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千里送别

作品:《落魄王爷靠我上位

    泛黄的纸张穿过秋日的金阳,落在地上,却无人在意,独留它躺在地上渐渐失了温度,好似被遗弃了一般。


    转身看着谢晏川许久,沈玥瑶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话却结结巴巴。


    “怎会这般突然?”


    “近日南疆官兵频繁在崖州挑事,父皇忧心南疆会举兵来犯,特命我护送粮草,以备战时所需。”


    “你统领都城司,掌管皇城安危,朝中将士众多,运送粮草之事完全轮不到你啊!”沈玥瑶越说越激动,觉得这非常不合常理。


    谢晏川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破碎的微笑,“父皇问谁愿运送粮草,满朝文武除了岳父大人主动请缨,均无人敢应,父皇本欲同意他的请求,但太子突然提议我去,父皇欣然同意。”


    “荒唐!那么多人不提,就提你,太子摆明了针对你。”


    “好在还有你,愿意为我打抱不平。”


    微红着眼,他朝她大步走了过来,距离一步之遥时将她一把扯进怀里,紧紧地将她抱着。


    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嗅着属于她的女儿香,心上原本被父亲再次划开的伤疤,因为有她的陪伴而在此刻渐渐愈合。


    上天总算对他不算太残忍,总是在他伤心难过的时候,身边有善良而明媚的她陪伴,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颈间传来温热让沈玥瑶先是一愣,有些不适应,但察觉到他情绪低落,双手不听使唤地爬上他的后背,心疼地将人圈住。


    此刻他不需要任何语言,需要的只是一份温暖。


    虽然他没说,但是她很清楚他被皇帝的无情伤到了,明摆着调派不合理,皇帝却因为是太子的提议而选择委屈他。


    这对从小就渴望父爱的他来说,是再次将他原本愈合的伤疤破开得鲜血淋漓,也再一次证明了父亲不爱他。


    他拼尽一生都想治愈的悲惨童年,却一次次告诉他都是妄想,这让他怎么能不伤心,怎么能不心痛?


    许久之后察觉到他改靠在她的肩上,想着他的心情可能好了一些,于是出声安慰。


    “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做足准备,将粮草安全送至崖州,不能让太子有任何弹劾的机会。我父亲之前也运送粮草给崖州过,我们可以去请教他。”


    “已经请教过了,一下朝会便跟着他老人家回府,这才看见你逃离火场,还及时接下跳墙而逃的你。”


    “父亲如何说?”此刻她最关心的只有他运送粮草是否会有危险。


    没有立刻回答,他温柔地将她松开,望向屋外金色的阳光,莞尔一笑,“这样的太阳美好而温暖,不知道还能再看多久?”


    她皱了皱眉头,此时并不明白他话中深意,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去给他希望。


    “人生还很长,只要你愿意可以看一辈子。”


    “瑶儿!”他轻轻唤了她一声,语气异常认真诚恳,“若是此行我能安全回来,你可愿意陪我看一世金阳。”


    “当然,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回来。”


    大概是预感到此行不易,她心里默默下了一个决定,一个足以改变他们关系的决定。


    *


    三日后,临天城城门之下,三千精兵护卫在运粮车旁整装待发,领头将军身着黑色铠甲与披风,骑着骏马缓缓走至队伍前头。


    一阵滚滚烟尘之后,两辆富丽马车一前一后在城门口停下,沈玥瑶率先步下马车朝大军最前头奔去。


    “川儿!”


    一声局促地呼唤后,谢晏川不敢相信地回过头来,见她一袭水墨色月华裙在尘土中,荡漾出如春水一般的波纹。


    他勒紧缰绳后轻身跃下战马后,朝她飞奔而去,抱住她的那一刻表情抑制不住地狂喜。


    “瑶儿,你怎么来了?”


    沈玥瑶小拳头捶着他的后背,语气埋怨道,“你还说呢,整军出城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叫我起来?”


    “我天不亮就要整装出发,不想打扰你的好眠,没想到你还是来了。”他将她松开,看着她眼下的乌青时,满眼心疼地伸手想要抹去,奈何只是徒劳。


    “我不想错过与你道别的机会,还好我赶上了。”


    “我该出发了,等我回来。”他眼含笑意与她告别。


    四目相对之下,唯有她知道自己有多少话想对他说,心里有多不舍得,可终是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化作一句“保重,平安归来”。


    一个飞身上马,他别过头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接着策马奔向运粮队伍,这时一声清润的女声从沈玥瑶耳旁掠过,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直奔他而去。


    是一名身穿石榴裙的女子!


