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紧张
作品:《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
所谓“询问苏散人”,其实也非常简单,更近似于一场心知肚明的交易。小王学士与宗泽都非常明白,如果当真要容纳明教的人进京,那么进京之后具体防守的细节,就不能不提前考量,纳入谨慎的安排之中;说难听些,你肯定不能指望明教对带宋有什么义无反顾的忠肝义胆,他们前来守城,显然更近似于一场**交易,双方买定离手,两不相欠,绝对没有一点感情因素的交易。
既然是**交易,最终落槌的价格就非常之重要。小王学士仔细斟酌过,如果报告中显示女**战力有限,长途奔袭,已成**之末,可以在黄河一线挡住攻势;则明教民兵在守卫中的襄助,充其量不过是锦上添花;那么事后论定,大概把江浙几路的自治权吐出去,让明教独据一方听调不听宣,当个有实无名的节度使也就够了;如果局势更差,女真横扫无双,直杀到京城之下,必须要靠民兵组织人手才能挡住,那么给出的价码,估计除了地方的自治之外,就还必须要包括中枢权力丰美的蛋糕,搞不好赵家的皇权,都要大大动摇……
当然,如果再进一步,女真的战力强到了神州陆沉、社稷丘墟的地步,那么开出的价码,恐怕就……
总之,双方最后交涉出的平衡,严重取决于女**的力量;但偏偏,偏偏作为现在唯一能在两方同时说上话的人,王棣却对前线的一手战报近乎完全无知,不能不依赖文明散人处的先行判断——
“不必着急。”他告诉宗汝霖:“文明散人先前派了一群观摩的队伍到前线去,等他们送回消息,我们大概就能知道女真真正底牌了,那也不过是等待数日的功夫。”
“喔?”宗泽听闻此言,一时竟颇为惊喜——哎,或许这就是底线够低的好处吧;这一路北上以来,宗泽实在是被带宋军务民政组织框架上匪夷所思的软弱与涣散给搞得头皮发麻,如今骤然听到有人居然在老老实实办这样艰苦费力的正事,那简直是反差剧烈,颇有一种意料之外的狂喜:“居然还能找到愿意去前线冒险的人么?何等壮士!不知道是哪里的人物?”
彼有人焉,未可图也;要是带宋能找出如许之多的忠臣义士,那说不定气数还没有尽呢?
小王学士:…………
“这是文明散人调来的禁军。”他面无表情道:“先前驻扎过南方。”
“……喔。”
·
实际上,因为派出去的人远隔荒漠,私下的沟通渠道并不顺畅;所以,虽然小王学士口口声声指望着文明散人,但第一时间拿到前线战报的,当然还是手眼通天,完全把持了一切官方情报通道的蔡京蔡相公。
蔡京加急收到的消息,当然不出乎意料,无非是契丹人被称帝的完颜阿骨打逼急了来了把大梭·哈,**兵力挑选名将,在重要关口与女**进行战略决战,力图以人力与国力的优势强压而上,即使不能取得重大胜利,至少也要拼命阻遏住女**疯狂扩张的势头。
——简而言之,无论怎么讲,会战是八十万对六十万,优势在我!
显而易见,都拼命憋出八十万对六十万这种烂招了,那结果就简直用脚后跟都能猜想出来——契丹人毫无意外地大败了,丢盔弃甲、狼奔豕突,仓皇奔命,前线州郡尽皆倒戈,紧要防线一日三惊,就连上京都人心惶惶,上下为之战栗——简单来说,因为在垃圾局里蹂躏了太久的菜鸡(带宋:?),所以对真实的战损颇为隔膜,一旦遭遇这种全盘崩溃式的失败,精神上的刺激自然无可想象——在这一点上,我们带宋就很有经验了,是不是?
