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第56章

作品:《仙门的疯批魔女夭寿啦

    晋城城主温令辞是个有雷霆手段的,一方面派兵沿河进行封锁和打捞河道,阻止毒物的进一步扩散,一面派精锐卫队驻守城中所有饮用水源,严格管控取水秩序,对滋事者严惩不贷。


    噬魂果的毒性虽然猛烈,但毒源既已根除,残余在水中的毒素只需借助上游的冲洗,最多三五日便会逐渐减弱直至完全消散。


    叶琛和六蓁、容婧最为担心的,反而是那些被运走的数量庞大的噬魂果,还有那十七颗被强行剥走的内丹。


    这样阴狠残忍的手段,很难不让人怀疑是魔教卷土重来,意欲在江湖上再掀起腥风血雨。


    如今仙盟试炼在即,各仙门世家想必都在赶往昆仑山的路上,三人当即决定不再耽搁,直接前往,将此事告知仙盟,并请他们提高警惕和严加防范。


    一路策马疾驰,五日后抵达历城,人和马都亟需停下来,好好地歇息一晚了。


    叶琛找了城中最好的客栈投宿,灵隐寺给的盘缠还没用完,晋城城主听说他们要去昆仑山,为表谢意也送了一大包银子,现如今三人真是不差银子的主,这投宿的标准也水涨船高了。


    店小二帮他们将马牵过去后边的马厩,三人在堂前等着掌柜的取钥匙牌来带去房间,就在这时,看到门口走进来一群修真者。


    六蓁蓦地盯住其中一人,惊讶地唤道:“轻羽姐姐。”


    一群人都朝这边望了过来,当中有个二十来岁的黄衫女子,听到唤声,原本木然的表情微微一动,随后又恢复平静。


    倒是她身侧的蓝衣青年拱手道:“敢问姑娘是与内子相识吗?”


    “宁子越?内子???!!!”六蓁不可置信的目光从几人的脸上扫过,虽然已经过去七年,可她还没失忆呢,轻羽姐姐居然嫁给了宁子越这个惹人讨厌的家伙,那宁长泓是怎么回事?


    宁长泓微微敛了敛眸子,将眼底的伤色藏起,仿佛内子两个字刺痛了他。


    他们显然都没认出自己。六蓁急忙解释道:“轻羽姐姐,我是小六啊,七年前,安阳城内,你救过我。”


    “小六?”宁轻羽秀眉微拧,随即反应过来:“是你?你竟是个女子!”


    其他人似乎也记起来了,那宁子勋已经从少年长成了大人的模样,性子却是一点都没变,立马两眼放光地跑过来,兴奋得就想要拍她肩膀:“你现在真成苍云弟子了?”


    叶琛不悦地挡开他的手:“说话就说话,注意分寸。”


    “这位是你师兄师姐吗?怎么称呼?”宁子勋是个自来熟的:“我是禹州宁家的宁子勋,师兄师姐好。”


    “嗯,我如今是苍云派飞云峰座下弟子,这位是我师姐容婧,这位……”六蓁顿了顿:“这位是我兄长叶琛,他是灵隐寺的俗家弟子。”


    众人少不得互相见礼,又寒暄了几句,然后各自回房。


    容婧好奇她怎么会认识宁家人,六蓁索性把七年前在安阳城的经历又细细说了一遍,尤其是宁轻羽救她的细节,说得眼睛都亮晶晶的。


    “可是轻羽姐姐好像并不开心,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是不是宁子越这个坏家伙欺负她了?不行,我一定要去问问她!”


    容婧急忙拦住她:“人家两口子的事,你年纪小小的,瞎掺合什么?!”


    “可她是轻羽姐姐啊,她那么温柔那么善良那么美丽,怎么会嫁给宁子越呢?她喜欢的明明是……”


    “哟,我们的小师妹真长大了呢,知道什么是喜欢啦!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容婧故意逗她:“比如叶公子?”


    “关他什么事?”六蓁一脸懵圈:“我俩就算当不成兄弟了,那也是兄妹啊!”


    容婧眨了眨眼,这小师妹,看来好像是懂了,又好像没懂。


    晚饭后,容婧早早地睡了,六蓁想去找宁轻羽,又不想见到宁子越,只好站在廊柱后,巴巴地望着二人的房间,盼着宁轻羽出来。


    烛光将二人的身影浅浅地映出窗纸上,屋里传出断断续续的争吵,不一会儿,就见房门打开,宁子越气鼓鼓地走了出来。


    这个坏家伙果然欺负轻羽姐姐了!


    六蓁咬紧嘴唇,再也忍不住,轻步上前,敲门道:“轻羽姐姐,是我,小六。”


    片刻后,宁轻羽开了门,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声音一如七年前那般的温柔:“这么晚了还不睡?”


    六蓁的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眶,心蓦然一紧,强笑着拉起她的手,撒娇道:“我睡不着,想让姐姐陪我聊会天。”


    宁轻羽回头看了眼摇曳的烛火,轻声应道:“好,姐姐陪你,我们去外边走走。”


    夜风微凉,两人并肩走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月光如霜般洒落。


    六蓁叽叽喳喳地说着这些年的趣事,可宁轻羽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微笑,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眉间总萦着一缕化不开的忧愁。


    “轻羽姐姐。”六蓁停下脚步,认真望着她:“你是不是过得很不开心?”


