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初吻

作品:《重生后驸马被夺舍了

    商景徽看着秦处安入睡之后,已经到了平日要就寝的时间。她回到里间,吹灭蜡烛,便躺下了。


    窗外传来阵阵虫鸣,一点风也没有。床榻之上,今日的一切在脑海里重现。


    秦处安回来了,为她而留了下来。


    那么以后呢?


    秦处安取代了秦简,也要继承他的一切。他是南衡的皇子,一直以来也并未停止在南衡布局。


    秦处安为了她放弃自己熟知的一切,她可以为对方的付出而感动,他们可以情不自禁,沉沦于当下的浓情蜜意,可他们不能永远如此。


    以后……


    商景徽有点燥,翻了个身。


    秦处安向他奔来的身影如此决绝,他比之前高了有小半个头,第一眼见他时,商景徽觉得他是比较清瘦的身材。


    可当对方披着单薄的内衫坐在她面前,发梢的水滴洇湿衣料,她看见秦处安后背上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身体上的反差确实与他本人的性格很是相配,平日里惯会花言巧语地哄人,其实出的招比谁都狠。


    这就是秦处安。


    商景徽平躺着,将单薄的衣襟扯开一点。


    皮肤的触感再次呈现于指尖,她隔着衣衫触及秦处安的背部,对方身上的肌肉会不自觉绷紧。


    夜越来越深,商景徽却觉得愈发燥热。心底的悸动传遍四肢百骸,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她像一个误上岸边的鱼,无比渴望浪潮的来袭。


    管他什么以后呢。


    总会有办法,她该相信,身不由己的事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浪潮过后的平静,虽然残留些许混乱,却更显索然无味。


    商景徽恹恹欲睡,入睡的前一刻,她想,以后不会枕边空置了。


    翌日,秦处安睁眼时,天光已然大亮。


    不得不说,自己的身体用着就是和谐,一觉过后,他的精力已经基本恢复。


    他翻身下床,简单洗漱之后,换上一身茶褐色道袍,便准备出门。


    出门前,他瞥了一眼内室的门,见房门大敞着,以为商景徽已经起身出去了,便没多想。


    夏日里天亮得早,此时不过卯正时分,院中已有侍从来回穿梭。


    平日商景徽起身后,不是在书房,就是在花房。可今日他两边都寻过了,就是不见人,连朱蕤和兰若也不见影儿。


    秦处安逮住一个端茶倒水的婢女,问:“殿下呢?”


    婢女一脸茫然,道:“应当已经起身了,只是没见出屋。”


    秦处安心下疑惑,想到商景徽昨日正午在外头策马奔波了一遭,心忧她别是病了,便又折回寝屋。


    他一路转进里间,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只是不见人影。


    他唤了一声:“殿下?”


    后头传来一道清丽的应答之声:“我在。”


    秦处安循声往里走,边走边说:“我方才见里间没人,出去寻你不见,还以为你中了暑——”


    他的话没说完,抬头间怔愣在门口。


    商景徽从屏风后头出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春水色丝绸浴衣,头发全湿,都拢到左肩,覆在胸前。


    她一手扶着屏风,笑盈盈地抬眼看他。她周身弥漫着的潮热水汽,将莽撞的闯入者尽数裹挟。


    秦处安身形一滞,商景徽从前没有早上沐浴的习惯,他措手不及。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沐浴!”秦处安慌张地后退两步,动作间,头撞到了身后的竹帘,他下意识抬手扶了一下,而后打着帘子转身出去了。


    商景徽站在原地,笑着看他同手同脚往外走,觉得挺有趣。


    之前不是还主动表明心意,多番试探她的心思吗,怎么如今反而青涩了。


    倒显得她像调戏良家郎君一样。


    商景徽无奈,从容地换好常服,把巾帕搭在手上,趿着木屐出去了。


    秦处安坐在外头等她,见她出来,立刻起身。


    “昨夜睡得热,今早起来不大爽利,便洗了个澡。”商景徽轻飘飘解释着,往梳妆镜前走。


    秦处安上前,要接过她手里的布巾,道:“我给你擦头发,殿下。”


    商景徽直接将自己的手臂伸出去,秦处安顺势拉过来,扶着她的肩坐在梳妆台前头。


    他安安静静给商景徽拭发,手上动作很轻,甚至可以忽略。


    对方青丝如缎,还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偶有冰凉的水滴落在指间,继而划进指缝里。


    商景徽以为他会喋喋不休,结果却如此沉稳,便先起了话头:


    “秦处安,我看过你的那些日记了。”


    秦处安的动作顿住了。


    他快速眨了几下眼,手上的巾布翻了个面,商景徽的长发便垂落下去。


    他一时不能断定对方的想法,毕竟那上面写的都是她。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太浓烈的感情,万一她因此望而却步了怎么办?


    于是他扯了扯唇角,还算淡定地反问:“是吗?殿下怎么发现的?”


    其实这就是没话可说的随口一问,商景徽却故意顺着他的问题回答:


    “我去找穿越笔记时,无意中翻出来的。”


    又是一个重磅消息,秦处安彻底被定住了。


    “穿越……笔记?”他重复着,“所以,殿下早就知道它的存在?”