当然,对于蔡相公而言,辽国上下恐惧与否,并不算是什么大事;真正要命的是,因为这一次战役的规模空前之大,前线战败后的溃兵数量也是无边无涯,完全没法控制,所以蔡相公的人很容易就能从这些逃兵的口中套出前线的细节,而诸多细节拼在一起,足可还原出两军交战的全程。
简单讲,虽然契丹搞了个八十万对六十万的窒息操作,但主将的脑子其实是没有问题的;他集中了绝对优势的兵力和粮草,背靠河水列阵,大量挖掘沟壑堑壕,预备以地利抵消掉女真无往不利的骑兵,靠人力的强盛一点一点磨掉对面的锐气,争取一个比较妥当的胜利——这是最正确、最可靠的打法;大概也是面对天下无敌的女真骑兵唯一的办法。可是这样万妥的办法,仅仅坚持了一个月——
蔡京尖声道:“他们从背后被偷袭了!
被紧急召唤来商讨重大问题的文明散人愣了一愣,下意识转头去看案上的地图——那是综合诸多逃兵口述,总结出的两军对垒阵图——在契丹大营的背后,应该是一条宽阔、蜿蜒的河流才对;有这样的天险防护,又怎么会从背后被偷袭呢?
还好,蔡京压根没心思卖关
子他直接爆料了:
“契丹的逃兵说女**是深夜时派了数百人偷袭营帐;他们渡过河流趁夜摸了岗哨在契丹大帐里纵火抢掠;虽然寡不敌众全数被歼但依旧极大动摇了辽人的阵地;而前方趁机进军里应外合契丹遂大溃……”
“诶契丹人没有在河边设立防线么?”
“那是十一月!”
十一月!北方!已经开始下小雪的日子!这个日子的河水基本已经接近零度
所以理论上讲契丹人的整个战略布置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背靠河流不担心用水与排泄问题;河流只有薄冰不需要担心骑兵踏冰偷渡;就算以兵法而论也是极为合理的安排——但现在这个安排还是出现了可怕的疏漏:
“那些女**是自己游过来的!”蔡京满脸苦涩:“趁夜色游过来然后偷袭了营帐;契丹人完全没有料到说实话恐怕也没有人能够料到……”
十一月零度左右的河水正常人浸泡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就会严重失温迅速丧失活动的能力;更不用说奋力横渡过江过江后还能立刻爬起来作战——这种种举止的确是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预计;所以契丹人在布置之时未加留意本就在情理之中——谁设计围墙的时候会防备一群小号的蜘蛛侠呢?
换句话说这真不是辽人不努力纯粹是女真太超模;零下几度游泳过来搏斗无论哪个角度讲都是匪夷所思足以记载入史诗的小号超人在上古时代好歹能进个山海经的那种……这种级别的货色女真一摸就摸出来上百个那么契丹**败亏输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扪心自问就是带宋的精锐列阵于彼难道应对就能比契丹人更好到哪里去了吗?
——很显然收到情报之后蔡相公私下里已经扪心自问了一下;而自问的结果就是他如今这发白的脸色、颤抖的手——汴京城的气温还要大大高于漠北;汴水的水流基本常年不会冰冻;你说要是女**在汴京城下掏出这么一群小超人带宋又会面临什么结果?
其实以带宋的生产力而言单论战术战备及物资宋军未必比其
余更差;可一旦谈论起两军交锋的士气斗志,执行任务的坚韧意志,那么稍有常识的人都只能连连摇头,退避三舍;也正因如此,宋军建军以来的所有战术目标,都是在竭力规避这个短板——规避短兵交接、规避正面对垒,力图以总体优势磨损对手;但现在,他们即将面对的却是在战术及单兵战力上几近匪夷所思的对手,恰恰好克制宋军一切短板的对手,你说,这种局面打起来,会是什么个结果?
不过,相较于脸色极其难看的蔡相公,被仓促叫来的文明散人却似乎没有体会到其中的危险之处;事实上,他居然还在莫名其妙地宽慰对方:
“相公不必忧心,也未必就是女**强悍到了这般田地;可能是他们白山黑水里滚得久了,祖传得有避寒的秘方,冬泳并不为难……
这是讨论冬泳原理的时候吗?蔡京直接无视了这句话;他敲一敲桌子打断长篇大论,干脆了当的发问:
“老夫听闻,数月前入京的什么‘采煤队’,似乎与文明散人关系匪浅?
