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亲密无间

作品:《假千金已送达,无法拒收!

    叶星澜冷静思考半秒认为其中也许有误会,捏着手指走近了这位姑娘,仔细打量一番,问道:“请问姑娘芳名?哪地人?随军队来京城可有要事?”


    这姑娘菀菀笑着报过名字,才道:“年末时我的父母重病双亡,我来京城是为寻亲,只是途中惨遇劫匪,是军队将士路见不平,将我解救出来又将我一并带回此处。”


    身世可怜,但到底是来路不明,叶星澜不相信穆随没有一点警惕心,就算他色胆包天,也不该把身份不明的人直接带回府里。她对姑娘始终保持戒备,只请人到前厅坐。


    待一行人坐下时,身侧的阿宁拽着她的衣袖,悄声道:“方才不是说要寄信,再晚就得明天了。”


    这突然出现的姑娘虽是没定谱的事情,可她心底还是有许多疑惑,伸长脖子朝大门望,迟迟没见熟悉的身影。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阿宁又问:“今日若不寄信,我便让人明日再来。”


    她咬了咬牙,让穆岚风留在前厅待客,自己则回屋写信。


    书案前,阿宁为她点好灯,研着墨嘴上念道:“那姑娘真是将军带回来的?将军这是要纳妾?”


    她在人前尽力保持冷静镇定大度,眼下阿宁道出了她内心所想,心中烦恼反而更加剧,将纸铺好,状似无所谓道:“男人的话真的可信么?况且这里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说说而已,怎么还当真了。”尾音颤抖,满是自嘲的意味。


    阿宁瞧她无故用帕子擦鼻子定是伤心了,连忙改口道:“兴许是将军瞧那女子没有自保能力,孤身在京中走动实在危险,所以才——也不该啊!京中多少客栈......”


    原想帮人解忧,没承想是火上浇油,阿宁抬手打着自己的嘴巴,低头专心研墨。


    一封信往返重岳快则大半月,选材打磨运送都需要好长时间,寺庙完工前必须完成,拖延不得。已然大放厥词要解决南古寺的潜在问题,事关重大,就不该被旁的事情耽误。


    叶星澜深呼吸几次,完全整理好思绪才提笔。


    担心只有文字,表哥会半知半解,于是又把自己绘制的图纸重新临摹一份,垫在信纸下。


    她过于专注,全然不知身边的阿宁是何时走的,又是何时换了人研墨,只觉这墨浓一会儿淡一会儿的,落在纸上略失美观,喃喃道:“阿宁,你是太累了吗?磨墨的水准也太不稳定了。”


    “我能做到这份上已称得上宽宏大度。”


    历经风霜的低哑声线带着几分凉意,许久未听,反而让她倍感陌生,因而怔住片刻,等她回过神来时,压在掌心下的信纸早已被一只宽大粗粝的手掌抽走。


    本能伸手要抢,却被人一把按回椅子上。她抬眸望向穆随那张过分棱角分明的侧脸,嘴里嚷着不准他看,脸上的笑意却一点也收不住。


    待他全篇看过,坚毅的五官慢慢溢出温柔神色,又将纸展平放在桌面上,叶星澜终于忍不住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害得我。”话到末尾突然没了声,她抿住嘴角,咽回肚子里。


    “你写到这里的时候。”他的手指指着信上的一个字,俯身凑到她的面前,直直盯着她,“怎么不说了?害得你怎样?牵肠挂肚还是日思夜想。”


    打个仗回来怎么变得油腔滑调的?叶星澜噘着嘴面露嫌弃,其实心里还是开心的,但看他怎么都是一副无虞的表情,口是心非道:“别做梦了,我才没有想你。”


    “真没有?”


