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白衣动人
作品:《邪恶魔头怎么会是白月光》 沉眠一袭劲装,骑着马在官道上疾驰。照夜玉狮子四蹄生风,带着沉眠快意地驰骋,然而,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变故。
一辆马车静静地停在路中央,马车的构造极为雅致。车身是用上好的檀木打造,其上精心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兰树图案,在微光的映照下,寸寸流金,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马车周围,两排守卫庄严肃立。他们身着统一的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威武,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冷峻的神情,手中紧握着寒光闪闪的修武,气场令人望而生畏。
沉眠猛地一拉缰绳,马儿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她微微眯起双眸,就在这时,马车上的车帘被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轻轻掀起,一个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东方芝的出现,仿佛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他脸庞似精心雕琢过,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稍稍上扬,勾勒出一抹弧度平和的微笑。他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更增添几分俊美与飘逸。
当然,沉眠不是这么以为。
道貌岸然……
沉眠默默腹诽。
东方芝望着沉眠,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愫,他微笑着说道:“沉眠,跟我回去吧。”沉眠皱了皱眉头,一脸的不耐烦,她别过头去,冷冷地说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好狗不挡道。”
东方芝语气依然温和,话中却意味深长:“阿眠,这世间之事,因果循环,有些机缘巧合,往往会在不经意间生出诸多变故。你若执意不与我同行,怕是会错过某些关键,到时候,即便你想挽回,怕也是无力回天。你可知晓,有些势力正在暗处蠢蠢欲动,你孤身一人在外,难保不会陷入他们的陷阱之中……”
“而我,是唯一能护你周全之人。”
沉眠心中暗自恼怒,但她也明白东方芝的手段,无奈之下,她只得将缰绳递给一旁的阿肆,然后跳下马来。
阿肆乖觉地接过缰绳,看着沉眠略显失魂落魄的背影,心中满是愧疚与羞愧。
他其实与沉眠也曾对酒当歌,把酒言欢,将她视为心中很重要的人。可如今却无法为她排忧解难,就连一句“对不起”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沉眠,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自己的过错,那种不知如何自处的感觉似潮水般将他淹没,淹到晕厥,差点栽了几个跟头。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走进马车,沉眠才发现这马车内部别有洞天。四周悬挂着淡蓝色的纱幔,纱幔如轻烟般飘动,如梦如幻。
马车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地毯上绣着精美的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令人叹为观止。在马车的角落里,摆放着一张塌,一张精致的小几,几上放着一套茶具。
一缕缕茶香从茶壶中袅袅升起,弥漫在整个车厢之中。
原来已经泡好了茶。
嗯……东方芝也是小人得意,高调起来了。
沉眠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直接问道:“东方芝,碧魄珠在哪里?你不要跟我兜圈子,我十万火急。”
碧魄珠是东方芝多年前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宝物——当年,碧魄珠遗失许久,在得到它的消息时,数人前仆后继,却皆无一生还。
为了得到它,东方芝深入险地。他曾在悬崖峭壁上攀爬,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他曾在毒雾弥漫的山谷中穿梭,忍受着毒气的侵蚀……
那一段经历,是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记忆,也是他付出了巨大代价才换来的成果。
沉眠正因为知道,才会想要前往正武门——东方芝不可能会交给她,她只能以身犯险,成了那偷盗至宝之名。
但如今……
沉眠已经做好了东方芝会狮子大开口的准备,她皱着眉头说道:“东方芝,你想要什么条件,直说吧。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东方芝看着沉眠,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反问:“借?阿眠觉得这碧魄珠是可以随便借的吗?”
