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阴错阳差风再起

作品:《霸道郡主狠狠宠,少卿大人往哪跑!

    翌日一早,云栖梧将自己关在房中,任谁来都不见,唯留陆青临在身旁伺候。


    沉闷的气息在房中弥漫,压得人喘不上来气。


    陆青临看着闭眼休憩的云栖梧,知晓她心事重重,但云栖梧不想说,他又不忍逼迫。


    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叹息,将窗户打开。


    坐在窗前,修剪花枝。


    枝丫断裂的咔咔声在云栖梧耳边响起,平静的心水仿佛被人投入石子,溅起层层涟漪。


    云栖梧唰的一下睁开眼,看向正专心致志修剪的陆青临。


    “为什么要剪去那些嫩枝,明明他们也才刚出生,还那么小。”


    云栖梧皱眉,小心翼翼的将掉落在桌面上的芽点拢在一起,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山包。


    “当然是为了好看,让它变成我们所期待的模样。”


    或许是看到云栖梧眼中的心疼,陆青临放下了手中剪子,徒留下那被修剪得有些不伦不类的花枝。


    “可是,明明它自己也能长好,我们这样强行剪去,同破坏似乎并无不同。”


    陆青临摇摇头,指着几颗簇拥在一起的芽点。


    “不是所有芽点都能平安长大,养分只有那么多,生存的枝丫也只有那么一点,它们之中若不能拼个你死我活,等待他们的也只有一同化做花泥的下场,供给给其他枝丫。”


    云栖梧歪头。


    “听起来有点残忍,但似乎对花枝并没有影响。”


    陆青临不语,只是转了转花枝,指着上头那弯曲肿大,丑陋的节点。


    “这就是它们留下的影响,看似化做花泥,但争执造成的伤害不会消失,终会留下印记,而因这印记,之后再延伸而出的花枝,会因这伤口吃不上饭,渐渐被其他芽点枝条所取代。”


    云栖梧凝视着那歪曲别扭的节点,久久没有出声。


    陆青临拿起剪刀,一把将那节点剪去,掉落在桌上,发出轻响。


    “但若是我们能剪去,虽无法改变过去形成的疤痕,就可少走些错。”


    云栖梧看着虽带着绿光,但已然失去生机的枝条,喃喃自语。


    似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陆青临。


    “那我怎么知道,我剪去的枝条就是错误的。”


    陆青临将手中剪子递到云栖梧面前。


    “若是不喜修花,那就放任它自由吧,贵人家的花与野外的花本质上便有区别,世上从没有安能两全之法。”


    听到陆青临这话,看着那把剪子,云栖梧犹豫半晌,还是接了过来。


    手起剪落间,那盆还有些‘乖张’的花枝,已被修剪得规规整整。


    “我有事,还需再进王宫一趟,你先休息吧。”


    眼看云栖梧要走,陆青临将其按了回去。


    “等等,吃了饭再去。”


    陆青临生怕云栖梧又像昨日那样,被折腾得不成人形。


    云栖梧进王宫说了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道她同塞洛丝聊到深夜方才离去,回来后更是没有休息,同公主聊到日上三竿后,方才回房休息。


    之后便是闭门不出,直到离开那日方才出现。


    云栖梧离开时,前来送她的人很多,丝毫不比在长安的阵仗小。


    回去的路上,她想起母亲曾提起,华光佛寺有个很灵验的高僧,他在那许了愿,如今心想事成,希望云栖梧能代她还愿。


    作为整个蒙古名声浩大的佛寺,其规模之宏大,完全不输那些王宫,那些佛像更是金身塑之。


    放眼望去,整个大殿金光一片,很是耀眼。


    比之王宫竟还华丽不少。


    将来意同主持说明,他们一行人便被领到了专门的大殿中。


    “施主,本寺圣子已入凡尘,若有缘可与之红尘再见。”


    听到这话,云栖梧虽感叹错过,但并没有太多伤心。


    毕竟她只是来代母还愿的,对于那位圣子,见与不见并不强求。


    “多谢大师,不知那位圣子法号是何,将来若是遇上,也好结个善缘。”


    “阿弥陀佛,若是有缘,何必拘泥于法号。”


    眼见大师不说,云栖梧也没再多问,接过大师递来的香,跪下还愿,还捐了不少香火钱。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云栖梧微微颔首,便要离开,忽然间,她又是想到了什么,再次折返回去,从一只做工精巧的盒子中取出一枚佛珠。


    这是还在长安时,那名叫醉蝶的男子所托之事。


    虽当时他并未明说要给那名和尚,但云栖梧冥冥之中觉得,应当与华光佛寺有关。


    因此,她特地折返回来,取出佛珠,询问住持。


    佛珠很是光滑,能看出此物主人常常把玩,上头的花纹很是奇特,令人无法辨认究竟是何物所制作。


    虽样式同云栖梧常见的佛珠有异,但她并未放在心上。


    本以为随口一问,却不料当主持看到那颗珠子时,竟激动得跪了下来。


    “阿弥陀佛,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回来,当真是佛祖保佑。”


    看着主持原先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容,此刻看她手上佛珠,却如同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不是说出家人不喜黄白之物吗?


