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谁都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叶总，你没必要——”


    财务总监忍不住开口。


    “我有必要。”


    叶霜打断他，“陆氏现在是一艘漏水的船，我站在最前面，就得做出样子。”


    “你们要是觉得跟着**委屈了，可以提离职。”


    她语气平静，“我不拦。”


    没人说话。


    他们都很清楚，现在离开陆氏，也未必能找到更好的下家。


    更何况，叶霜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他们再抱怨，就显得太不识趣了。


    “会议先到这。”


    叶霜站起身，“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


    会议室的门关上，只剩下叶霜和魏墨池。


    “你真打算，把自己的薪酬全部停掉？”


    魏墨池看着她，“你不缺钱，但没必要这么做。”


    “我缺不缺钱不重要。”


    叶霜淡淡道，“重要的是，其他人看到，我是跟他们站在一条船上的。”


    “你这是在给他们信心。”


    魏墨池说。


    “也是在给自己。”


    叶霜垂下眼，“至少，我得让自己相信，我做的这一切，不是在做无用功。”


    魏墨池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他说，“陆氏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我知道。”


    叶霜笑了笑，“可谁让我是陆慕白的妈呢。”


    她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很轻。


    轻到，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出情绪。


    “你今天，还要去医院吗？”


    魏墨池问。


    “不去。”


    叶霜摇头，“有周晨在，够了。”


    魏墨池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在逃避。”


    他说。


    叶霜没有否认。


    “我现在去医院，能改变什么？”


    她问，“陆知笺醒了，也不会因为我去看他一眼，就突然变好。”


    “慕白呢？”


    魏墨池问，“你不去看他，他会以为，你真的不要他了。”


    叶霜手指微微一紧。


    “他已经不小了。”


    她缓缓道，“有些事，他迟早要学会自己扛。”


    魏墨池看着她，没有再劝。


    他知道，她的脾气。


    她一旦做出决定，很难被人左右。


    “银行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换了个话题。


    “先拖。”


    叶霜道，“拖一天，是一天。”


    “拖，不是办法。”


    魏墨池皱眉。


    “我知道。”


    叶霜点头，“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帮我查一下，最近这几家银行背后，是谁在推动‘提前归还’。”


    叶霜目光冷下来，“我不信，这只是巧合。”


    魏墨池明白了。


    “你怀疑，有人在刻意做空陆氏？”


    他问。


    “不是怀疑。”


    叶霜纠正，“是肯定。”


    “陆氏这几年得罪的人，不算少。”


    她淡淡道，“有人想趁这个机会踩一脚，很正常。”


    “我会去查。”


    魏墨池点头，“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叶霜“嗯”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窗外。


    大楼外，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


    谁都不知道，这座城市里，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陆氏这块肥肉。


    “还有一件事。”


    魏墨池忽然开口。


    “什么？”


    “郑安楠那边，有消息了。”


    魏墨池道，“他已经回国了。”


    叶霜指尖一顿。


    “什么时候？”


    她问。


    “昨天晚上。”


    魏墨池说，“我让人查到，他已经入住了市里的一家酒店。”


    叶霜沉默了几秒。


    “他回来，是因为魏家？”


    她问。


    “暂时还不清楚。”


    魏墨池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回来得很突然。”


    “陆知笺那边，应该也收到消息了。”


    叶霜缓缓道。


    “你担心，他会去找郑安楠？”


    魏墨池问。


    “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叶霜冷笑，“当初魏墨池病发，他连骨髓都不愿意捐，现在自己躺在病床上，他比谁都清楚，郑安楠意味着什么。”


    “你打算怎么办？”


    魏墨池问。


    “先看。”


    叶霜道，“看他怎么动。”


    她顿了顿，眼神沉下来：“不管他怎么动，我都不会让他，


    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


    医院。


    下午。


    ICU外的走廊，比早上安静了一些。


    陆慕白吃完粥，把保温桶盖上，递给苏清颜。


    “谢谢你。”


    他认真地说。


    “跟我客气什么。”


    苏清颜接过保温桶，“下次再熬给你喝。”


    “下次……”


    陆慕白看着她，“你还会来吗？”


    “你爸还在里面，我当然会来。”


    苏清颜笑了笑，“再说了，我也放心不下你。”


    陆慕白心里一暖。


    “我又不是小孩。”


    他低声道。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小孩。”


    苏清颜毫不客气地拆穿他。


    陆慕白被噎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让他脸上的疲惫，散了一些。


    “对了。”


    苏清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手机刚才响了，你没接。”


    陆慕白愣了一下，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个未接来电。


    ——【周晨】。


    他心里一紧，立刻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小少爷。”