沉眠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答道:“刻不容缓,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开玩笑。”东方芝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沉眠,温温柔柔:“不必了,我给你就是。”
沉眠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不过她反应极快,很快便重新绷紧了神经,警惕之意溢于言表。她眉头紧蹙,试探着开口道:“说吧,条件是什么?你可不会平白无故地发善心,我对你太熟悉了,东方芝。你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所以,别兜圈子了,直接把条件亮出来吧。”
在沉眠的认知里,东方芝就是个让人捉摸不透、心机极重的人。他的一言一行,都可能暗藏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目的。
先入为主,只有傻瓜依旧会觉得他只是个温润公子哥。毕竟以前东方芝多少会收敛,但如今,连沉眠都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东方芝的眸光深沉地看住沉眠,他缓缓说道:“嫁给我。”
沉眠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哂然一笑,径自走到榻边,懒洋洋地躺了下去。她抬起眼睛,看着东方芝,“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你觉得我会轻易地答应嫁给你吗?你别做梦了。”
东方芝看着沉眠,目光中闪过一丝暗芒,他轻声说道:“心,可以吗?我只想要你的心。”
沉眠毫不犹豫地回答:“绝不可能。我的心不属于你,也永远不会属于你,别再跟我说这些没必要的话了。”
东方芝叹了口气,似是早知如此,也没有太过失望,他又问:“那人,可以吗?”他边说边给沉眠盖了一床被子。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两个可爱的酒窝若隐若现。
以往东方芝虽然也爱笑,但那笑容总是让人觉得有些糊涂,仿佛带着一层迷雾,而且他这个人,总让人感到若有似无的距离,好像他在看你的时候,眼底从来没有你的身影,没存留过他的眼底。
但这次,不一样。
沉眠怀疑自己身上有哪个东西是香饽饽,引得他如此垂涎。
沉眠挥开他的手,将脸撇到一边,语含嘲讽:“少主是想玩什么戏码呢?我竟不知道我全身上下还有什么足够让你利用的地方。”
东方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虽是面无表情,语气却还是足够温和,他说道:“没有了,你睡吧。”
沉眠闭上眼睛,心中却无法平静。她根本无法入睡,心中莫名地焦躁起来,到后来,她每看一眼东方芝,都只剩下满满的疲惫与心烦意乱。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另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的音容相貌,那个人的一举一动,那个人的一切。
总而言之,想他想他想他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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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给吧。”她说。
东方芝似乎察觉到了沉眠的心思,悠悠说道:“碧魄珠,我会让人送到燕惜荣手里,她知道。”沉眠疑惑地睁开眼睛,问道:“嗯?”
东方芝解释道:“她找过我。”沉眠皱着眉头:“那你当时就应该给。”
“就是不给。”
沉眠无语,她竟从东方芝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委屈,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把脸和头都盖住了。
严严实实。
东方芝掀开帘子,道:“阿肆,交给他。”沉眠又把脸露了出来,急急忙忙地说:“去找一个外号千里马的,他腿速快——”还没等她说完,东方芝就说道:“找好了。”
沉眠心中再次腹诽:嘁!早有预谋。
她实在想不通东方芝到底要闹哪出,自己身上明明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利用的了。论实力,东方芝也有,且身边大有人在,论身份,她来历不明,或许还只会徒增非议和烦恼,论修武,东方芝自己的修武也是修武中之龙凤。
她实在想不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不会被掉包了吧?”
东方芝看着沉眠,忽地笑了,不含任何意味,一如当年白衣动人,他道:“这次,相信我……保证言而有信。”
*
隔日,当东方芝宣布他与沉眠的婚约时,不出半日,便传遍大江南北。
他连大婚的日子都已择选好,就在婚约定下的不久后……正是个良辰吉日。
他特意着重地强调了“沉眠”二字。与此同时,小道消息迅速传开,据说他要在大婚那天登上正武阶梯,正式接管武盟之主的大权。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众人都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在茶馆里、客栈中、集市上,人们纷纷聚集在一起,将这些天几位主角之间的纠葛翻来覆去地谈论着。那些故事被说了一遍又一遍,听了一回又一回,每个人都在试图从这复杂的关系中理出一丝头绪。
什么!他们两个是怎么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起?
那江陵城的许愿树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本名为《厚爱·她竟然是他的年少情深!》的书悄然流传开来。
书中故事感人肺腑,讲述了男女主角在艰难困苦中相互扶持的历程。虽然结局不明,但那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深情令人动容。而书中的女主,赫然正是沉眠。
整个天下都陷入了震惊之中。人们震惊于东方芝的大胆决定,震惊于沉眠与东方芝之间破镜重圆。
各方势力都在议论纷纷,有的在猜测东方芝的真正意图,有的在感叹沉眠终于抱得美男归,还有的在盘算着这一变故对江湖格局的影响。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正武门却仿佛一座岿然不动的山峰,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门内的弟子们依然有条不紊地筹备着婚宴和继任的相关事宜。
从场地的布置到菜品的选择,从仪式的流程到宾客的邀请,每一个环节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正武门上下一心,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大婚和权力交接充满期待——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期待的权利。
在正武门内,张灯结彩的景象已经随处可见,喜庆的红色将整个一向古板内敛的门派装点得格外热闹。
毕竟,这早已不是个人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