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第一百零二章

作品:《农家娘子改造日记

    见徐家人如此嚣张,这小夫妻又是苦主,连秀才弟弟被打了都只能忍气吞声上门给罪魁祸首赔罪,围观的人忍不了了,也不知谁起了个头,眨眼间往范太太身上丢了个臭鸡蛋。


    范太太没反应过来,或许没想到,被砸中后依然木了两息,低头看着自己新做的秋装,顿时尖叫一声,冲鸡蛋来的方向怒目而视:“你们,你们是谁!”


    可人多口杂手也杂,谁知道谁丢的?就算知道,也只会拍手称快,更不可能将人推出来了。


    徐晖更是暴跳如雷:“姐姐,让姐夫来,让他把这些人都给关到大牢里去!”


    他这样嚣张,自然换来的是更多的烂菜叶、臭鸡蛋不知从哪里飞了过来,甚至有人忍不了,直接拾起地上的小石子参与其中。


    这些飞来之物砸在范太太和徐晖的脸上头上,范太太和徐家的丫鬟仆人都不敢上前,躲在门后面,就这么看着范太太脚下滑倒摔在了地上,连声“哎哟哎哟”地喊。


    人群里就传来一阵哄笑声。


    连他们俩身后的徐老大夫妇也被波及,一时又是喊着“你们这些贱民”,一时又喊人来扶,四个人狼狈不堪,毫无招架之力。


    回内院去请范县丞的跑腿已经跑了回来,小声回禀:“姑爷已经走了多时了。”


    范太太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好不容易被徐大媳妇和丫鬟扶起来,一行人差点又脚滑摔倒,狼狈地进了徐家,赶紧喊人关了大门,这才松了一口气。


    范太太来不及梳洗,更没功夫和大哥三弟商议对策,赶紧简单用水擦了下头脸,换了身备用的衣裳,就从侧门坐轿子一路赶回了范家。


    气势汹汹地回了家,听丫鬟说老爷在书房,却言辞闪烁。


    范太太顿时火冒,一脚踹开书房门。


    果然见被自己调拨去了庄子上的美貌丫鬟巧儿此刻正从范县丞腿上站了起来,一副心虚的样子,显然刚刚是关起门来在干别的。


    而范县丞却毫不在意,正了正衣襟,随口让巧儿出去。


    “好啊,我在娘家受了苦受了难,你悄悄躲回来就是为了和这个贱人私会!”


    范县丞嫌恶地看了一眼她身上,甚至还能闻到臭鸡蛋那恶心的味道,皱眉头道:“有事说事,别胡搅蛮缠。”


    范太太恶狠狠地剜了巧儿一眼,心道等明日就将你这小蹄子处理了,回头与范县丞的语气就不自觉霸道了几分:“你为何半路走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受人欺负,找你你却半道走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妻子?”


    范县丞好笑道:“不是你让我滚的?我当然滚了,你们才是一家人,受什么罪与我何干。”言辞冷厉,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情面。


    范太太身边的丫鬟见自家太太迟迟说不到重点上去,也顾不得犯上了,就赶紧插嘴将情形和说的那些话都简单转述了一遍,希望范县丞赶紧能拿个主意才好。


    谁知范县丞听完后,原本还闲适含愠的姿态顿时变了,“腾”一下站了起来,面色铁青凝重:“你们当真这样承认了?”


    范太太也不管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圈椅上,冷笑一声:“是啊,旁人处心积要上门来找茬,我们怎么招架得住?现在事就这样了,你不管也得管!”竟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蠢材蠢材!”范县丞愁得来回踱步,显然失去了最后的半点耐心。


    他正要说话,外头来了人禀道:“老爷!知县大人派人来传您去州学一趟,现在就去!”


    范县丞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问:“来人有无说什么事?”


    小厮见书房里这番场景也是一愣,却赶紧回答道:“说是和一桩秀才被打的案子有关。”


    范县丞顿时大惊失色,深秋的天儿,冷汗竟然从头上冒了出来。


    不过一瞬间,他就立即做了决定,冲着范太太道:“你家的事我再也管不了了,你这尊佛我也养不起,更何况七出之条你早就犯了个遍,此前是为了夫妻从前的恩情,只是当下我也不得不休了你。”说着吩咐那小厮,“去喊了管事来,今日就将徐氏的嫁妆和一应物件都整理送还徐家。”


    竟然是连太太也不称呼了。


    方才和巧儿调情时磨的墨还没干,他毫不犹豫提笔蘸墨开始写休书。


    小厮犹豫踌躇,范县丞已经写了个开头,见他还在那儿磨蹭,暴喝一声:“还不去!”


    看他是动真格,小厮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赶紧撒腿就去。


    范太太还在拿乔呢,被他这一连串的言行给弄懵了,等她看到那休书写了有一行了,才醒悟地目瞪口呆,立刻羞怒起来:“你!范英!你还是人吗!你居然要休了我?”


