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赤水河畔的坦白
作品:《重生之我在敌国当功臣》 章行简不过一个转身,和叶翎说话的徐晚就不见了。
他心一急,到处找她们。
终于在拐角处看到了两人,松了一口气。
他不禁暗自嘟囔:“这女人,怎么说话都要跑老远,到底有什么是我听不得的。”
见两人终于结束谈话,章行简抱着手,等徐晚自己过来。
叶翎看他这样,简直没眼看,自去忙去了。
徐晚没意识到什么,“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
章行简:“……”
他朝她翻了个白眼,而后郑重其事,“我不可能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而后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的道,“你这个狡猾的女人!”
徐晚哭笑不得,“走吧,小心眼。”
两人在城中又逛了一会才回去。
走了一天,徐晚虽心情舒畅,但也累的不行,回来就睡了,睡之前,警告一旁的章行简,不许让他再睡地上,然后就没再管,翻身闭眼,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睡熟。
章行简看着她睡着后,才自去洗了一番,回来就看她四仰八叉,头发凌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伸手帮她盖好被子,盯着她的脸又看了一会,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眼里多了些狡黠。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上了床,跨过徐晚,来到最里侧。
可章行简终归做贼心虚,还是拿了一条薄被隔在两人中间,而后才安安心心的,侧身躺下,看着她那张恢复些红润之色的小脸,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徐晚睡相不是很好,章行简也是,两人睡着睡着,不知道是谁先越过了线,而后,就这么手脚相缠、姿态扭曲的睡到了后半夜。
徐晚是被闷醒的,睁开眼睛一看,章行简的手搭在了她的脖子上,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她的口鼻。
她一惊,这人怎么在她的床上?!
刚想叫他起来下去睡,可借微弱的烛火,依稀可以看见他面庞瘦削,面容憔悴,如今睡得正香。
她沉了口气,算了,他也实在是辛苦,这一半的床,就让给他吧。
徐晚也不矫情了,趁着两人还没坦白,她得珍惜这段与他一起的时间。
所以她也没有下去,甚至,还把中间的被子踢开了,慢腾腾挪到了他的怀中,心安理得的闭上眼继续睡。
清晨阳光照进来,章行简先醒了,他来到这汩城,除了昨晚,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此刻忍不住想伸个懒腰,然而手却被压着,转头一看,是徐晚,她还没醒,小脸酣睡着,惹人想忍不住亲一口。
章行简无声笑了笑,凑近她,眼神越发的痴。
眼看到了早上喝药的时间,章行简没下去,似乎一点都不怕她发现一般,就这么用她的头发,撩了撩她的耳垂,鼻子,最后到眼睛。
徐晚被烦的不行,不想起来。
看她还是没反应,他靠近徐晚的耳朵,一边吹气,一边说,“起来了,再不起,我就要亲你了。”
徐晚闻言,立马睁眼,看他还在床上,毫无顾忌的样子,语气无奈,“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避着了是吧,让你上来了吗?”
章行简嗤笑一声,靠了过去,把她拉到了怀里,徐晚也没制止,任由自己靠着他,似乎已经认命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你醒来过,既然没赶我下去,现在还装什么女子矜持,那玩意你有吗?”
徐晚脸一红,不过他说的没错,那玩意,她确实没有。
“是又如何,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还不能抱了?”
