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等待进入网审

作品:《病弱omega对我强取豪夺

    纪溪发现程诺最近有点不对劲。


    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索性扭头就走,留纪溪和03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03戳戳她,“主人,你是打算饭前道歉还是饭后?需要我延迟开饭时间吗?”


    “饭前吧,不然她吃不下去……”纪溪说了两句才察觉不对劲,“我又没干嘛,道什么歉?”


    03:“但是她不高兴。”


    纪溪摩挲着下巴,思考:“我最近老老实实上班,晚上也很和谐,确实没犯事啊……”


    真要是有什么大事,以程诺的性子肯定会抱着她哭,哪会这么安静?


    “我知道了。”


    纪溪打了个响指,语气坚定,“她在撒娇!”


    03挠挠耳朵,“果真吗?”


    “别在这闲着了,去做饭,我去哄哄她~”


    纪溪从沙发上站起来,背着手心情愉悦地往楼上跑,裤腰上的链条哗哗响。


    她敲了敲卧室门,没人应,便直接走进去。


    没走几步就看到站在衣帽间里的程诺。


    omega盯着她的衣柜,表情严肃,如临大敌。


    纪溪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脚步轻快地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脸颊边落下一个吻:


    “宝宝,是不是我今早起来没有叫你,你不高兴啦?我那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嘛,别生气啦~我保证,下次起来第一件事就是亲亲你,好不好?”


    耳边传来痒意,程诺缩了缩脖子,目光依旧落在那一柜极具设计感的夏装上。


    程诺转过身,望着那双笑意盈盈的凤眸,又看向她今天的装扮。


    她的穿衣风格和程诺截然不同,十分追求时尚。她还喜欢佩戴首饰,尤其是腰链、手链这类配饰,走起路来响个不停。


    并不是说不好看,而是太好看了。


    纪溪本就高挑,样貌也是万里挑一,放在人堆里就像只花蝴蝶。


    每次她来学校接自己的时候,不论男女,不管abo,那些人的眼珠子都快黏纪溪身上了!偏偏那人一点不自觉,程诺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缸醋。


    今天也是,好好的衣服非要在腰侧开两道口子做什么?!她从家到公司,晒到太阳的时间加起来有一分钟吗,有这么怕热吗!


    程诺伸手,指尖精准地戳了戳纪溪腰侧那两道多余的镂空开口,指腹下是温热紧实的皮肤。


    “……嗯,下次要叫我,醒来看不到你,我会难过的。”


    琥珀色的眸子弯起,纪溪捧起她的脸亲了好几口,“知道啦~以后我不会偷偷走掉,去哪里都跟你说!”


    程诺由着她抱住,仰头回应着,眼帘垂落遮住眼底的晦色。


    这件事不怪纪溪,她只是喜欢这类风格,那些衣服也没有暴露到不能直视的地步,只是在腰背处多了些设计……


    是她太斤斤计较,不该用这种事为难纪溪。


    程诺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但她选择用迂回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比如,每天早上和纪溪同时起床,然后为她挑选今天的衣服。


    程诺的衣品比纪溪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但这张脸穿什么都好看。


    看着镜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纪溪非但没有半点不乐意,反而觉得程诺是在关心自己,还拍了个照发到四人群里。


    「小溪流:[图片]同样的衣服,老婆挑得就是不一样(??????)?」


    「小火山:你穿什么都好看」


    「鹿鹿有为:?你要过冬吗」


    「小溪流:@小火山有品,@鹿鹿有为羡慕就说,姐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鹿鹿有为:……今天最高温四十二,你保重」


    「小溪流:你的小情人们把你的钱都掏空了,连空调都开不起?青山,你啥时候回来,我带她认认人。」


    「小火山:周三,地点你定」


    「小溪流:OK,你可别掉链子@鹿鹿有为」


    「鹿鹿有为: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炫耀完了,纪溪又凑到程诺身边,黏糊糊地向她索吻。


    程诺自然有求必应。


    ……


    周三晚。


    纪溪带程诺去了一家新开的空中餐厅,据说是鹿齐岳某个追求者家的产业,位置绝佳,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盛青山和鹿齐岳已经到了,两人穿着休闲西装,坐在靠窗的位置朝她们挥手。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上次的回忆不算好,重新认识一下吧。”纪溪牵着程诺的手走到桌边,“盛青山,我俩是发小;鹿齐岳,初中认识的,也快二十多年了。她们和我同岁,叫姐就好。”


    程诺一一回应,面色坦然。


    “程诺,我女朋友。”纪溪牵起她的手在两人面前晃了晃,露出白齿,“以后多多关照啊。”


    盛青山没说什么,递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恭喜。”


    程诺看了眼纪溪,纪溪冲她点点头,她才接过,轻声道谢,“谢谢,青山姐。”


    打开一看,是一条设计精巧的蓝宝石手链,在灯光下折射出静谧的光泽,不张扬,但很有质感。


    程诺不太懂珠宝,不过一眼看上去这条手链不比纪溪送给自己的差,她又说了声谢谢。


    “客气什么,都是朋友。”鹿齐岳招呼她们坐下。


    纪溪接过侍者递来的菜单,脚在桌下轻踢了下鹿齐岳,“说的好像是你送的一样,你的呢?”


