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就是这么飒
作品:《假嫡女重生想抢婚?再嫁你也得下跪》 刘府丞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只觉得她比那传说中的罗刹还要可怕。她怎么会知道城西外室的事?!
“收!下官收!”
刘府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去,“王妃对王爷情深义重,下官感佩至极!这点小事,下官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王妃请放心,王爷在里面,那就是下官的亲爹,绝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不仅如此。”
沈青凰没有丝毫动容,继续道,“每日的膳食,必须由瑞王府送来的厨子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现做。所有的被褥要用最好的丝绸,每日一换。还有,这几车炭火,全部送进去。”
她指了指身后那些装满银霜炭的马车。
“是是是!都听王妃的!”刘府丞点头如捣蒜。
“本妃要进去看一眼,确信东西都布置好了再走。”沈青凰不容置疑地说道。
“这……”刘府丞面露难色,但在触及沈青凰那双冰冷的眸子和那一盘子银票后,立刻咬牙道,“好!王妃请随下官来,只是时间不能太长,也不能让人瞧见。”
宗人府的大牢,历来是关押皇族子弟的地方。
虽不似刑部大牢那般血腥肮脏,却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腐朽和阴冷。长长的甬道两侧燃着昏暗的油灯,偶尔能听到几声压抑的咳嗽。
刘府丞领着沈青凰一路走到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前。
“王爷就在里面。”
沈青凰挥退了刘府丞和白芷,独自一人站在铁栅栏前。
牢房内很简陋,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缺了角的桌子。
裴晏清正坐在床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那身玄色的亲王袍在昏暗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闭着眼,似乎在假寐,脸色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愈发苍白透明,像是一尊随时会破碎的瓷偶。
听到脚步声,他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
在看到站在铁栅栏外的沈青凰时,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瞬间泛起了一丝涟漪。
“咳咳……”
他低低咳嗽了两声,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声音沙哑:“这宗人府的大牢可是晦气得很,王妃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也不怕沾染了病气。”
沈青凰没说话。
她拿出刘府丞给的钥匙,干脆利落地打开了牢门,“咣当”一声响,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大步走进去,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到裴晏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
脉象虚浮,体内气血翻涌。
“你没吃药。”沈青凰眉头紧蹙,语气不善。
裴晏清任由她抓着,甚至反手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带着几分调情的意味:“被抓得急,忘了带。而且……”
他抬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孤算准了,王妃舍不得孤死在这里,一定会来。”
“少自作多情。”
沈青凰冷哼一声,却并未甩开他的手,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直接塞进了他嘴里,“张嘴。”
裴晏清乖顺地含住药丸,舌尖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指尖。
湿热的触感让沈青凰手指一缩。
“裴晏清,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调笑?”她瞪着他,压低声音怒道,“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形?五皇子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这宗人府就是个虎狼窝,你就这么安安心心地坐在这里等着他来杀你?”
“他杀不了我。”
裴晏清咽下药丸,那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却压不住心头的甜意。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担心得要死、嘴上却不饶人的女子,眼神愈发柔和。
“而且,这不是有王妃护着我吗?”
他看了一眼牢房外正在搬运炭火和铺设地毯的狱卒,轻笑道,“五万两银子买我几天的舒坦日子,王妃这手笔,怕是连父皇都要自愧不如。看来孤以后要是没了俸禄,还得靠王妃养着。”
“知道就好。”
沈青凰见他气色稍微好了一些,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坐在他身边,压低声音道:“废话少说。我让人去查了那个模仿你笔迹的秀才,也动用了商会去联络官员施压。但是赵武那边……”
“赵武不必动。”
裴晏清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沈青凰一愣:“为何?他是唯一的人证,只要撬开他的嘴……”
“他是死棋。”
裴晏清眸光骤冷,那股病弱之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运筹帷幄的深沉,“五皇子既然让他当殿指控,就没打算让他活过今晚。赵武一死,就是死无对证,我身上的脏水就更洗不清了。”
“所以你故意激怒五皇子,让他觉得胜券在握,放松警惕?”沈青凰瞬间反应过来。
“不错。”
裴晏清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而且,真正的证据,不在赵武身上,而在五皇子府。”
他凑近沈青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今晚子时,临江月会有一场好戏。你让云照带人去五皇子府的后花园,那里的枯井下面,藏着五皇子私造龙袍的密室。”
私造龙袍?!
