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柳霜岚1
作品:《[剑网3]拾梅话三弄》 “好巧啊,刘大人。”
刘景山闻言转身。不远处的黑紫衣女子抱手站立,披肩的白毛被微风吹起,看起来柔软绵暖。她的背后却是与柔软截然相反的硕大刀具。女子微一晃头,把被吹乱的长发往侧边甩,笑容肆意。
“柳姑娘。”刘景山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你跟踪本官数日了,究竟有何贵干?”
柳霜岚双手一摊:“误会啊刘大人,我只是路过。”
“你昨日也是说的路过,前日也是,大前日也是。”
柳霜岚笑嘻着一步步往前走:“行吧,既然刘大人挑明了问,那我也挑明了说,”刘景山一步步往后退,维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退到无路可退,柳霜岚双手撑着墙壁,将人抵在墙前:“刘大人,要跟我相好吗?”
柳霜岚的视线直白而灼热,那缕不安分的头发垂下来,发丝若有似无地扫着他的脸。刘景山的脸痒痒的,他默默地偏了头:“柳……柳姑娘,大庭广众的,莫要取闹本官了,这对孩子的影响不可估量……”
柳霜岚左右看了看,那缕头发来回扫荡着刘景山的脸:“哪里有人?我怎么没见到?”
她抬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手顺着就去捏住刘景山的下颚,把他的脸掰正。刘景山默默躲开那刺眼的目光,视线停在了对方挽着头发的耳朵上。那白皙的耳廓在日光下透着淡淡的粉,温润玲珑,秀丽可爱。
“刘大人,我是认真的。”柳霜岚嘴上说着认真,表情却丝毫没有严肃谈论的意思,“大人救我一命,我当然得以身相许不是?”
“本官食朝廷俸禄,自当袒护一方百姓。无论那日受伤的是柳姑娘还是陈阿伯李姨娘,即使只是一只鸟儿,本官都不会见死不救。所以……”
刘景山说着,视线习惯性地看向对方的眼睛。相触一瞬间,双眼仿佛被耀眼的日光刺到,本能地偏移开。这才发现对方是垫着脚尖在跟他说话,双脚简直要离地了。
被对方的小心思逗乐,刘景山抿了抿嘴角,站直了自己不知为何矮下去的膝盖。
“所以谈不上要以身相许。”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来亲个嘴。”
柳霜岚手一伸,没有任何抵抗的力,轻松勾下了刘景山的脖子。身子往前探,快速在对方唇上留下一热。
刘景山出身自贫苦人家,从小天资聪颖,少年老成,凭着自身努力终博得了这小小一个地方官。然初来乍到时,年轻的刘景山难以服众,他带起不苟言笑的面具,踏实干活,该治的治,该管的管,靠着一桩桩实绩,立下了属于自己的威严。
自遇见他以来,柳霜岚第一次见他这般慌乱惊恐的表情。
刘景山瞪大着眼,颤抖着双手,捂住嘴侧身蹲下去,耳根红得透亮。
柳霜岚跟着蹲下去,一手搭上他的肩把人勾过来,从容道:“刘大人,你这副见了鬼的表情,很伤姑娘心诶。”
气息喷在刘景山的耳边,烫得像沸腾的水气。刘景山连滚带爬,匆忙拉远距离,嘴唇哆嗦半天“你你你你”,最后挤出一句:“不知羞耻!”
柳霜岚笑出声:“刘大人,咱江湖中人,讲的就是一个随性自在,没那么多繁文缛节。”
刘景山敛起神色,清了清嗓子:“那很遗憾了,柳姑娘。本官是一个遵从繁文缛节的人,我们不是同类人,无法成为伴侣。”
柳霜岚眯了眯眼,勾着嘴角向前迈步:“什么同类不同类的,睡一觉再说。”
刘景山的表情一瞬崩塌,他转身就跑,吓得声音都劈了:“不要脸!”
柳霜岚开朗大笑,一个聂云追上,就着刘景山的速度,气不喘声不变:“刘大人是觉得跑得过我吗?”
刘景山扭头一看,柳霜岚脚尖轻轻触地,弹跳着向前,步伐轻快得仿佛是在跳舞,她甚至是侧着身在跑,一边跑一边看着他…………见鬼!
好烦这些会轻功的江湖人!
“刘……刘大人!”
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很急,刘景山连忙刹脚。然而太久没有疾跑过了,双脚没控制住,一个踉跄往前,眼看就要摔了。柳霜岚轻轻松松把人接住。
刘景山跌入一个香软的怀抱。
“呀~”柳霜岚低下头,在刘景山耳边轻声说,“刘大人轻薄本姑娘,还望大人替小女子做主啊~”
刘景山大脑轰得炸开,眼前陷入一片茫白,耳边远远回荡着那清澈的声音“做主啊~”“主啊~”“啊~”……
“怎么?大人还不起来,是舍不得吗~”
刘景山一瞬间闪过很多个念头——要不,装晕吧。
刘景山麻木地抬起脸,站好,后退,后退,后退。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逼自己去看柳霜岚的眼睛。
她根本一直在笑!被轻薄的到底是谁!
