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保你平安富贵
作品:《撕完婚书后,我成了她高攀不起的战神》 “这些事,都是老夫一手策划的。他们三个只是听命行事,侯爷若要治罪,就治老夫一人便是。”
沐惊尘听完,拍了拍手。
“赵大人倒是有担当。”
“不过,我不需要你替他们顶罪。”
他站起身。
“因为你们四个,一个都跑不了。”
“从明天开始,六部所有账目,全部重查。”
“凡是跟你们有牵连的,不管官多大,一律下狱。”
“我倒要看看,这朝堂上,还有多少蛀虫。”
说完,他转身离开。
牢房里,只剩下四个人面面相觑。
钱塘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们跟着干,我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他指着赵南星,声音里满是怨恨。
赵南星没说话。
他只是重新靠回墙上,闭上了眼睛。
京城。
这几天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东厂的人像疯了一样,把六部翻了个底朝天。
几乎每天都有官员被抓进天牢。
朝堂上,原本满满当当的官员,现在空了一大半。
百姓们窃窃私语,都在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说了吗?监国侯在查贪官!”
“何止贪官,听说还有人勾结邪教,要造反!”
“造反?这么大的事?”
“可不是嘛!我听我表哥说,他在兵部当差,前几天看见东厂的人从库房里抬出来好几箱银子,都是那些官员贪的!”
茶馆里,说书人压低声音讲着最新的消息。
台下的茶客听得津津有味。
“这监国侯,可真是狠啊!”
“狠什么狠,这叫为民除害!”
“对对对,那些贪官污吏,就该杀!”
“不过这么搞下去,朝廷还能转得动吗?”
“转不动又怎么样?总比让那些蛀虫把大周蛀空了强!”
议论声此起彼伏。
茶馆外,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中年人站在角落里,听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他走进一条小巷,确认没人跟踪后,推开一扇破旧的木门。
屋里,坐着一个戴着斗笠的人。
“怎么样?”
斗笠人开口,声音沙哑。
“情况不太好。”
灰袍人摇头。
“沐惊尘这次是动真格的,六部已经被他查得七七八八了。”
“我们在朝中的人,几乎都暴露了。”
斗笠人沉默了一会儿。
“赵南星那边呢?”
“已经招了。”
灰袍人叹了口气。
“他把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包括我们的事?”
“还没有。”
灰袍人顿了顿。
“但迟早的事。”
斗笠人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来,计划得提前了。”
“提前?”
灰袍人皱眉。
“可是祭坛还没准备好……”
“来不及了。”
斗笠人打断他。
“再拖下去,沐惊尘就要查到我们头上了。”
“传令下去,三天后,在城外的乱葬岗,开坛。”
“就算祭品不够,也得强行召唤。”
灰袍人的脸色变了。
“可是……可是强行召唤的话,会出事的!”
“上次南海那边强行召唤,结果引来的东西根本控制不住,最后还是被沐惊尘给烧了!”
“南海那次是意外。”
斗笠人转过身。
“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们要召唤的,是真神。”
东厂驻地。
天还没亮,沐惊尘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他睁开眼,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进来。”
凌霜月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少有的凝重。
“督主,乱葬岗那边有动静。”
沐惊尘坐起身,接过她递来的情报。
“昨夜三更,有人在乱葬岗附近活动。我们的人远远跟了一段,发现他们在挖坑。”
“挖坑?”
“对,很深的坑,像是在准备什么仪式。”
沐惊尘扫了一眼情报,放到一边。
“人数多少?”
“目前看到的有二十几个,都穿着黑袍,看不清脸。”
“带人去看看。”
沐惊尘下床,随手套上外袍。
乱葬岗在京城北面,平日里荒无人烟。
官府把那些无人认领的尸体,都扔在那里,任由野狗撕咬。
久而久之,那地方就成了京城最阴森的地界。
马车在城门口停下。
守门的士兵看到是东厂的人,连忙放行。
“督主,现在是宵禁时间,要不要等天亮再去?”
凌霜月有些担心。
“等天亮?”
沐惊尘掀开车帘,看了眼外面黑漆漆的街道。
“等天亮了,那些人早跑光了。”
马车继续前行。
城外的路更难走,坑坑洼洼全是泥。
车轮碾过,发出吱呀的响声。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远处传来微弱的火光。
“就是那里。”
凌霜月指着前方。
沐惊尘跳下马车,朝那边走去。
靠近后,能看清那些人在干什么了。
他们围成一圈,中间挖了个大坑。
坑里堆满了白骨,上面摆着各种诡异的器皿。
几个黑袍人正在往坑里倒什么液体,红色的,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沐惊尘站在远处,没有出声。
凌霜月压低声音问:“督主,要不要动手?”
“再等等。”
沐惊尘盯着那个坑。
“我倒要看看,他们想玩什么花样。”
那些黑袍人倒完液体后,开始念咒。
声音低沉晦涩,听不懂说的是什么。
随着咒语声越来越大,坑里的血液开始沸腾。
白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竟然自己爬了起来,拼成一具具骷髅。
凌霜月倒吸一口凉气。
“又是这招?”
沐惊尘没说话。
他在等。
果然,那些骷髅拼好后,并没有像之前在南海那样攻击人。
而是全都跪了下去。
坑里的血液翻涌得更加剧烈,慢慢凝聚成一个人形。
那人形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了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女人。
她睁开眼睛。
眼睛是纯白色的,没有瞳孔。
“献祭呢?”
女人开口,声音空灵缥缈。
“回禀使者大人。”
一个黑袍人恭敬地跪下。
“献祭的人还在路上,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马车的声音。
几辆囚车停在乱葬岗边上。
车上关着的,全是从天牢里提出来的犯人。
为首的那辆车里,赵南星被五花大绑着扔在角落。
他抬起头,看到外面那个女人,瞳孔猛地收缩。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