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离京

作品:《拒当血包,七岁妖童考状元

    李府。


    林澈,马致远等人跟着一起回来。


    李钰再次拜谢后开口“我不日就要前往北疆开启茶马交易,诸位在京多多保重。”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


    “什么?!”


    “北上?!”


    “茶马交易?!”


    马致远直接跳了起来“阿钰!你疯了不成?!现在是什么时候?北胡正在和我大景开战!


    你现在去北疆,岂不是送死!”


    苏墨白急声道:“阿钰,北胡凶残,视我汉人为羔羊!更何况两军交战,怎么可能交易战马?”


    高登云也开口“是不是温知行在捣鬼,阿钰如今皇上器重你,你奏明皇上,不可以身犯险啊!”


    林澈也道:“不错,我们可以联名上书……”


    李钰摇头“没用的,圣旨已下,君命难违。温知行以边关粮饷相挟,陛下亦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目光扫过几人,平静道:“温知行想让我死,也没那么容易。”


    众人闻言沉默,话是这么说。


    但在那边塞之地,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清楚。


    而且这任务也不好完成,如果交易不到战马,任务失败,温知行也有借口发难。


    原本几人还为今晚的胜利而兴奋,没想到李钰带来这样的消息。


    和温知行的斗争中,李钰一直处于下风。


    唯有死谏的时候,逼迫了对方辞官。


    原本以为这是一场大胜利,没了温知行,就算还有温党,也不足为惧。


    不曾想,温知行这么快就被启用,甚至还成了首辅。


    与之相比,李钰的力量实在太弱小。


    一个翰林院侍讲,只有被任意拿捏的份。


    之所以李钰还活着,一是皇帝要用他,二则是他自身在士林的声望。


    现在温知行在京城不好动李钰,便让他去北疆,真是好毒的计策。


    李钰何尝不憋屈。


    穿越以来,处处受制,以前看小说,那些穿越者大杀四方,称王做祖。


    结果轮到自己,却是这样的情况。


    真是给穿越者丢脸。


    送走几人后。


    李钰又给柳如烟和夏文瑾说了,顿时两女脸色煞白。


    李钰道:“我走后,你们也不要留在京城,回洛阳,以免有人对你们不利。”


    柳如烟拉着李钰的手“夫君……”


    她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喊出这两个字。


    夏文瑾也拉着李钰的手,“夫君,你什么时候出发。”


    李钰握着两女的手“我准备回趟老家,过完年就出发。”


    “我们和你一起回去。”两女异口同声地开口。


    都嫁给李钰了,肯定要去见见公婆。


    第二日,李钰上奏想要回四川一趟,过完年就前往北疆。


    温党跳出来反对,说交易要紧,应该立刻北上。


    清流官员则是反驳,说李钰自从上京赶考后,还没回过家乡。


    如今要去边疆,九死一生,回家一趟人之常情。


    最终皇帝拍板,允许李钰回家一趟。


    随后李钰收拾东西,将府邸交给牙行打理。


    他则是带着李芸,铁牛,柳如烟,夏文瑾离京,同行的还有林溪。


    林溪得知李钰要去北疆,说什么也要跟着。


    她要做李钰的贴身护卫。


    而除了林溪外,还有个人让李钰没有想到,那就是锦衣卫百户陆峥。


    之前皇帝说要派一队锦衣卫精锐保护李钰,并不是说说。


    除了陆峥跟在李钰身边外,其余锦衣卫已经提前去了北疆,收集那边的消息。


    离京时,马致远,林澈等人正在衙门内办公,没法相送。


    李钰也乐得如此,他也不想看到分别的场景。


    一路赶到了洛阳,入住了夏府。


    按理说李钰是状元,又是大景朝唯一的三元公,还是钦差。


    应该有很多官员来逢迎,混个脸熟。


    但一路经过诸多府城,并无一人出来迎接。


    到了洛阳也是。


    京城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都知道李钰得罪了首辅,虽然被任命为钦差,但实际上就是去送死。


    这个时候去迎接他,被首辅知道了,岂不是得罪首辅。


    而且李钰身边还有锦衣卫,就让这些官员更加不敢前来。


    此刻夏府内。


    夏德珩唉声叹气,原本以为女儿嫁了个状元郎,夏家以后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谁知道女婿得罪了首辅,还被发配到边疆去送死。


    这会不会连累夏家啊。


    一个不慎就有可能是灭顶之灾,他怎么能不忧心忡忡。


    早知道当初就该反对女儿胡闹,可惜酒席已经摆了。


    而且李钰中了状元,夏家还请了大大小小的官员过来庆祝。


    现在就算想不承认和李钰有关系,都没人相信。


    这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啊!


    夏德珩和夫人在房间内愁眉苦脸,夏文瑾直接推门进来。


    “爹,给我十万两。”


    夏德珩一愣,“你要这么多钱干嘛?家里最近周转也紧……”


    “当然是给我夫君!”


    夏文瑾打断父亲的话,理直气壮,“他此去北疆,深入虎穴,处处都要用钱打点!多带些银钱在身上,总能多一分保障,好办事!”


    夏德珩脸色一沉,断然拒绝:“胡闹!简直是胡闹!十万两!你以为家里是开钱庄的吗?


    再说,他这是奉旨出差,朝廷自有安排,哪里需要我们自己贴补这么多?不给!”


    见夏德珩拒绝得如此干脆,夏文瑾那双漂亮的杏眼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熟知父母的软肋,当即用手捂住心口,秀眉紧蹙,声音也变得虚弱起来。


    “爹,你……你不给我钱,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女儿,不想认李钰这个女婿了?


    你是不是怕被他牵连?


    你可知我听说他要北上,这心里……这心里就跟刀绞一样,喘不过气来了……”说着,身子还微微晃了晃,仿佛随时要晕倒。


    夏夫人见状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扶住女儿,焦急地道:“瑾儿的心疾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能受刺激!你快答应她吧!”


    夏德珩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知道她多半是装的,但又不敢赌,只得压着火气道:“这不是牵连不牵连的问题!是家里实在……”


    “你别说家里没有。”


    夏文瑾趁热打铁“爹,你别忘了,当初若不是我夫君那首《将进酒》,我们夏家的酒能名扬河南吗?


    如今谁不知道‘太白醉’、‘将进酒’是我们夏家的招牌?


    光是这两个牌子的酒,就给家里赚了多少利润?


    十万两算什么?只怕零头都不止!


    我夫君一首诗带来的好处,难道还不值这十万两吗?


    如今他需要钱救命,你却在这里推三阻四,岂不是忘恩负义?!”


    夏德珩被女儿驳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夏夫人也在旁边劝道:“老爷,瑾儿说的也有道理。


    阿钰此番凶险,多备些银钱总没错。


    就算……就算是为了还他这份情,这钱也该给。


    咱们夏家,不能做那无情无义之人啊。”


    看着女儿泫然欲泣、倔强盯着自己的模样,又听着夫人的劝说。


    再想想李钰那首《将进酒》确实给家里带来的巨大利益,夏德珩挣扎半晌,最终无力地挥了挥手。


    “罢了,给你就是,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不能去四川。”


    “爹……”


    “你若不答应,这钱就不给。”夏德珩态度坚决。


    女儿不去婆家,就不算过门,那就可以说成婚是闹剧,也许以后就不会牵连到家里。


    夏文瑾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