    商景徽没说话,只透过镜子凝视他。


    这是默认。


    “殿下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向你告别时,你就已经看过了吗?”他的声音颤抖,问。


    “临别的前一夜,我刚发现。”她终于肯多给一点额外的信息,“我都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你就要走了。”


    秦处安张了张嘴,却听她埋怨:“你什么也不跟我解释,自己一意孤行就要离开,还怨我什么话都不肯留给你。”


    “殿下……”秦处安半跪在地上,握住她的手,道:“我不是有意欺瞒你的,我起初去做这件事,根本没有把握,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回来,也不知道多久才可以成功。我怕我永远回不来了,怕我永远见不到你了,所以我不敢跟你说实话,只能给你留下保重身体的嘱咐,自己离开。”


    “所以出于私心,我想给自己留点念想,才会问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


    商景徽垂眸看着他,蹙起眉头。这些事她早就猜到了,可自己猜出来的,和秦处安亲口说给她,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的。


    那天,秦处安问她有没有动过心,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是自顾自说了一句:如果你有一点点动心,那就很值得了。


    商景徽忽然明白了那句“值得”为何意。


    如果你也对我动过心,哪怕只有一瞬间,那么即便是冒险重塑自己,也很值得了;如果你还能喜欢我一点点,那简直是赚了。


    秦处安仰头凝望着她,目光如诉衷肠。他握着她的手,晃了晃,小声祈求:“殿下,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商景徽抽出手来,秦处安察觉到这一动作,低头看了看她的手,以为她不答应,脸上瞬间挂上了慌张的神情。下一瞬,商景徽却反握住他的手,很轻柔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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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生气。”


    她自己也并非无可指摘,总要给秦处安一点安慰,于是她打算剖开自己的心思:“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秦处安的心猝不及防砰砰直跳,他有预感,商景徽接下来的话不止于解释这么简单。


    “怎么想的?”他迫切地追问。


    “我抱着永别的心思,放了手。”商景徽缓慢出声,“我当时觉得,自己实在高尚,即便万般不舍,千般不愿,还是祝你万事顺遂,往后尽是通途。”


    不舍,不愿。


    秦处安的呼吸变得起伏不稳。


    她舍不得他,所以会有思念。她不愿意放他离开,所以也是动心了的。


    那不就是喜欢他,这和表白有什么区别?!


    商景徽见他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料到他的心绪会因为这几句话而有所起伏,但并不知道此刻他的心里已然被掀起轩然大波,于是她继续说:“所以,看到你的日记之后,我才得知你的打算。”


    “辛苦你了,秦处安。”商景徽的声音极近温柔,带着心疼,抬手抚上他的鬓,“迫你至此,我很后悔。”


    秦处安疯狂摇头,道:“不苦,一点也不苦。”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顺着方才的思路,想:比起这样的告白,他更想听商景徽亲口承认自己的心意。


    他蹭的站起来,商景徽不明所以,惊了一下,又见秦处安俯下身,扶着她的肩膀,道:“如果殿下喜欢我一下,就变成甜的了。”


    商景徽才明白过来,他方才为何看上去那么兴奋。


    她了然地笑了笑,秦处安却有点急切,问:“所以殿下可以喜欢我一点吗?”


    商景徽笑吟吟地看着他,秦处安又问:“可不可以呀?”


    商景徽:“已经喜欢了。”


    秦处安的眼睛瞪大了,凑近了几寸,低声请求:“殿下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


    商景徽便顺着他:“我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你。可我怕你会像母亲一样离开,所以不肯面对我的心意。直到你离开后,我才发现我真的很想你,很喜欢你。”


    她将手贴上秦处安的脸,继续道:“如今,更喜欢了。”


    秦处安红着眼睛,却笑了起来。他的笑声既轻快又带着几分苦尽甘来的涩,他边笑边说,“我也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上你了,喜欢到想要把你的好昭告天下!”


    商景徽第一次接受他如此直白而浓烈的情感,她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热烈的心意会像雪后破云而出的日光一样,干净、澄澈、明媚。


    “那我可以抱抱你吗?”秦处安请求道。


    商景徽挑眉,问:“只是抱一下吗?”


    随后,她扯着秦处安的衣襟,一把将他拉近,凑上去,蜻蜓点水般吻上他的唇角。


    原来这么快就可以亲了吗?


    秦处安不满足于一触即分的亲昵,他一手覆在商景徽纤细修长的脖颈上,再次吻了上去。


    缠绵悱恻,有来有回。


    初吻还算美好,秦处安这样想,他们触及了彼此的柔软,却又克制缱绻,只是单纯享受现下的纠缠。


    分开之后,商景徽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秦处安的肩上了。二人目光相交,流连甚久,直到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商景徽坐正身体,面向梳妆镜,秦处安走到她身后,半笼着她的身体,倾身去拿梳子,给商景徽梳头。


    “进来吧。”公主对门外道。


    兰若推门进来,禀报:“殿下,三皇子有新的动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