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德喜打金开业
作品:《穿回年代文大佬的短命妻》 徐双黛听着两人真要吵起来,赶忙敲了敲门,“爸,蜂蜜水冲好了。”
徐继明压了压火,也压低了声音,“大过年的,我不跟你吵。”
白芙深深呼吸了几口,才起身去开门了。
她没接徐双黛手里的蜂蜜水,只道:“进来。”
徐双黛并不想进去,她问:“妈,要不我也去给你冲一杯?”
“我不用。”白芙让开一步,“你进来,我跟你聊聊这次的考试。”
!
除夕夜聊什么考试?是嫌她过得太开心吗?
早知道她就让哥来送这蜂蜜水了。
“你这次的考试成绩你双霜姨已经给我了。没退步但也没进步,说明你这半年又浪费了。”
这些话徐双黛都听得不耐听了,她连声都没应。
“你现在高二,明年夏天就高三了,还有时间的。你要是努努力,燕京大学还是有希望的。”
“……”
开什么玩笑?
以前不都苦口婆心劝她考燕京师范吗?说考个师范当个老师,体面又轻松。这怎么突然就给她改成考燕京大学了?
她考燕京大学!?
徐双黛抬眼看向白芙,歪了歪头,妈果然是年夜饭的时候喝多了。
“你不仅得考燕京大学,到时候还要争取保研。你看你爷爷奶奶,多喜欢学习好的,你得努力,给我脸上争光。”
“妈。”徐双黛无奈,“您又来了,什么争光不争光、脸面不脸面的,又不是跟外人争……”
白芙一听这话,直接急眼了,“我现在已经是个外人了!”
“行了!”徐继明斥道,“在孩子面前,乱说什么呢?双黛,你回去睡觉,你妈喝多了,说的这些胡话你别放在心上。”
徐双黛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就跑了。
什么考燕京大学挣脸面争光的,她可没那点儿本事和力气。
徐继明沉着脸抻了被子,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白芙:“……”
她看了看那杯没动的蜂蜜水,端起来恶狠狠地喝光了。
眼看着就要凌晨十二点,徐一然站在院子里,徐双黛盯着春晚倒计时,嘴里跟着念,“5、4、3、2、1!哥——”
“嗤——”
徐一然点燃了1994年的第一颗烟花。
同时,整个燕京都拢在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里,挤挤挨挨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
“新年快乐!”
“我的溶溶!”
徐开霁在她头上落下一吻,将人拢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林月溶再睁眼的时候,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徐家老宅。而今天,已经是94年的大年初一了。
她看向墙上的钟表,八点五分。
!
八点五分?
徐开霁为什么不叫她?他这个闹钟是没电了吗?
“喜揣句——”
林月溶刷牙的时候,徐开霁回来了。
“外森么毒抱我——”
“?”
徐开霁犹豫了一瞬,直接上前,小心翼翼抱住了她。
当然,姿势有些怪异,主要是怕她嘴上的牙膏沫蹭自己身上。
“?”
林月溶懵了。
徐开霁很快就退开了,“不是你质问我为什么不抱你吗?先抱一下,等你洗漱完再好好抱。”
“……”
“!”
林月溶返回卫生间,匆忙漱口,咬牙切齿道:“我说的是,你为什么不叫我!今天是大年初一,不是应该一早去给爸妈拜年吗?为什么不叫我?”
睡到这个点儿,这也太不像话了。
“没事。咱们家没有这个规矩,一然和双黛现在都还没醒呢!”
“真的?”
“真的。”
“那也……反正你明天记得叫我。”
但林月溶连着几天都是睁眼就八点。徐开霁确实是叫她了,但她每次都说缓一缓再起,每次再睁眼,看到的都是八点。
她把这事儿算做徐开霁办事不力。
徐开霁只道:“是你说只能出声,不能用特殊的叫醒服务的。”
“……”
对于自己早上这不争气的生物钟,林月溶从不好意思变成了彻底摆烂。
反正还有徐一然和徐双黛垫底。
徐开霁和林月溶一直留在徐家老宅,初七下午才回了天宇台。
毕竟初七准备准备,初八就要正式开工了。
德喜打金的装修也在初八一早正式开始。
林月溶有意锻炼苏简,没有跟得太紧,她只看了装修日程表就知道,苏简已经完全可以完全可以分担开店的大部分工作了。
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很好!”