    沈玥瑶仔细辨认好一会儿才认出来那是秦思华,她一路追逐喊着谢晏川,然而他却未曾停留半分。


    一个姑娘看着双腿都快追出二里地了,除了收获满身的黄土,也只有败兴而归的落寞身影,这一刻她觉得这姑娘是又辛酸又可怜。


    出于好意,她向走回来的秦思华递上一方锦帕,“脸上落了一些尘埃,擦擦吧。”


    “不要你可怜。”秦思华却误以为她是在炫耀,一把拍掉那方手帕。


    好心当成驴肝肺,沈玥瑶脸色一黑,不再搭理她转身朝自家马车走去。


    “王妃!”


    秦思华突然叫住了她,停下脚步的同时,人已经走到她面前,仰着下巴开口,“我们谈谈!”


    她挑了挑眉,猜测秦思华可能是想探入王府的事,本不想理会,准备提步走人时,被对方伸手拦住。


    叫人家大有一副不谈就不给走的蛮横模样,她只好点头同意,“上马车来谈。”


    到了马车上,她与秦思华相对而坐,从座位右手边的位置拿过紫砂茶壶,给客人倒好茶后递了过去。


    秦思华接过茶,直接一饮而尽,开门见山地说着来意,“今日找你是为了谈我嫁入王府之事。”


    “我知道,还是那句话,不同意!”眼睛看着茶杯里飘着的茶叶,语气虽然平淡无波,但透着强硬的态度。


    “他一直都想坐上储君之位,免不了需要朝廷大员的支持,若我能入王府,我们尚书府一定会站在他这一边。”


    “好处挺诱人,若是换成其他人与川儿两情相悦,我可能就成全他们了,但唯独你不行。”


    秦思华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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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踩到痛处一般,语气尖锐你质问:“你是觉得我和他私奔,配不上襄王府?”


    她以观音平视众生的眼神看着她,眼中没有半点轻蔑与贬低,接着缓缓摇了摇头。


    “向往爱情没有错,你在与所爱之人远走他乡的时候,一定是真心爱他,有错的是他负了你,是这个世俗对女子有过多枷锁的错。”


    说着,她渐渐换上了悲悯的眼神,以及语气,“在我看来别说你只是跟一个人私奔,就算跟十个八个成婚又和离,只要你喜欢,这你的自由,不该成为你人生的污点,更没人能评判你的对错。”


    “你……”


    秦思华抬头惊讶地望着沈玥瑶,很快眼中盛满复杂之色,最后化作一滴惆怅的珍珠,从眼角悄悄滑落。


    自她回临天城以来,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都认为她行事乖张,不守妇道,就连亲生父母都觉得她是他们清白人生上的污点。


    要不是爹娘觉得她这副皮相还有用,外人又忌惮她是官家小姐,怕是早就被他们拉去沉塘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认同她,说她没有错,此刻她感觉好似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灯,虽然可照亮的地方有限,却足以为她指路。


    “你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错在你生不逢时。”


    说完她在心里补上一句,这要是放在现代,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只谈一次恋爱就结婚,都是对你美貌的不尊重。


    “那为何不让我入王府?”


    “因为你对川儿没有真心,你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马,那么多年的相处你都没能爱上他,而是选择与一介书生相爱,只能说明在你心里他的出身你看不上。你扪心自问,若他还是当初那个宫女之子,不是现在能左右朝野的襄王,你会选择他吗?”


    面对她的问题,秦思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确实是想找一个有权势,有威望的人出嫁,以高贵的身份堵住所有人的嘴,将那些曾经轻视我,羞辱过我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你看,话里话外没提一句对川儿的感情,全是你的委屈与怨愤,说到底你不过是把他当成你报复的工具,恕我不能同意这门亲事,秦姑娘另找他人吧!”


    “若我一定要嫁,晏川也一定要娶我进门,你又能如何?”


    沈玥瑶锐利的目光瞥向秦思华,说了这么多,这个女人还是这么油盐不进,她也是醉了。


    她也不再和颜悦色,重重地将茶杯放在小茶桌上,“要么我死,要么我被废,否则你休想踏进我襄王府的大门!”


    “那我只能向陛下请旨赐婚,到时候王不同意又能如何?”


    沈玥瑶肆无忌惮地笑了,笑秦思华太天真,如今太子有意针对谢晏川,绝不会放任他势力坐大,更不可能让尚书府与襄王府联姻。


    但她没必要与秦思华解释这么多,反正人家不撞南墙不回头,她也管不了,“那便拭目以待。”


    说完这句话她便将人请下马车,然后头也不回地回城,秦思华望着襄王府马车攥紧了拳头。


    “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嫁进襄王府,还会成为这底天下最尊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