    宁轻羽身形微颤,目光蓦地黯了下去。她望着远处朦胧的灯火,许久才轻声道:“倒也不是,夫君他……待我还是好的。”


    “难道宁长泓对你不好吗?”六蓁很直白地问。


    宁轻羽猛然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痛,随即低下头,指尖微微颤抖:“小六,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如今……如今我已经是子越哥哥的妻子了。”


    “可你明明喜欢的是宁长泓,他也喜欢你,那你为什么要嫁给宁子越?”六蓁紧紧盯着她:“宁长泓呢?他也已经娶妻了吗?”


    “没有。”月光映在宁轻羽苍白的脸上,有泪水无声地滑落:“小六,你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就别问了。”


    “这和大小有什么关系?既然你们都喜欢对方,那就应该在一起啊,为什么要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成亲?”六蓁想起石窟里双双赴死的墨修和青葵,他们宁可死也不愿分离,可轻羽姐姐和宁长泓明明活着,却要生生分开,由此看来,人的感情的确比妖要复杂得多。


    宁轻羽声音哽咽:“可这世上,不是喜欢就能在一起的。”


    喜欢的不能在一起,不喜欢的反就能在一起了?六蓁想不通,但看宁轻羽神色痛苦,她也不忍心再继续追问下去,只得轻轻握住宁轻羽的手,低声道:“好了,姐姐,我不问了,你别难过了,要不然……”


    目光扫过街角的酒肆,她突然眼前一亮:“我们去喝酒吧!”


    俗语说,酒能解千愁,老叫花子最爱喝的便是这三更天的酒,说它最能浇尽心头块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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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轻羽怔了怔,随即破涕为笑,仿佛被这天真提议轻轻撞开了心扉的缝隙:“你啊,喝过酒吗?”


    六蓁吐了吐舌头:“没喝过,所以才要试试嘛!”


    两人推门而入,酒肆快要打烊了,炉火将熄,酒香却愈发浓郁。


    六蓁拉着宁轻羽在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温着的桂花酿。酒液微黄,香气清甜,她抿了一口,舌尖泛起一丝辛辣,顿时呛得咳嗽起来,惹得宁轻羽轻笑出声,眼角泪痕未干,却已映着暖光。


    “原来酒是这个味道!一点都不好喝,还说什么一醉解千愁。”六蓁皱着鼻子,将酒杯推远了些,却见宁轻羽静静饮下一杯,又默默续上,动作轻缓,仿佛在与旧事对酌。


    她望着杯中晃动的光影,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有些愁,是千杯也解不了的。”


    六蓁怔怔望着她,忽然伸手将酒杯拿起,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直冲喉咙,呛得她眼眶发红,却强忍着不咳出来。


    宁轻羽惊愕抬眼,六蓁已将空杯顿在桌上,认真道:“你不该一个人喝,既然千杯解不了愁,那我陪你万杯,直到愁散了为止。”


    “傻丫头,万杯哪是人喝得完的?”宁轻羽眼中霜雪似被春阳悄然化开,轻叹道:“姐姐只愿,你永远不必懂这世间情字之苦。”


    六蓁两只手捧着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天真道:“若是情这么苦,那我宁愿这辈子都不要情好了。”


    宁轻羽闻言,指尖微颤,杯中酒影轻轻晃动,忽而低笑一声,似叹似怜:“情若无苦,又怎知甘?你如今不懂,日后自会明白。就像这杯酒,初尝辛辣,回味却带着甘甜,人生百味,皆在其中。”


    六蓁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又偷偷往杯里倒了半盏酒,小声嘀咕:“那我再试试,兴许下一口就尝到甜了。”


    宁轻羽望着她稚气未脱的脸庞,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低声道:“好,那便再试一盏,不可再喝了。”


    夜风拂过半掩的门扉,檐下铜铃轻响,如同往事低语。炉火终于熄了,唯有杯中残酒映着窗外星子微光。


    二人相携着走出酒肆,往客栈的方向踏着月色归去,脚下的青石板泛着微凉。六蓁显然有些醉了,走得踉跄,倚着宁轻羽的肩头喃喃:“姐姐,要是宁子越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去教训他,好不好?”


    “好好好,他若是欺负我,我就告诉你,让你去揍他!”


    二人正在嬉闹,突然间一道黑影从街边的暗处闪现,朝她们扬手撒出一把粉末。


    那粉末带着异香,瞬间便在夜风中扩散开来。宁轻羽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屏住呼吸,然后一只手去捂六蓁的口鼻,一只手拉着她迅速后退。


    还是晚了一步,虽然只是吸进去少许,宁轻羽顿时只觉手脚发软,便是想站稳都有些勉强。


    而六蓁显然因醉酒还迷糊着,掰开她的手疑惑道:“姐姐,你干嘛捂我嘴巴啊?好香好香,前面是不是有好吃的?”


    正在这时,一条黑影从暗处缓缓现身月色下,面巾遮掩下只露出一对阴冷的三白眼。


    六蓁盯着那双眼睛,端详了片刻,突然伸手指着那黑衣人:“你个坏瘪三做的东西肯定有毒,姑奶奶不吃,姑奶奶今天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