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等待进入网审

作品:《病弱omega对我强取豪夺

    暖黄的壁灯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程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清晰。


    身前那块布料早已被泪水浸湿,纪溪的手变得湿濡,擦不完的泪让她也红了眼圈。


    程诺很容易流泪,但大多数情况下,她只会一声不吭地看着她掉眼泪,很少会哭成这样,这么难受。


    “宝宝,到底怎么了?”纪溪亲吻着她的眼睫,脸颊轻轻蹭着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你想要什么,姐姐都能给你,不哭了好不好……”


    程诺紧咬着下唇,摇头,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挤出,她推搡着纪溪想要离开,却被纪溪更用力地抱紧。


    “我不知道……”信息素已经濒临失控,她紧攥心口,急促的喘息让她感到不适,“纪溪……纪溪,我难受……”


    把脸埋进纪溪的颈肩,程诺哭得打颤,嘴里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我讨厌她……我讨厌她们……我不要回来了,我再也不回来了……姐姐,我不要她了,不要……”


    她错了,她不该对她抱有幻想。


    她根本就不爱她,她一直都在抛弃她。


    但是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比不过赵耀武就算了,为什么在她心里,赵耀文也比她重要?


    下午程惠苦口婆心劝诫她的画面,和她对赵耀文嘘寒问暖的场景,不断在程诺眼前展开、放大,相互交错,折磨着程诺。


    程诺的每一声哭喊,都像是用刀在她心上划开一道口子,疼得纪溪几乎喘不上气。


    “好,不回来了,以后我们都不回来了。”纪溪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释放出大量信息素安抚她的情绪,“宝宝,冷静点,不能再哭了,小宝闹起来你会难受的……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就一起商量,你总是藏在心里,我要怎么帮你解决呢?”


    纪溪还是不知道“赵耀文”是谁,但听名字,大概是和程诺同辈的。联想到程诺情绪失控的时间,纪溪眼前浮现出那个戴着眼镜、长相斯文的男人。


    可是她猜不到程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或许是信息素起了作用,又或者是程诺清醒过来了,她慢慢止住哭声,蜷缩在纪溪怀里轻声啜泣,直到心脏那股刺痛感淡去。


    她看着那双写满了担忧和心疼的凤眸,程诺眨了眨眼,眼睫上的泪珠滚落,


    “赵耀文是我堂哥,他想侵犯我。”


    轻飘飘的一句话砸得纪溪头晕目眩,耳边甚至出现短暂的嗡鸣。


    程诺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年我初一,在他家借住。”有了开头,接下来就轻松很多,程诺盯着头顶的壁灯,语气平淡地叙述,“最开始他只是给我拍照,每次还会给我零花钱,到后来他要我按照图片做一些动作。然后有一天他拿了件衣服让我穿,我不要,他就扑了上来。”


    她冷静的语气却让纪溪的心沉入冰窖,寒意和怒火交织着,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纪溪的手臂收得很紧,勒得程诺有些疼,可此时却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我把他的头打破了,大伯母她们不仅没有骂我,还给我买了蛋糕,跟我说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喜欢我了。”程诺麻木地重复曾听到的话,指甲却下意识掐进掌心,“其实当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我分化。”


    后知后觉和始终清醒究竟哪个更痛苦呢?


    程诺看向把自己的手掰开、红着眼亲吻手心里指痕的纪溪,喉间忽然哽咽,“好恶心。”


    “纪溪,真的好恶心。”


    纪溪动作顿住,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终于落下。她将程诺那只掐出印子的手紧紧握在掌心,贴在自己心口,“我来解决,你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好吗?”


    感受着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程诺看着她,歪了歪头,


    “那你会介意吗?”


    纪溪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不介意吗?你不是有洁癖吗?”捕捉到她眼底掠过的惊愕和痛楚,程诺露出一个很浅的笑,


    “你在生气?你珍贵的爱情、爱惜的身体给了一个不堪的人,你会后悔吗?之前我拍视频给你,你说那样不好、不可以,还说是你把我教坏了,其实没有,我很小就会用这个赚钱……”


    “别说了。”


    纪溪捂住她的嘴,望着那双黑漆漆的眸子,苛责训斥的话在喉间翻滚,最终只剩下含着泪的轻吻,


    “不是你的错,别这样说。”


    唇上的温热让程诺身体微微一颤,她撩开眼皮,目光直直地看向纪溪,


    “我知道,可是没有用啊……”


    程诺把她的手放下,耸了耸肩膀,眼中泪光闪动,


    “她们都知道,可是没人帮我啊……连我妈知道以后,也让我不要往外说。因为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她们都告诉我,没关系,只是哥哥太喜欢妹妹了,几张照片而已,不要紧的……”


    这些轻描淡写、甚至带着扭曲粉饰的话语,比直接的暴力更残忍。


    它们否定了程诺的恐惧,抹杀了她的痛苦,将一场针对未成年人的、蓄谋已久的骚扰和侵犯未遂,美化成了无关紧要的兄妹亲昵。


    纪溪几乎能想象出,年幼的程诺在分化后,终于明白那些照片和举动意味着什么时,内心的崩溃和孤立无援。


    她去求助,得到的却是这样荒谬的安慰和开脱。那一刻,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呢?


