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开始说的那样，骆青酌不是神，不是真的能和小猫说话，只是能简单看出它们在想什么而已。


    投胎了的小猫，怎么可能还记得上辈子的事情，人都不记得。


    不过现在这只小猫，恰好就是青菜离开的第二天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它…”骆青酌指腹靠在裤子转了个圈，面对着棠青这道炽热的目光，他居然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来答复。


    但也不想骗她。


    “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因为完全不成立。你觉得它是它就是，毕竟小猫对一个人的意义是人赋予的，不是本身自带的。”


    “不过我觉得，比起把它当作青菜的转世，倒不如向前看，把它当成完完整整的新的小猫。”


    棠青眼底闪了闪，路边灯光明亮，而她却站在骆青酌阴影里。


    明明是夏天，但她手心一片冰凉。


    是啊。


    骆青酌说得对。


    就算她觉得很像，怀里的小猫也不是青菜。


    棠青眼皮垂下来，摸了摸怀里小猫的脑袋：“咪咪，你愿意和我回去吗？”


    “喵～～”小猫嗷叫一声，爪子搭在棠青手臂上，也不挣脱，似乎是答应了她的话。


    “嘻嘻，你真可爱，和你姐姐青菜一样可爱，那就跟我回家吧小咪咪。”棠青嘴角扬起笑容。


    下意识翻开看它耳朵有没有耳螨，回去路上好买祛耳螨药。


    正好视线往下看，就瞧见了骆青酌没有穿鞋。


    路面上每天车子轮胎与鞋底接触而过，落满了石块与尘土。尘土还好，脏了能洗，但石块会扎到脚底板里。


    “你怎么没穿鞋？”棠青一拍脑门，“啊不好意思，刚刚太急了，连给你穿鞋的时间都没有。”


    因为与骆青酌说话，棠青不经意稍稍松懈了抱着小猫的力度。


    路上车子来来往往，激起一阵带有余温的夏风。他们此刻站的是绿化带最末尾处。车子要从这里拐进去医院大门口。


    身侧有辆车子在进门时，按了喇叭提醒他们俩。


    怀中小猫冷不丁地受到惊吓，四肢同时用力挣扎起来，习惯性地想往阴暗的地方躲。


    棠青对于这种小猫暴冲有自己的一套解决办法，毕竟在基地里这些年可不是白干的。


    但是她忽略了一点。


    她今天穿的吊带裙，胸口与手臂都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皮肤薄得能看见青紫色血管，胸膛也跟随着呼吸明显上下起伏。


    小猫的利爪在她锁骨下面划出几道爪子印，鲜红色血痕很快就鼓起来，血珠从伤口内渗出。


    严重一点的地方，皮肤飞掀，黏稠血液汇聚在一起，蜿蜒流下。


    趁着棠青吃痛的工夫，小猫从它怀里跃下，重新躲进绿化带里。


    窸窸窣窣，绿草一路往墙边晃动，最终归于平静。


    速度太快了，让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咪咪！”棠青跨步，想要追上小猫。


    “棠青！”


    骆青酌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来，眉头下压，略微烦躁，“先和我回医院。”


    “可是小猫…”


    被人强力一扯，棠青脚步被迫往骆青酌身前一步，话全哽在喉咙里。


    “小猫明天我有空会来抓，现在请你先顾好自己行吗？伤口太深了。”


    骆青酌严肃地说完，拉着棠青就往医院里走。


    棠青一边走一边往回看，身后空空荡荡得什么都没有，小猫早都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


    它受了惊吓，估计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好吧，不过不用啦，明天我上报基地，和同事一起来抓好了。”


    流浪猫会争夺资源有属于自己的地盘，那只小猫的地盘估计就是附近这一块。


    骆青酌：“好。”


    医生帮棠青包了伤口和开了点药，让她戒口注意不要留疤就行。


    “谢谢。”


