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局中奕(八)

作品:《穿书后反被反派攻略

    都这样了……为什么尾巴,还是没有出现?


    这个执着的念头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文可烟这般想着,目光也随之垂落了下来。


    羿逸安眩晕的余震缓了过来,垂直的眼神似乎也注意到了文可烟的视线不再流连于自己脸上,而是飘向了他身后。


    像是为了惩罚文可烟的不专心,羿逸安眼神一暗,晦涩暗涌。他猛地翻身,在顷刻间掉转了两人的位置,将文可烟牢牢困在身下。


    那只之前握着文可烟手腕的手,此刻也已被他顺势压扣住,压按在她头顶上方,力道极重,动弹不得。


    文可烟蹙起眉,轻声吸了一口凉气。


    羿逸安目光从她隐忍的表情上移开,落在自己那只紧箍着她手腕的手上。


    肌肤相接处,已因他方才失控的力道而烙下一圈浅红的指痕。


    更刺眼的是,在文可烟被迫摊开的掌心里,那道伤口正微微张着,边缘还泛着细密血丝。


    羿逸安眸色渐深,手上的力道却瞬时松卸下来,放得极轻,转未一种小心翼翼的捧握,缓缓送到自己唇边。


    温软的的触感随着羿逸安的唇瓣浅浅落下,沿着文可烟腕见泛红的指痕,一点一点,细致吻过。


    像方才文可烟吻他那般,耐心又温柔,不肯遗漏任何一处微小的角落。


    当那点触感终于移到敏感的掌心,触及到伤口边缘时,文可烟的指尖难以抑制地蜷缩了一下。


    这是一种被珍视到极致的感觉,连疼痛都被包裹进深沉的暖意里,不再难受,只余舒适。


    眼角不知何时浮起了细密的湿意,文可烟慌忙偏过头,不想让自己落泪的样子被羿逸安看见。


    几息之后,细致的吻停了下来。


    空气中,异香却陡然变得浓郁起来,一丝一缕,沁入呼吸。


    文可烟愣了片刻,若有所感,迅速将脸偏向了另一侧。


    她与羿逸安的视线,此刻都落在羿逸安摊开的手掌处。


    那里,已赫然多了一道与她掌心相同,却更为深长的伤口。


    鲜红的血珠正汩汩渗出。


    文可烟想也没想,霎时就要起身查看羿逸安的伤势。


    可羿逸安却比文可烟更快。


    未及文可烟动作,羿逸安已然锢住了她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她按回原处。


    下一刻,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就这么重重落了下来,将文可烟所有未出口的话语尽数封缄。


    文可烟被这迅猛的炽热彻底席卷,只能被动地承接着这个只有滚烫情绪的吻。


    意乱情迷间,几声细碎的轻哼从彼此紧贴的的唇齿间溢出,又不知被谁吞咽下去,没入逐渐凌乱的呼吸里。


    可羿逸安显然是青涩而笨拙的,仅凭着前几次与文可烟的接吻经验,试探着探出舌尖,在她的唇面上温存地碾磨流连,却不知该如何继续深入。


    直到他自己也觉出这般不得要领,才稍稍退开些许。双唇与文可烟的若即若离,气息极致纠缠。


    余光之下,枕边自己的掌心的与文可烟的,两处相似的伤痕静静挨着,血迹未干。某种隐秘的念头驱使着他,将自己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手。


    伤口,贴着伤口。


    肌肤严丝合缝相触的刹那,不止皮肉,连灵魂都为之一颤,出窍了一息。


    文可烟感受到掌心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温热的血珠交融,黏腻又温热,其间更是混杂着酥麻的电流,一点一点缠绕上来,侵蚀着她的意识。


    身体无尽娇软,只想与羿逸安更贴近一点。


    她伸出另一只没被羿逸安控制的手,攥住他的衣襟,忽地一扯,将他向下拉近。随后,手臂顺势攀上他的后颈,牢牢固住,不让他有半分退开的余地。


    文可烟就这样将脸贴在羿逸安脸侧,小口喘息着。


    尚未平复,耳边便传来他暗哑的声音,命令般的口吻,又更像是纵容的催促。


    “继续。”


    方才就被吻得发懵,此刻在这般极近相贴的距离里,连方向都辨不清,被这句话说得更怔松了。文可烟茫然地睁着湿漉漉的眼眸,手上力道松了几分,侧过脸,望进羿逸安眼底。


    眼睛真的会说话。


    在这样近的对视中,文可烟似乎从那片深黯的眸光里,读懂了羿逸安那声“继续”,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让她,继续刚才被中断的课程。


    好半晌,文可烟才勉强找回一点涣散的思绪,环在羿逸安颈后的手也本能地将彼此间那点稀薄的间隙彻底挤走,让他温热的气息又一次贴近她颊边。


    她抿了抿有些湿润的嘴唇,在羿逸安耳侧毫无距离地开口:“表达……”


