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刘如月 x 李非阳3

作品:《[剑网3]拾梅话三弄

    “逍遥此意,隐踪铸锋!逍遥此意,隐踪铸锋!”


    周边的人越来越多,纷纷驻身回头,用诧异又好奇的目光看向那边跑边喊的小女孩。


    “玩儿什么呢,丫头慢点跑,别摔着咯。”有路人笑嘻嘻地喊着,李非阳刹停脚步,看向喊话路人,对方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李非阳只好再跑起来,着急呼喊着,左右未见有刘如月口中所说的人出现。


    体力逐渐消耗殆尽,李非阳越跑越慢,声音也越来越小。空气灌进喉咙,她猛烈咳嗽起来,不得不停下来扶着墙角缓气。但想到刘如月还在等着她救命,沉重如铅的脚步艰难地向前挪着。


    “逍遥此意,隐踪铸锋。”一道幽灵般的声音响起。


    李非阳一惊,猛地转身。一名身姿挺拔的男子站在身后,穿着朴素,但神情不明。李非阳捏了把汗,此人是何时靠近的?悄无声息。


    “小姑娘,可是需要些茶水?我可以帮你。”


    这就是刘如月说的人了吧?李非阳顾不上喘气,连连点头。


    男子即刻转身:“请随我来。”


    李非阳紧忙跟上。男子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李非阳明白男子是在就她的步伐,但现在不是闲情逸致漫步的时候!


    “快点!很急!”李非阳大喊一声。


    男子一顿,回身向李非阳一作揖:“得罪了。”李非阳还未反应过来,就像一个没有重量的破麻袋被轻轻松松甩上了肩,男子直接轻功奔走起来。


    李非阳惊呼,连忙双手捂住嘴巴。眼前的景色在急速倒退,李非阳人生第一次在空中飞,还是倒着飞——很刺激,刺激到想吐。


    飞果然比她两条小短腿跑的快,没多久,男子就停在了一处宅院前。把“麻袋”轻轻放下,男子跟门口的仆人交耳几句,仆人转身进屋。


    李非阳扶着膝盖紧抿着唇,脸色煞白,头晕眼花。胃部一阵翻滚,她干呕了几下,强忍着不在人家门口真呕出来。


    仆人出来,直接向李非阳抬手示意:“姑娘,里面请。”


    李非阳擦了擦汗,直起身跟随,抬头看向门顶上挂着的匾——叶氏。


    这屋的院子很大,院内的摆设精致却低调,但现在显然不是观赏的时候。李非阳的视线紧跟着仆人,远远便看见屋内坐着两人。


    桌上摆着茶点,一女子正在倾倒茶水,坐姿端庄,仪态优雅,明黄色的衣着尤其亮眼。另一女子姿态松弛,笑容淡淡托着腮在说着什么,两把大刀柄立在背后,李非阳多看了两眼。两人似乎在度过一个休闲的下午。


    “夫人,人带到了。”仆人作揖,侧身亮出李非阳。两位女子纷纷转头。


    叶香玉的双目微微一睁:“呀,怎么是这么小的孩子?”把刚倒好的茶水推到李非阳跟前,“喝口水先吧。”


    李非阳渴得像晒干的鱼,端起水咕噜咕噜就喝了个精光,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喉咙,也缓解了胃部的不适。柳霜岚打趣道:“这是赶哪儿来的小渴死鬼?”


    “孩子,你是怎么知道那句暗语的?”叶香玉拎起茶壶再给她续了一杯,“慢慢说,不急。”


    李非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目光焦灼:“急!很急!刘如月被抓了!”


    “什么?!”茶壶砰一声被置下,柳霜岚猛地站了起来,二人异口同声。


    李非阳快速讲了个大概,再端起水杯一口气喝完。


    柳霜岚皱起眉头:“我以为她是沉迷与私塾先生议学,才迟迟未归,不曾想……”双手不禁握起拳,柳霜岚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逐渐暴戾。


    叶香玉手搭上柳霜岚的肩,轻拍着无声安抚,转头问李非阳:“你可还记得你们被困的地方在何处?”


    李非阳连连点头:“记得!我记得路!”


    “事不宜迟,快走!”未等李非阳反应,这次她被夹在腋下飞起来了。


    叶香玉望着柳霜岚飞奔而去的身影,回头吩咐仆人:“喊几个人跟上,随时接应。”


    李非阳被颠得再次干呕出声。柳霜岚猛地停了下来,默默把人从腋下转移到背上。


    虽然被那一堆刀具刀鞘刀架硌得难受,但李非阳总算能顺着气,说得出话了,一路指挥着柳霜岚。


    这会被带着在各种屋檐上飞,李非阳才发现原来已经接近城门了,绑匪随时就把人运出城。


    “就是前面那个屋子!”李非阳抬手指向一间衰破的宅院。


    柳霜岚步伐减缓,在附近的巷子里停了下来,把李非阳放下:“你在这里等。”


    她边拔出背后的刀,边冲向那家宅院,径直走了进去。


    想象中的打斗声没有出现,李非阳看见柳霜岚四处张望着走了出来,随后往地上一蹲。


    柳霜岚起身往前走几步,再次蹲下身去,脸色很难看。她直起身子向李非阳招了招手,李非阳见状马上跑过去。


    “我叫柳霜岚,你呢?”


    “我……我叫李非阳。”


    “小阳乖,你听我说——”


    李非阳有一瞬间的呆滞,这对话似曾相识。


    “屋里已经没人了,月儿被带走了。”


    “什么?被带走了?”李非阳嘴一瘪,眼泪珠子就开始往下掉,“我……我跑得还是不够快……”


    柳霜岚嗤一声笑了:“怎么说哭就哭,都没个起手势?”


