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斐斐三分戏

作品:《上交国家:位面交易所创业团

    “老公~你说句话啊~~~”


    一句话,十八个转音,在略显空荡的房间里久久飘着、飘着……


    谢韵之低垂着头,恨不得塞进碗里,手死死掐住筷子不敢让它掉下发出一丁点声音。


    嘴唇咬到发白,肩膀疯狂抖动。死嘴,可千万不能笑出来啊!!!


    Q版之之捶地爆笑,满脑子“哈哈哈哈……”,魔音可绕梁三日而不绝。


    可恶,她手机呢,居然没记录下这名场面!监控呢,有纤毫毕现地拍下来吗!!!


    天啦噜,今日之后,她谢韵之还有什么场面是面对不了的。


    震撼我之一百年!!!


    谢家另三兄妹发出齐齐整整三脑袋问号,原来严肃端谨的大伯喜欢的是这↗样↘↗的性格吗???娇夫O.o???


    谢婳瑶浑身轻颤,嘴唇在平直与扬起间来回跳动,神似波动曲线。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揪大腿……咦?不疼!


    谢华瑜咬牙切齿,她揪的是他的大腿啊混蛋!!!


    韦桂兰与徐映轩惊成两张表情包,这位“大嫂”这个性子……以后该怎么相处?他们不会要过上天天早晚请安服侍“家主夫人”的苦日子了吧……QAQ


    方家人的神情各有各的诡异,其中最复杂的当属祸首方栀煦,脸色瞬间煞白而后涨成猪肝,这就是谢华瑾的眼光???


    温斐才不管一句话会创死多少人,他自己舒服了就好。


    谢华瑾似笑非笑望他一眼,放下筷子轻拍他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指腹微用力一捏,再亲自给他盛了碗汤。


    吹凉后放在温斐身前,目光扫视一圈,语气稍冷:“食不言寝不语。”


    音量不大,却无端让众人心底发凉。餐桌上除了碗筷时不时的碰撞声,再无它音。


    饭吃完了某些人还没脸没皮赖着不走,温斐和谢华瑾喝茶消食,偏生一个谢华瑜一个方栀煦俩没眼色的电灯泡杵着。温斐在谢华瑾身上趴了会儿觉得没意思,气呼呼甩手走人。


    谢华瑜如老僧入定坐着,一动不敢动,他不明白,他哥这是唱得哪出戏啊?


    方栀煦皮笑肉不笑幽幽盯着青年背影远去,掩在日影中的脸无端阴森,抬头时又同往常的笑模样一般无二。


    在外说一不二的董事长在这里却是谦卑极了,甚至低三下气:“姐夫,近来上面对文娱……还是我们芳菲传媒手底下人哪儿疏忽了……您……”


    谢华瑜:哦~~~该收网了。


    ——————


    温斐先去厨房转了一圈,佣人们各司其职或准备下午茶或准备晚餐或打扫卫生,光是小小一厨房就分日常宴客、中西、糕点、凉热……


    温大设计师暗暗记笔记:谢先生果然很贵!


    “温先生。”一管家模样的人叫住他,恭敬道,“午安,鄙人是谢宅的管家,您有何需要请吩咐便是。”


    “抹茶冰淇淋,送到花厅。”


    “是。请问您有何忌口。”


    “没有。”


    “好的。另外,先生交代,谢家库藏与资产都……”


    温斐抬手,谢管家适时噤声垂头聆听。


    “我不管这些。”


    谢管家始终恭敬微笑,最后奉上名片一张:“好的。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待命。再次祝您午安。”


    温斐接过,转身找到花厅,谢韵之正躲在里面享受冬日午后日光浴。


    他径直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张口就问:“这种品质的管家多少钱?”


    “人口买卖是犯法的!”谢大小姐掷地有声。


    “行。”温斐斐从善如流,“调教一个要多少钱?”


    谢韵之假笑,两手一摊:“无价!”


    谢正谢管家可是谢老爷子从一干孤儿里精心挑选出来并培养给下一任家主谢华瑾的左膀右臂,从小就跟在她爹左右了,哪里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大少爷诶~”谢大小姐悠悠一叹,“您老终有一天会领悟,这个世界上,钱,绝不是万能的!”