    穆随扬起一侧唇角,目光悠悠转向放在床头的檀木匣子,没等叶星澜阻拦,他便大步走去,轻巧灵活地从匣子里取出他走前亲手写下的信件,拿起来举在灯下左看右看。


    审问犯人一般,穆随扭头看着她,暧昧的目光里还藏着几分得意:“你保管得很好,但是折痕过深,纸侧手持的位置有很淡的痕迹,想来回看过不少遍吧。”


    叶星澜唯恐他会借此大做文章,又自恋地觉得她被他吃定了,有些生气地转过身去,面朝书架子,手指把玩垂在胸口的发丝。


    “儿女情长怎么比得上家国大义重要。”她存心要说反话,又想起那位披着他的外袍的苏姑娘,忽然冷下语气,道,“偶尔也会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时候,比如将军心软带回来的女子,对吧。”


    穆随原本还算舒展的眉头一下拧成绳,他重新回到书案前,擅自握着她的双肩,困惑道:“我带回来的?怎么我不知情?”


    叶星澜定定地看着他,见他不像说假话,挣开他的双手,转身将写好的信和图叠好,边道:“不是你带回来的?人都还在前厅坐着,总不能说她是凭空出现的吧。”


    “我下了马便直奔你来。什么苏姑娘?我不曾听说。”


    叶星澜沉默。


    穆随站在原地思索片刻,他道:“大抵是军师出手相救的女子,我不曾见过,至于那女子为何会出入府邸。想来是军师一时找不到好的去处,便擅自做主将人带来府里。”


    “那她披着你的外袍,你怎么解释?”


    “我的外袍有许多,哪一件?什么花色料子?”


    叶星澜答不上来。她回府时见到的苏姑娘一袭青衣,披着将军的外袍本就是听人说的,没亲眼见过。


    理都被他占了去,叶星澜还不愿服输,扫了眼前厅的方向,捏着信道:“但人是你们带回来的,你们要安排好。我现在也得赶紧把信寄出去。”


    她抬脚,将要从他身边经过,却被他伸手一把抱住,额头直抵满是胡茬的青黑下颌。


    他搂得过分用力,攥在她手里的信封不由得多了道皱痕。


    “此战耗时五月,我离时还是秋,我归时恰逢春。我答应过你,不会失言。”


    叶星澜心头一颤,费力地从他的双臂间抬起额头,面颊绯红,嘴角微微扬起:“......好了好了知道了。”


    晚膳前,她将信交于阿宁,张望好一会儿确实没再见苏姑娘,问了阿宁才知那姑娘已被军师带走安置在客栈了。军师所言和那姑娘说得大差不差,只有一点不对。那姑娘来府时披在肩上的不是将军的外袍,不过是平常将士的外衣,是府里下人辨不清认错了。


    叶星澜这才完全露出笑脸。


    餐桌上,穆岚风又提起退婚一事。


    这几日穆岚风常陪叶星澜去监工,太子也在南古寺,穆岚风常与太子交谈甚欢。叶星澜以为她这是改变心意,某次悄悄凑近了听,才知这穆岚风也是个直肠子。


    太子问她身体是否安健,她一个劲儿点头说自己可比太子强壮许多,还让太子没事多练练武功,省得整日咳嗽半点不见好。


    即便穆岚风嫌太子说话文绉绉,太子也对她的话全都回以微笑,半点不气恼。可穆岚风待太子更像玩伴似的,拿短刀削苹果给人吃,抓蛐蛐斗给他看,总之和太子待在一起都嘻嘻哈哈,少有正经。


    穆岚风这回是铁了心要退,只让穆随当哥哥的早早去替她禀明真心。穆随却眉头一沉,只道:“眼下陛下正在为其他事烦忧,过段时日我再请旨吧。”


    穆岚风也没办法,只能听从。隔日照常陪嫂嫂去南古寺监工,其实又带着太子围着寺庙满处逛,日落归家。


    小别胜新婚,三日不见如隔三秋,更别说穆随这种情窦初开,血气方刚的男人。自回府之后,夫人走到哪儿将军便跟到哪儿,眼神一刻不曾离开。


    下人们连连摇头低叹,“将军也不例外,石榴裙下跪,心甘情愿。”


    这话不假。只因那日清晨阿宁取来衣肆新做的一件石榴红的衣裙,刚给人穿上,正挑着同样颜色的绣花鞋,转眼衣冠整齐的将军就单腿跪在夫人的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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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耐心着温柔着替人穿上鞋,理好裙摆。