文明散人略有惊愕:“……诶?
“放心,老夫请散人到此处,绝不是为了什么算老帐!蔡相公有些不耐烦:“我真要算账,几个月前什么‘采煤队’炸山采矿的时候,就该让皇城司请散人问话了……算了,我只问一句——那些采煤队用的**,比宫中出产还要厉害十倍,是不是思道院里出来的货色?
我靠,盒!
蔡京能够坐稳相位十余年,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单论人家这一手开盒无形的情报功夫,那就是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堪称是盒武器的原始未进化版——即使原始未进化版,也真正是阴得不能再阴,能令人迅速生起恶心;至少苏莫面色大大有了变化:
“宰相真是明察秋毫。
“那么请问散人。
喔,人的能耐指望不上就只能指望器物了;士气与组织已经无可挽回,只有悲哀的寄托于唯武器论的头上……大抵带宋文人们的惯性总是如此,因为澶渊之盟的优势纯粹是靠强弓劲**一箭射**对方主帅,所以毕生都在追求什么最终决战之大威力武器——而以蔡京收集的情报看来,能够炸山裂地的什么新式“**,确实还有一点渺茫的、微薄的可能——至少比宋军突然爆种的可能,要大上太多
了……
对于此种微薄幻想,苏莫倒也没有公然反驳;实际上,他只是略微沉吟:
“……以现在的情形,恐怕不能断言;恕在下还要再做几次实验,才能明确地回答相公。
“再做实验?也就是说,至少不是当场拒绝、一推四五六了?虽然尚未直接答应,但对于饱受打击的蔡京而言,这实在已经是近日焦虑惶恐的一切情绪中唯一的好消息了;以至于他精神都为之一振:
“好,老夫静候散人的佳音!
·
关键的问题谈完,剩下的事情就实在无足轻重。蔡京随便再扯了几句汴京布置防卫的问题(说实话,几方都知道这基本没有意义),就亲自起身,将苏莫与小王学士送到了门外,一一拱手作别——哎,在这种危急关头,连蔡相公都通人性了!
大概是被这样罕见的礼数感动得有些受宠若惊(哎呀,先前他们与蔡相公会面,哪一次不是剑拔**张,气氛僵硬?);苏莫走出政事堂时,表情居然还颇为和煦;以至于全程围观的小王学士扫视几回,居然忍不住开口:
“……你还很高兴?
“喔,这都看得出来吗?苏莫有些惊讶:“好吧好吧,也谈不上高兴,只是战事进展,出乎意料而已——
“那又有什么可称贺的?王棣难以理解:“契丹人输得如此之惨,怕不是连天祚帝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根本动摇,燕云震撼;契丹夷灭,下一个就是谁?你没看到蔡京那副脸色吗?
“喔我当然知道,契丹确实没几年气数了……不过,女**的损失不也很大么?
“那又如何?他们到底是赢了!
“所劳不偿所得,又有什么意义?战术上的成功,难道能掩饰战略上的愚蠢么?苏莫轻描淡写:“不要用带宋的眼光去看女**,女**的本钱其实是很少的,这样的挥霍无度,那么赢来赢去,最终怕不是到底输光光……
“……你的意思是?
苏莫没有直接回答,他反了一句话:“在你以为,这些白山黑水的蛮子起兵不过数年,根基浅薄之至,为什么就能连战连捷,所向无敌呢?
小王学士愣了一愣:“当然是因为女真骁勇善战。
是啊,女真的战术战备,未必就高于契丹几许;但是执行力与战斗力的天差地别,带来的当然是战场上一面倒的碾压——这才是绝望的差距,永远无可弥
合的差距;就以此次战争而论女真可以凑出来冬泳超人你契丹凑不出来那又有什么办法?
