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一起去崖州

作品:《落魄王爷靠我上位

    秋日即将接近尾声,天气也越来越冷,虽然还没有落雪,但百姓已经悄然换上了棉衣。


    沈玥瑶抱着暖手炉,站在昭晖院的院中已经片叶不剩的梧桐树,突然有些伤感。


    他走的时候梧桐叶还是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不过一月而已已经物是人非了。


    川儿,你走后的每一日我都在想你,你还好吗?


    如今我也只能在你的院中走走,看一看你曾经生活过的痕迹,想念你的同时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姑娘,庄大人求见。”


    原本还沉浸在伤怀中,听到兄长来找,她立刻让人将他带入清晖园招待。


    前脚沈玥瑶刚在茶室沏好热茶,兄长后脚提着一个蓝色布包进入屋内,待侍女为他解下灰色披风,她立刻递上热茶让暖暖身。


    “外头这般冷,兄长怎么来了?”


    将布包放在桌子上,他接过茶,坐在她的对面,“最近忙着调查荣阳王,都没能来好好看看你,你还好吗?”


    原来是担心因为谢晏川运送粮草,她会想不开,特意来关心她,于是带着温柔的笑意回答:“兄长放心,我没事,就是等他的日子有些难熬罢了。”


    “兄长的错,应该多陪着你一起打发这寂寥的日子。”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说说你最近的调查吧。”


    一说起这件事他就来劲,忙将热茶饮尽后开口,“这些时日我都在查兵部尚书,我发现大人也是郎中康永辉被蒙在鼓里,他给尚书大人进献的兵器是上等兵刃,但入库的却是劣质兵器,瞒天过海做得滴水不漏。”


    “天啊,尚书大人实惨,若是此时被捅出来,他无论如何都要被治一个失察之罪。”


    说到这里,她原本可怜温和的语气,变成凌厉起来,“荣阳王真是害人不浅,真希望他早日伏法。”


    “放心,兄长答应你,一定会让他做得丑事去昭告天下。”


    “何止让他身败名裂,敢在兵器上动歪心思,如此卖国贼行径,就应该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一拳猛锤在桌子上后,她愤愤不平继续说,“好在现在天下太平,才能让他钻了空子,否则劣质兵器上阵杀敌,大雍将士定死伤惨重,真查起来荣阳王府满门抄斩都难平众怒。”


    “是啊,马上要入冬了,冬日是我军最难熬,也是大夏最好起兵来犯的最佳时机,所以必须尽快找到证据,将这害群之马绳之以法。”


    见兄长如此忧国忧民,沈玥瑶羞愧感顿生,觉得在这件事上没帮上什么忙。


    “哥哥,辛苦你了,其实我上个月听你说荣阳王贪墨后,我偷偷摸回镇国公府翻薛涵玉的房间,但是什么也没翻到,就找到一张药方。”


    说着便将药方取出来递给他,话语中都是庆幸之意,“不过这药方很有用,我找大夫看过了,这是一张表面是安胎药,实则是害人性命的有毒药方,我记得嬷嬷说过母亲是被毒死的,怀疑这药方是当年害母亲的方子。”


    闻言,他快速接过方子,阅读期间手都在抖,“乌头,这就是毒妇谋害母亲的证据!”


    沈玥瑶一头雾水,“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听娘亲说起过,母亲方面中毒,大夫曾诊断出是乌头之毒,瑶儿你立大功了,我们以后可以凭此定那毒妇的罪。”


    听兄长如此夸奖,她开心得像个孩子,觉得自己总算是做了一件有利于复仇的大事。


    庄怀笙小心翼翼将药方收好,然后目露不舍地看着妹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是她先察觉到他的异样,他才张口。


    “瑶儿,今日来看你,其实还为了一件事。”


    他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继续,“兄长要跟你辞行。”


    沈玥瑶一下惊起,紧张地问道:“你要去哪儿?”


    “我查到兵器库里的劣质武器都来自崖州,我得去崖州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账本之类的证据。”


    “我知道找证据很重要,但川儿说崖州最近不太平,兄长还是等过了这个危险的时候再去吧。”


    她本能地抓着哥哥的衣服,毫不避讳地表达自己的担忧,而他虽然拍了拍她的手安慰,但并不肯改变计划。


    “你放心,兄长会保护好自己,毕竟才刚与你相认,还想余生护你一世喜乐。”


    “哥哥……”


    庄怀笙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将放在桌上多时的布包打开,取出一件梅花绣浅粉貂皮大氅,递给她。


    “快入冬了,这斗篷本来应该在踏雪时节给你最是应景,但兄长此去数千里,不知何时能归,今日提前送予你,你看可还喜欢?”