    “他……他把性命……交到我手上……我……我却辜负了……他……”李非阳哭得断断续续,小手不停地抹着泪。


    “人还没死呢,但你再哭一会,耽误了时间,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啊……什么……”李非阳闻言,很及时地停止了抽泣。


    “你看。”柳霜岚指向地上。


    李非阳用力挤掉眼泪,瞪大了眼睛往地上看。地面灰尘漫土,一滴暗沉的红色不着痕迹地摊在上面,若不细看,极难发现。


    “这是……”李非阳眨了眨眼睛,颤抖着开口,“血?”


    “对,血迹从门口的锁把开始,”柳霜岚抬头看向远处的路面,“屋内没有其他血迹,锁把位置无异,应是自己故意磕碰锁把划伤的。”


    是特意留下的痕迹,不是被人殴打或伤害而流的血。李非阳松了口气。


    柳霜岚把刀插回刀架,皱着眉站起身:“能一路滴血的伤口肯定不小,必须得赶紧找到人了。”说罢她向着空无一人的巷口大喊,“香玉的人在吗?来个人带小孩回家。”


    立马就有一道身影刷地出现在李非阳身后,回应道:“是,柳小姐。”


    这人李非阳记得,就是刚刚带她去“叶氏”的男子。


    柳霜岚抬手,摸了摸李非阳的脑袋,语气轻柔:“小阳,辛苦你带路了。接下来我要全力去救月儿,没空顾及你,你先随这人回家,事后我会登门拜访。”


    李非阳明白,不能碍手碍脚,她点了点头:“柳……婶婶,你一定要把他带回来!”


    “我会的,”柳霜岚目光看向远处,“这次,我会把事情全部解决完。”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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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阳到家时,天都快黑了。她看见父亲正在屋里急得来回踱步,母亲揪着手帕满脸担忧。


    虽才一日未见,但李非阳从未如此地想念过父母。眼泪夺眶而出,喊着爹叫着娘,哭得稀里哗啦地跑进家门,一头扎进父母的怀里。


    李父李母看着灰头土脸的女儿,心疼不已,抱着又递水又递吃,等女儿哭停了,才问遇到了何事。


    第二日,李父李母备上礼,带着女儿先去了“叶氏”。


    叶香玉婉拒了礼,说她没帮到什么忙,柳霜岚和刘如月要休息数日,暂时不宜拜访。听闻李家开布铺,叶香玉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商业。


    李非阳听到刘如月无碍也就放了心。爹娘聊的那些叽里咕噜的东西她听不懂,百般无聊地啃着糕点。


    叶香玉让自家的小公子去陪李非阳解闷。这叶家小公子虽体弱,但头脑灵活,数术学得甚好。然而嘴坏,说话难听,李非阳不想跟他玩,最后窝在父亲的怀里睡着了。


    柳霜岚是七日后才登门的。李非阳看她穿着一身素净衣裳,牵着刘如月,没有背上她的大刀。她对李家父母自称刘霜岚,万般感谢李非阳救了自家孩子。


    李家父母惶恐,紧忙把人扶起,感谢刘家母子救了自己孩子。两家大人谢来谢去的,李非阳感到无趣,拉着刘如月跑了。


    自那之后,李非阳常常跑去找刘如月玩。她很喜欢这个温柔有礼貌,爱护她照顾她的小哥哥。


    “等等,等等……咔。”三拾吃掉一粒瓜子,“你是说,刘婶是霸刀山庄柳家人?”


    刘霜岚咧嘴一笑:“想不到吧,婶我以前也是个人物。”


    三拾提出质疑:“既然你是柳家人,你烫手那晚怎么会认不出那个蓝色的穗子流苏,那个面具是蜀中唐家的信物?”


    “原来那个是唐门的信物啊,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刘霜岚笑着说,“婶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妇人,每天关心的只有吃什么,不记得多正常啊。”


    三拾难以置信地看着刘霜岚,刘霜岚神情坦荡,看来是真的忘了。


    “诶,这匹马是哪来的?咦,这么多人在呢。”


    大伙循声转头,锦菱正好踏进门。


    “啊,锦菱回来了?都这个时辰了,我去做饭。”刘霜岚站起身,“月儿,去找小阳,她很久没来我这吃饭了。”


    刘如月微笑着起身:“好。”


    刘霜岚想了一下,又说:“锦菱,去把叶遥看喊过来,他也很久没来我这吃饭了。”


    锦菱没有任何疑问,应声转身就走。刘如月喊住了她,两人互相打着招呼一起出了门。


    “三拾二郎,别想偷懒,来帮忙打下手。”


    两人跟着进厨房,刘霜岚瞥了一眼三拾,假装不满问道:“怎么?让你干点活这么不乐意呢?”


    三拾敛起神色,摇头:“我只是在想,你又是因何放下了那片江湖?”


    二郎走在最后面,注视着三拾的后脑勺。


    刘霜岚把菜篮子递给三拾:“打打杀杀行侠仗义随性而为的日子固然爽快,但简单普通等闲平凡的日子也不差。”


    “平凡……你不会不甘心吗?”三拾接过菜篮子,择起一片菜,“习武多年,本可大有所为,最后却归于平静,淹没在这无名的街道里。”


    刘霜岚把肉搁在案板上开切:“或许可惜,但我未曾后悔我的选择。”切好的肉抓回碗里,刘霜岚转头一看,“喂喂喂,聊归聊,手别停啊,你不会想这顿饭煮两个时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