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铁证现当场,太后瘫凤座

作品:《寒门状元:我的大脑通古今

    道历六年,九月初九,午时。


    太庙前的广场上,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火已扑灭,刺客已擒,可文武百官谁都不敢走——事情明显还没完。


    张太后强撑着坐在凤椅上,脸色白得像纸,可那双眼睛还死死盯着苏惟瑾,里头混杂着惊恐、怨毒,还有最后一丝侥幸。


    她在赌。


    赌苏惟瑾没有确凿证据,赌王吉祥那边能得手,赌自己太皇太后的身份还能压得住场面。


    可苏惟瑾下一句话,就把她这点侥幸砸得粉碎。


    “太后勿惊。”


    他缓步从百官队列中走出,神色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宵小已尽在掌握。”


    话音未落,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沈炼押着三个人从广场外走进来。


    打头的是个老太监,佝偻着身子,正是那个“夜枭”王吉祥——或者说,是长得和王吉祥一模一样的人。


    后面两个是纵火者,穿着工部杂役的服饰,这会儿浑身发抖,路都走不稳。


    张太后瞳孔骤缩。


    王吉祥?


    他不是……**吗?


    慈宁宫那具焦尸……


    没等她细想,又有锦衣卫抬着三口木箱上前,“哐当”一声放在御前空地上。


    “打开。”


    苏惟瑾淡淡道。


    箱盖掀开。


    第一口箱子里,是厚厚一摞书信。


    有的信封已经发黄,有的墨迹尚新,都用锦囊小心装着。


    第二口箱子里,是十几份供词,上面按着鲜红的手印。


    第三口箱子里,是金银珠宝——金元宝、银锭、珍珠项链、玉如意……琳琅满目,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百官们伸长了脖子,窃窃私语。


    “这……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太后真的……”


    “嘘!别乱说!”


    沈炼走到第一口箱子前,随手拿起一封信,拆开,朗声念道:


    “‘太后娘娘亲启:严某已联络旧部三十七人,刀甲齐备,只待重阳之期……’落款:严世蕃。”


    他又拿起一封:“‘娘娘放心,西山之约已布置妥当。届时只需将靖海王引入……’”


    再一封:“‘宫中夜枭传来消息,清心丹事泄,需加快……’”


    一封接一封,每念一封,张太后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信有些是她亲手写的,有些是严世蕃写给她的,内容从密谋刺杀到策划垂帘,详详细细,桩桩件件,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诬陷!这是诬陷!”


    张太后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凤冠上的珠翠乱颤,“苏惟瑾!你竟敢伪造书信,构陷哀家?!”


    苏惟瑾没理她,看向沈炼:“继续。”


    沈炼走到第二口箱子前,拿起一份供词:“这是严世蕃旧部张彪的供词。张彪,原锦衣卫百户,严党倒台后被革职。他供认,九月初五,受严世蕃指使,联络江湖亡命徒十七人,准备在太庙行刺。联络信物,是一枚刻着‘慈宁’二字的玉佩。”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高高举起。


    阳光下,玉佩泛着温润的光泽,“慈宁”二字清晰可见。


    “这是从张彪身上搜出的。”


    沈炼转向张太后,“太后可识得此物?”


    张太后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这玉佩她当然认得——是当年嘉靖赏给她的,后来赏给了王吉祥,作为信物。


    “还有。”


    沈炼又拿起一份供词,“这是宫中太监刘顺的供词。刘顺,四年前伺候先帝丹药的近侍,代号‘夜枭’。他供认,自嘉靖二十三年起,受王吉祥指使,向宫外传递先帝服药情报,收受黑水教贿赂白银三千两。而王吉祥……是受太后娘娘您的指使。”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射向那个“王吉祥”:“王公公,太后就在这儿,你有什么话要说?”


    “王吉祥”噗通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哭喊道:“太后娘娘!奴婢……奴婢对不住您啊!可、可锦衣卫的大刑,奴婢实在扛不住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把张太后如何指使他联络黑水教、如何传递情报、如何策划太庙刺杀、甚至如何准备在事后垂帘听政……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百官们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愤怒,现在已经是鄙夷了。


    “太皇太后……竟做出这等事?”


    “勾结邪教,谋害忠良,还想垂帘听政……这、这成何体统!”


    “先帝在天之灵,该作何想啊!”


    张太后浑身发抖,指着“王吉祥”:“你……你血口喷人!哀家……哀家从未……”


    “从未什么?”


    苏惟瑾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像冰锥一样刺人,“从未指使他?从未勾结严世蕃?从未想垂帘听政?”


    他走到第三口箱子前,随手抓起一把金元宝。


    “那这些呢?”


    他将金元宝亮给众人看,“内库标记,尚未磨去。这是去年江南织造进贡的库金,共计五千两,本该存入内承运库。可账簿上记载‘赐慈宁宫用度’,实际呢?”


    他又拿起一串珍珠项链:“东珠十八颗,颗颗圆润,是辽东都司今年进贡的贡品。也该入内库,可为什么……会在慈宁宫的小库房里找到?”


    一件件,一桩桩,全是铁证。


    张太后瘫坐回凤椅,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知道苏惟瑾查她,可没想到查得这么细,这么透。


    这些金银,这些书信,这些供词……他是什么时候弄到的?


    难道从四年前……不,更早,他就开始在查了?


