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chapter59
作品:《[HP]穿越后发誓he》 这是我和埃里厄斯分开后第三次从梦中惊醒。
我分不清到底是房顶漏水还是我浑身冒冷汗,总之,床单紧贴后背的感觉并不好受。
没有埃里厄斯熬出来的饮料,我的入睡变得更加困难,虽然那东西是坩埚出品,但我也得承认它的确助眠。
猫头鹰乌利亚在我头顶的书架上睡觉,胖墩墩的身体缩成一团,床上盘着一大坨黑蛇,正有节奏的起伏,它察觉到我忽然惊醒,便吐着信子把脑袋挪到我的脸旁边。
我摸摸它的头,又闭上眼,回忆起梦中的绿光。
要说我做了什么梦,就得把时间提到一周前。
熏香混着腥味,浸透了厚实的地毯。
我眯起眼,避免被过亮的绿光刺痛眼睛。
里德尔府的确有点说法,死人的频率未免太高了些。
我把视线那张扭曲的脸上移开——绝望、恐惧、僵硬,宛如一尊拙劣的蜡像。
埃里厄斯惊讶的表情不像假的,他疑惑地打量拉蒙的尸体,低声说:“真的死了。”
我想用画框把他的脑袋拍扁。
“他当然会死。”我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流走了,“那是索命咒,杀戮咒,你以为你只会让他流点鼻血吗?”
“好吧,好吧,我只想试试……”
他围着尸体转了两圈,踩着拉蒙的肩膀把他翻了个面,这下我看不到他堪称狰狞的脸了。
埃里厄斯轻轻地吸口气,仿佛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结果他接下来的话让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哦,不。”他绝望的说:“我的地毯!我又要重新清洁一遍——看看这血,还有他滚过的地方!”
我的思维已经完全跟不上埃里厄斯的逻辑。
“现在是地毯的问题?那东西想要多少都能买到!”我控制不住的磕巴,怒气冲冲地喊着,“他死了,要是他姐姐找过来怎么办?她报警了怎么办?买下宅子已经够出风头了,如果事情闹大,他们知道这里死了人——我可不想上新闻!”
埃里厄斯烦躁地抓着垂到后颈的头发,“我们是巫师,你的遗忘咒是摆设吗?”
“可……”
“你想说什么?”他一挥手,脸上写满“不理解”的情绪,“他入室抢劫,杀人未遂,我们正当防卫,谁叫他随便进别人的屋子,死了也活该,难道我还要分他一口饭吃?”
“但——”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差点被捅死。”埃里厄斯垂下眼睑,双手抱在胸前,“你陪他们玩游戏玩的智商退化了?真稀奇,你居然还有退步的空间。”
“你这张破嘴真够讨厌的。”我直言道。
埃里厄斯的鼻翼抽动,像在压抑不满。
拉蒙当然不无辜,他那一刀完全能要了我的命,如果今晚遇到他的是其他人,那个倒霉鬼肯定会命丧在拉蒙的刀下。
见我不说话,他把脸扭到一边去,瓮声瓮气地说:“因为这点事生气?”
听听他说的话,“这点事”。
说不清是什么心理,或许是我本能的偏袒埃里厄斯,又或许是我对杀人未遂的盗贼毫无同理心,我相当平静地告诉他我没生气。
我们两人沉默着处理一团糟的现场,我把拉蒙的尸体烧的一干二净,埃里厄斯用清洁咒反复清理地毯,直到它恢复到以前的颜色。
火焰还未燃尽,我隔着跳跃的空气凝望埃里厄斯,突然想起魔法世界的底层代码,头皮一紧,问道:“你的灵魂怎么样?”
要是因为杀掉偷窃小贼导致灵魂分裂,那也太不值当。
埃里厄斯闭上眼,细细感受内在的变化,几秒后,他睁开眼,声音难掩笑意,“很好,我都有点惊讶了……这算是一周里最让我愉快的事。”
“杀人可不是愉快的事。”我无奈的说。
埃里厄斯残酷地笑道:“巫师不敢索命咒是因为它会撕裂灵魂,看来我没有这样的后顾之忧。”
没有个头,我看他越来越往伏地魔的方向发展了。
难以言喻的烦躁攫住我的情绪。
“那你呢,卡斯?”他问道:“如果你杀了人,你的灵魂会不会受到损伤?”
我随口回答,“不知道,我只杀过蜘蛛。”
莫名的情绪让我变得奇怪,为了不让自己再糟心下去,我远离血腥味扑鼻的走廊,回到我们暂居的大卧室。
他沉默几秒,跟着我进屋。
“不再等等了吗?”
