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结婚
作品:《病弱omega对我强取豪夺》 时间转眼来到深冬。
程诺不愿在家闲着,和纪溪商量后,便提前回广元工作。
苏晟走之前给程诺找了两个业务能力很强的小秘书,虽然比不上她,但也够用。
纪溪原本想跟着程诺,防止她出现意外。
但程诺不希望她被困在自己身边,骗她说,一直黏在一起会让对方失去新鲜感、变得没有魅力。
吓得纪溪隔天就返岗履职。
复工后,程诺的情况比预想中的还要好,心理疏导也从每周一次,减少为半月一次。
许知秋知道后,担心是不是太快了?
“她才出院不久,你就放心让她一个人去上班?”许知秋上下打量了下纪溪,怀疑她是不是被掉包了。
纪溪咽下嘴里的蛋糕,耸耸肩,“医生说了,要让她保持心情愉悦,尽量顺着她。她非要回去,我总不能跟她吵架吧?现在看来,结果还不错。”
许知秋皱了皱眉,显然还是不太放心。
“话是这么说,可她毕竟…”她顿了顿,把“有病”两个字咽了回去,“毕竟还在恢复期。她一个人面对那么大摊子事,还有生意场上那些老狐狸,万一压力太大…你找人看着她了吗?”
纪溪点头,“智脑装了陪伴系统,我随时都能联系到她,没问题。”
“……陪伴系统?”
许知秋咋舌,有些意外,又觉得情理之中。
陪伴系统一般用于亲子之间,许知秋和艾琳娜的智脑上都下载了,可以随时监控乐宝的行踪,也能看到她浏览了什么,并且能不经过子系统同意,直接开通视频。
一点隐私都没有。
“嗯,”纪溪用叉子戳了戳蛋糕上的草莓,语气听起来很平常,甚至有点理所当然,“她主动提的。说这样我能放心,她也能更安心地处理事情。”
许知秋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许知秋斟酌着词句,“她现在…愿意这样了?”
纪溪抬起眼,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丝无奈的笑意:“姐,她比任何人都想好起来。”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我给她开了权限,她也能随时看到我的定位和状态。”
许知秋怔了一下,随即了然地叹了口气。这确实是程诺会做的事,用一种近乎绝对的交换来平衡关系里的付出与索取,哪怕这种交换在外人看来有些极端。
“你们俩啊…”许知秋摇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昨天回去,我看到姥姥和盛姥姥在算日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登记结婚?”
“等夏天吧。”纪溪望着手上的戒指,唇角勾起,“这周三我们先去登记,婚礼在夏天办——那你和嫂子呢?该复婚了吧?”
两人本来就藕断丝连,离婚这么多年,许知秋手上的婚戒都没摘。到现在还有人压根不知道她俩离婚了,只以为艾琳娜工作特殊,两人长时间分居。
这次许知秋没像以前那样转移话题,她抿了口咖啡,语调轻快,“秋天吧,大概十月份,那时候她有时间。”
“这事你定什么时候嫂子没时间?”纪溪打趣她,“那乐宝可高兴坏了,能当两次花童。”
许知秋想到那个画面,眼角细纹舒展开,“她到时候不知道有多疯,说不定还能当三次呢。景云这半年在给零零当造型师,听嫂子说,两孩子的关系越来越好,景云还给零零写了首歌。”
纪溪挑眉,露出八卦的笑容,“哟,真给她追到了?零零呢,她什么反应?”
“上次吃饭碰到她们,虽然没正式确定关系,但我看啊,好事将近。”许知秋笑了几声,又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一眨眼二十多年都过去了,你以后能不能成熟点,让家里少操点心?”
见话题引到自己身上,纪溪理不直气也壮,“你是我姐,你管管我怎么了?”