沈青凰瞳孔微缩。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原来裴晏清早就布好了局,这是要一击必杀,彻底把五皇子踩进泥里!
“你早就知道?”
“他那点小心思,藏不住。”裴晏清淡淡道,“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让他自己把脖子伸过来。”
沈青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外表温润如玉,实则心机深沉如海。还好,这一世他们是盟友,不是敌人。
“既然王爷早有安排,那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沈青凰站起身,作势要走,“这五万两银子,我就当是喂了狗。”
“怎么会是多此一举?”
裴晏清伸手拉住她的衣袖,用力一拽。
沈青凰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
裴晏清顺势搂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颈窝处,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冷香。
“若是没有阿凰,孤在这冰冷的牢房里,怕是真的要冻坏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阿凰,别走。再陪我一会儿。”
沈青凰身子一僵。
她本想推开他,可感觉到他微凉的体温和微微颤抖的手臂,心头那块坚冰终究还是裂开了一道缝隙。
“就一刻钟。”
她冷冷道,却没有挣扎。
“好,就一刻钟。”
裴晏清低笑一声,抱紧了怀里的人,“对了,刚才那个刘府丞,你给了他多少好处?”
“两万两。”
“啧,那老东西胃口不小。”裴晏清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等孤出去了,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不用你动手。”
沈青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在银票上抹了‘千机引’。三天后,他若是还在这个位置上,那算他命大。”
裴晏清一愣,随即胸腔震动,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
“不愧是孤的王妃。”
“彼此彼此。”
两人在昏暗的牢房里相拥,周围是冰冷的铁墙,心中却各自盘算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时间到了。”
沈青凰推开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衫,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你好生待着,别死了。外面的事,我会处理。”
裴晏清坐在床上,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去吧。孤等着王妃,来接孤回家。”
沈青凰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大步走出了牢房。
走出宗人府大门,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刘府丞正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送行:“王妃走好!下官一定把王爷伺候得好好的!”
沈青凰瞥了他一眼,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起驾。”
马车缓缓启动。
车厢内,沈青凰闭上眼,掩去眼底的杀伐之气。
“云照。”
“属下在。”
“去五皇子府。”沈青凰的声音在风雪中冷得彻骨,“今晚,咱们去挖‘龙袍’。”
云照的声音透着兴奋:“是!”
就在这时,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一声尖锐的勒马声。
“瑞王妃留步!”
一道略显轻浮却带着几分阴狠的声音响起。
沈青凰猛地睁开眼,眼中寒光乍现。
是三皇子。
那个刚被削了爵位贬为庶人的废物,这个时候跳出来做什么?
“王妃,是三皇子。”云照在外面低声道,“他带了十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沈青凰冷笑一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风雪中,三皇子一身布衣,虽落魄却难掩眼中的怨毒。他看着沈青凰,阴恻恻地笑道:“弟妹这是刚从宗人府探监回来?怎么,老六那个病秧子还没死吗?”
沈青凰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怎么,三皇兄是被贬为庶人后日子过得太清闲,特地跑到这里来找骂?”
“沈青凰!你别太嚣张!”三皇子被戳中痛处,脸色骤变,“如今裴晏清自身难保,你以为还有谁能护着你?识相的,就把临江月的令牌交出来!或许本殿下还能在父皇面前替你求求情,保你一条命!”
原来是为了临江月。
沈青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三皇兄,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她止住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连五皇子我都不放在眼里,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讨价还价?”
“你!”三皇子气急败坏,“来人!把这个贱妇给我拿下!”
周围的十几个打手刚要上前。
“我看谁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