    棠青捂上胸口，纱布粗糙的手感摸在手里倒也不陌生。与小动物打交道那么久，纱布其实也是老朋友了。


    只是某人并不这样想。


    医院走廊里，骆青酌一手拎着棠青的药，一手牵着她。


    眼底洇开一层又一层的心疼，目光放在棠青身上，上上下下将她全看了个遍。


    “棠青。”他叫她。


    “嗯？”棠青仰起脸。


    骆青酌停下脚步，也牵起她另一只手，双手交握，“这份工作，好像一直都在让你受伤。”


    棠青疑惑：“一直？”


    “那天你的手，也是这样救小猫受伤的吗？”


    棠青根本就不知道骆青酌说的“那天”是哪一天，受伤是常有的事情，就是一点小伤而已她完全不放在心上。


    “正常呀，其实也不痛的啦。”


    骆青酌低头，翻开棠青的手掌心。


    仔细看，还是能看见有一两道很细微的疤痕。


    是她在高架桥救小橘的那一次留下的。


    骆青酌很早就发现了，在去年冬天的雪地里，她拿出自己的手与他对上掌纹的时候。


    “一直受伤的话，为什么不换份工作呢？”


    棠青摇头：“因为我喜欢啊，喜欢的话付出一点代价也没事呀。”


    看着骆青酌一脸苦恼的模样，她叉腰：“喂喂喂这可是我的工作，而且我很厉害的，每次出去救猫救狗我都是第一个最先上的哦！”


    骆青酌深呼吸一口气，久久凝视棠青一眼，最后揉了揉她的脑袋：“嗯，很厉害的。”


    棠青突然想起什么，嘴唇抿了抿，兴奋道：“骆青酌，你看到我流血了，居然没晕过去耶！”


    骆青酌也一愣。


    他就想着得快点拉她进来包扎，脑子里哪还有什么其他东西，现在回想起来，刚刚那段记忆竟然是空白的，什么都记不起来。


    笑，从棠青脑袋上移开手，捧着她的脸捏了捏：“就只想着你了，哪里还想得到以前的事情啊。”


    棠青皱眉，盯着他：“我的妆都要被你捏花了，一会丑丑的回去我就捶你。”


    不过也没有推开他的手。


    骆青酌：“哈哈哈～”


    ——


    棠青念叨着那只猫，一晚上怎么都睡不着。


    她就是觉得很像青菜，她必须要立马抓回到家里来，一刻也不能等。


    于是第二天一上班，她就把小猫的信息发到了群里，吴献立马组织去抓捕救助。


    就三个人，棠青、许泫明和小a。


    医院门口其实并不好实施抓捕，因为担心会阻拦到救护车，所以他们只在周围的绿化带里放了猫粮蹲点。


    从早上蹲到下午，一直都没见小猫的踪影。


    理应会出来觅食的，除非附近有人在喂它。


    棠青让许泫明和小a在这里等她，她去附近打听一下。


    成年猫了，况且郁城冬天下雪，没有人的帮助是熬不过来的。


    如果小猫是有人养的，那她就放弃了。


    许泫明：“行，有什么情况再叫我们。”


    棠青：“嗯嗯。”


    棠青沿着医院围墙一路走，街边的商铺半开着门迎客，她挑了几家比较近的，一问都不知道。


    “你说那只两根白胡须的小猫啊。”


    问到第五家店，是个经营得很小的裁缝店。


    店主是一位看上去很和蔼可亲的奶奶，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


    听完棠青问小猫的下落，她往对面一处巷子里指了指：“在那里，那只猫是我老伴喂的，不过我老伴半年前走了，它就天天来我这里讨吃的。”


    “就是奇怪了，现在都没见到它来的，平时早早就来我这里喵喵叫了。我要开店腿脚也不好了，就没去找它。”