    鹿齐岳夸张地“嘶”了一声,瞪纪溪:“急什么急?我这不是得准备个大的嘛!”她嘴上说着,手已经伸进西装内袋,掏出一个扁平的、没有任何logo的丝绒小盒,推到程诺面前,脸上难得带了几分正经:“初次正式见面,一点小心意,祝你们长长久久。”


    程诺接过,“谢谢,齐岳姐。”


    打开后,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胸针。主体是一枚未经雕琢的天然水晶,内部有细密的金色发丝状包裹体,造型并不繁琐,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纪溪也凑过来看,挑了挑眉:“哟,鹿老板这次倒是花了心思。”


    “那我要随便拿个东西过来,你还不得给我撕了?”


    “你知道就好。”


    “……”


    菜依次上桌,气氛很快熟络起来。


    鹿齐岳是个闲不住的话匣子,从最近的股票聊到新上映的电影,又八卦起圈子里谁的omega怀孕了,谁家alpha出轨被当场抓包。纪溪一边给程诺夹菜,一边笑着听,偶尔毒舌点评两句。


    盛青山话很少,偶然才会差两句。


    跟程诺比起来,她更像是那个后来加入的人。


    只不过……程诺余光瞥向对面那抹耀眼的红,捏紧筷子。


    或许是她太敏感了,她总感觉盛青山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像是审视,又像是在估量着什么,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冰冷的距离感。


    但当程诺抬起眼仔细看去时,盛青山又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或是淡淡地附和一句鹿齐岳的话,仿佛刚才那丝异样只是灯光下的错觉。


    直到纪溪不小心被热汤贱到手背,三人同时看向她。


    程诺恰好瞥见盛青山的表情,那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


    后面她已经没胃口吃下去了,借口去卫生间,暂时离席。


    程诺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和盛青山对视总有一种不适感。


    她喜欢纪溪。


    她竟然喜欢纪溪!


    程诺站在洗手间宽敞的镜子前,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指尖的凉意抵不过心头的惊涛骇浪。


    难怪她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审视和估量;难怪她的态度疏离又复杂;难怪……


    程诺看着镜子里脸色有些苍白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有震惊,有恍然,有一丝被冒犯的不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


    抛去alpha的性征不谈,盛青山在各个方面都比她更和纪溪更般配。


    程诺突然想起纪溪有次和自己提过,她当年高考完说要染红发,因为那样看起来很酷。


    但看到盛青山染了之后她就没去了,因为她觉得盛青山比自己更适合这个发色。


    从这两次碰面来看,盛青山不是张扬的个性,但却因为纪溪的一句话坚持了这么多年……


    程诺缓缓捏紧拳头。


    她们有二十多年的共同记忆,有相似的成长背景和社交圈,有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盛青山冷静、可靠、能力出众,能给予纪溪最实际的支持。而她呢?她有什么?金钱、地位,一无所有。


    爱吗?


    纪溪不缺。


    镜子里的女孩眼神里渐渐漫上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慌。


    等整理好情绪出来时,程诺却在楼梯口碰到了同样离席的盛青山。


    程诺本想装作无事发生,却被盛青山一眼看穿。


    纪溪还在里面,盛青山不想让她难过,一步一步把程诺逼到角落,望着这张清丽的脸,盛青山微微蹙起眉,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并没有嘲讽,只是不解:


    “你能给她什么呢?”


    短短的几个字却让程诺感到无地自容。


    她抬头,迎上盛青山的目光,想要为自己争取,可又找不到体面的理由。


    盛青山无意与她攀谈,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警告与威胁:


    “既然她喜欢你,你就陪她好好玩,别让她伤心,直到她腻了,明白吗?”