“刘大人!刘大人!”
刘景山像卡壳的木桩人,一节节转头。来人一愣,不明白刘大人为何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看着自己。
“怎么了,亮子?”刘景山一秒进入上值状态。准确的说是逃进上值状态。
亮子甩掉似乎看到了奇怪画面的念头,说起正事:“有人在叶家店铺闹事,捕快已经过去了,您赶紧去。”
“叶家?快走。”刘景山皱眉,板起脸跟亮子抬步就走。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正想回头说两句,就见对方紧跟在自己身后。
柳霜岚弯了弯眉:“刘大人,处理正事要紧。我俩的事情,来日方长。”
刘景山只好闭上嘴赶路。
三人到达叶家时,一名壮汉正提着手中的刀,朝一位挂了彩的捕快砍去。
刘景山大喊:“住手!”
挥到半空的刀停了下来,店内众人视线纷纷转向来人。
刘景山皱着眉巡视一圈。地上到处是破损的物件,店里的木架被砸得东倒西歪,彩色脂粉撒了满地,场面凌乱又纷杂。衙门的数个捕快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躺着或搀扶着站立。
店里的仆人们被吓得窝在角落里,掌柜叶香玉站在靠前,一手握着轻剑,一手扶着浑圆的腹部,汗浸湿前额,她大口缓着呼吸,脸色苍白。两个护卫正挡在她跟前,都已经受了伤。
刘景山看向屋内另一边。对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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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皆受了点皮外伤,领头的那位眉粗眼大,一道伤疤横穿眉骨。他睥睨着刘景山,神情轻浮:“呦,这是哪位?”
一位捕快踉跄着走到刘景山身边,低声道:“大人,那几个江湖人来到香玉斋,二话不说就开始打砸伤人,出言威吓,不许叶掌柜在此营生。”
刘景山微微点头回应,往前迈步:“本官乃此地县尉,尔等何故滋事?”
刀疤嗤笑道:“县尉大人,闲事少管才能活得久,你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你的自在小闲官吧。”
“放肆!唐法律例岂是你能蔑视的。”刘景山挥袖怒言,“尔等束手就擒!”
话音刚落,屋外涌进了数名捕快,捕头提着刀站到了刘景山身侧。
“束手就擒?哈哈哈哈!”刀疤的同伙个个都跟着大笑起来,“大人,你那些个小捕快也就只能抓抓小偷小贼,吾等这身在江湖里拼杀出来的能耐,你再来一车捕快都比不过。大人不想受伤就滚吧,吾等只是收钱办事,可不想染上民官的命案。”
“收钱办事?谁派你们来的?”
“县尉大人,西湖叶家这些年经商扩张,抢了不少别家的生意,害得别家钱财尽散,自是得罪了不少人。这……”刀疤顿了顿,邪笑道,“可不是你个小小县尉能管的事。”
叶香玉强忍着腹痛,颤抖着冷笑道:“呵。我叶家经商虽追求开枝散叶,但也明白不能专独,求个共利共赢。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自会选择真正利己的商家。你口中那些别家,怕不是些投机取巧,见利忘义的奸商之辈!”
刀疤掏了掏耳朵,不屑道:“谁奸谁诚,那都不是我要管的事,我只需让你在这做不下去就行。”
“既然你们不把我这个县尉放在眼里,那只好请你们去牢里坐坐了。”刘景山一挥手,身后的捕快纷纷进战。
“哈哈哈哈哈哈!一个软弱文官,一群无力残兵,还想抓我们?大言不惭!”
刀疤敛起讥笑,脚尖一勾,把地上破了半边的花瓶踢起,随手掂了掂,猛地砸向叶香玉。
叶香玉心一紧,身前的护卫连忙提剑去挡。一个身影落在他们跟前,手起刀落,一道破空的电流声,花瓶顷刻碎成片渣,往来时路径反弹回去。
刀疤手疾眼快抬起双臂去挡,身后的同伙也纷纷闪避。
“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孕妇,真好意思下得了手啊。”
刀疤一甩手臂,面无表情看向对方:“你又是谁?”
柳霜岚微微勾唇,手中长刀斜指地面,左脚微微站开,身姿挺拔如松,优雅又不失飒爽英气——“霸刀山庄,柳霜岚。”
“然后呢?”
三拾把择好的大半篮菜递给刘霜岚,拿起灶边的两个瓜开始削皮。
“然后我就把人都打得半残,收进牢里啦。”柳霜岚接过菜,伸手去探锅底的热度,歪头跟生火的二郎对视一眼,示意加柴。
“就这?”
“当然不止。”青菜下锅,响起劈里啪啦的声音,柳霜岚快速挥动锅铲,“香玉动了胎气,当日就早产了,所以叶遥看从小身子弱,不能习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