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兄弟相认

作品:《i人穿越之被迫开朗记

    “为什么?”李小雨不解地问,明明之前已经说过这个问题了,她不明白为何冷照旧事重提。


    “你本来就不是木子絮的妹妹,而且她是个疯子。”冷照说道。


    “我说了不是,她们不信我也没办法。再说,能做到大将军这个位置的女人,不疯不狠才不能成事吧。”李小雨下意识为她说话。


    冷照想起木子絮的话,更是火冒三丈:“难道你就想堂而皇之地接受她给你的一切吗?”


    李小雨闻言着实感到委屈:“一切?我连那些宝贝的边都没碰。”她想起那些珠玉锦绣就忍不住眼馋,在艳羡之中,又突然想起墨月心的话,不由自主地灰心丧气起来。


    “难道在你眼里,我那么容易就可以被动摇收买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冷照突然有些词穷,其实细究起来,木子絮真把她当亲妹妹,于她而言,有利无害。


    只是这番沉默在李小雨眼中却又是另一种意思,或许墨月心说的确实不错。


    “反正我不会当木子霖,也不会接受她给我的一切,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李小雨憋着一股气,连花也还给了冷照,一溜烟跑远了。


    冷照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小雨漫无目的,闷头闷脑走到半路,就被人一把拉过去,正当她要疾呼出声,就被捂住了嘴。


    “别喊,别喊!是我,归真!”


    李小雨不耐烦地把他的手给拽下来:“不是,你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哪里想到你会大喊大叫嘛!我找你老半天了,想让你陪我一起去看林师兄的新发明。”


    “我?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李小雨现在不太想管他的闲事。


    “我们当初可是一起去的,你做人得有始有终啊。”归真眨巴着眼睛说。


    “有始有终?”李小雨眯起眼睛看着他。


    看的归真有些心虚地笑着说:“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知道我一向害怕那些师兄们的,拜托拜托!”


    李小雨看他样子怪可怜的,架不住他的央求,只好陪他走一趟了。


    两人一起到巧夺天工时,林舒怀正在和江寂显摆自己的新发明。


    “师父,你怎么在这里啊?”李小雨看到江寂在巧夺天工确实意外。


    “当然是我强拉过来,欣赏我的传世大作喽。不过,冷照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林舒怀胳膊搭在江寂肩膀上问道。


    “还不许人家有自己的事情,哪有人天天围着别人转的。”李小雨发现只要遇到林舒怀,就忍不住怼他。


    “你听听,你徒弟说的话,多么义正言辞,绝对是青出于蓝胜于蓝,都是死鸭子嘴硬。”林舒怀笑道。


    江寂无奈地笑着,一闪身躲开林舒怀的桎梏。李小雨听出来这家伙在嘲笑自己,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反击,只能又憋一肚子气。


    谁知林舒怀不仅不收敛,反而笑嘻嘻地靠到李小雨身边,贱兮兮地说:“怎么,原来你们也会吵架吗?”


    李小雨木着脸,一脸晦气地看着林舒怀在她面前放大的丑恶嘴脸。


    “别说废话了,五味斋还有一堆事等着我。”江寂催促道,连带着帮林舒怀解围,因为他已经发现自家徒弟蠢蠢欲动的拳头。


    “好了,那就开始吧,请江师兄为我们亲身尝试一下。”


    “我?”江寂一脸疑惑。


    “是啊,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成功。”林舒怀理所应当地说。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整个青檀门最劳累的人啊,这等好事当然让你先享受。”


    李小雨和归真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读出此男又在忽悠人了,又纷纷对江寂报之以同情的目光。


    江寂无奈地坐上按摩椅,任凭林舒怀处置。


    林舒怀倒也客客气气地帮他脱掉鞋子,摆正位置,便打开了机关。


    只见两只木质机械手从椅子两边伸过来,完全碰到江寂的脚掌之后便按动起来,其工艺之精细,活动之自然,令人叹为观止。


    江寂最开始还有些紧张到僵硬,慢慢地就放松下来,真正享受按摩机械手的劳动。


    “天呐,这机械看起来丝毫不输真人唉。”李小雨不禁感叹道。


    “谬赞,谬赞,哈哈哈哈哈哈”林舒怀不无得意地大笑起来。


    一旁的归真却泼冷水道:“就是,哪里比得上真人啊,你们看它到底只是块木头,不温暖,也不知道力度,不能因人而异,听不懂江师兄的话,还不如我呢!”


