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雪能在后世的初代时期最智慧十人排行榜中成功突围，很大程度上是这场防御战为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著名罪谕学者赤欧西昂认为，暗雪出色的布局表现也依赖于那些负责运送任务的往托兽主人们。她们也应当有一席之地：指挥着兽群又运伤兵又运尸体，同一时间还要听着暗雪的指令把战意充盈的角斗士送往战场，这样的纷乱头脑下她们仍忙中有序。


    当然啦，如果忽略掉一些晕头转向时，把尸体投进近战区，把角斗士扔进伤兵营，顺便把伤兵倒入卸尸点的乱象，这样的提议或许会更有说服力。


    最后，学者们对天国当年的态度进行了详细但一点也不正确的分析：


    由于巨龙确实出手帮助了暗域免遭灭族之灾，同时考虑到暗雪在易区一反常态、极端张扬跋扈的行事风格，天国不得不勉强低头，向协天判定人询问暗雪所言真假。对此，以公正著名的情域判定人肯定是对一切有利于暗域的猜测表示了肯定。这说明情域判定人的赐福并不可信，人类还是应当保持独立的批判思想，赐福只是工具……


    据传闻，当时的情域域主拉若兰达闻言拍案而起，指着来访的罪谕学者鼻子就是一阵破口大骂：“瓜娃子慢悠悠过去糊弄人时不说自己怠工！当时的协天情域人都被暗域人害死了，哪来的判定人！嗯？说话！干活不积极，结束了想吃白食，美死天国！没有情域人参与他们天国的深度猜想，牛哄哄得就自个儿猜去呗。它天国和暗域爱咋样咋样，关老子当时什么事！”


    此语险些引发世界大战，最终被正在周游列域的和平大使痴心紧急拦截斡旋，世界才重归和平。


    总而言之，最终天国碍于暗玲儿的潜在威胁，没有再对暗域执政官讨要此前刺杀事件的说法。双方不约而同达成翻篇共识。


    毫无疑问，大陆的霸主之位迎来了一位新的强力竞争者。


    它的名字叫暗域。


    …………


    “这小不点是活的还是死的？活的话我就不要了，要是死的……咦，那好吓人我也不要了。”


    “看起来和玩偶没什么区别？”


    经过神明扩大后的雾域空间内，四个人正在围观同一只呆萌的豆豆眼毛绒公仔。黑紫色的龙形玩偶脸上带着淡淡的腮红，安安稳稳坐在空地上，显得人畜无害。


    神明此刻正在对这只小龙玩具的所有权进行激烈地辩论。


    “这上面也没写小铃儿名字，怎么就是他的伴生兽了！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那我让它在这里给明儿姐变个身？”


    大型伴生兽玩偶所有权争夺战至此落下帷幕，自开幕起满打满算不超过四句话。


    神明不满地吐槽：“和他主人一个德行，没意思。”


    皇女笑着把小公仔拿起来插进风铃胸前的口袋里。


    “好了，小龙这样和小铃儿的脸搭配起来还怪有迷惑性的，这样一放正正好，我要是对手肯定要先愣一会才能下决心对你动手了。”


    “皇女姐就别打趣我了。”


    皇女弄好了风铃的衬衣，附身凑在他耳边悄悄提醒：“嗯哼，我不打趣你，你先想想办法怎么弄个可爱点的玩具安慰下你明儿姐吧？”


    说完她神情自若地起身地去找小孩似的神明，她正在加入严肃讨论进出点的面具和光幕。


    风铃叹了口气。从年纪和心性上，明儿姐都应该是“明儿妹”才对，他还真是没少被占便宜了。


    仓鸮目光同情地拍了拍风铃，跟着皇女和神明两人一起过去。面具瞥了他一眼，边和光幕说着话边给他挪了个位置。


    “虽然进出规则仍不清楚，但假如你们不能进入，我们可以尝试通过雾域空间规避探查。如果吊坠无法避免联邦的屏障，我再想其他办法……”


    风铃又笑着摇了摇头，找了个挨着明儿姐的位置坐下，跟着大家一起听两人讨论。


    光幕冲着他简单笑笑，重新看向面具回应：“说不定我和你们一样，可以直接进呢。毕竟我们的相遇是命运的指引，想必命运会对我们网开一面？”


    面具：……


    虽然光幕可能没有这个意思，但她还是感觉被人阴阳怪气了。


    “先在空间里休息吧，我们等到凌晨再进去。”


    神明闻言惨叫一声：“就这么干坐着？！我已经在秘境里坐够了，我还说回联邦要好好地带着光幕和皇女姐再到处玩玩。”


