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惩罚

作品:《难逃

    “你、你怎么不敲门?”听荷说话之际,拢了拢水上漂浮的泡沫,试图将自己的身体遮挡住。


    这些小动作放在男人眼里压根儿不够看,若是逄优介想做点什么,他应该会直接脱了衣服进去,不过这次男人倒有礼貌得很,女孩问他为什么不敲门,他又特地反手指骨敲了敲门,歪着脑袋问:


    “我能进来了吗?”


    听荷:“……”


    她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又急忙摇头,说:“我还在洗澡。”


    “所以我不能进去?”男人反问。


    听荷弱弱道:“嗯。”


    这次男人也是出奇的没有和她犟嘴讲道理,也没有直接往里面闯,而是继续站在那里,开门见山说:“你还欠我一次。”


    “啊?”听荷愕然抬头,看向男人的眼神中透着迷茫,那表情一看便知道她把上午学校那事忘了。


    别人的事能记得那么清,花那么多精力与时间去处理,到他这里,连个约定也记不住。


    逄优介的脸色倏尔沉了下来,却又极有耐心地提醒女孩:“上午在教室,我说你欠个人情给我,你可没反驳吧?”


    经男人这么一提醒,听荷才想起这件事,不过一件小事,她想不起来也正常。听荷点了点头,说:“那你要我做什么?”


    逄优介反问:“你说我来找你能做什么?”


    听荷顿了顿,有些语噎,她和逄优介近一个月没怎么说过话、没来往过,时隔多日见面第一件事就是上|床,听荷不是很乐意,于是说:


    “我能做很多事呢。”


    能不能换个的要求还未说出口,男人先一步打断她说:


    “做|爱。”


    听荷一怔,而男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又补充说,语气平静:“你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主动来找我,甚至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我多提个要求不过分吧?”


    “什么?”


    “我要拍下来。”


    十分钟后,待听荷洗完澡出来之时,男人便在她卧室的沙发那边坐,坐姿悠闲散漫,修长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相机。


    回想到男人刚刚的话,听荷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拍?拍什么?


    而男人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朝她这边看来,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会儿她惊慌失色的模样,修长的食指朝女孩勾了勾。


    听荷紧张地吞咽下口水,这才走过去,步子迈得很小很小,她又说:“叔叔阿姨今晚都在家,说不定一会儿会来给我们送水果,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


    “能不能再等等。”听荷试探道,寻思着能拖点时间是一点儿。


    而男人貌似看出她心中所想,并未拆穿,相机随手放在一旁的桌上,他待女孩走近拉过她的手,说:“这事可以放一放,但有一件事拖不得。”


    “什么?”听荷不明白。


    下一秒,男人强|硬地拽她,迫使她弯下身来,又摁着她后颈逼迫她不得不趴在了他的腿上,听荷茫然,不明白男人在做什么,可就在这时,刚换上的睡裙被男人撩起来,屁|股一凉,听荷眼前突然浮现过上一次被男人扇屁|股的场景,忙喊道:


    “你干什么?!”


    她的惊慌失措、大喊大叫男人并没有放在眼里,自顾自地褪下女孩的内|裤,在女孩背过手扒拉他的手时,他只是轻轻拉过那只小手到自己唇边吻了吻,这才说:


    “我不联系你,你就不会主动来找我,宝宝,你这样让我很担心你以后会不会跟别人跑了啊。你说,你要是被外面的人骗走,我得有多担心。你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我会有多难过?”


    “逄优介!你松开我!”听荷另只手撑在男人膝盖上,试图挣脱开男人的禁锢。


    然逄优介只是轻轻拂过女孩脸颊,语气温柔得不像样:“你还小,做错事也正常,不过我这个当哥的总得好好管管,万一以后真出了点意外,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所以……”


    说话之际,视线轻扫过女孩裸|露在外的屁|股,薄唇张张阖阖,只有一丝冷意:


    “我得好好惩罚你一下,希望你能长个记性,我的宝贝。”


    话音刚落,一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听荷紧抿着唇才忍住没叫痛,却又忍不住呼喊说:“逄优介你凭什么打我?!你又不是我哥,你凭什么打我?!松开我,松开我!”


    她挣扎个不停,可男人的巴掌也没停,又一下过后男人俯身在她耳边说话:“知道以后要怎么做了吗?”


    “我不想来找你,就是不想,你再怎么打我我也不想!”听荷脸庞涨红,也不知是羞红还是喊红的,“逄优介我要跟你分手!我要离开这!你松开我!”


    “听听,都十八了还是一身反骨,我怎么教训你你都不听话是吧?”逄优介语气平稳,眼眸却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疯狂。


    他不敢想,林听荷再敢提一句分手、离开,他会不会直接掐死她。


    “我不听,我就是不听,你凭什么要我听你的话?”听荷的嗓音突然哑了,“我父母欠你父母的钱,我会还给你父母,但跟你没关系,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凭什么借此威胁我?松开我,松开我……”


    挣扎不出,听荷便一口咬上男人的膝盖,屁股又是一疼,听荷直接掉了泪。


    又疼又委屈的,听荷不愿喊疼,不愿服输,反倒是狠狠地咬住男人膝盖。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会儿时间,渐渐,一道血腥味蔓延,听荷咬得下巴都有些脱臼,又听到男人说:


    “我不过打你两下,你就这样报复啊。”


    男人又低笑,说:“宝宝,不要继续跟我耗时间,服个软,说你知错了我自然会松开,这事就这么过去。听到了吗?”