    纪溪收敛心神,长臂一舒,把悄悄挪远的人再次抱进怀里,扶着她的腰,声音格外温柔,


    “宝宝,告诉我,你要什么。”


    见程诺又开始思考,纪溪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揉着薄红的眼尾,


    “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告诉我,你最想要的就好。”剩下的,她会处理。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程诺望着纪溪眼中的坚定和疼惜,那些尖锐的想法忽然被温柔地包裹住,她沉默了片刻,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段时间我很痛苦,我要他比我更痛苦。”


    “还有吗?”


    程诺抿了抿唇,她闭上眼,藏去眼底的纠结,


    “我要她。”


    “姐姐,我要她只做我的妈妈。”


    纪溪没有丝毫犹豫,捧住她的脸,珍而重之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好。”


    话音落下,一切尘埃落定。


    程诺紧绷的肩膀骤然垮塌,更深地蜷进纪溪怀里,汲取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对不起……”


    过了片刻,纪溪听到她小声的道歉:“我刚才不该那样说、故意气你,姐姐,对不起。”


    纪溪的心被那声细若蚊呐的道歉彻底揉碎。


    “不是你的错,不用道歉。”纪溪抱着她躺了下去,吻了吻她的额头,“不过以后不能那么说自己。你可以怀疑我,但不能伤害自己,答应姐姐好吗?”


    程诺在她怀里点了点头,闷闷的声音传来:“姐姐,你要一直一直喜欢我,不然我会死掉的。”


    她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纪溪和她母亲一样,为了别人抛弃她,她该怎么活下去。


    “不许乱说话,我不会离开你的。”纪溪感受到她的不安,手摸向鼓起的小腹,鼻尖亲昵地蹭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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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有我,等小宝出生了,她也会爱妈妈,我们一起爱你。”


    “睡吧,宝宝。我守着你。”


    或许是情绪的大起大落消耗了太多精力,或许是纪溪的信息素和怀抱太过安心,程诺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她往纪溪怀里缩了缩,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平稳绵长。


    纪溪却睡不着。她借着昏暗的光线,久久凝视着怀中人睡颜。指尖极轻地拂过程诺红肿的眼睑,掠过她挺翘的鼻尖,最终停留在她微张的、有些干燥的唇瓣上。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下床倒了杯温水,用棉签蘸湿,一点一点滋润程诺的嘴唇,免得她醒来后嘴唇皲裂。


    做完之后,她再次躺下,轻轻拍抚着程诺的背,目光却投向窗外沉沉夜色,眼底暗潮汹涌。


    赵耀文,程惠。


    既然程诺想要,她就给。


    她愿意为她举起盾牌,递上利剑,去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至于过程是否残忍,纪溪不在乎。


    她低下头,在程诺额角印下最后一个吻。


    “晚安,我的宝贝。”她轻声说,“所有伤害过你的,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所有你应得的爱,我都会为你夺回来。”


    夜色深重,万籁俱寂。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


    第二天两人就返回S市。


    昨天的事让纪溪心有余悸,连家都没回,就带着程诺去叶凌云那检查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放心。


    回到家后,程诺的神情有些拘谨,悄悄地打量着纪溪,在纪溪看过来的时候,又不着痕迹地躲开。


    相处一年多了,纪溪也把她的性子摸得差不多。猜到她在为昨晚的事不好意思,纪溪也没去逗她,随便找了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接下来的几天,纪溪几乎将全部精力放在程诺身上。


    陪她散步,带她去看新上映的电影,给她读有趣的胎教故事,甚至心血来潮,跟着03学做了几样程诺偶尔提起想吃的小点心。虽然成果有点惨不忍睹,但程诺每次都吃得眼睛弯弯。


    那段经历在程诺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纪溪认为程诺解决问题的方法极端,就是受到那些事的影响。


    她觉得只有言语太过空洞,而是用行动告诉程诺:你的感受是最重要的。


    她不想再看到程诺自我轻贱的模样。


    感受到被爱、被呵护,程诺脸上的笑渐渐多了起来。闲暇时,她会拉着纪溪一起想象宝宝出生后会是什么样,会缠着纪溪让她帮自己穿衣服,还会让纪溪给宝宝唱歌,让母女俩多亲近些。


    “听说宝宝会像妈妈怀孕时看得最多的一个人……”程诺跨坐在她的腿上,双手捧住纪溪的脸颊,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宝宝一定会像你的,我每天看得最多的人就是你。”


    纪溪咬着她的唇,笑她迷信,但环在腰间的手一刻也没有松开。


    在程诺享受着生活中美好时,赵耀文也在生不如死的活着。


    纪溪本想让程诺泄愤,但考虑到她现在还怀着孩子,见血不吉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头两天,纪溪会亲自动手,但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差点把人弄死,身上血糊糊的,没有下手的地方。


    后来她从盛青山那要了几个人,折磨他的同时,确保不会让人咽气。


    纪溪将那支强效针剂注射进他的身体,看着椅子上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的赵耀文,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看好他,别让他在七月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