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妖妇......!
作品:《撕完婚书后,我成了她高攀不起的战神》 那不是火焰。
那是浓缩到极致的太阳,坠入了凡间。
金色的光焰,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姿态,在海面上疯狂蔓延!没有想象中的滔天巨浪,只有死寂。海水,在触碰到金焰的瞬间,甚至来不及蒸发,就被直接“抹”去,露出下方焦黑的海床。
“吼——!”
一声不似任何生物能发出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恐惧的尖啸,从那“月神”的口中爆发出来。
它那颗巨大的、散发着银色光芒的独眼,此刻成了金焰的中心。银光在至阳至刚的火焰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瞬间被烧穿,融化,最后化为一缕青烟。
庞大的身躯在火海中疯狂地扭曲、抽搐。无数条触手胡乱拍打着,却只能激起更多的金色火星,让身上的火焰烧得更旺。
一股浓郁的、难以言喻的焦香,混合着蛋白质被烤熟的气味,开始在海风中弥漫开来。
“滋啦——”
它身上那些用来伪装神性的发光藻类,被烧得噼啪作响,露出了下方青灰色的、布满粘液的丑陋皮肤。几根比儿臂还粗的、用来在水下牵引它动作的钢索,在高温下被烧得通红,然后“啪”的一声崩断。
神,正在被烹饪。
沙滩上,数万信徒,如同一群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所有的嘶吼、呐喊、狂热,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他们呆呆地跪在原地,张着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前一刻,还是威严、神秘、降下神恩的“沧海月神”。
下一刻,就变成了一只在铁板上垂死挣扎的……烤鱿鱼?
这股荒诞到极致的冲击,让他们的脑子彻底宕机。信仰,在这一刻,被烤熟了。
高台之上,大祭司阿月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那双银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海面上那团金色的火焰,以及火焰中那个痛苦挣扎的“神”,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不可能!
那头变异的海兽,是她耗费了无数心血,用秘药催生、用秘术控制的杰作!它皮糙肉厚,力大无穷,寻常的刀剑炮火都难以伤其分毫!
可现在,在那朵小小的金色火焰面前,却像一堆被扔进熔炉的废铁,毫无抵抗之力!
那是什么力量?
那不是凡人该有的力量!
“你……”阿月的目光,终于从火海中移开,重新落回那个始作俑者身上。
沐惊尘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还抽空伸出手指,在空气中嗅了嗅。
“火候好像有点过了。”他皱了皱眉,“可惜了这么好的食材。”
这句轻飘飘的评价,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阿月的脸上。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亵渎神灵者……死!”
阿月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凄厉,她猛地抬起双手,银色的瞳孔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一股无形的、磅礴的精神力量,如同海啸般,向着沐惊尘席卷而去!
这是她的“言灵”,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股力量面前,就算是意志最坚定的武道宗师,也会心神失守,沦为任她摆布的傀儡!
然而,那足以让山石崩裂的精神海啸,在冲到沐惊尘面前三尺时,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堤坝,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连他的衣角,都没能吹动分毫。
沐惊尘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孩童。
“就这?”
【叮!检测到主人完美展现神威!任务‘调查银鳞病之谜’附加项‘海鲜烧烤神迹’已完成!】
【神迹评价:SSS++!视觉效果满分!嗅觉效果满分!对邪教信徒心理创伤效果……满分中的满分!您简直是行为艺术之神!】
【额外奖励:特殊菜谱《九阳烤海王类的一百零八种做法》,气运点+50000!】
脑海里的声音,让沐惊尘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他觉得,回头有必要让凌霜月去查查,京城哪家酒楼的烤鱿鱼做得最好。
阿月彻底懵了。
她最强的底牌,失效了。
她最大的倚仗,被烤了。
她看着沐惊尘,那张俊美的不似凡人的脸,在她眼中,却比深渊里的恶魔还要可怖。
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跑!”
这是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她转身,毫不犹豫地向高台后方跃去,想要遁入黑暗之中。
“我让你走了吗?”
沐惊尘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在她耳边响起。
阿月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黑衣青年,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扼住了她雪白的脖颈。
那只手,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让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像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是谁……”阿月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那双银色的眸子里,第一次充满了恐惧。
“一个路过的美食家。”
沐惊尘拎着她,如同拎着一只小鸡,缓步走回高台之上。
他环视着下方那些失魂落魄、信仰崩塌的信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所谓的‘银鳞病’,根本不是病。”
“而是一种毒。”
他将阿月举了起来,让她那张苍白而惊恐的脸,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一种,由你们敬爱的大祭司,亲手调配的,慢性毒药。”
“至于那能缓解病痛的‘神水’,”沐惊尘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不过是压制毒性的解药罢了。”
“她先给你们下毒,再给你们解药。让你们对她感恩戴德,奉她为神明,心甘情愿地献上你们的一切。”
“你们的痛苦,你们的绝望,只是她用来圈养你们的手段。你们,从始至终,都只是一群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牲畜。”
死寂。
沙滩上,死一般的寂静。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那些信徒的心里。
欺骗?
玩弄?
牲畜?
一个得了“银鳞病”的老人,颤抖着举起自己长满银色鳞片的手臂,他看着高台上那个被提在空中的女人,浑浊的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愤怒,最后,是滔天的恨意!
“妖……妖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