    如今这模样是什么情况。


    “敢问主持,这枚佛珠究竟是何来历?”


    “此乃我寺圣物,同玛瑙朱砂玉石等制成珠串,代代相传于我寺圣子。”


    若按主持所说,此物本应是一整串,可如今在她手中却只剩下一枚。


    这背后有故事啊。


    或许是看出了云栖梧眼中疑惑,主持这才将此物‘身世’娓娓道来。


    当然,提起此物,就不得不提及此物的主人,无心圣子了。


    听到这法号,云栖梧顿时想起了,当初那莫名其妙出现的白衣和尚。


    原来她们早就遇上了。


    那……他之前向自己索求的,就是这枚珠子?


    他怎么知道佛珠在她身上。


    云栖梧心中虽有满心疑惑,但并没有打断主持的述说。


    直觉告诉她,主持应当能给予她解答。


    几年前,这圣物还是完好无缺的出现在圣子手中,只是后来来了一个人,自称遇到歹人,被劫了钱财。


    想在寺中借住,待家中人回了信,寄来银子后便离开。


    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因此,他的请求被住持答应,在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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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住了下来。


    此人平日里头会帮沙弥扫地挑水,好不勤快,主持看他是个可造之材,见其又对佛法感兴趣,便让他闲暇时可来主殿诵经祈福。


    却不料就是这一举动,竟引狼入室。


    被其盯上了寺中圣物。


    若非圣子及时发现阻止,怕是整串佛珠都被夺去。


    但哪怕是这样,佛串上最为珍贵的一颗还是遗失了。


    这颗珠子,是由他们佛寺,最德高望重高僧圆寂后的舍利子制成,珍贵无比。


    本以为再难找回,却不曾想如此轻易的便物归原主。


    “阿弥陀佛,施主与我佛有缘啊。”


    云栖梧低垂着眸,看着手中的佛珠,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主持正欲从云栖梧手中接过佛珠,却被其躲了过去。


    主持面色微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原先那副我佛慈悲的模样,念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施主有心物归原主,我佛会记得施主的。”


    云栖梧嘴角微勾。


    “不对吧主持,交给你怎么能算物归原主,此物的主人不应当是那无心圣子吗。”


    主持面色尴尬:“这……”


    “而且我答应了人,要将此物交予无心圣子,佛祖最讲究的便是因果,主持不会中途截去吧?”


    云栖梧此话一出,彻底堵死了主持接下来的话。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珍贵的舍利佛珠,被云栖梧带走。


    回乡的路上再也没有了那处处关心自己的人,除了宁将军与一些护卫外,陪在云栖梧身边的也只剩下陆青临一人。


    “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只有你陪在我身边。”


    云栖梧看着那碧海蓝天,不由发出感慨。


    “我会永远都陪在你身边的。”


    陆青临驾马同云栖梧并肩而行。


    草原上已经没有值得留恋的人或事,她们回去的速度相比起来时快了不少,云栖梧有意留意路上的和尚。


    只可惜,并没有再遇见。


    而那枚佛珠,依旧被置于盒中,不见天日。


    唯一令云栖梧还算高兴的是,那个叫练吾佳的小孩顺利找到了家人,与其汇合。


    虽然那一大家子少了俩人,但依旧无法掩盖团聚的欣喜。


    虽然对其家人印象不太好,但云栖梧还是为其留下了些许银钱。


    和亲路途遥远,待到云栖梧她们回到清河城时,皇帝的信件方才送到他们手上。


    云栖梧打开信件,看了半晌,终是嗤笑出声,虽早已知晓结果,但还是被其无耻的态度气笑了。


    同宁将军告别后,云栖梧看向陆青临,嘴角的笑容并未落下,但眼中的寒芒却早已褪去。


    “说起来,离家也快两年了,我还挺想福锦的,总归顺路,不如我们回去看看。”


    云栖梧说是顺路,但面上的期待之色早已溢出。


    “好。”


    陆青临知道,如今能被云栖梧称作家的,也只剩两处地方了。


    一处是他在的地方,一处是有他的地方。


    河边的柳树抽芽,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疾行的快马带起阵阵尘土,轻风拂过,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