苏简双眼一亮,又轻咳一声掩饰了自己被夸奖之后的开心,“得感谢郭总,这几个月,郭总没少在各方面提点我。”
“郭元知还挺有心的。”
“是三爷叮嘱他的,说我多干点儿,您就能轻松,最好是能当甩手掌柜。”
林月溶愣了一瞬后笑了。
思来想去还是那句话——徐开霁还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装修是天宇承包的,过硬的基建能力,再连夜赶工,上下两层拆除重装,不过五天就结束了。到正月十三,灯具、柜台和软装就可以同时进场了。
正月的开元大厦很是热闹,德喜打金的围挡喜气洋洋,很是吸引眼球。正月十五拆除围挡试营业后,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跟传统的金店不一样,德喜打金就像是一个开在商场的高端展览馆。
先不说每一件金饰都独一无二,跟工业化流水线生产出来的完全不同,每一套甚至每一件作品都有相应的工艺讲解和传承典故。看得懂的,自然对些金饰多几分好感。看不懂的,但看了样式,再去看普通金饰,也会觉得差点儿什么。
燕京的消息本来传得就快,进德喜打金的人越来越多。林月溶只能拉起了门禁限制客流。
刚好被门禁拦住的一个女人不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个卖金子的,又不是卖奢侈品的。”
她这么一说,后边被拦住的人也都心生不满。
来开元大厦的大多都是有钱人,其中不少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太太,这会儿你一句我一句附和起来,眼瞅着德喜打金的门口就乱了起来。
不远处的徐开霁皱了皱眉,但见林月溶并不慌也不恼,便没着急上前给她撑场子。
刚说话的女人有些刻意地把手上那款限量版的包放在身前,“你们有必要设置门禁吗?我这一只包估计得换你们好几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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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溶礼貌笑道:“不用换。您既然背得这款限量的包,自然戴得我们德喜打金的首饰。”
这女人面上的不满明显得散去了些。
林月溶认真的打量着女人手里的包,“您真有眼光,您这还是限量版中的绝版,这只包今年的价格已经翻倍了……不,翻倍也不一定能买到。”
这女人惊讶道:“你这导购看着年纪不大,还挺有眼光的!”
林月溶穿着导购的工装,自然而然被认成了导购。
“女士您看,我们店这是试营业,里面的产品可能大都不如您这包贵,但总归是金饰。您经常买奢侈品,应该知道,如果店里人太多,顾客的体验感不好。您放心,您一会儿进去也是一样的待遇。所以,还请您理解。”
“其实你们这店的装修品味还不错。”这女人面上的不满彻底散去了,“行吧,我就等一会儿。”
“您辛苦!”
“哎?你这包当初是怎么选的啊?”
能选到价格翻倍的限量版包,总不能只是靠运气吧?
“我这不是买的多,我跟你们说……”
店门口排队的人很快被那款限量版的包转移了注意力,原本因为不满要散去的人都留了下来。
不远处的郭元知看得目瞪口呆。
“霁哥!”
“嫂子是高手啊!”
“嫂子这控场能力,我请来的楼层经理也不过如此。”
“嫂子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啊?”
徐开霁嘴角微勾,“我。”
“?”
“我。”
“你嫂子脑袋里装的是我。”
“……”
郭元知很想骂一句脏话,但是他不敢。
正月十八,德喜打金正式开业。
燕京三爷在德喜打金当打金师傅的消息,传到了八卦记者们的耳朵里。他们扛着相机就从四面八方冲到了开元大厦,然后被拦在了门禁外。
但是他们眼尖,很快就隔着玻璃看到了正在打金的,活的三爷。
!
竟然是真的。
林月溶也懵了。
当初他提议徐开霁开业这天亲自打金,他不是拒绝了吗?这开业仪式结束了,他怎么跟彩排过一样,直接就进了打金展示间呢?
德喜打金的一楼有个玻璃房,是打金展示间,四面通透,方便人们了解打金师傅的工作,了解打金的过程。
这会儿,偌大的玻璃房内只有徐开霁一个人,打金师傅的工装穿在他身上格外好看。
有身段、有样貌、有手艺。不少不认识徐开霁的顾客还真以为他是德喜打金的首席打金师傅。
徐开霁很快就成了活招牌。
很快就有人道:“你们德喜打金不仅售卖成品,还接受私人订制吧?我要这个师傅亲手定制的。”
苏简礼貌拒绝,“抱歉,不行。这位不是我们的打金师傅,他是付费学习某几种工艺后,想着亲手给自己的太太打金。”
“结婚了啊……”
“这也太浪漫了!我也要付费学打金。”
“这是三爷吧?”
“哪个三爷?”
“燕京有几个三爷?”
“!”
八卦记者们很快抓住了重点——三爷亲自给三太太打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