“契丹的事我不大清楚我就不多说了。”苏莫微微一笑:“但单论骁勇之士大宋也未必就缺到哪里去吧?赵宋四京二十六路人民上万万计就是一千个里挑出一个的超群之才这里也有十万个以上——请问带宋军队为什么就找不出这样善战的力量呢?”
小王学士:…………
他默了片刻只能嘟囔道:“你何必明知故问?”
——你自己难道不懂缘由么?何必问东问西的臊大家的皮?
为什么带宋找不出来这样的力量?无非就是朝廷腐朽无非就是官僚无能无非就是贪墨横行、上下离心整个体制早已瘫痪;军队的涣散无能只是系统腐朽的结果而非原因;士大夫们奋斗百年尚且不能扫除积弊怎么能指望一群丘八独善其身?
“所以这就要说到女真此时真正强盛的原因了。”
苏莫慢吞吞道:
“当然讲解原因之前请允许我先说一个故事……喔不准确来说应该不叫‘故事’而是未来的预言——这么说吧在女真攻破辽国上京天祚帝仓皇出奔之后契丹的降臣诚惶诚恐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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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努力来讨好这些新的征服者;他们在皇宫中盛设宴席匍匐恭候女真皇帝但完颜阿骨打到达契丹皇宫看过一圈脸色却很不高兴——他一指大殿之上的御座直接质问契丹降臣:‘这里只有一把椅子我们兄弟可有七八个这怎么坐得下?’”
小王学士:诶?
“很不理解是吧?当时的契丹人也很不理解。”苏莫道:“不过他们后来也慢慢明白了原来在女真第一代人的心中完颜阿骨打虽然是一个军事上的盟主但并没有什么唯我独尊的地位;他与其他部落之间是平起平坐
“怎么说呢这大概也算一种原始的军事**体制吧——因为太穷了、资源太少了所以连剥削和等级都无法维持;即使是尊贵的头人也没有什么资本奢侈享受更不用提高高在上、脱离实际搞什么官僚主义了——”
剥削和等级是怎么诞生的?答案是你至少得有点相对剩余才能勉强打造一个上下层隔离的
世界。如果大家都是穷得荡气回肠□□晃荡,上位者稍微挥霍一点,立刻就是全盘覆灭、一无所有的结局;那么如此情形之下,自然是不平等也得平等,不实践也得实践,就算有心要脱离群众、作威作福,那也根本没有本事做到。
完颜阿骨打的地位很了不起吗?搞不好他自己都得亲自打猎、亲自剥皮、亲自贸易;他的家人也得亲自耕作、亲自烧火、亲自缝补。如果说劳动最能锻炼人,那么他一大家子就是这么锻炼着来的,多年以来与辽东残酷自然环境相互搏杀,自然容不得一丁点的妄想和愚蠢!
“因为没有等级制,所以基本可以官兵平等;因为连阶级都没有怎么诞生,所以更谈不上阶级固化;因为将领全部是从苦水里自己挣出来的,所以天然就上下一心、如臂使指……”苏莫屈指计算,一个一个为王棣阐明:“某种意义上讲,这相当于搞了无意识的原始军事**——而原始**这种东西嘛,真的有它了不起的地方。”
官兵同心、上下同欲,外加艰苦环境中磨砺出的强韧意志与体魄——这是古往今来,一切兵法所推崇备至的至高境界;如今女**无意之中得其三昧,那么所向披靡,横扫千军,又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么?