    周晨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疲惫，“你现在在医院吗？”


    “在。”


    陆慕白看了一眼ICU的门，“爸那边，有情况？”


    “陆总醒了。”


    周晨道，“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需要观察。”


    陆慕白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他低声道。


    “不过……”


    周晨顿了顿，“陆总醒了之后，情绪不太稳定。”


    “怎么了？”


    陆慕白问。


    “他让我，去联系一个人。”


    周晨说。


    “谁？”


    “郑安楠。”


    陆慕白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郑安楠？”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发干，“他找郑安楠做什么？”


    “陆总说，既然郑安楠能和魏墨池匹配上，那和他匹配上的概率，也不小。”


    周晨缓缓道，“他想让我，先去联系郑安楠，看看能不能说服他，再捐一次。”


    陆慕白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郑安楠是谁。


    那个名字，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出现过不止一次。


    ——魏家的恩人。


    ——曾经差点成为他“弟弟”的那个人。


    也是，叶霜心里永远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周叔。”


    陆慕白咬了咬牙，“你觉得，郑安楠会答应吗？”


    周晨苦笑：“我不知道。”


    “当年魏家求他，他都犹豫了很久。”


    他说，“现在换成陆家，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爸他……”


    陆慕白张了张嘴，声音发紧，“他有没有说，如果郑安楠不答应，怎么办？”


    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


    医院。


    下午。


    ICU外的走廊，比早上安静了一些。


    陆慕白吃完粥，把保温桶盖上，递给苏清颜。


    “谢谢你。”


    他认真地说。


    “跟我客气什么。”


    苏清颜接过保温桶，“下次再熬给你喝。”


    “下次……”


    陆慕白看着她，“你还会来吗？”


    “你爸还在里面，我当然会来。”


    苏清颜笑了笑，“再说了，我也放心不下你。”


    陆慕白心里一暖。


    “我又不是小孩。”


    他低声道。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小孩。”


    苏清颜毫不客气地拆穿他。


    陆慕白被噎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让他脸上的疲惫，散了一些。


    “对了。”


    苏清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手机刚才响了，你没接。”


    陆慕白愣了一下，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个未接来电。


    ——【周晨】。


    他心里一紧，立刻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小少爷。”


    周晨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疲惫，“你现在在医院吗？”


    “在。”


    陆慕白看了一眼ICU的门，“爸那边，有情况？”


    “陆总醒了。”


    周晨道，“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需要观察。”


    陆慕白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他低声道。


    “不过……”


    周晨顿了顿，“陆总醒了之后，情绪不太稳定。”


    “怎么了？”


    陆慕白问。


    “他让我，去联系一个人。”


    周晨说。


    “谁？”


    “郑安楠。”


    陆慕白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郑安楠？”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发干，“他找郑安楠做什么？”


    “陆总说，既然郑安楠能和魏墨池匹配上，那和他匹配上的概率，也不小。”


    周晨缓缓道，“他想让我，先去联系郑安楠，看看能不能说服他，再捐一次。”


    陆慕白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郑安楠是谁。


    那个名字，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出现过不止一次。


    ——魏家的恩人。


    ——曾经差点成为他“弟弟”的那个人。


    也是，叶霜心里永远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周叔。”


    陆慕白咬了咬牙，“你觉得，郑安楠会答应吗？”


    周晨苦笑：“我不知道。”


    “当年魏家求他，他都犹豫了很久。”


    他说，“现在换成陆家，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爸他……”


    陆慕白张了张嘴，声音发紧，“他有没有说，如果郑安楠不答应，怎么办？”


    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


    医院。


    下午。


    ICU外的走廊，比早上安静了一些。


    陆慕白吃完粥，把保温桶盖上，递给苏清颜。


    “谢谢你。”


    他认真地说。


    “跟我客气什么。”


    苏清颜接过保温桶，“下次再熬给你喝。”


    “下次……”


    陆慕白看着她，“你还会来吗？”


    “你爸还在里面，我当然会来。”


    苏清颜笑了笑，“再说了，我也放心不下你。”


    陆慕白心里一暖。


    “我又不是小孩。”


    他低声道。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小孩。”


    苏清颜毫不客气地拆穿他。


    陆慕白被噎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让他脸上的疲惫，散了一些。


    “对了。”


    苏清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手机刚才响了，你没接。”


    陆慕白愣了一下，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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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很快接通。


    “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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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陆慕白看了一眼ICU的门，“爸那边，有情况？”


    “陆总醒了。”


    周晨道，“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需要观察。”