    李小雨瞟了他好几眼,不知道他为何吹毛求疵。归真不满地撅着嘴,极其不服气地小声嘀咕道:“它要那么好,那我辛辛苦苦背的穴位算什么啊。”


    闻言,李小雨才想到她们一起帮助林舒怀的初衷,这要是真的替代了归真,那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啊……对啊!他说的也确实有点道理,林师兄你要不再改良一下。”李小雨话锋一转。


    “你这个墙头草,我还是问问体验人的感觉吧,你觉得呢,江师兄?”众人都看向江寂,搞得他有些为难。


    但江寂并不擅长撒谎,尽管私心是想偏向李小雨她们的,但又确实很难说出按摩手的缺点,绞尽脑汁地措辞,一下子竟然回答不出来。


    归真性子急,见江寂犹豫不决,立马撸起袖子,要让他看看自己的本事。


    “你看这东西按摩还隔着袜子,我直接把这碍事的拿掉,让你感受什么叫出神入化!”


    李小雨和林舒怀来不及阻止他,话音刚落,他就把袜子给脱了。


    只是在手触碰到江寂脚心的时候,归真愣住了。


    “你别乱动,机器还没有关呢!”林舒怀一把推过归真,归真没设防,直愣愣猛摔到一边。


    李小雨见林舒怀关了机器,又帮江寂捡袜子,于是上前搀扶起在地上摔着一动不动的归真。


    “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到哪里了?怎么不说话。”李小雨低声询问道。


    归真神色黯淡,只摇头,默不作声。


    林舒怀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吓到了小孩,没有追究,只是送三人回五味斋。


    一路上,一向咋咋呼呼的归真居然出奇的安静,连江寂也没发一语,李小雨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脑子里乱七八糟什么猜想都不停浮现。


    终于,在回到五味斋的厨房里,李小雨抑制不住好奇心,冲归真喊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倒是说话啊!”


    话刚说出口,归真却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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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雨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要先帮他擦眼泪还是先说些软话劝慰他。


    “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他的错,如果非要追究,应该都是我的问题。”江寂掏出手帕,为归真擦着哭的乱七八糟的脸蛋。


    “这和师父有啥关系,明明是他先唐突的。”李小雨不满师父总是替别人承担责任的习惯。


    “你摸到我脚心的伤疤了吧,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毕竟,你与我走散的时候还是个小娃娃呢。”江寂用一贯温和的嗓音,却说出震惊李小雨的话,让她一天之内被雷轰击了两次。


    归真闻言,心中满是说不清道不尽的喜悦与委屈,尽数化为一个大大的拥抱,泪水也就此决堤。


    李小雨呆了半天,连归真都渐渐止住了哭泣,才思绪回笼:“师父,你什么时候认出归真的?”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和小时候长的没什么区别,口味也是,还是那么喜欢吃栗香甜饼。”


    李小雨想起江寂给她做的大份美食,敢情也是间接给他亲弟弟分,她还真当师父不清楚分量,当喂猪呢。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和我相认,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多不容易嘛!”归真一想起自己被当成采花贼踹胸口,还要背天书一样的穴位图就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对不起,只是我不能拿你和青檀门来冒险。”江寂轻拍抽泣不止的归真的后背,轻声哄道。


    “师父难道是担心归真的身份?”李小雨顿时想起自己的卧底身份,此刻竟然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我们多年不见,此时出现在眼前,连我难免都要警惕几分,更遑论他人。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只能如此。”


    归真平复着心情,双眼通红地说:“是我义父告诉我,找到我哥哥的下落,让我一个人来找的。”


    “你义父是谁?”李小雨一针见血地发问,归真却又沉默了。


    江寂也不想逼他,只说你不愿意那就到此为止。但李小雨依旧不依不饶,她又有一种被熟人隐瞒抛弃的感觉。


    “我尽心尽力地帮你,你居然到现在还要瞒我,以后再有什么麻烦事,你可别来找我!”说完,李小雨就又想潇洒地拂袖而去。


    “等一下!我没有想瞒你!我说还不行嘛!”归真急得差点手舞足蹈。


    李小雨闻言止住脚步,一脸的愿闻其详。


    归真为难地说:“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你先说。”李小雨把所有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没觉得有哪个人能让她生气的。


    “我义父就是当今楚遥王秋士。”


    李小雨闻言,下意识地哦了一句,紧接着睁大双眼:“楚遥王!就是那个……前摄政王!烟雨村那个楚遥王,和木将军作对的楚遥王!”


    “……”


    李小雨没想到归真这小子居然来历不凡,过去她一直把故事里人当成另一个世界的人,现在却有种两个世界交叉的奇异感觉。


    “慢着,烟雨村,楚遥王,秋士……士,秋……”李小雨突然想到那个在烟雨村一路同行之人,瞬间哑口无言,那些过去奇怪却不上心的细节尽数浮现,反而让她沉默了。


    归真知道她想到这一层,更是缩在江寂怀里当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