所以,并不是女真天生善于打仗,纯粹只是机缘凑巧,天时地利互相应和,恰恰给了他们这么一副有利于战争的绝佳机遇——有这样齐全的因素,他们要是不打胜仗,那才叫奇怪呢。
“不过,这种配置也完全是机缘巧合,应运而生,并非主观可以凑合——纯粹是因为太穷了,所以才有今天的战力。”苏莫慢悠悠道:“可是,现在的女**,可是渐渐已经不穷了呀。”
“你是说——”
女真攻城略地,帝业已成,社会剩余,自然大大增加;于是阶级分化、贫富悬殊的条件,逐渐也已经齐备……先前完颜阿骨打大胜契丹之后,不就迫不及待的在会宁称帝了么?一旦称帝,那么封建等级制度,当然会逐步扩张,一层层清洗替代掉原本的朴素风气,于是赖以维持战力的原始机制,罕见之至的天时地利,迅速就会丧失殆尽,再无重塑的机会。
显然,女**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强悍战绩的真正根源在哪里;这些野蛮人脑子空空,至今为止,大抵还在猛搞赢学,以为他们之所以一往无前,真是天生善战、生性勇猛,得天神之保佑呢——也正是在
这种空前的自信中女真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挥霍自己的高端战力仅仅只追求一场局部的胜利;可能是真以为过去的强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就算这一波超人被葬送干净
——可惜幻觉终究是幻觉赢学也永远代替不了现实没有哪个民族天生是强悍的没有哪个民族注定战无不胜女**很快会明白这一点。
“我先前收到的消息。”苏莫轻描淡写道:“原本江南的作坊走私到漠北的多半还是烈酒。但从年前开始就逐步地走私起了丝绸、金银、瓷器甚至还有不少首饰珍玩哎呀……”
哎呀打了几次胜仗之后女**的上层也开始懂得享受了呢。
等级分化、贫富悬殊、奢侈享乐……这不俨然就是另一个带宋了吗?
你要让苏莫去打原始军事**制度他肯定是扁鹊三连拼命摆手能想歪招就想歪招尽力避免正面对垒——但你要对付一个带宋promax那他也不是谦虚肯定还是有办法的。
没错女真现在的战力还很厉害;但这种厉害毕竟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失去了原本制度做保证带宋promax版会迅速暴露出拉垮本质纵有壮士亦无所用之——按照宋化的规律这一波人用完了也就是用完了用完了也就没有了明不明白?
哎这就叫与带宋相处得久了自己也要变成带宋;带宋不是一个王朝而是一种处境一种模因一种腐蚀一种不可直视亦不可言语的病毒——说难听点因为缺乏经验制度建设不齐全这些蛮夷被等级制度腐化的程度搞不好还要大大的高于带宋呢!
小王学士目瞪口呆刹那间居然有难以理喻之感——等等按照这个神经病逻辑那岂不是女真越富越拉垮越穷反而越光荣吗?这也……
等等哈如今天下三方势力当中带宋最富所以最拉垮;契丹次之所以半拉不拉;女真最穷但也恰恰最强这个结果似乎恰恰——
他深吸了一口凉气:
“那如果——如果女真能够及时醒悟竭力避免呢?”
“醒悟?醒悟什么?戒骄戒躁不忘初心时刻保持积极进取?”苏莫耸了耸肩:“如果当真这样那我建议大家立刻跑路就润——润到南边的澳洲吧;所谓虎踞海外北望大陆将来天下有变再以澳宋之姿堂堂回归——”
“什么?!”
“不过真要做此抉择那就得面临一点现实问题了。”苏莫自言自语:“以当地的生态环境现在要是润过去就只能和龇牙袋鼠、疯狂考拉以及海岸太攀蛇面面相觑大家正面交战吉列豆蒸了这个滋味嘛……”
总之澳洲袋鼠足有五百万之众如果当真播迁澳宋那么平均每位澳宋臣民平均大概要面对十只袋鼠可是你们关心吗?不你们一点都不关心你们只关心你们自己!
“什么?!!”
“当然啦现在谈什么虎踞澳洲那还实在太早。”苏莫终于反应了过来:“只能之后再说吧……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看看女真的损失如何——他们的力量不可再生损失一次就虚弱一点所以削弱得越多当然越好;不过蔡京的报告含糊其辞恐怕还是得等到韩、岳几位发回现场战报才能知道一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