    文可烟轻喘口气,继续道:“表达自己心意时,最重要的,便是真诚。”


    她安静了三秒,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些,“不要撒谎,只需要真心实意说出你的感受,你的想法即可。哪怕说得磕磕绊绊……只要是真心的,对方一定能感受得到。”


    说到此处,文可烟停了下来,没再细说下去。


    因为她心里十分清楚。


    这一点,羿逸安向来做得很好。


    他总是那么坦荡直接,将所有感受都明明白白地表达出来,不懂的便会询问,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需要羞怯或隐藏。


    “表达好感是美好的……”文可烟垂下眼睫,落在羿逸安衣襟细微的褶皱上,“但最重要的一条,纠缠不休会让人害怕。”


    她努力集中精神,“如果对方……三次都委婉拒绝,就要学会礼貌退后。尊重她,也尊重自己。”


    羿逸安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身体一僵。


    有一瞬间,他觉得文可烟在意有所指。


    沉默片刻,羿逸安撑起身,稍稍拉开了寸许距离,目光却沉沉地锁住文可烟,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那今日救我,其实也只是小殿下口中,所谓的‘愧疚’使然?”


    一、二、三……


    寂静无声蔓延,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煎熬且漫长。


    其间,沉默本身,已是最明确的答案。


    又等了几息。


    羿逸安眼底最后的一抹光,随着这无声的寂然,一点点黯淡下去。


    下一秒,他低头,狠狠撞上文可烟的唇。


    与其说这是一个吻,不如说是一种绝望的确认,又或者,是宣泄无处安放的痛楚,只能本能般地占有去驱散心尖那点尖锐的冷。


    与此同时,羿逸安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强烈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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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舒爽感似乎打通了文可烟的任督二脉。


    模糊间,她听见羿逸安压抑的声音从唇齿间泄出,“所以这次……若是没有这一层,你便不会救我了,是吗?”


    几乎同一瞬间,羿逸安攥着文可烟的那只手再次骤然用力。


    两人掌心那道被划开的伤口,越贴越紧,相护挤压。紧到似乎能听见到彼此血脉在薄薄的肌肤下的搏动细响。


    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血珠从伤口处渗出、交融。


    一种更微妙、更隐秘的刺痛与电流般的感受透过相贴的伤处传来,直抵心尖,冲上脑门。


    文可烟神思蓦地一恍,闪过一丝明悟。


    她难耐地蹙眉,喉间也因此一堵。


    说到底,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那一刻太快太急,什么权衡利弊,什么前因后果,什么理智与隔阂,统统都来不及想,身体已经先一步挡在了他前面。


    可这幅默然,其落在羿逸安眼中,却成了另一副模样,刺目又残忍。


    这是第三次了?


    不,不对……这早已远远超过三次委婉的回避了。


    一股混杂着痛楚与慌乱的冲动霎时攫取了羿逸安,他恶狠狠地封住文可烟的口。


    这一次不再是绵密的亲啄细吻,而是近乎带着惩罚与恐惧的噬咬。


    羿逸安的齿尖下意识磕碰、碾磨文可烟柔软的唇瓣,引起一阵清晰的刺痛。


    像是在害怕,极度害怕从她口中再次听见那些他永远也不想回忆,不想再次听见的绝情之言。


    吻得越发狠厉,越发狂躁。


    气息越来越凌乱,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躁动。


    可羿逸安越是如此,文可烟便越难受。身体流淌着他血液带来的极致舒爽与酥麻,可唇齿间承受的却是他给予疼痛与压迫。


    可……终究……要尊重她,尊重自己。


    这个文可烟方才亲口教授的知识,如腊月里最刺骨的冰水,毫无征兆地将羿逸安从头到底淋个透彻。


    羿逸安动作一滞。


    终究,还是逼迫自己停了下来,缓慢从文可烟身上撑起。他眼睫低垂着,一点一点撤离。


    掌心触感骤然一松,紧贴的温度倏然消失,像是有什么从身体剥离而出,身上也随之一轻。


    文可烟心下也跟着像空了一大块,一种无法言说的怅然与失落密密麻麻地漫上来,比窒息而死更让她难受。


    几乎是未经思考的,在文可烟自己都未反应过来时,她的双腿已抬起,勾住了羿逸安即将彻底离去的腰身。


    羿逸安忽地被这柔软的阻力一带,尚未立稳身形,便又结结实实地跌回文可烟身上。但他的双手仍是下意识地撑在了她的耳侧,堪堪维持着最后一点点距离。


    温热的重量与气息重新严密地覆裹下来,一丝缝隙都无。


    四目相对,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清晰无误的错愕。


    可谁也没有推开,谁也没有出声。


    只是这样静静地对望着,任由这种无声的、汹涌的东西在咫尺之间流转、交织,又对峙着……


    文可烟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缓缓抚上了羿逸安的脸,指尖小心地触及他的面部轮廓。


    片刻后,那只带伤的手也贴了上去,捧着羿逸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