    陆慕白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他低声道。


    “不过……”


    周晨顿了顿，“陆总醒了之后，情绪不太稳定。”


    “怎么了？”


    陆慕白问。


    “他让我，去联系一个人。”


    周晨说。


    “谁？”


    “郑安楠。”


    陆慕白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郑安楠？”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发干，“他找郑安楠做什么？”


    “陆总说，既然郑安楠能和魏墨池匹配上，那和他匹配上的概率，也不小。”


    周晨缓缓道，“他想让我，先去联系郑安楠，看看能不能说服他，再捐一次。”


    陆慕白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郑安楠是谁。


    那个名字，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出现过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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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差点成为他“弟弟”的那个人。


    也是，叶霜心里永远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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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魏家求他，他都犹豫了很久。”


    他说，“现在换成陆家，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爸他……”


    陆慕白张了张嘴，声音发紧，“他有没有说，如果郑安楠不答应，怎么办？”


    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


    医院。


    下午。


    ICU外的走廊，比早上安静了一些。


    陆慕白吃完粥，把保温桶盖上，递给苏清颜。


    “谢谢你。”


    他认真地说。


    “跟我客气什么。”


    苏清颜接过保温桶，“下次再熬给你喝。”


    “下次……”


    陆慕白看着她，“你还会来吗？”


    “你爸还在里面，我当然会来。”


    苏清颜笑了笑，“再说了，我也放心不下你。”


    陆慕白心里一暖。


    “我又不是小孩。”


    他低声道。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小孩。”


    苏清颜毫不客气地拆穿他。


    陆慕白被噎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让他脸上的疲惫，散了一些。


    “对了。”


    苏清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手机刚才响了，你没接。”


    陆慕白愣了一下，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个未接来电。


    ——【周晨】。


    他心里一紧，立刻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小少爷。”


    周晨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疲惫，“你现在在医院吗？”


    “在。”


    陆慕白看了一眼ICU的门，“爸那边，有情况？”


    “陆总醒了。”


    周晨道，“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需要观察。”


    陆慕白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他低声道。


    “不过……”


    周晨顿了顿，“陆总醒了之后，情绪不太稳定。”


    “怎么了？”


    陆慕白问。


    “他让我，去联系一个人。”


    周晨说。


    “谁？”


    “郑安楠。”


    陆慕白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郑安楠？”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发干，“他找郑安楠做什么？”


    “陆总说，既然郑安楠能和魏墨池匹配上，那和他匹配上的概率，也不小。”


    周晨缓缓道，“他想让我，先去联系郑安楠，看看能不能说服他，再捐一次。”


    陆慕白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郑安楠是谁。


    那个名字，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出现过不止一次。


    ——魏家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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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叶霜心里永远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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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魏家求他，他都犹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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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


    下午。


    ICU外的走廊，比早上安静了一些。


    陆慕白吃完粥，把保温桶盖上，递给苏清颜。


    “谢谢你。”


    他认真地说。


    “跟我客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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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颜笑了笑，“再说了，我也放心不下你。”


    陆慕白心里一暖。


    “我又不是小孩。”


    他低声道。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小孩。”


    苏清颜毫不客气地拆穿他。


    陆慕白被噎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让他脸上的疲惫，散了一些。


    “对了。”


    苏清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手机刚才响了，你没接。”


    陆慕白愣了一下，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个未接来电。


    ——【周晨】。


    他心里一紧，立刻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小少爷。”


    周晨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疲惫，“你现在在医院吗？”


    “在。”


    陆慕白看了一眼ICU的门，“爸那边，有情况？”


    “陆总醒了。”


    周晨道，“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需要观察。”


    陆慕白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他低声道。


    “不过……”


    周晨顿了顿，“陆总醒了之后，情绪不太稳定。”


    “怎么了？”


    陆慕白问。


    “他让我，去联系一个人。”


    周晨说。


    “谁？”


    “郑安楠。”


    陆慕白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郑安楠？”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发干，“他找郑安楠做什么？”


    “陆总说，既然郑安楠能和魏墨池匹配上，那和他匹配上的概率，也不小。”


    周晨缓缓道，“他想让我，先去联系郑安楠，看看能不能说服他，再捐一次。”


    陆慕白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郑安楠是谁。


    那个名字，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出现过不止一次。


    ——魏家的恩人。


    ——曾经差点成为他“弟弟”的那个人。


    也是，叶霜心里永远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周叔。”


    陆慕白咬了咬牙，“你觉得，郑安楠会答应吗？”


    周晨苦笑：“我不知道。”


    “当年魏家求他，他都犹豫了很久。”


