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鬼有毒瘾?
作品:《玄学大佬穿七零科学驱魔》 女鬼头上被打了个大包,原本阴惨的表情变得泪眼汪汪:
“我、我爸妈都没打过我,你敢打我?!”
她顿感委屈,心想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偷偷瞄了眼阳台敞开的窗户,看准时机就想往外逃。
可还没等她靠近阳台的小门,阵法立即生效,“教导主任”跟鬼一样瞬间闪现到她面前,那将军肚一收一挺就把女鬼重新撞回宿舍中央,扶了扶眼镜:
“哼,书都背不出来还想跑?今天背不会不准出校!!”
“给我说说当今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什么,这可是高中课本里的东西,你总会了吧?”
女鬼后怕地捂住自己本来就不聪明的小脑袋,犹犹豫豫说不出来:
“矛、矛盾?我记得是什么增长的需要和……不知道啊,我高中毕业好几年了,全忘了——呀!!”
她的回答显然惹恼了教导主任,戒尺噼里啪啦落在她身上,每一下都在抽走她身上的戾气,刚刚还想张嘴吃人的厉鬼现在没了嚣张气焰,只顾着张皇躲藏,像极了当年上课睡觉的自己。
“你就这点本事,还敢在阳间逗留这么久惊扰生者?”林炎焱一放出法阵就优哉游哉坐到桌前,偷吃林渝安今天刚买的糖果。
女鬼双手抱头蹲下,向她求饶:
“我不敢了不敢了,您放过我吧!呜呜我就是想吓吓她们,不、不是想吃人……”
喜欢恶作剧的普通鬼怪也就算了,但厉鬼的话是不能轻信的,林炎焱刚开始学本事的时候就被教导过,她看得清清楚楚,刚才这只鬼是直接冲着她要害来的,如果在这里的不是她,而是林渝安,不敢想会是什么下场。
所以林炎焱并没有因她的示弱而心软,只是并起两指在空中一划:
“做掉她!”
教导主任闻声高举手中的政治课本,整间宿舍都被阵法的红光笼罩,与此同时,林炎焱敏锐听到阳台传来了一阵重物落地的声响,有可能是这女鬼叫来的帮手,立刻抄起凳子就冲了过去。
刚要砸下去时,却听到熟悉的惊呼:
“欸欸、别动手,自己人!!”
“罗成柏?”借着月光,林炎焱看清了来人,竟然是本应陪着林渝安吃饭的罗成柏。
“你怎么来了?不对,这儿可是女生宿舍啊,还是四楼!”
罗成柏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着的灰:
“这不是担心你嘛,就偷偷溜出来看看情况,哪有把新人推到前面干活的道理?”
他走进宿舍,一眼就看到了被阵法困住动弹不得的女鬼,夸奖道:
“看来你不需要我帮忙了,不错嘛,刚来就能独当一面了!”
可话音刚落,阵中就突发异变,原本虚弱的女鬼突然以极高的频率抽搐起来,指甲暴涨又变短,不停在地上剐蹭出道道深痕,青白眼珠疯狂旋转,几乎快要脱出眼眶,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啊!!!给我、给我……”
“怎么回事?!”林炎焱也十分纳闷,上前观察情况。
难道是心脏病之类的疾病?可变鬼以后已经是灵体,不会再犯病了,抓鬼这么多年,她也从来没见过鬼出现这样的症状。
“不对。”罗成柏收敛了没个正形的模样,隔着法阵仔细看了一阵,他到底在社会上混过几年,很快发现了原因:
“她这是……毒瘾犯了!”
“吸毒?”林炎焱这才恍然,这模样确实很像,罗成柏从兜里掏出罗盘,将女鬼迸发出的怨气都尽数吸走:
“快动手,不然她待会发狂就麻烦了!”
林炎焱也紧跟其上,教导主任抬手猛地将政治课本掷出,高喊一声:
“以人民的名义!!!”
女鬼血红的双眼在接触到纸页的一瞬间就褪去戾气,全身如纸片般渐渐在空气中消融,最终被夜风轻轻一吹就彻底没了踪影。
但两人丝毫没有完成任务的轻松,林炎焱率先指出疑点:
“鬼是灵体,按理说不会再出现生前的症状,哪怕是毒瘾,而且她刚刚还因此戾气大增,我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罗成柏也点点头,叹了口气:
“事儿麻烦喽,走了走了,回去熬夜写报告,你瞧好了,这段时间咱俩指定要加班!”
林炎焱心头一凉,她只是个刚参加完入学典礼的大学生啊,她不要加班!正当她想问问有没有加班费时,宿舍门传来钥匙开锁的声响,接着门一开,只见林渝安带着一脸怒容回来:
“炎焱你在这啊?我跟你说,你那个同事太缺德了,饭吃一半呢就跑了,说要请我吃饭结果是我付的饭钱——等等,你怎么在这?这可是女生宿舍啊!!!”