    “我没错。”听荷嗓音低哑却又格外坚定。


    若是以前,她绝对会立刻求情说自己知错,但是现在她不会,逄优介为了逼迫她能做出伤害她朋友的事,她就绝不会再向他服软。


    逄优介闻声脸色更阴翳,他掐着女孩后颈迫使她回过头,盯着女孩挂满泪痕的脸蛋儿,瞳孔在眼眶里缩了一下,说:“林听荷,非要跟我犟是吗?”


    听荷咬唇盯着他,眼眶噙满泪,坚韧劲儿溢满。一副疼了哭了但我不服气的样子。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不气反笑,甚至在松开女孩后直接从她房间离开。并未多提过分的要求。


    听荷跌坐在地毯上愣了许久。


    逄优介就这么走了?


    听荷手扶在沙发上,余光一扫而过桌上的相机。刚刚见男人那模样,她真以为今晚是躲不过了,不过现在看来……听荷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总归今晚是能休息一晚了,她顾不得想那些,踉踉跄跄回到床上,她不敢躺,屁.股疼得只能趴在床上看了会儿手机。


    手机刚打开,便弹出来一条消息,今天下午奶茶店的事已经曝到网上,网友们议论纷纷。


    听荷点开了评论区,与她想象的完全不同,不是在心疼老板的遭遇,而是在议论老板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又有几张偷拍老板的照片,下面跟的评论不堪入耳。


    听荷皱着眉头退出评论区,脑海里一闪而过今晚离开时老板的模样。


    她承诺过老板她会帮她,会回去,老板也说过会等她的。


    听荷放下了手机,垂头丧气的模样。


    今晚回来逄家,不仅仅是回来陪逄先生与夫人吃饭,另有目的是想,逄家这样有权势,定是能帮到老板的,寻思着回家问问,可是回到逄家,她始终张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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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哪敢和逄先生与夫人提要求呢?


    这一晚,没有逄优介打扰,听荷却还是失眠,待到第二天早上,她顶了双黑眼圈出去。


    客厅除了佣人没有其他人,她随意问了下,佣人回复她:“先生与夫人这两日要到外地忙,可能得有一阵子不回来。少爷的话……少爷昨天晚上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不知道何时回来。”


    “奥这样啊,谢谢。”听荷扯着笑和佣人阿姨道了谢,她没有吃早饭,今天周末没有课,她并不想在逄家待,便叫李叔将她送到学校附近的那个公寓。


    待在公寓许久,她在网上查询了些关于出国留学的资料。


    需要的考试她和逄优介这年暑假便考过了,并不用担心,唯一该愁的事大概就是费用。她现在连逄家的债都没还完,哪有钱出国留学,若是逄家资助,那出国留学和待在逄家这二者的差别于她而言并不大。


    思来想去,听荷有些疲惫地关了电脑。


    昨晚一宿没睡,现在反倒有了困意,她躺在沙发上,随意盖了个毯子便睡着了。


    窗帘拉得十分严实,她睡得倒也安稳,只是醒来的时候有些懵,不知什么时间,拿过手机看,才知她居然睡了一天,跑到阳台拉开窗帘,外面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有几家楼房已经亮起了灯光。


    听荷想也没想,随意收拾了两下就下楼往奶茶店去,两地距离不远,她走路过去不到十分钟。


    到奶茶店那会儿,店外围了不少人,还有几个警察在里面。


    听荷心脏陡然一颤,急忙往里面跑。


    不出所料,奶茶店里又出事了,说是老板前夫在医院出了事,警察查到奶茶店这边,正在照例询问老板。


    老板一口咬定:“他出事跟我没关系。”


    然而警察却拿出她在昨晚离开警局后又去了医院的录像,医院录像里,她进了前夫的病房,而就在她出去后没多久,前夫身体各项指数出问题,又一次进了ICU。


    警察问:“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何又回到医院见他,并且在他见过你之后他会出事吗?”


    老板沉默。


    警察又继续说:“如果解释不清楚的话,麻烦你跟我们再走一趟。”


    听荷听到这些消息时,心跳不由加快,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走了过去,老板和奶茶店小妹看到她似乎很开心她还愿意来她们的店。


    不过,听荷有些不敢面对她们,因为她貌似帮不上什么忙。


    碍于在店外看热闹的人多,老板还是和警察回警局谈话。


    听荷和小妹在外面等,不多会儿,警察带着结果出来。


    小妹着急问:“我们老板呢?”


    警察说:“这次是对方那边不接受调解,所以我们需要留龙女士在这边暂住一段时间,直到事情完全查清。”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荷忙问。


    警察并未过多解释,直说:“如果事情查清后,证据依然指向龙女士,我们会依法进行处理。”


    他说完便请两位女孩离开,不给人挣扎的机会。


    警察局外,小妹年纪不大,哪经历过这种事,哭着问:“我们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明明就不是我们老板,不是我们的错……”


    听荷站在原地,冷风吹过,她清醒了不少。


    小妹的哭声就在耳边,老板被带走的画面刻在脑海。她能想到唯一有能力快速解决这件事的人,只有逄优介。


    就像小时候,她一个没人要的孩子,什么人都可以上来辱骂她两句,能力不足,她无法堵住那些人的嘴,但逄优介可以。


    可是,向他求助,意味着昨晚那场用疼痛和尊严换来的反抗,瞬间变得毫无意义。她将亲手把自己又送到他手上。


    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