    范县丞理也不理她,反倒是喊了一声巧儿磨墨。


    巧儿闻声进门,心里不知多畅快,可看到太太的脸,还是忍不住害怕,迟迟不敢过去。


    “磨蹭什么!”范县丞看过来。


    巧儿不再害怕,甚至雀跃起来。


    毕竟太太马上要被休了,自己好日子要来了,胸口的激动都掩饰不住,语调都上扬了几分。当下赶紧过去滴水磨墨,动作要多快有多快,要不是不识字,恨不得上手替老爷写。


    “你!”范太太看他这样迫不及待,又见巧儿如此,立刻就气地胸口发疼,脑子发晕,细数起往日的好来:“范英,当初你就是个穷举人,不是我嫁给你帮你伺候老母,料理家事,花我的嫁妆银子帮你上下打点,你能有今日?你真是狼心狗肺、你忘恩负义!”


    “哼,我忘恩负义?”奋笔疾书的范县丞抽了个空抬头,“侍奉婆母不是你该做的?料理家事不是你该做的?谁家媳妇不做这些?别把自己说得多能干!再说当初花银子打点,明明多花二百两就能去襄州谋个肥缺,你非舍不得,将我留在邝州,从主簿到县丞,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你娘家的人行方便,帮着你弟弟那个二傻子得功名,你以为我不晓得?这么多年了,你日日挂在嘴边挟恩图报,可你们徐家打着我的名号挣了多少钱你以为我真的一无所知?如此也就罢了,可你生不了孩子,我只想纳个妾续香火都不许,防我跟防贼似得,现在还闹出这些丑事来……我早就该休了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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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是人话嘛!”范太太哭了起来,“我为何生不了孩子难道你不清楚?当初要不是你娘要给我立规矩,立秋的天儿让我在房檐底下吹了一夜的冷雨风,我能小产吗?现在你倒嫌弃我了,我不是没给你纳妾,可你不要,这能怪我?做人要讲良心!”


    巧儿心头暗诽:太太倒是真给老爷选了几个丫鬟做妾,可要么年纪都快二十四五的乡下老闺女,要么样貌连清秀都算不上,老爷看得上才怪了!


    范太太的丫鬟见老爷来真的,赶紧劝:“老爷,一日夫妻百日恩,您和太太都数十年的夫妻了,怎么还能说休妻就休妻呢?这说出去让旁人怎么看咱们范家?”


    巧儿大着胆子插嘴:“秋月姐姐这话说的不对呀,方才老爷不是说,是太太的娘家做错了糊涂事?怎地怪到我家老爷身上?”


    秋月顿时沉了脸:“你算什么东西,敢插嘴老爷太太的事!”


    巧儿顿时小声娇声喊着老爷。


    范太太哭闹着不依不饶,上手就冲过来,也不知是来抢撕休书,还是要抓巧儿的脸。


    巧儿吓地赶紧往范县丞身后躲。


    秋月也赶紧帮忙,不过范太太动作太快,又气急攻心,哪里是她能拦得住的。


    一片混乱中,范太太的手指甲就这么在范县丞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明显深刻的血痕。


    “哎呀,老爷,你的脸!”巧儿惊呼一声。


    范县丞反应过来自己的脸被抓了,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片,摸了摸还有血渗出来,也顾不得脸面了,气急高声喊了管事:“把太太关在屋子里,没我的话,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管事已经在外头听了半晌了,没道理不听他的,就试探问:“太太的嫁妆那些还要收拾吗?”


    “都收拾走,先送到徐家去!”他喊道,不过立刻又说,“等一等,那些东西别动,先将太太看管起来,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管事见他是动真格,立刻动作起来,喊了后灶房两个专管洗衣裳的婆子左右开弓,抓住范太太架着就往上屋去。


    “看好她,要是她有什么事,或是跑了出去,你们也别想好过!”范县丞恶狠狠地说。


    *


    回去的路上,邵远乐地开了花。


    “真是痛快!”他感慨,“你这个主意真好,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嚣张霸道。”


    朱颜偷笑:“你也表现的很好,有你在,他们也不敢对我动粗。”


    对于夸奖,朱颜从来都是不吝啬的,邵远心里也美滋滋。


    两人并不知道,顾家铺子的陈掌柜正急匆匆登了门,而王仁正在接待他。


    “王掌柜,”陈掌柜看上去有些着急,“你说朱娘子夫妻去了徐家?他们去徐家干什么?”


    邵堂的事已经在麦梢坊小范围传开了,陈掌柜也听说一些,可他还是不敢信,朱颜就这么向徐家认输了,居然带着礼品去了徐家赔罪。


    这是否也表示,朱颜已将天圣节的单子让徐家分担一半作为投诚赔罪的谢礼了?


    他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