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坦然,章行简一愣,不禁失笑,而后把她拥的更紧,“可以,随便你抱,不收钱,你把我人收了就行。”
徐晚第一次听到他说这样的情话,很是肉麻,“你给我正常点,恶不恶心。”
两人就怎么腻腻歪歪的,在汩城里养了几天的伤。
本来徐晚想白天出去巡查军务的,可章行简不允许,硬是把她拉去晒太阳、看野景,逛街吃美食。
不过都是他在吃,因为她还得忌口。
徐晚真是怀疑,是她陪着他在玩乐游耍了。
章行简一边晒太阳,一边看着徐晚小憩,这几天的舒心日子,过得飞快,不过他很喜欢,也不知道以后两人会是什么立场。
他也隐隐感觉到,她并不想回昭明,似乎,这片土地才是她的家。
既然如此,何不珍惜眼前,能快活的过,就不要垂头丧气,瞻前顾后。
养伤的日子,很快过去,叶翎说,她可以自由行动了,只是调养身子的药,还是得喝上几个月,才能恢复得与以前无二。
汩城的军防,杨开和宇文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她操心。
一行人分两路,宇文清护送明微回去,杨开和徐晚前往南荣主营。
还有昭明一队,章行简让陆华蓝七带着军队先回去。
他则跟随徐晚而去。
三日后,一行人来到了主营。
“真的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吗?我带着人在周围埋伏,没你的命令绝不动手。”主营大帐内,只有杨开徐晚两人。
杨开很是担心徐晚独自与章行简坦白,尤其还是在那个他曾经杀死过她的地方。
“不用了,他不会动手的,相信我。”徐晚觉得这是她与他之间的事情,所以不想有旁人在场。
“对了,叶翎想要入我们的草药营库,找一些她缺的药材,若是没有,你问问军医,带她去须臾山附近找找,切记要保护好她。”徐晚一路上与叶翎同坐马车,这些也是叶翎与她说的。
杨开不由得撇了撇嘴,“一个小丫头,让我部下带她去不就行了,哪里需要本副帅亲自出马。”
徐晚瞪着他。
“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杨开无奈,只能答应,“不过你还是得带上传信烟花,这是我的底线,不然我必定要跟着你去。”
徐晚与他僵持不下,还是带上了。
章行简在主营外等着徐晚,终于见她出来,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她进去这么久,就不打算出来了呢。
“你先过去吧,在那等我,我稍后就来。”徐晚看着一脸严肃的章行简,笑了笑,“放心,我不会食言的,我只是有些东西要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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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行简不解,“准备什么?”不是要开诚布公吗?
徐晚眼神转了转,“要换身漂亮的衣服,化个精致的妆容,把自己打理的好看一些啊。”
章行简有些无言,“没必要吧,你平时也不……”他及时的住了嘴。
因为徐晚的脸色不太好。
“让你去就先去,别管这么多。”她语气变得直接冷硬,把不情不愿的章行简赶走了。
独自去赤水河畔的路上,章行简难免有些忐忑,甚至好几回,他都想掉过头回去,带着她一起。
最后,还是忍住了,他相信她,一定会来的。
正是深秋之际,再过一个月,就到冬季了,这里河水如瀑,水汽弥漫,比其他地方更冷一些。
章行简下了马,侧边一座孤坟映入眼帘,是南荣圣安公主的衣冠冢。
他心中不知为何,抽了一下,有些生疼。
这墓建的宽大,像是每日都有人打扫,看起来与当初和谈时,没什么区别,只是周遭的草,从青绿,变成了如今的枯黄。
一转眼,那场大战竟然已经过去了快一年了,他走过去,从马上解下了酒囊,一挥手,倒在了她墓前的草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后终于传来动静。
章行简转身一看,惊愣住了。
一个身穿火红战袍、戴着面具的人,出现在他眼前,站在河畔边上,执剑而立,就这么看着他。
与那个人,一模一样。
那个浑身是血,遍体鳞伤的南荣主将,徐晚。
章行简意识到什么,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想走近她,可当初徐晚被一箭射穿,落入赤水的场景忽然出现在他脑中,他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徐晚看着章行简神情由震惊,不可置信,再到失魂落魄。心下知道,他已经猜到了,只是不愿意相信。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他,“章行简,二月初七那天,你领兵而来,中我调虎离山之计,与我在这里决战的场景,还记得吗?”
章行简听她说出口,面色依然变得十分冷峻,他似乎还是不想相信,“那不是你,是圣安,你,是徐筠之女,徐之宜。”
徐晚笑了笑,直接坦明了,“那就是我,徐之宜,已经在一线谷战死了,是被彭鹰埋伏杀死的。而我,借尸还魂,成为了她。”
“当时,南荣昭明已经休战,而我之所以战败,是因为南荣出了内奸,我一面想查清楚内奸的踪迹,一面,想为徐之宜和她父亲报仇,后来才跟着你,去了盛京。”
章行简狠狠闭了眼睛,再睁开,“你真的是她?”
徐晚一字一句,声色清楚,语气低沉肯定,“千真万确。”
章行简忽然笑了笑,神情却带着苦涩,“这就是你要跟我坦白的事?现在,你是想要我还你一命吗?”
徐晚还没说出口。
“可以,我还你。”章行简走到她面前,拿起她的手,握住剑,往自己胸口指。
徐晚手不由得颤了起来。
“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