    这句话直到两人躺到床上依然在程诺耳边回荡。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姿态,都在告诉程诺,她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在这段感情里,程诺没有选择权,她只能被动地接受纪溪给予的一切。


    眼角的泪被软舌舔去,纪溪喝了点酒,兴致比往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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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她没有察觉到程诺的异样,像往常那样爱抚她、拥抱她,向她索取,也给予她欢愉。


    不过情到浓时,纪溪瞥见一旁的腰带,忽然来了兴致。


    她一边哄着程诺,一边将omega的双手绑到身后,同时解下脖子上的丝巾蒙住程诺的双眼,随即压下……


    或许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两人都很兴奋。


    纪溪摸了把脸,望着跪俯在身前的恋人,纪溪感到满足的同时心里升起一股冲动,想要对程诺做些更过分的事。


    可当她的视线触及到程诺手腕处被腰带磨出的红痕时,她立马清醒过来,连忙把腰带解开,确定没破皮才松了口气,低头亲了亲那处,


    “宝宝,刚才舒服吗?还要吗?”


    程诺没有回答,大半张脸依旧埋在枕头里,系在眼上的丝巾也在挣扎中松开,洁白的帕子洇出湿痕。


    纪溪这才意识到不对,弯腰把人抱起来,才发现程诺满脸泪痕,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宝宝?”纪溪的心瞬间揪紧了,酒意散去大半,抚摸着她的脸,声音有些慌乱,“是我弄疼你了吗?别哭,告诉我好不好?”


    程诺摇摇头,抹去眼角的泪,“没事,我……”


    嗓音一哽,两人间的距离、盛青山的警告,还有纪溪刚才的行为……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她几乎窒息。


    她想说“没关系”,想说“只是太刺激了”,但喉咙被酸涩堵住,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纪溪有些无措,她尽力地安抚程诺,可是越来越多、好像怎么也擦不完的泪让她的心也痛起来,眼眶发酸。


    “你怎么啦,我做错什么了吗?是不是你不喜欢那样?对不起,我和你道歉,或者你也那么对我可以吗?我……不要哭了,告诉我,我会改的……”


    她不怕程诺生气,不怕她闹脾气,最怕她这样强撑着什么也不肯说、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尽。


    程诺紧咬着下唇,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这样做,没缓过来,不是故意吓你的。”


    纪溪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真的吗?我感觉你在哄我。”


    望着那双湿红的眼睛,程诺鼻尖一酸,差点又哭出来,她轻吸一口气,小声道:“以后不这样了好吗?我有点……害怕。”


    她不喜欢被束缚,剥夺视觉只会让她更加恐慌。


    纪溪连连点头,“不会了!我保证!!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经过你的允许才继续,”她把程诺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微颤,“任何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我们都不做,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程诺靠在她怀里,听着她急促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和懊悔,心底涌出一股暖流。


    她轻轻“嗯”了一声,将脸更深地埋进纪溪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纪溪扯过旁边的被子把两人裹起来,直到程诺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才低头亲亲她的眼尾,“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如果不喜欢直接说就好,我不会继续的。”


    怕她觉得自己在抱怨,纪溪又补了一句,“我很在意你的感受,真的。”


    程诺依偎在她的怀里,将那些糟糕的心情压下,脸上露出浅笑,“好,我以后也会注意的……对不起,吓到你了。”


    她仰起脸,含住纪溪的唇,“姐姐,原谅我。”


    纪溪哪里舍得怪她。


    两人互相道歉后,纪溪抱着她去冲洗。


    躺在浴缸里,纪溪轻揉着她手腕上的红痕,温声道:“宝宝,你喜欢什么姿势?不要害羞嘛,你告诉我,我才能让你更舒服啊……”


    在她的催促和诱哄下,程诺红着脸开口:“抱着我……睁开眼就能看到你……”


    这个回答简单,却让纪溪的心像被泡在温热的蜜水里,又软又胀。


    “好。”纪溪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温柔地能掐出水,“以后都抱着你,让你一直看着我……”


    夜色渐浓,水声依旧淅沥。


    ……


    八月初,由于应向天命不久矣,纪溪越来越忙碌,甚至要去A市出差三天。


    在纪溪离开S市的第一天,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程诺面前。


    望着那双铅灰色的眸子,程诺目光警惕,“抱歉,我并没有听说她还有另外一个姐姐。”


    应清和抿了口咖啡,嘴角勾起浅笑,


    “没关系,她也不知道。”


    程诺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正要起身离开,却被她一句话留住:


    “光读书可没法和纪溪并肩。”


    应清和语气温和,看着程诺神经紧绷的样子,眼神多了几分兴味,


    “我可以帮你。”


    程诺反问道:“为什么?”


    应清和站起身,走到程诺面前,垂眼看她,唇角带笑,


    “就当是姐姐给妹妹的一份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