    “还有最后一样。”


    苏惟瑾从怀中掏出一物。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令牌,赤金打造,正面浮雕凤凰,背面刻着“慈宁宫令”四个篆字。


    令牌边缘有磨损,显然是经常使用。


    “慈宁宫令。”


    苏惟瑾将令牌举高,“先帝‘飞升’前,赐予太后,用于危急时刻调遣部分宫卫,以保安全。”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可太后用它做了什么?调集太监、杂役,布置纵火;联络宫外,勾连逆党;甚至……用来调动看守西山的人手!”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


    最后一步,他停在御座前,与张太后仅隔三尺。


    “太后。”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您还有什么话说?”


    张太后张了张嘴,想辩解,想怒斥,想摆出太皇太后的架子。


    可当她看到苏惟瑾那双眼睛——冰冷,锐利,像能看透人心——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又看向小皇帝。


    十岁的朱载重,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失望,有愤怒,还有……厌恶。


    “皇祖母……”


    孩子的声音在颤抖,“那些信……是真的吗?您真的……想害国公师父?还想……垂帘听政?”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张太后。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底气、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哀家……哀家是为了大明江山……”


    她喃喃道,声音嘶哑,像破风箱,“先帝‘飞升’,皇帝年幼,朝政尽归一人……这、这不合祖制……哀家只是……只是想拨乱反正……”


    “拨乱反正?”


    苏惟瑾冷笑,“用勾结邪教、刺杀忠良、祸乱朝纲的方式?”


    他转身,面向百官,声音响彻全场:“太后张氏,身为太皇太后,不思辅佐幼帝,反勾结逆党严世蕃余孽、黑水邪教残部,策划太庙刺杀,图谋垂帘听政。证据确凿,供认不讳!”


    他单膝跪地,向朱载重抱拳:“陛下,按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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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谋逆当诛。然太后毕竟为先帝遗孀,臣请陛下圣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十岁的孩子。


    朱载重坐在龙椅上,小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他看着瘫倒在凤椅上、凤冠歪斜、状若疯癫的张太后,又看看跪在面前的苏惟瑾。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稚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太后张氏,褫夺封号,废为庶人。迁居西苑冷宫,终身不得出。”


    “一应涉案人员,依律严惩。”


    “此案……由靖海王全权处置。”


    “退朝。”


    半个时辰后,慈宁宫。


    张太后——现在该叫张庶人了——被两个太监“请”出寝殿。


    她身上的翟衣已被剥去,换上了一身灰色布衣,头上的九龙四凤冠也不见了,只用根木簪草草挽着头发。


    她眼神空洞,任由太监拖着走,嘴里还在喃喃:“哀家是为了大明……为了大明……”


    经过苏惟瑾身边时,她突然停下,抬起头,死死盯着他。


    “苏惟瑾……你以为你赢了?”


    她嘶哑地笑,“贺兰山……那才是真正的局。你的妻儿……呵呵……你会后悔的……”


    苏惟瑾面无表情:“带下去。”


    太监将她拖走。


    脚步声渐远,那诡异的笑声还在长廊里回荡。


    沈炼走过来,低声道:“王爷,慈宁宫搜遍了,没找到任何关于贺兰山的线索。王吉祥的住处也查了,除了些金银,什么都没有。”


    “他当然不会留下线索。”


    苏惟瑾望着西苑方向,“张太后只是一枚棋子,用完就弃。真正的棋手……在欧洲。”


    他转身,看向北方。


    贺兰山。


    西夏故地,黑水教起源之处,锁链图上没有标注,却被“金雀花”如此重视的地方。


    那里究竟藏着什么?


    “传令。”


    苏惟瑾收回目光,“三日后,本王亲赴贺兰山。周大山随行,虎贲营调一千精锐。沈炼,你留守京城,盯紧朝堂,盯紧……所有可能和‘金雀花’有关的人。”


    “是!”


    沈炼犹豫了一下:“王爷,王妃和世子……”


    “我知道。”


    苏惟瑾打断他,声音很轻,“所以贺兰山,我必须去。”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那枚青铜钥匙,还有那张字条。


    断指之约。


    每迟一日,断一指。


    超频大脑里,开始疯狂计算路线、时间、可能遇到的阻碍……以及,如何用最快速度,赶到贺兰山。


    当夜,苏惟瑾在书房准备行装时,陆松匆匆来报——在查抄严世蕃庄子时,发现一间密室。


    密室里没有金银,只有一幅巨大的地图,绘制的正是贺兰山地形!


    而地图上,用朱砂标注了七个点,连起来……赫然是北斗七星的形状!


    更诡异的是,每个点旁都写着一个字,连起来是:“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


    而在“破军”星的位置,画着一扇门,门上插着一把钥匙——形状与青铜钥匙一模一样!


    几乎同时,城外传来八百里加急:蒙古白狄大祭司已率三百精锐,先行进入贺兰山!


    他们手中,也有一把“钥匙”!


    而胡三从西山深洞带回的消息更骇人——洞底有一具尸骨,看服饰是西夏贵族,身旁有块石碑,碑文是西夏文,经通译破解,只有一句话:“七星连珠日,地宫门户开。非‘异数’之血,开则大凶。”


    落款时间是……三百年前!


    七星连珠?


    那是什么时候?


    异数之血……难道指的是苏惟瑾这个“穿越者”?


    而三百年前的预言,为何会精准指向今日?


    贺兰山之行,似乎不只是救人,更是在踏入一个跨越三百年的惊天迷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