    “你是什么什么基地的工作人员啊？那你把它抱走吧，让它跟着你们享福去，别跟着我一老太婆了。”奶奶挥挥手，嗓音像干涸了的泉水眼：


    棠青正要说谢谢的话顿在嘴里，涩涩的感觉弥漫上鼻尖，又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小猫是爷爷喂养的，奶奶肯定对它感情不一样。


    她要带走吗？


    有人养的话就不算流浪猫了。


    寻思之下，棠青还是打算去见见那只小猫一面。


    从大马路往下走，拐个弯就进了巷子里。


    说是巷子，棠青觉得更像个过道，路很窄，如果是两个人并肩走的话就走不了了。


    墙壁上蔓延着青苔，小花小草顽强地生长在墙根处，许多地方墙皮都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红色砖头。


    莫约几十步，才穿过巷子走到最里面。


    都是一些老居民楼。


    棠青给许泫明他们发过去消息。


    棠青：小猫是爷爷养的呢，爷爷已经走了。奶奶看上去对猫感情也很深，虽然她说我们可以带走，但心里总不是滋味。


    许泫明：那我们可以和奶奶商量，我们先检查一下小猫身体状况，好的话就留下来给奶奶，不好我们再带走。


    棠青：好。


    许泫明：发定位来。


    发出去定位，棠青收好手机，开始在居民楼里寻找。


    拨开一处杂草丛生的小洞，她看见了里面有个装着鸡胸肉和米饭的铁碗，和几件衣服揉在一块形成一个类似猫窝的东西。


    老人很少会特意给猫买猫粮，基本上是他们吃什么猫就吃什么。


    小猫不在，许泫明他们来了也检查不了什么。随身带的猫粮打开折一下是可以当碗用的，开了一包放在猫碗旁边。


    水碗也给小猫换了。


    猫窝他们打算一会去超市买一个。


    小a环顾四周，叉腰问道：“咋说，回去了？还是继续在这里蹲守？”


    许泫明看向棠青。


    她要是想继续在这里等，那他也在这里陪她。


    “回去吧。”棠青有些失落，但还好，“反正知道它是有人养的猫就放心了。”


    “行吧，那走吧。”小a重新拿起抓捕网，先行一步走。


    棠青和许泫明走在最后面。


    “棠青。”许泫明用只能他们两个人才听得见的音量道，“你还想见见那只小猫对不对？那我们晚上单独来看看？”


    好久没有和棠青独处了，尽管他知道她有男朋友了，但就是忍不住。


    不过只是以同事关系来相处而已，应该没多大关系的。


    棠青没多想，眼神放光：“好呀好呀！”


    “谢谢你呀许泫明。”


    “我们俩还客气什么。”


    …


    夜晚深的发沉，只留下不断地蝉鸣声响与车流声交错相映。灯光也与月光融为一体，淡淡洒下来。


    棠青与许泫明肩并着肩，隔着半臂距离。


    许泫明紧张地直咽口水，抬头看看满星点缀的天空：“很久没出来散步了，今晚一看月色挺美的。”


    “嗯嗯。”棠青摸着下巴想着，“昨晚那只小猫就是这个时候出没的，我们应该能看到它吧。”


    “哈哈…”许泫明尴尬地笑笑，“是是是的吧。”


    走到医院大门口，棠青推开绿化带错综复杂的绿植，还是没发现小猫的踪影：“不在。”


    “我这里也没有，应该在巷子里吧。”许泫明复原好被推乱的绿化带，示意去巷子看看。


    “好。”


    巷子里传出来阵阵饭菜的芬芳香，有辣炒爆发出来的呛鼻味，也有清蒸飘来的鲜味。


    找了一圈都没有，想看见还真难呢。


    不过棠青她们有发现，那就是早上放的猫粮，竟然一口都没动过。猫碗里的鸡胸肉与米饭也是一样的，一粒未少。


    经历过各种事情的两人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没有哪只猫会一整天不吃不喝，当初棠青要带青菜去绝育断食八小时，它从第二个小时开始就蹲在她脚边哀嚎。


