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丑事

作品:《醉春庭

    只见她先前派去跟着谢煊的婢女匆匆跑进了花厅,附在洛清漪耳边急促道:“小姐,乐宁公主进了谢将军休息的厢房!”


    “什么!”


    洛清漪惊愕出声,恨恨地盯了眼瓦剌四公主,转头看向乐宁的奶嬷嬷,咬牙切齿道:“乐宁公主这么久不回来,你,带我们去寻她!”


    花厅内众人一时满头雾水,这怎么突然变卦了?这洛小姐不应该是拦着瓦剌四公主吗,怎么也要去找乐宁公主?


    奶嬷嬷被洛清漪盯着,拒绝的话怎么也不敢说出口,只能干着急,公主没有派人回来传信,这可如何是好。


    见洛清漪宛如地狱恶鬼一般盯着自己,步步紧逼,奶嬷嬷颤了颤,在心底估摸了一下时间,心下一横,带着洛清漪出了花厅。


    众贵女和世家子弟不明所以,只好跟在嬷嬷身后。


    瓦剌四公主落在最后,美目看了一眼苏绾,带着人跟了上去。


    “咱们也过去吧,没准有好戏看呢。”苏绾拉着梁玟霜和裴如瑛向外走,轻轻说了一句。


    一路上,洛清漪不断催促奶嬷嬷走快点,她们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世家子,一行人很快走到了供来客休息的院子里。


    “怎么来这儿了?公主不是去处理事情了吗,怎么会在宾客休息的地方?”


    有的人面露疑惑,窃窃私语。


    而知道其中关键的洛清漪,一双眸子仿佛冒着实质性的火焰,扫视着那一排厢房,一字一顿开口:“你将我们带到此处,乐宁呢。”


    那奶嬷嬷抖了抖,喏嗫道:“公主……公主在此处休息。”


    洛清漪缓缓转头看向她,语气阴森,奶嬷嬷觉得仿佛一条毒蛇缠绕在了自己心上,冰冷的鳞片,黏腻带着毒素的尖牙,让她遍体生寒。


    “你不是说乐宁去处理事情了,怎么又在这休息了?”


    奶嬷嬷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她有意拖延时间,心里祈祷公主快些。


    见她说不出话,洛清漪火冒三丈,冷笑一声:“你说不清公主到底在哪,本小姐瞧着公主也不出来,那还是本小姐自己找吧!”


    “四公主,你的婢女可否借用一下?”洛清漪这会儿像是忘了方才和瓦剌四公主的争执,反倒借上了人。


    瓦剌四公主带着笑,盯着洛清漪道:“自然可以,洛小姐尽管吩咐她们。”


    挥了挥手,一名身强体壮的婢女走到了洛清漪身侧,洛清漪看了一眼,知道瓦剌四公主身边的婢女都会功夫,满意地笑了。


    “你去,一间一间敲门,若是敲不开就直接踹开!”洛清漪嫣然一笑,说出口的话却让在场众人大惊失色。


    “洛小姐,这怕是!”有人出声想要阻拦。


    “怎么,本小姐怕乐宁公主遇到危险,急着找人罢了,你有什么问题吗?”洛清漪转头看了一眼说话那男子,带着笑意的面孔却显得格外怪异。


    那人手指抽动了一下,不敢多言,反正到时候乐宁公主发起火来,也是冲着洛家,跟他可沾不上边,不过这洛小姐不是最知书达理,温柔体贴吗,怎么方才笑得那么吓人。


    瓦剌四公主的婢女也不管后边缩成一团的众人,自顾自上前敲门,敲不开就踹门。


    不过那一排屋子中,有的刚敲门,里边的人就自己开了门,那些被踹开的里边则是空的,就剩最边上的一间屋子敲了几下也没人来开门,踹了两脚却发现屋子从里边锁上了。


    洛清漪冷冰冰地盯着那扇打不开的门,缓缓上前,沉声道:“踹!一直到踹开为止!”


    瓦剌婢女当下便猛猛用力,将门板踹得砰砰直响,这么大的动静,屋子里的人却仿佛听不见一样,始终不出来开门。


    而乐宁那奶嬷嬷则是在瓦剌婢女身边转悠,想尽办法要将她拦住。


    “啊!”


    正踹门之际,屋子里却传出了女子的惊叫声,声音里带着恐惧。


    屋外众人面面相觑,只道屋内定然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而那奶嬷嬷则松了一口气,也不再认真拦着瓦剌婢女。


    又踹了几脚,本就有些松动的门板摇摇欲坠,“哗啦”一声,烂了个稀碎。


    洛清漪站在门外,随着木门倒地,屋内的景象霎时间一览无余,地上散落着女子的肚兜,男子的亵裤,一片狼藉。


    还有一股甜腻又有些怪异的味道扑鼻而来。


    屋外的女子都是闺阁小姐,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她们站得又稍远,也没有看清房中的景象,此时都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可那些世家子弟就不一样了,不说花楼,一些人家中早就给他们备好了通房丫鬟,这股味道究竟是什么,他们心中一清二楚。


    相互对视了几眼,强压住眼底的惊骇,那些世家子弟心中后悔非常,早知道就不跟着洛家小姐过来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过,还有人心底带着几分隐秘的激动,眼底藏着看笑话的兴味,心里想着公主又如何,真是不知廉耻,与人苟合被发现,比那妓子还不如。


    世间男子的那些龌龊心思,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里边不是有人吗,怎么不开门呢?”洛清漪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惊醒了众人。


    还不等她继续说什么,乐宁的奶嬷嬷就快步冲进了屋子,嘴里还喊着:“公主,公主您怎么了啊,是不是有人欺负您了啊!”


