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用生命捍卫江浦县的安危
作品:《大明:开局小县令,红温朱元璋》 这些从未杀过人的新兵原本十分害怕,即便穿着当下最好的甲胄,平时训练充足且吃得饱饭,但面对真刀真枪的战场,依旧会心生畏惧。
可现在,他们再也不怕了!
因为他们是守护家乡父老的边关驻军,更是血气方刚的热血男儿,怎能在勇气上输给敌人?
“兄弟,我要是倒在这儿了,别犹豫,踩着我的尸体继续杀!”
“即便我没死透,只要倒在地上,你就踩过去!我帮你死死抱住那些狼崽子的腿,让他们动不了!”
“怕个屁!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们敢冲,咱们就冲得更猛;他们敢拼,咱们就拼得更凶;他们不怕死,咱们就连阎王都不怕!”
“杀啊——!”
三千名将士齐声怒吼,声音震得两侧山上的飞鸟都惊慌地四散飞逃。
他们怒吼时呼出的气浪,甚至将脚边的尘土都掀了起来。
尘埃渐渐落定,一千名刀盾兵弓步站稳,用肩膀顶着盾牌,连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
而支撑这道城墙的支架,正是一千个流淌着华夏血脉的热血儿郎。
与此同时,一千名长矛兵双手紧握着长达一丈的长矛,从盾牌间的缝隙中刺出了大半截。
他们身后的一千名刀盾兵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拉开脚步,左手举着圆盾挡在身前,右手握着战刀举向天空。
刀刃朝前,目光如同刀光般锋利,死死地盯着刀刃所指的方向。
在矛盾拒马阵前三十步的位置,孛儿只斤.额尔敦失去了战马,只能徒步冲锋。
他的甲胄已经破损了好几处,身上也添了不少皮肉伤,可手中依旧紧紧握着狼牙棒。
他扫视了一眼左右两侧,发现北元士兵仅剩一千多名步兵和三百多名轻骑兵,其中还有一半是带着伤仍能作战的残兵。
他瞥了一眼城墙上的大炮,近乎咆哮般地嘶吼道。
“大元铁骑,杀啊!”
这一声呐喊,让这群身为成吉思汗后裔的鞑靼骑兵瞬间如同打了鸡血!
望着盾牌阵外伸出的一米多长的尖锐长矛,他们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最后一次扬起了马鞭。
三百多名呈横向分布的轻骑兵,咬牙切齿地用皮鞭抽打了一下马屁股,随后果断扔掉马鞭,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这一刻,他们将自己当成了冲锋破阵的重甲骑兵!
他们心里十分清楚,轻骑兵去做重甲骑兵的事,意味着必死无疑!
可他们依旧一往无前,只为了重新占领中原那物产丰富、气候适宜的土地!
只为了让自己的族人不用再每到寒冬,就千里迢迢地前往大湖地区过冬!
即便他们清楚,自己正在做的是烧杀抢掠的不义之举。
砰!
第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传来,第一个撞上矛盾拒马阵的骑兵,连人带马都被长矛刺穿,而挡住他的那两名矛盾兵,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倒飞出去。
紧接着,接连不断的冲撞声与惨叫声响起!
有人马当场被长矛刺穿,也有战马被刺穿后,骑兵借着惯性冲进阵中,可他们刚爬起来,就被刀盾兵砍倒在地。
三百多名轻骑兵拼命冲撞之后,矛盾拒马阵已经严重变形,再也起不到拒马的作用。
从这一刻起,战场便进入了不管拿起什么武器,都朝着敌人身上招呼的近战阶段。
矛盾兵默契配合着杀敌,刀盾兵也奋力冲进这片绞肉战场,他们只有一个目标。
绝不让一滴北元人的血,洒在江浦关的城墙上!
城墙上的将士们都紧紧攥着拳头,恨不得立刻冲下去帮助自己的兄弟。
特别是弓箭手,更想再射几箭支援,可二百步的距离根本无法实现精准射杀,更何况此时敌我双方已经混战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
刀光与剑影相互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鲜血漫天飞溅!
有的洒在北元士兵的黑色铠甲上,有的落在江浦将士的银色铠甲上。
好在江浦兵工厂的甲胄硬度够强,几次弯刀劈在将士腰上,都只撞出一串火花。
场面看着惊心动魄,可将士们压根没受半点伤。
但再厉害的甲胄也并非绝对安全,总会有防护不到的地方。
更何况,有些北元士兵使用的是钝器,一旦被砸中,就会让人当场吐血。
在朱元璋视线最近的地方,一个身材高大的北元士兵挥舞着锤子横扫,正好打在一名刀盾兵的胸腹之上。
那名刀盾兵吐出一口鲜血,连连后退,看似已经退出了战场。
可就在下一秒,一个满脸是血的北元步兵冲了过来,将长枪直接刺进了他的腹腔!
鲜血……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
这名早已失去刀盾的年轻士兵,眼睛又红又凸,眼中满是恨意,可他的目光依旧坚定无比。
他咧嘴笑了,咬着正在渗血的牙齿,直接张开双臂,任由长枪贯穿自己的身躯,死死地抱住了那个刺穿他身体的北元步兵。
“呀啊!”
他发出一声爆喝,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北元步兵往回推。
此刻,他心中只记得自己的使命。
绝不让一个敌人冲过城外二百步的距离。
最终,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笑着闭上了眼睛。
即便到了最后一刻,他依旧紧紧抱着那名北元步兵的身躯,双手在背后十指紧扣,不肯松开。
看着这一幕,即便是见惯了战场厮杀的朱元璋,也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好啊!
好一群铁血好汉!
正当他在心中夸赞之时,刀兵碰撞的声音渐渐停了,喊杀声也逐渐消失了……
北元步骑兵已无一生还,唯有孛儿只斤?额尔敦站立不稳,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城墙上的守军凝神远眺,城外两百步的地方,先前用兵器与血肉临时筑起的防线,早已被染成一道刺目的猩红血带。
那道血带之上,近两千具尸体杂乱地堆叠着。
其中大部分是北元士兵的尸体,但也穿插着几具身披银甲的明军遗体。
这两百多位牺牲的汉家将士,几乎都是因为护身甲胄被打得变形甚至脱落,才最终不敌身亡。
他们有的被钝器砸中,内脏与头颅遭受重创。
有的被长矛刺穿腹部,连脏器都被带了出来。
还有的身上刀伤太多,最终因流血不止而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