我盯着房间四角的蜘蛛网,说出的话连我自己都听不清,“睡觉吧,今晚不会来人了。”
床垫下陷,他背对着我坐下。
我睁着眼,混乱的思路逐渐清晰。
他之所以能肆无忌惮的杀人,可能和我在假期开始时和系统的battle有关。
当时,我们两个都在赛德温宅,他坐在沙发上喝咖啡,顺便挑剔咖啡豆的质量差的要命,而我在旁边义愤填膺地对着对话框唾沫横飞。
“百分之二十七?活见鬼了,你家的进度是批发的吗?”我气的跳脚,滔滔不绝地说:“我只参与了几件事,怎么能涨成这样!”
「据统计,您在三年中更改的重要剧情高达百分之六十以上,正在为您结算——」
我面无表情的浏览着系统报菜名似的数据表,等到最后一项事件结束,我却没看到小矮星彼得入狱的提示。
「彼得·佩迪鲁已逃出魔法部的监禁。」
我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正在喝咖啡的埃里厄斯呛了一大口,深色液体把他洁白的衬衫染的脏兮兮的。
魔法部干什么吃的?我特意砍了他的脚,就是为了防止他逃跑!一帮傲罗怎么连个瘸子都看不住?!
“预言家日报压根没写!这帮废物,吃白饭的蠢蛋!”我踢飞滚落在地的书本,“他跑了?我还等着看他的死亡讣告呢!”
埃里厄斯冷静的说:“他逃走了是好事,至少让你的进度条减了一部分。”
我的喉咙喊的发疼,不得不降低声音,“我宁可不要进度值。”
瞪着系统给我的“发票”,我准备和系统决一死战。
我翘着二郎腿坐下,把埃里厄斯挤到旁边,“我认为你判断更改剧情的标准不合理,因为我根本没改动什么剧情。”
系统给我回了个问号。
“无论我参不参与,一年级的巨怪都会死,不是吗?洛哈特还是痴呆,杀死蛇怪的也是哈利,我是在他刺穿蛇怪脑袋之后才用的索命咒。”
系统又打出三个问号。
“每段剧情的结尾都没改变。”我圆滑地找借口,本着砍一块不亏砍两块是赚的心态持续输出,“你既然给了我巫师的身份,就不能要求我什么都不做。”
「不是您自行要求成为巫师的吗?」
我貌似把系统的CPU干烧了。
“没错,但赋予权限的是你,我给出提议,而且你同意了。”
「本学年的尖叫棚屋事件……」
“噢,这个当然不能算。”我笑的脸颊发酸,揉了几下脸后卸掉伪装,眼尾迅速拉长,“最重要的剧情是小矮星彼得的逃跑,而他的确逃走了,至于小天狼星——只能勉强加一点进度值,无论他的冤情有没有洗清,他都会在未来参与哈利的生活。”
「事件的时间提前……」
“结局没变。”我笑着提醒道:“有的事情不会影响整部系列的故事走向,为什么要增加进度条呢?你不能既要我作为‘锚点’又要我还原剧情。”
「……」
“别忘了,你在四年前说的可是‘强行扭转故事结局’,我没有强行,也没有扭转。”
趁着它没绕过弯子,我又埋怨它的看守疏漏,让埃里厄斯这个本该去其他世界的人溜了空子进来,从而增加了剧情更改的难度。
埃里厄斯用眼神杀了我一万遍还不止,我赶紧讨好的笑,表示我都是胡说的。
“要是埃里改变了剧情该怎么办?难道也要算我的责任?”我厉声埋怨,“我又不是故意的,就算剧情整体往前推又能怎么样,它本来就会发生。”
剩下的时间里,系统连字母还没弹完就被我堵回去,埃里厄斯在旁边小声提醒,他比我想的更刁钻,馊主意能让菜市场身经百战的大妈为之颤抖。
我们软硬并施,胡编乱造,乱说一气后终于把系统说崩了,其中的理由包括但不限于它玩忽职守,危机提醒不到位以及外挂提供的太少。
又过了半小时,埃里厄斯心满意足地闭嘴,和我击掌。
我看着变成百分之十九的进度条,乐颠颠的和埃里厄斯对视。
系统同意进度更新的标准从“剧情改变”变成“在穿越者非自主更改的情况下不予增长”。
虽然这是个比较抽象的要求,不过我有信心在系统增加进度值的时候再把它弄糊涂一次。
“而且……只要变动不大,进度增长的数值并不多。”埃里厄斯低声说,“现在才百分之二十。”
最后,我们又坑了一笔账号里的装备,又利用早就成年的真实年纪让系统屏蔽我体内的踪丝,埃里厄斯表示不用,他在来到这里的时候早就让系统抹掉了踪丝。
“天啊,你居然一直带着这玩意儿。”他难以置信的说:“这和拴狗的铁链有什么区别?怪不得你用不了幻影显形,真的要这么尊重设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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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是个白痴,居然没在第一年要求系统屏蔽踪丝,它明明能创造出检测不出魔法的赛德温宅,而我竟然一直没注意!