    棠青打开手机，点开社交软件app，输入了这附近的地址。想看看附近的人有没有看过这只小猫。


    不搜还好一搜吓一大跳。


    从上个星期起，郁城陆陆续续有丢猫丢狗的。


    吃饭要大口吃：有人在医院附近看见过一只蓝白英短吗，好久都没出现了，谁抱走了呀？


    岁岁：11日晚我妈妈出门买菜，我的小猫跟着我妈妈身后出去导致她没看见，丢好几天了，有人在附近看见吗［大哭］［大哭］，提供线索酬谢200元，帮忙找回500元。小猫对我很重要，请不要带走。


    三千里：西城街道这里的小超市，谁把我狗偷走了，你他爸的要不要脸我狗拴在那里玩，转个身结账的工夫你就偷走了，别让我找到你否则老子打死你的！简直比畜生还畜生。


    小赵小赵：咦？小桥园这里的流浪猫有人看见吗？好多天没出来觅食了，是一对母女牛奶猫，有谁领养带回家了请说一声谢谢。


    棠青很快就下了结论：“有人在抓猫狗。”


    结论不是凭空而起，而是有人会为了吃猫肉狗肉而去抓捕流浪在外的小动物。


    这些年基地也与帽子叔叔合力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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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两三辆非法运输的猫车，其中一辆目的地就是郁城。


    许泫明瞄一眼棠青的手机，双手插兜，表情略微严肃：“先和老板说吧，如果真的是那样就要报警了。”


    “嗯！”


    调查失踪小猫小狗去向并不是一时就能得到结果，它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以及要与其他地方的志愿者合作交流才行。


    回复过来的是，其他地方没有还没有出现猫狗突然大量失踪的现象。


    或许现阶段只有郁城这儿。


    一群人忙活了好几个夜晚，都没有一点头绪。


    棠青在电脑前看着看着，不知何时眼皮就合了上去。一只手握着笔，另一只手抓着手机，压住本子，以一种特别不舒服的弯腰姿势睡着了。


    眉头紧锁，面上难掩疲惫。


    骆青酌做好晚餐从厨房里出来，就看见棠青坐在茶几下，后背弓起，两只手放在脑袋两侧。


    长发扎得乱七八糟，如同她现在的心情。


    “棠青？”


    骆青酌走上前，才发现她睡着了。叹声气，弯腰将棠青拦腰抱起，踱步进卧室里。


    触及到柔软的床铺，棠青被惊醒，手胡乱地攥住他的衣领：“小猫！”


    “这里没有小猫，你再不休息，你就真的见不到小猫了。”


    骆青酌把缓缓她放下，替她捻好被子。感受到被窝下的人在挣扎着想起床，他一边一手牢牢压住被子。


    重声说道：“睡觉了，先好好休息。”


    “可是我睡不着，一天找不到那些小猫小狗，我心里就不舒服。”棠青说着，嘴角往下撇，“要是它们已经…已经受伤了怎么办？”


    “以前那些猫车，他们发现我们的时候，就会把小猫一笼又一笼地从车上往下丢。有些小的，根本就承受不住…”


    “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是那些画面，好血腥好恐怖。”


    骆青酌伸手放在棠青脸上，细细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安抚，夏日的夜晚，她的脸竟比在冬天室外还凉。


    “好，你先休息好不好？我会想办法的。”


    棠青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继续想起来。但是脑子忽然一沉，倦意袭来令身体做不出反应，强制关机了。