    比如培养一个人才需要花费的时间、精力和运气,就不是金钱能简单代替的。


    温斐斐轻哼:大言不惭的小丫头片子早晚有一天会明白,现在坐在她面前的这位,神,无所不能!╭(╯^╰)╮


    “你怎么突然研究这种事了?”谢韵之往咖啡里投下一小块方糖,“你和芯芯都不是习惯有人跟着被人服侍的人。”


    主要是现在他俩经济自由的同时名下资产还没有那么“广阔”,无需增添人手分忧,一个人独来独往或两个人相伴而行就能过得舒服又痛快。


    “小孩子别管这么多。”温斐祂自己当然不需要,可是有个人他很贵啊!!!


    斐养谢华瑾,当然不能连他以前的生活品质都不如。斐,大气!︿( ̄︶ ̄)︿


    谢韵之撇撇嘴:切~正如唐芯芯所说,温斐想要的事,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来给他们发现(炫耀)的。


    捧起咖啡杯抿着,眼角余光瞥见这人领口微红,她眼睛一亮,视线逐渐变得不可言说。


    清了清嗓子,状似不经意道:“我爸今天迟到了诶~开天辟地头一回。”客人都坐了半小时,这位家主大人才悠哉悠哉下楼,带着水汽和浑身薄荷味,像是用薄荷凝露洗的澡。


    温斐晲她一眼,谢大小姐套话的功底也就比唐小芯好了那么一丢丢。


    谢华瑾今天为什么起晚他能不知道?在浴缸里那次闹过火了,他俩转战床上,事后分开洗澡又温存许久。谢家主可不就“起迟了”吗。


    “谢家主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才是正点。”温斐斐心情不错,不介意给单纯清澈的谢大小姐传授点上位者的游戏规则,“知道规则不输原则吗?与其想着成为制定规则的人,不如成为规则本身。”


    在一个有制度的世界里,一切存在都会被制度所限,哪怕是制度的设定者,亦逃不脱。


    唯有规则可以制衡规则,可那又如何,规则本身,或平或赢,永远不输。


    谢韵之似有所悟,沉默许久后,道:“可规则终会腐朽,新的规则必将取代旧的秩序。”


    温斐微微一笑:“我拭目以待。”


    谢韵之又往咖啡杯里加了块方糖,大过年的,就不能聊点轻松的话题吗!


    正巧,管家送来了温斐点的抹茶冰淇淋,另加几小碟干果、果酱、饼干。


    温大少爷长叹一声:“真的不卖吗?”


    “请不要再三挑战法律底线。”谢大小姐微笑并予以黄牌警告。


    落地玻璃窗拐角探出几颗毛茸茸脑袋,谢韵之手指一勾,三条人乖乖巧巧小碎步挪了进来。


    “他们呢?”指方家那些客人。她特意躲出来就是跟父亲表态要跟外祖家划清界限的意思。


    谢松涧:“妈妈们陪着。”翻译:把麻烦转手给老母亲们了。


    谢韵之点头,三人这才坐下。


    温斐斐抚掌而叹:谢大小姐训狗有道啊!


    他没说,但谢韵之看出来了,暗戳戳翻了个白眼,指着他对三人道:“叫人。”


    “小叔叔好!”起身,鞠躬,坐下。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十九蹦出来:【这称呼对吗O.o?】以它对人类关系浅薄的了解,大伯的另一半怎么也不该叫叔叔吧?


    【你觉得伯伯好听吗?】温斐奇妙地get到了他们的点,任谁,也不能对他这张年轻漂亮的脸喊出伯伯来!


    【您管谢华瑾叫伯伯的时候……】


    【小情侣的事多学多看少问!】


    “biu~”小光团又双叒叕飞进小黑屋。十九:我常驻这儿得了呗。╭(╯^╰)╮


    谢韵之好整以暇盯着他,另三只也是,意思很明显。


    温斐爽快掏兜,扔出三只同款碧绿手镯,只没有了金坠子。


    三只又齐齐看向长姐,谢韵之咬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您觉得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温斐挑眉,“那三份东西你爸没给你看?”


    “了解大概。”


    “z策既然有了雏形,不久就会落地,一旦铺开很多事就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知道。但是……”


    “没有但是。名声和实惠只能二选一。”


    “不是!”他能不能听她把话说完,“他们都还没测有没有灵根!会不会用不了?”