    冷笑一声,洛清漪简直恨得牙根痒,好一出醉酒失贞的大戏啊!


    “乐宁公主在里头?那地上那些男子的衣衫是谁的?莫不是哪个登徒子在里边?”


    瓦剌四公主慢悠悠地走上前,站在洛清漪身侧,扬了扬眉。


    那奶嬷嬷进了屋就一直在干嚎,那叫一个用力,因此她也没有注意看床榻上的人究竟是谁。


    “这,这件屋子是谢将军休息的地方啊!”奶嬷嬷双手用力拍着大腿,状似不经意地喊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一瞬间让屋外众人浮想联翩,谢将军和乐宁公主共处一室,这嬷嬷有哭嚎成这样,二人发生了了什么显而易见。


    那些贵女一瞬间脸色羞红,纷纷用帕子挡住双眼,生怕看着些什么污了眼睛的东西。


    洛清漪正要开口怒骂这老虔婆,却被瓦剌四公主给拦住了,她怒目看向瓦剌四公主,不知道这人为何要拦她。


    “洛小姐,本公主有些记不清楚了,今儿乐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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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得不是这个颜色的衣裳吧?”


    瓦剌四公主微微皱眉,看着地上女子杏色的衣裙,不确定地问道。


    洛清漪刚才也是一时气急,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此时听瓦剌四公主这么问,才想起今日乐宁穿的是橘色的衣裳,这杏色的衣裳……莫不是旁的小贱人!


    呵!乐宁千算万算,可曾算到她为旁人做了嫁衣!


    而此时正扯着嗓子叫唤的奶嬷嬷,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下子没了声音。


    她惊骇地低头,看见地上的杏色衣裳,踉跄了两步,知道自己坏了公主的大事!这屋里的女子压根就不是乐宁公主!


    坏了,坏了!全都完了!


    奶嬷嬷绝望地想。


    洛清漪嘲弄的目光看向奶嬷嬷,鄙夷地开口:“若非瓦剌四公主提醒,我倒还真以为这屋里是乐宁公主呢,结果竟是个误会,你这老婆子,年纪大了眼睛也瞎了,连自己主子的衣裳都认不出来,当真可笑。”


    奶嬷嬷瘫坐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洛清漪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屋里,自从方才传出女子惊叫后,屋里的人就再也没出过声,想来是觉得自己做下的恶心事被人发现了,无颜见人吧。


    不过,不论这女子是谁,敢打谢煊的主意,洛清漪就不会放过她。


    “屋里的女子不是乐宁?那男子是谁,莫非也不是谢将军吧?”瓦剌四公主在一旁开口,看热闹不嫌事大。


    “瓦剌四公主这是何意?什么男子是谁,同谢某有何干系?莫要胡乱攀扯!”


    一道浑厚冷厉的声音自人群后方响起,众人惊讶抬头,只见谢煊缓缓走来,衣衫整齐,没有丝毫异样,他身后还跟着公主府的管家。


    洛清漪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看向谢煊款款道:“谢将军这是去哪了?”


    谢煊不明白洛清漪为何这么问,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下:“方才醒酒后想着出来透透气,怎奈不识路,只好寻了管家送我回花厅,回到花厅却听下人提起你们在此处,便让他带我过来了。”


    乐宁只同自己身边几个亲近的丫鬟和嬷嬷说了自己的安排,而管家并不知道乐宁今日的心思和要做的事,他是真的以为谢煊迷了路,便将人带到了这处。


    洛清漪颔首,轻笑着开口:“既然谢将军无事,那我们便回花厅吧,想必这里的事乐宁会处理好的。”


    她才不在乎屋里的人是谁,只要不是谢煊和乐宁,是谁她都懒得管。


    不过谢煊却并未同意她的提议,而是冷漠地问道:“不知屋内发生了何事,与谢某又有何关系,竟让瓦剌四公主张口闭口说谢某在屋内?”


    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气势一瞬间压在了瓦剌四公主身上,但瓦剌四公主没有惊慌失措,而是不甚在意地扬声道:“有人在屋中苟合,乐宁的奶嬷嬷非说那男子是你啊,又不是我说的。”


    听着她毫不知羞地就将屋内发生的事说了出来,那些贵女霎时间羞臊极了,心里暗骂真是个蛮子。


    谢煊听罢,眉头都打了结,带着怒气开口:“这京中何人不知谢某思念亡妻,我倒是要看看,屋中到底是何人,竟想坏了谢某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