    骆青酌在房内待了半个小时，看着她彻底睡熟过来才出来客厅，拿起茶几上棠青记的笔记。


    上面记着从何日起一共有多少只小猫小狗失踪，小猫模样，失踪地点与失踪频率。


    可惜一点关联都没有，没有固定的作案时间，地点也是分散在郁城各地。


    明显有组织有纪律，不想让人那么快抓到。


    吃完晚餐，骆青酌又打开卧室门看了一眼棠青，抬脚离开她家回到了自己家里。


    在电脑前坐下点开直播。


    自从和棠青在一起之后，他直播开得越来越少。


    一方面是他更想把目光放在棠青身上；另一方面是大家看到他没开播，也会去找别人，多他一个少他一个无所谓。


    听听：你终于开播了！我的猫丢了好久，什么剪刀大法，问deepseek玄学，热成像仪，找找猫大队去找都没用，只能指望主播你了。


    闻新鲜空气：主播！！救命啊我的狗也丢了好久我真的好担心它，我哭得眼睛都肿了。


    最后一次：家门口喂的流浪猫能看吗？还是必须要有关系？


    骆青酌怔了怔。


    与宠物沟通，大多数都是一个心理安慰。很多小猫小狗都无法理解主人的问题的，他只能挑着一些回复。


    至于寻找失踪的小动物，他也只能说个大概。与其说是他说的准，倒不如说是因为主人把毛孩子们深深地放在了心里，每一个地方都不肯放过。


    既然要选择养一只小猫小狗，就要承担起照顾它的责任，不管什么办法，都要让它们平平安安在自己身边。


    这些不是他的功劳。


    骆青酌打开连线，让第一个送礼的先上来：“姓名年龄性别，你是它的谁？”


    对面的成年男人刚要出声，就被另一个小男孩夺走了手机。这么晚了校服还穿在身上，脸上全是汗水：“它叫小五，三岁是个妹妹，它被我爷爷丢了出来，不见了呜呜呜。”


    “我放学后一直找一直找就是找不到，我找不到呜呜呜哥哥我找不到。”


    孩子稚嫩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听见丢猫时让骆青酌眉头一皱。


    “在哪丢的？”


    “郁城二中，我家就在二中。”


    郁城二中？


    骆青酌回想起在棠青笔记里看见的有一处失踪地点，就是郁城二中。


    心急地开口：“照片呢？照片给我看看。”


    孩子在书包里拿出铅笔袋子，一张照片出现在他手心里：“是一只黑猫，长这样，这样的照片可以吗哥哥？”


    “小猫觉得好黑，好挤，好饿。”


    “东北方向，一个很杂乱很偏僻的地方，似乎是一处废弃了的房子。很多？”呈现出来的感觉太过于熟悉，让骆青酌额间不断冒汗，“很多红色的液体。”


    “情况很糟糕。”


    小孩收起眼泪，拉着爸爸的手：“爸爸我们快去找，我们快去找吧！”


    爸爸无奈：“可是现在好晚了，你明天还要上学，偏僻的地方我们要怎么找。”


    “我不管我就是要找！！”


    说到这里，连线就被挂断了。


    骆青酌接下来连的好几个失踪小猫小狗，差不多都是一样的方位一样的画面。


    或许就是同一个猫车。


    等天一亮，骆青酌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一一告诉了棠青。


    “对哦！”棠青终于露出了这几天唯一的一个笑容，脸颊因为激动，也不再苍白，“我竟然忘了你可以和小动物沟交流，太好了我马上去和我老板说。”


    她在骆青酌脸庞上落下一吻：“谢谢你呀骆青酌。”


    骆青酌也开心地扬起唇角：“能帮到你就好。”


    不要再皱着眉头了。


    还是笑起来时的你最好看。


    …


    虽然有了线索，但基地里大部分人都不是很相信，他们对于宠物沟通这件事情，觉得完全是无稽之谈。


    吴献却立马拍板沿着东北方向去找。


    不管是不是真的，总要有个目标才能前进。


    东北方向其实很好锁定，位置要偏僻，但也不能太过于偏僻，因为转移猫狗的时候会不方便，还要有一个大地方来安置。


    所以他们很快就锁定了一户破败了的烂尾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