    “传送点全天有工作人员和普通群众，贸然出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出发前我已经和痴心约定了每天的空挡时间，今天是凌晨三点到三点十五之间，只有这十五分钟内的监控是不会引起警报的。”


    皇女和仓鸮连连点头，一阵嗯嗯的附和声响起，看似听得十分顺利，实则眼里只有茫然。神明则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敷衍，顺道又对着面具冷哼一声。


    面具干脆闭眼闭嘴，整个人往后一蹉，脱离了“圆圈会谈”半米，不再解释。


    仓鸮挠挠脑袋，试图缓解一下气氛：“大家要不要看看照片？”


    “好啊。”皇女说。


    “我也要看！”神明扑过去。


    其余人也跟着点头，面具也重新睁开眼，仓鸮见状当即将他的得意之作投影到空中：“怎么样，很有艺术气息吧？无论是构图、光影、色彩饱和度、对比度都无可挑剔。瞧瞧这鳞片，瞧瞧这浑浊的眼珠……不是你们怎么不说话，我没解开隐私模式吗？嗯……解开了啊——欸，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光幕：“呃……此前我们拍照时，蓝色的光屏上显示的正是我们六个人。但现在，这一张名为照片之物竟然只剩下魔龙的头，难道这也属于古暗域赐福的一种吗？”


    “这……这只是独属于男人的浪漫！”


    神明：“那这张全员灵魂出窍图是什么浪漫？简直晃得没边了！手环不是有稳定器吗，你得怎么操作才能拍成这样啊！”


    “这分明是极具印象派作风的构图方式！这些破碎的瞬时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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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突破了形体的束缚，只为了一次大胆的表现！环境与人物进行了极致而绝妙的融合，再现了当时那种颤动的喜悦，将一瞬定格为永恒！”


    神明颇为无语地撇下嘴角：“对对对，体现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皇女：“哇，能把小铃儿的脸拍成扭曲的哥布林也是拥有很高明的摄影技巧了！”


    “暂时不考虑当风铃站哥。”


    状况之外的风铃笑着划到最后一张：“这不是还有一张拍得很好的吗？”


    照片里，神明被光幕和仓鸮一前一后夹在正中间，左手边挨着皇女和风铃，右边是空了一个位置站的面具和趴伏在角落里的巨龙头。


    白发蓝瞳的少女一脸嫌弃地推开一身少年气的风铃，拼尽全力也想把他的脸扭曲成另一个形状。但即便如此，那张变了形的脸还是美得不像在同一图层。仓鸮对着镜头比着标准的剪刀手；皇女略微扬起下巴、露出自信的大白牙；光幕和面具仿佛标兵比赛，表情平静，背挺得一个赛一个直，区别仅限于气质上一个温暖体贴，一个内敛沉稳。


    仓鸮看到风铃划出来的照片瞬间垮下脸，脸上一片阴霾。


    “这是我拍的最普通的一张，远远不如刚才几张的艺术水平高。你们竟然喜欢这种平凡苍白的东西——哎，对于艺术的造诣还是太浅薄了——我们不是同道人。”


    “明明是你自己有恋丑癖好不好！”神明指着面具，“这还一个没发表意见的，让她说！面具，你说谁好看！”


    “暗月暗雪。”


    神明：？


    风铃：？


    面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神明刚才在问什么，再一看风铃，已经一脸我将黑化的表情。


    小孩的表情简直阴沉如水。


    面具十分正经地清清嗓子，丢下一记重磅消息：“暗月暗雪已经撤去对我们的通缉令，我们已经引起天国的注意了。”


    这下轮到所有人疑问了。


    面具故作淡定的表情让皇女愈发疑惑：“面具，这是你的猜测还是……？”


    但面具通常不会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猜测。


    “不，这是事实。”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暗域时，我在她们两人身上安装了监听设备。”


    面具面不红心不跳地扯了一个谎，反正他们一时间也想不到监听设备需要联网。


    「谢谢你，面具。」


    裂隙的声音在这时蹦了出来，十分客气地对面具没有将自己的存在抖搂出来表达了感谢。


    「不用客气，监听器。」


    裂隙：？


    「……我之前不还是卫星吗？」


    「哦，卫星的处理器比较高级，之前是我的判断失误。」面具自认公证地评价道。


    裂隙一“脚”把面具踢了出去。面具表情未变，脱离心流的瞬间立刻神情自若地看了圈众人的表情。


    她已对被裂隙踢出空间这件事适应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