许知秋被她这无赖样子气笑了,伸手撬了一下她的额头:“行,我管,那你倒是听啊?别光嘴上说得好听,转头又带着程诺……算了,现在说你也没用。”
她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我真得走了,下午还有个会。周三……反正你们自己心里有谱就行。”
“放心放心,”纪溪站起来送她,“稳得很。”
送走许知秋后,纪溪又坐了一会,把剩下的蛋糕吃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在她的脸上,纪溪双手抱臂,两指轻敲着小臂,脑海中思绪纷杂。
……
周三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或许是因为太过兴奋,程诺一睁眼就被女人突脸了。
程诺闭上眼。
第无数次感叹幸好她和纪溪长得一样。
做完心理建设后,程诺没有惊动纪溪,独自起身去了浴室。洗漱完后,拌着女人的辱骂威胁,程诺面不改色地把药吃了,撑着洗手台缓了一会才出去。
纪溪也醒了,正靠在床头揉眼睛,看到她,露出一个带着睡意的笑:“早啊,宝宝。”
“早。”程诺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纪溪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蹭蹭她的脖颈,觉得不够,又咬了一口。
“老婆~昨晚睡得好吗,有梦到我吗?”
程诺拨弄着她的头发,眼里含笑,“好,没有做梦,亲你一下好不好?”
“亲亲脸,”纪溪仰起半边脸,嗓音黏糊,“等我刷完牙再亲亲~”
程诺依言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纪溪也回了她一个,然后高高兴兴地去洗漱。
03和灵风各自做了一份早餐让主人打分。
两个端水大师边吃边夸,哄得小机器人心花怒放。
出门前,程诺在衣帽间里站了许久。
最后选了一件深灰色格纹西装,里面是烟粉色的丝质衬衫,没有打领带,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她抬手将鬓边的发丝勾到耳后,耳坠的碎钻晃了晃,折射出光彩。
纪溪走过来,从后面环住她,“好漂亮的宝宝呀,亲一个~”
程诺笑着望向镜中。
她今天也穿得正式,黑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同色系的高领毛衣,额前几缕碎发落在眉骨处,衬得那双眼尾微挑的眸子更显冷冽。
不过在看向怀里人时,唯有一池春水。
市政服务中心位于城市核心区,是一座融合了古典柱式与现代科技的宏伟建筑。
不同于往日办理公务的繁忙,今天的「民事结合登记处」区域,似乎被特意调整了氛围。
柔和的自然光线透过智能调光玻璃洒下,空气中漂浮着若有若无的舒缓香氛,甚至连引导机器人的外观都换成了更为可爱的款式。
在机器人的带领下,她们来到一间登记室。
办公桌后坐着一位面带微笑的中年女性,她的智脑屏幕悬浮在面前,显示着待处理的登记流程。
“程诺女士,纪溪女士,上午好。”工作人员的声音温和,“请确认一下基本信息。”
她轻轻挥手,两人面前立刻投影出清晰的全息表单。
添加生物信息,采集影像,传统宣誓,最终确认……
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
“恭喜二位。”工作人员操作了几下,两个小巧的、表面流动着暗银色数据纹路的金属卡片从桌面下方的出口滑出。
“这是二位的民事结合凭证,已与城市数据库及二位的身份智脑同步绑定。祝你们的生活幸福美满。”
纪溪抢先一步拿起那两张卡片,她将其中一张郑重地放到程诺掌心,然后牵起她的手,目光灼灼。
“谢谢。”
程诺对工作人员点头致意,指尖收拢,握紧了那张小小的金属卡片。
等走出登记室,重新回到顶层的悬浮台,程诺还有些恍惚。
“我们,真的结婚了?”
程诺举起那张卡片,迎着光看去,“居然这么顺利……”
她还没有完全康复,随时有复发的风险,外界对她消失将近一年的事充满了猜测。
她除了广元也没有做出像样的成绩,和纪溪在一起后,总是对方付出得更多一点,她甚至不能生育……居然没有人阻止纪溪吗?
阳光刺目,高空中的风毫无阻拦地挂向两人,吹得程诺的长发飘起,一时遮住了视线。
“有什么顺利的?”纪溪走过来挡住风,帮她把头发整理好,“真要顺利,今年夏天我们就该办完婚礼了。还是说,非得有人跳出来阻拦,然后我们再抵抗一下,当一对苦命鸳鸯,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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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我们是真爱?”