    他说，“现在换成陆家，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爸他……”


    陆慕白张了张嘴，声音发紧，“他有没有说，如果郑安楠不答应，怎么办？”


    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


    医院。


    下午。


    ICU外的走廊，比早上安静了一些。


    陆慕白吃完粥，把保温桶盖上，递给苏清颜。


    “谢谢你。”


    他认真地说。


    “跟我客气什么。”


    苏清颜接过保温桶，“下次再熬给你喝。”


    “下次……”


    陆慕白看着她，“你还会来吗？”


    “你爸还在里面，我当然会来。”


    苏清颜笑了笑，“再说了，我也放心不下你。”


    陆慕白心里一暖。


    “我又不是小孩。”


    他低声道。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小孩。”


    苏清颜毫不客气地拆穿他。


    陆慕白被噎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让他脸上的疲惫，散了一些。


    “对了。”


    苏清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手机刚才响了，你没接。”


    陆慕白愣了一下，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个未接来电。


    ——【周晨】。


    他心里一紧，立刻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小少爷。”


    周晨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疲惫，“你现在在医院吗？”


    “在。”


    陆慕白看了一眼ICU的门，“爸那边，有情况？”


    “陆总醒了。”


    周晨道，“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需要观察。”


    陆慕白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他低声道。


    “不过……”


    周晨顿了顿，“陆总醒了之后，情绪不太稳定。”


    “怎么了？”


    陆慕白问。


    “他让我，去联系一个人。”


    周晨说。


    “谁？”


    “郑安楠。”


    陆慕白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郑安楠？”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发干，“他找郑安楠做什么？”


    “陆总说，既然郑安楠能和魏墨池匹配上，那和他匹配上的概率，也不小。”


    周晨缓缓道，“他想让我，先去联系郑安楠，看看能不能说服他，再捐一次。”


    陆慕白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郑安楠是谁。


    那个名字，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出现过不止一次。


    ——魏家的恩人。


    ——曾经差点成为他“弟弟”的那个人。


    也是，叶霜心里永远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周叔。”


    陆慕白咬了咬牙，“你觉得，郑安楠会答应吗？”


    周晨苦笑：“我不知道。”


    “当年魏家求他，他都犹豫了很久。”


    他说，“现在换成陆家，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爸他……”


    陆慕白张了张嘴，声音发紧，“他有没有说，如果郑安楠不答应，怎么办？”


    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


    医院。


    下午。


    ICU外的走廊，比早上安静了一些。


    陆慕白吃完粥，把保温桶盖上，递给苏清颜。


    “谢谢你。”


    他认真地说。


    “跟我客气什么。”


    苏清颜接过保温桶，“下次再熬给你喝。”


    “下次……”


    陆慕白看着她，“你还会来吗？”


    “你爸还在里面，我当然会来。”


    苏清颜笑了笑，“再说了，我也放心不下你。”


    陆慕白心里一暖。


    “我又不是小孩。”


    他低声道。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小孩。”


    苏清颜毫不客气地拆穿他。


    陆慕白被噎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让他脸上的疲惫，散了一些。


    “对了。”


    苏清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手机刚才响了，你没接。”


    陆慕白愣了一下，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个未接来电。


    ——【周晨】。


    他心里一紧，立刻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小少爷。”


    周晨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疲惫，“你现在在医院吗？”


    “在。”


    陆慕白看了一眼ICU的门，“爸那边，有情况？”


    “陆总醒了。”


    周晨道，“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需要观察。”


    陆慕白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他低声道。


    “不过……”


    周晨顿了顿，“陆总醒了之后，情绪不太稳定。”


    “怎么了？”


    陆慕白问。


    “他让我，去联系一个人。”


    周晨说。


    “谁？”


    “郑安楠。”


    陆慕白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郑安楠？”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发干，“他找郑安楠做什么？”


    “陆总说，既然郑安楠能和魏墨池匹配上，那和他匹配上的概率，也不小。”


    周晨缓缓道，“他想让我，先去联系郑安楠，看看能不能说服他，再捐一次。”


    陆慕白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郑安楠是谁。


    那个名字，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出现过不止一次。


    ——魏家的恩人。


    ——曾经差点成为他“弟弟”的那个人。


    也是，叶霜心里永远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周叔。”


    陆慕白咬了咬牙，“你觉得，郑安楠会答应吗？”


    周晨苦笑：“我不知道。”


    “当年魏家求他，他都犹豫了很久。”


    他说，“现在换成陆家，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爸他……”


    陆慕白张了张嘴，声音发紧，“他有没有说，如果郑安楠不答应，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