    摸着毛绒绒,柔软又舒服的斗篷,她真要泪目了。


    没人告诉她有哥哥是件这么上头的事,被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感觉真好,有哥哥护着和撑腰事件这么安心的事!


    诚然,她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更何况是母亲的仇,她自然也要出分力。


    “谢谢兄长,我很喜欢,正好路上穿。”


    “路上穿?”


    “对啊,我刚决定好了,跟你一起去崖州,是不是很开心?”


    庄怀笙脸都绿了,正要拒绝却又被她一句话堵了回来,“脸都变色了,就知道你一定是感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正好也别说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你要是偷跑,我就自己去,兄长是知道的,女儿家们在外,很容易遇到危险,要是……”


    她还没说完庄怀笙右眼皮就开始狂跳,心都在颤抖,是以最后妥协了,“你别说了,兄长带着你。”


    “谢谢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有危险的。”


    “后日出发,你好好准备。”


    *


    半个月后,南疆与大雍交界处城池——崖州。


    青石板铺设的街市上人来人往,街道两边是一眼望不尽的烟火,随处可见叫卖的商贩,以及小货郎。


    值得一提的是城中百姓,此刻还穿着轻纱薄衣,半点也没有渐入寒冬的感觉,不知道的还以为,此时还是盛夏暑天。


    大概是南方的原因,所以这里入冬比较晚,花草树木都还是郁郁葱葱的模样。


    挑了一家干净整洁的茶寮,沈玥瑶与兄长相对而坐,叫了店里的特色朝食后,便大快朵颐起来。


    “赶了一夜的路,来上这碗鲜虾热粥,通体都精神了。”酒足饭饱后庄怀笙发出赞叹。


    沈玥瑶笑了笑,一直东张西望的,面前的粥和包子压根没动,似乎看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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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绪不宁,对面对庄怀笙关切发问。


    “瑶儿,你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但目光一直瞟着来往行人,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庄怀笙不相信,再三追问后她才开口解释,“兄长,一个半月前川儿运送粮来了崖州,我们轻装出行半个月到达,他运送十万粮草,虽然慢了一些,但此时也应该到了。”


    “前两日我派人给他送信,约好在城门相连,可他没来,我担心他出事了,所以联系了送信人,现在他的消息。”


    看出她坐立不安,十分担忧的样子,庄怀笙也不好受,只能坐到她身边,一边拍着她的肩膀,一边安慰。


    “瑶儿,王爷怎么说都是个将军,久战沙场这么多年,不会轻易让自己遇险,可能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说着又将桌上的粥端往她面前推了推,“先吃点东西保重自己,不然你还没见到他就累倒了,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点了点头,她拿起瓷勺随便对付了两口,恰好这时送信人找到了她,一声“主人”唤醒她目光中的神采。


    没等人家坐下,她急切开口询问,“王爷为何没来接我?”


    来人坐下喝了口茶后,不敢有任何怠慢地开口解惑,“属下根本没有找到王爷,所以信没有送出。”


    “什么叫找不到?”她拽紧了衣裙,不安地提问。


    “经属下多方打听,得知王爷在崖州城外靠近天狼山的官道上遭遇劫匪,粮草被劫,王爷落下悬崖不知所踪。”


    骤闻此噩耗,沈玥瑶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还好兄长眼明手快扶住了她,不然她一定会在倒地的同时,磕得头破血流。


    她难过地靠在兄长肩头,眼角滑落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裳,他心疼地将她抱紧,像对待孩童一样拍着她的背,轻声又温柔地哄着。


    “瑶儿,我们来的时候也经过天狼山,那下面是一条河,或许王爷还活着,兄长陪你一起去找好不好?”


    她蹭一下抬起头,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小火焰,松开兄长后立刻将脸上的泪水抹干净,从地上爬起来对送信人下命令,“派出所有死士沿河边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待人走出茶寮后,她突然想重要的事情,又追上去将人叫住,然后追问:“可曾查到是什么匪徒劫走粮车?”


    “听说是天狼山上盘踞的逃兵,叫霹雳堂。”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首领为我安排一支七人小队,午后在城门口集合。”


    “是,属下告退!”


    转身朝城门口方向眺望,目光死锁城外那青黄交错的高山,她毫不犹豫迈步而去。


    庄怀笙突然追出来拦住她的去路,她沙哑着声音说道,“我要去找他,兄长莫要阻我!”


    “瑶儿,连日赶路,你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既然已经派人去河边找人,你便随我去客栈休息等消息。”


    “我还撑得住,他还在等我。”


    “瑶儿,河水湍急,王爷可能被冲到别的地方,又或者他是活着,但已经不在河边了,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谁说我要去河边,我要去的地方是那儿!”


    沈玥瑶指着天狼山,清冷的目光中闪烁着猎人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