程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想承认,但确实如此。
越珍贵的东西需要付出的代价越大,程诺明白并坚信这个道理。
无论是来自家庭的、社会的,甚至来自命运的。在她看来,只有经过重重磨难,那份得到的幸福才显得真实,才够资格被她握在手中。
一帆风顺,反而让她心生惶恐,觉得如履薄冰。
纪溪戳戳她的脸,有些咬牙切齿,“我就是对你太好了!”
说着便拉着她到了避风处。
两人站到平台边缘的观景护栏旁,高台的风依旧呼啸,但有了屏障的遮挡,落不到两人身上。
纪溪松开她,双手撑在护栏上,深吸一口气,说:“你说,一个名牌大学的优秀毕业生,脑袋活人也上进,还有韧性,你觉得她打拼十年会过得比同龄人差吗?就算没有贵人帮扶,她也能过好自己的日子。”
程诺垂下眼,“人生总有太多的不确定,路有千万条,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是天差地别。
闻言纪溪侧眸看她,“那你不是抓住了吗?我愿意做你的登云梯,你随时都可以踩在我的肩上,我接得住你。我并不认为被人托举是一件很难堪的事,同样,你的经历我也不觉得是自讨苦吃,那是你的选择,我尊重。”
“但你为什么要审判自己?”
“轻视自己的痛苦,厌弃自己的过去——你为什么非要追求完美?”
不远处风声肆虐,纪溪的眼神里带着诘问与心疼。
她本来打算慢慢来的,只是程诺刚才的反应伤害到了她。
都快十年了,她差一点就失去她第二次,在她嘴里两人的结合居然还是“顺利”?
纪溪心里爆出粗口,目光锁着她,带着逼问。
“我没有……”
程诺眼神闪躲,指甲用力嵌入掌心,依旧嘴硬,“我只是不想提,但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啊……在爱人面前希望自己是一个完美的形象有什么问题?你不也会因为我的喜好改变风格吗?”
见她还在强词夺理,纪溪直接挑明:
“那你为什么不敢见你妈妈?你心里明明记挂她,但你从来都没提过去看她。因为你怕见到她就会想起遇到我之前的事,你觉得你无能,你觉得我们之间差距太大、你配不上我,对吗?”
不知是掌心里的痛意还是纪溪一反常态的逼问刺痛了她,程诺鼻尖发酸。
她想起方才随口一说的话,心中委屈更甚。
“你要为了那句话跟我吵架吗?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干嘛这样……”程诺抹掉眼角的泪,摊开的手心里还躺着刚拿到不久的凭证,
“我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你可以直接说啊,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你说了不逼我、尊重我的想法,你说话不算数……还你好了,等你什么时候对我满意了再给我吧!”
纪溪看也没看那张卡片,上前一步,抬手捏起程诺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望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纪溪脸上没有笑意,“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程诺红着眼,唇瓣抿紧却又忍不住颤抖。
纪溪也不急,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过了许久,程诺沙哑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
纪溪眼底闪过无奈。
她知道她有错,但她就是不肯认,因为认了就要改。
她可以拿无数个“对不起”来挽留纪溪,却吝啬地不肯施舍一个眼神给自己。
“你没有对不起我啊……”纪溪捧住她的脸,从眼睫吻到唇角,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宝宝,我很爱你……”
程诺回应着她的吻,还是很委屈,“我也爱你,你知道啊,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爱你。”
纪溪退开一点,看着程诺带着湿意和不解的眼眸,她牵起她的手,“我希望你能爱我所爱。”
暖阳高悬,晴天蔚蓝,程诺看着她把自己的手摁在心口,感受着略微有些急促的心跳,程诺的视线忽然有些恍惚。
纪溪嘴唇张合的动作在她的眼中变得奇慢无比,声音似乎也变得模糊不清:
“程诺,请你接纳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