等林渝安开了灯,发现屋里还有个人,还是个男的,一时惊呼出声,到底和林炎焱是一家人,抄起凳子将刚刚林炎焱没砸中的那一下恶狠狠补了上去。
林渝安把林炎焱护在身后,警惕瞪视着疼得在地上打滚的罗成柏:
“炎焱你别怕,有姐姐在!”
说完不解气,又照着罗成柏的屁股砸了几下。
林炎焱有些同情地看着抱头鼠窜的罗成柏,他不仅要加班,还要挨打,一边绞尽脑汁想给他编一个出现在女生宿舍的合理借口。
但这十分困难,所以等林炎焱想出来,告诉林渝安其实是她把罗成柏叫回来修椅子时,罗成柏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好在林渝安单纯,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经过林炎焱的竭力掩饰,终究也没再多想。
惊险的一晚过去后,正如罗成柏所说,他俩很快就开始了连轴转的加班模式,办公室统共就仨人,一个年纪大了没法出外勤的老年人,那只剩下两个能干活的年轻人,不仅要负责写抓鬼报告,每天晚上还得全城跑着出外勤抓鬼。
就两个字,一牛一马。
“炎焱,你刚写的这个材料怎么全是推论啊?上头文件里写的要求是还要提供佐证,你再改改吧!”
郭建业戴着老花眼镜,费力地辨认着纸上的文字,将林炎焱交上去的报告重新退还给她:
“要是还有哪不懂,尽管问成柏,以前材料都是他写的!哎呦我年轻几岁就好了,现在老喽,眼睛都看不清东西了。”
趴在桌子上补觉的林炎焱艰难抬起沉重的脑袋,她已经一周没睡个囫囵觉了,最近跟快过节了一样,几乎每天都有鬼闹事,她白天还要学校单位两点跑,自己都快升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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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即使这样,领导发话了,她还是认命接过材料,伸手去推坐她隔壁的罗成柏,此人已经被文件堆成的小山淹没,睡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喂,醒醒,这个材料咋写?”
“啊、啊?又要出外勤?!哦,材料啊……”
罗成柏骤然惊醒,眼下全是乌青,面上透着牛马的深深疲惫,打着哈欠教林炎焱。
等到了休息日,忍无可忍的林炎焱在报复性睡了一整天之后,终于在晚饭的时候,约了许久不见的好友白海音出来见上一面,当然还有她的狗皮膏药楚格。
三人在林炎焱的宿舍附近晃悠了半天,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面馆,林炎焱累的都顾不上沾满油污的桌椅,拉开椅子就一屁股坐下点单:
“服务员,我要一大碗牛肉面!哦还要一瓶饮料!”
楚格嫌弃林炎焱的邋遢,掏出纸巾将椅子擦干净了才拉开让白海音坐下,白海音笑着打趣: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看你这大开吃戒的。”
“那倒没有,”林炎焱往后一仰,颇有些生无可恋,“全是苦日子,再不吃点好的,你上班的时候怕是要看见我了。”
“那你改天来我们单位挑挑,看喜欢哪把开颅锯?”楚格也跟着坐下点单,上班后依旧是一副贱兮兮的模样。
“去去,再胡说我先把你的嘴锯掉!”白海音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继续和好姐妹聊闲天。
在林炎焱分享完这几天连轴转的悲惨遭遇后,服务员也把三人点的面端了上来,白海音边吃边附和:
“我们也是,说出现场就得立刻去,人又不会专挑白天死,幸亏这几天温度不高,没有巨人观的尸体,不然我连出来跟你吃饭的力气都没了!”
“海音,吃着饭呢,咱就别提工作了……”楚格一边嗦面一边抱怨。
“知道了知道了,”白海音敷衍地点头,又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哦对了,我前几天整理材料的时候发现有个案子,正巧是你们学校的,当时是我和楚格的师傅负责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林炎焱正暴风吸入的筷子一顿,心里隐隐有种预感,猛灌一口饮料将噎在喉头的面咽下去:
“说来听听,是哪个系的啊?我好像也听同学说过这事。”
白海音见她好奇,也没细想原因,就和盘托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女生应该是中文系的,因为和男朋友起了争执,在宿舍饮酒过量死亡,我师傅还拿这个案子来给我们当典型案例。”
听到中文系宿舍时,林炎焱基本已经确定,这个在宿舍意外身亡的女生就是之前她和罗成柏碰到的那只厉鬼。
暗自思索片刻,她试探着开口:
“是饮酒过量吗?我怎么听同学传的是她偷偷吸毒啊?”
“这倒没有,是谣传吧。”
谁料白海音很肯定地摇了摇头,解释道:
“她的尸检报告我看了,没有任何药物残留,也没有吸毒史,只是酒精过量。”
林炎焱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如果那只厉鬼就是白海音口中的女生,生前并没有吸毒,却在死后有了毒瘾?
这简直匪夷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