜只是经过远远看了一眼,心便飘过去了,再回过头看看自己的酒楼,简直就是破旧不堪。


    于是老掌柜带着原先酒楼最得力的厨子一起投靠了贾大生,彼时贾大生正苦于经营,他们出现的时机可谓是正好,虽然老掌柜已上了年岁,但几十年酒楼营生不是白干的,他还是颇有一番手段。


    不过两个月,就让酒楼上下信服于他,贾大生见他确实有真本事,也就放心的将生意交给他了。


    五味斋的掌柜和大厨都是从别的酒楼来的,以至于后来的厨子、小二就都依葫芦画瓢了,老掌柜对各家酒楼了如指掌,再加上贾大生雄厚的家底,三年时间他们没少从别处酒楼挖掘好的厨子和机灵的小二,只待物色好人才,先是老掌柜出马以利诱之,三番五次不从的话就让贾大生走南闯北时的手下对其施以恐吓手段。


    凭借此方法,他们竟也网罗了不少有用之人,酒楼的生意也是扶摇直上,堪堪闯入金陵城酒楼排行榜中的前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