    马车临行前,丝毫不顾旁人的目光和议论,拉着夫人的手依依不舍,只让夫人散值后早些回府。


    这亲密无间的画面阿宁看了开心,婶母和祖母看了也开心,穆随本人更是乐此不疲,只有叶星澜这个当事人羞得想找个洞躲着。


    她强力从穆随的掌心里抽回自己的手,有点不情愿地应他:“看情况吧,这两日忙。”


    “无碍,忙到何时你差人通传,我去接你。”


    叶星澜听了直摇头,“你在家等我就行。”


    “好。”


    夫妻恩爱本该欢喜才对,怎么夫人却害怕起来?阿宁最是不解,待上了马车后,小声问:“将军回来后,你怎么反倒没精神?还总是避着将军?”


    叶星澜垂眸长叹一口气,“爱得太庸俗总是累人的。”


    这话更不假。因为穆随对她的喜欢何止溢于言表,时而让她感到烦恼无措。


    他回府的第一日要她帮忙沐浴,她没有拒绝,所以之后才有了他越发得寸进尺的状况。


    木桶里的水因为容纳着两幅身躯不断朝外涌,哗哗水声掩住唇齿交缠的呼吸声。叶星澜的衣裙早已湿透,自知胸前光景朦胧一片,所以搂着他的脖子不愿松手。


    穆随看穿她的羞耻却仍自行其是,扣住她的下颌吻个不停,待她失神时,握住腰肢的手便悄悄上移,隔着细软衣料,轻捻慢挑。


    热气蒸腾得脸通红,意识越发模糊,叶星澜最后还是大力咬住他的嘴唇,才从他的“魔爪”中逃离。


    等回到只有两人的屋子里,穆随与她亲密接触更加自然熟练。


    亲吻和手心触摸都是必不可少,叶星澜尚且还能接受,可穆随哪会甘心止步于此,咬着她的肩头,说要以物代物。


    她一头雾水,穆随则扬起半边唇角,拉着的手伸进被里,掌心倏然一烫,她收手不得,被他紧紧握着。


    他得意地贴近她滚烫的耳垂,细细吻着:“我不强人所难,给你足够的时间适应。若你说执意不肯,我也不会强迫你。”


    他好心地给了她选择,从前不容置疑的眸光尽是请求委屈之姿。拒绝的话涌到她的嘴边,吞吞吐吐好一会儿,还是咽了回去。


    她缩着脖子,瞪他:“你快点,我累了,要睡觉。”


    “我身强体健,快不了。”他似是舒爽地哼出一声鼻息,又咬住了她的唇瓣,“对我多点耐心,夫妻之间都是如此。”


    “......知道了。”


    从二更天闹到三更天,磨得她手里没一点力气,他才罢休。夜夜如此,若不是以手代劳,那便是用脚,或者更羞人的......思来想去,还不如用手,至少手是她的手,她拥有那么一丁点主动权。


    有时累得不行,叶星澜也怨他:“今晚就不能歇会儿?你难道不怕肾虚吗!”


    他仰躺在枕头上,被她的话惹得眼睛鼻子嘴巴全笑了,笑过之后又欺身压着她,深邃的眸底涌着无穷尽的念想,低声道:“行军打仗的人最怕半饱不饱,一次性吃个饱,反倒不会惦记什么下一顿什么时间。”


    话落,叶星澜的脸“蹭”的一下热起来,连带着脖子都成绯红色。


    他不知餍足地再度吻上她的眉心,眼皮,鼻尖,唇角,以低哑温柔的嗓音问她:“什么时候才算准备好?”


    她紧闭着双眼,长睫微微颤动,嗫喏许久也没道出一个能让他满意的答案,最后还是辛苦一夜。


    马车摇晃,叶星澜的脑子也乱了起来。


    她发现自己没有想象的开放和大胆。她是真的害怕了,她的手丈量得清清楚楚不会错。她这副小身板很难招架住,况且这里根本没有可行的工具。


    不是只有开荤后的难满足,穆随这种“半饥半饱”的更难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