    。。。。。。


    温斐都不知道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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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表情,木着脸道:“你昨天回来后没试过?”


    “什么?”


    “这东西使用不需要灵气,只用精神力。”


    谢韵之:( ̄ー ̄)她怎么知道,她昨天连轴转,回来倒头就睡,哪有空研究它。


    他俩加密通话,旁边三只三脸懵,灵根???


    谢韵之把镯子分给他们,正欲解释,只见温斐脸色陡然阴沉,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三只呆呆指着他消失的地方,神情活似百日见鬼。


    谢韵之绝望闭眼,她爹知道这厮在外面这么任性吗?


    这不重要。


    谢华瑾正面临着塌天大祸。


    太极话术将方家生意上的事潦草应付完,他下了三道逐客令,方栀煦终于才听懂似的站起来,准备告辞。


    未料,方栀煦突然疯了。


    边脱衣服边走近他道:“姐夫,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要早知道你喜欢男人……你试试我,我一定比那个小白脸更……啊——”


    随着一声凄厉惨叫,方栀煦化身一道凌乱的黑影砸穿厚实的木门,重重摔在地上,又向后滑行几十米“砰”地撞上白墙,倒地不起。


    谢华瑜惊恐的视线从远方收回,一顿一顿,落在凭空出现的青年身上。


    人还是那个人,五官典雅,长身玉立。偏脸色阴沉到极致,眼神狠厉冰冷,活似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谢华瑾。”人形修罗缓缓转身,声线冷淡无机质,“你来决定他的死法。”


    谢华瑜只觉有什么很恐怕的东西在攻击他的三观和修养,他哥到底找了个什么玩意儿当情呸,爱人???


    谢华瑾暗叹一声,这都什么跟什么。抬手揉捏眉心,很快梳理清楚事件。上前搂住温斐,一边顺毛捋炸毛的小爱人,一边讲道理。


    “首先,我是受害者。你不要迁怒。”


    “……可以。”


    “既然让我决定他的死法,那就让我以社会人的方式来解决,好吗?”


    “……”


    “温斐,以我现在掌握的证据,足够判他死刑。”


    “太慢。”


    “……”谢华瑾思索片刻,轻叹,“让他遭到他应得的报应罢,余下的,交给法律。”


    “可以。”


    话音刚落,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谢华瑜死死盯着空气,瞠目结舌,不期然对上自家大哥危险的视线,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蹦起来。


    “哥——我是你最忠心的家养仆人啊——”


    “……收拾干净。”


    “得咧~”


    方家人各怀心思抬着一具“因情绪过激而昏迷”的躯体离开谢家,此事并未惊起太大波澜。


    管家对着那扇变得破破烂烂的需要十名木匠精细雕琢三月之久的立体雕琢无缝镶嵌原木门沉默许久,摇来谢总司令的警卫员们处理“灾后现场”。


    转头就去找二爷要账,这算私人原因致损,公账不报。


    二爷哭唧唧交了钱,心下给方家狠狠记了一笔,转身又遇见他现在最不敢面对的大侄女。


    谢韵之双手抱胸靠墙,面色平淡:“二叔,你想用你的人生经验来挑衅我的智商吗?”


    他不敢,可二叔懂什么,他就是在现场也吃不明白这瓜啊。


    他就不明白了,他这么老大一个人坐在后头是透明的吗,方栀煦就这么开始脱衣服勾引他哥了?


    他想不通的点落在谢韵之耳朵里,再到聪明的大脑里转几圈,联想今天种种反常,很快,一个骇人的猜想浮出水面——


    温斐巧设连环计,方栀煦莽上断头台。


    她知道,她这个便宜舅舅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可绝不是一个莽撞大意的人,这些年随着身价水涨船高或许为人处事越来越飘,但明着犯她父亲忌讳这种事再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除非……他神智失常。


    那么,温斐又是怎么做到的?


    她现在承认唐芯说的是对的。


    虽然唐某人原话是对温斐斐是“0”这件事坚决持反对意见!


    芯芯言:斐斐三分戏,演到你流泪。他让你看见的,只是他想让你看见的。斐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