四根魔杖和一大堆服装摊成一排,埃里厄斯不再跟我说话,对暮色哥特、黑暗之息和黑龙驯养者爱不释手。
我们平分剩下的魔杖,不凡指引者和龙骑士被他收入囊中,我则把银蛇之噬和黑耀之影藏在另一只袖子里和大腿侧边。
系统被我们二人合力忽悠的连裤衩都不剩,不管我怎么叫它,它都不肯露面。
埃里厄斯喜气洋洋地换上黑暗之息,“你说魁地奇世界杯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来着?”
“里德尔府。”我翻出两块金加隆摆弄着,“他们会在晚上去……”
我和埃里厄斯幻影显形到小汉克顿,决定在剧情开始前逛逛里德尔府和小汉克顿教堂后的墓地,至于为什么买下老宅——他说自己的钱多的花不完。
我讽刺他良好的扶贫品德。
时间回到现在。
我连伏地魔的影子都没见到,反倒身上背了个助攻的战绩,埃里厄斯无所谓的态度让我琢磨不清,我搞不懂他的想法,干脆回到赛德温宅,一心一意地给霍格沃茨的朋友们寄信。
所以说,为什么没人发明传音魔法?再不济弄个双面镜也行啊!我的羽毛笔都写废好几根了!
罗恩邀请我去陋居住,顺带着把哈利一并接过来,他在信里还问埃里厄斯愿不愿意去,我絮絮叨叨地念给洛希,没想到隔天埃里厄斯就从壁炉里探头,表示他宁可和伏地魔跳舞也不愿意看十四个脑残骑着扫帚飞。
我没来得及给他一记爆头,他就缩回去了。
临去罗恩家之前,我特意回了趟里德尔府,为了确认埃里厄斯还健在。
从呛人的壁炉里出来,我和窝在沙发上的埃里厄斯撞个正着,他的膝头放着一本很厚的,边角打卷的本子,正用羽毛笔在上面写着什么,桌面放着几个坩埚,里面冒着青烟。
“为什么不回赛德温宅?”我问道,“你不是一直抱怨这里是个发霉的棺材,恨不得早点离开吗?”
“习惯了。”他手上动作没停,羽毛笔“唰唰”作响,“而且,你不是要和你的格兰芬多小伙伴去看魁地奇世界杯吗?反正哪里都是我一个人待着。”
瞧瞧这话说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盯着他的发旋,不打算拐弯抹角,“你见到他了,伏地魔?”
埃里厄斯的笔尖停顿,下一秒又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没有,真遗憾,看来伏地魔不打算光临这栋老棺材。”他撇撇嘴,又说:“或者瘸腿的虫尾巴找不到他的主子。”
我没法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自然分辨不出他现在的情绪到底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但至少我是庆幸的,要是他和伏地魔遇上之后被阿瓦达送走了该怎么办。
“你的钱注定要打水漂。”我作势准备离开,“我去看看老弗兰克。”
他晃了下手腕,终于舍得把视线从书上挪开,“他有什么好看的。”
“毕竟我以后不会回来了,最近那群找事的混蛋还来吗?”
埃里厄斯很浅的笑了一下,“放心,现在绝对没人敢来惹他,我们的防护措施相当显著。”
听他说完,我得意的抬起下巴,“很好,我要让那帮精力过剩,只会挑软柿子捏的青春期猴子知道,欺负独居老人是要挨天打雷劈的。”
那群无所事事的男孩们每天把里德尔府当成打卡圣地,想着法子来捉弄弗兰克,我和埃里厄斯在楼上看得一清二楚,干脆用几个恶咒回敬过去,让叫的最欢的男孩儿长了一脸脓包,又让他们体验一把自由飞翔的感觉。
如果摔骨折,那我只能感叹他们活该。
还没到院里,我就听到熟悉的“咔嚓咔嚓”声,弗兰克穿着他那件洗的发白的旧工装裤,正佝偻着腰修剪着过于茂盛的草坪,看样子,他打算把杂草剪成完美的圆形。
弗兰克擦了把汗,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时看到我在他身后,惊喜地笑道:“下午好,卡森先生,很久没看到你了。”
我礼貌的点头。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又一次问出我的疑惑,“最近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吗?比如……长得和老鼠一样的男人?”
弗兰克思考一阵子,笃定的说:“没有,先生,这里安静的很,只有沃尔先生和我。”
得到同样的答案,我便不再询问,挥手让他继续干活。
剪刀咯噔作响,草坪在他的手下逐渐变得整齐。
希望明年我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到老弗兰克拿着剪子,在这里做他最爱的工作,我暗自肺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